第20章(1 / 2)
极星子眼中闪过一丝疑问:戈欢,我还没有问,你怎么离开群英会的? 他以为戈欢看了自己与巫首尊的对战,毕竟他整个打斗,发挥得畅汗淋漓,动作行云流水,浮云之下的弟子无不拍手叫好。
却唯独不见戈欢,心中说不出的失落。
躲得过掌门,躲不了极星子,戈欢脸上笑容渐渐凝固: 师尊
我看见风子言跟一个人离开了,那个人乔装打扮成君山派弟子,我觉得很奇怪,便跟上。
为什么不通知别人?
我和别人不熟。
极星子心中诸多疑问,戈欢从一开始咬定自己做的,到后来矢口否认,反而推到女妖头上,整个口径,态度都变了。
第29章 再遇挽风
陡然感到胸口上有软软的东西在蠕动, 滑溜溜的,戈欢伸手进衣服,抓罪魁祸首。
你怎么了? 极星子见戈欢表情怪异, 当着他面做不雅之举,微微皱起了眉头。
手一摸触立马就知道是什么, 灵蚕,戈欢把它捏住揪了出来。
灵蚕半截身子悬在半空, 随风荡了起。
是灵蚕从瓶子里爬出来了, 刚忘还给五灵尊。
极星子用手摸摸:定是它觉得太闷了。
那我现在去物归原主,还给五灵尊。
不必了,你拿着吧,以后受伤了就让它为你治疗。
弥足珍贵的灵虫哇,戈欢心里狂喜, 表面冷静道:可这是五灵尊的,
嗯,我知道, 你拿着,没事的。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 极星子也没心情问刚刚的事了,只要戈欢没事就好。
她们倆已发展到不分彼此的地步了呀, 戈欢面不改色地收起灵蚕。
师尊,我想去一个地方,就不先回当归山。
嗯,好。
极星子想起手头也有事去处理, 便点头应允。
望着极星子身影远去不见,戈欢才转身迈步离开。
师尊回雪玉棍上次是在水帘藤洞不见的,他一直想去找找, 为什么回雪玉棍突然就消失了,先前身体和时间不允许,耽搁了。
今天戈欢决定去水帘藤洞一探究竟,因为他清楚记得回雪玉棍在危险时刻保护他和极星子,是不是不小心落哪儿了。
再次来到水帘藤洞,依然冷气刺骨,池面漂浮一层碎冰,他每往前挪一小步,水就跟着起起伏伏,淹没膝盖,渐渐没有知觉,只是机械式的朝前走。
洞顶上悬挂冰柱,尖如银针,上次就是这些冰柱化成无数雪箭冰脉攻击自己。
戈欢一会儿看看洞顶,担心这些冰柱突然垂落,或者像上次那样自动攻击,一会儿又看看水中,怕错过回雪玉棍。
可等他走到底了,仍没有发现回雪玉棍在哪儿。
戈欢无力地趴在巨石上休憩片刻,他双腿冻得通红,仿佛结冰了,动弹不得。
待到下半身渐渐回温,思绪才慢慢明朗些,他呆望着白晃晃的洞顶。
师尊怎么会是极寒体质,书上没写原因,不代表没有,会不会是中什么毒了。
上次极寒之气发作,如果不是回雪玉棍抵挡住,恐怕早已暴尸在此,那根纤细短小的玉棍,许久不见还甚有些想念。
怎么会不见了呢,明明认主的神器。
忽然池边传来波动声响,由远及近,似人在水面轻盈点步走。
戈欢警觉地站起身,君山派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个地方?是师尊吗?
不太可能。
那如果是别人,那回雪玉棍既有可能被他捡走了,可在君山派谁人不知回雪玉棍是极星子所挚爱之宝。
敢据为己有,胆大包天地藏起来?
转念间,一抹明艳修长的身影惊现,足尖点水,却丝毫不沾湿,速度极快。
戈欢见此人,倏感尴尬,脸色僵住,世界太小,又让遇挽风了。
他竟躲这儿来了,君山派的人估计怎么也找不到如此隐蔽的绝世佳地。
挽风真似一阵风,瞬息之间落至戈欢身侧,神色冷淡,丝毫没带笑,仿佛回到了二人初相识,自己把挽风惹毛了,便也是这幅冷冰冰邪气骇人的模样。
扎心的话,历历浮现在目。
戈欢双手合一,稍欠身:挽风,抱歉,我马上走,我马上走,打扰到你了,抱歉,抱歉。
幽深眸子从头至尾没离过戈欢一眼,抿了抿嘴没开口。
扑通一声戈欢慌忙跳入池中,努力拖动接近废掉的双腿,加速离开,动作幅度之大,水花四溅。
好冷好冷啊
挽风铁定是生气了,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可二人关系需要缓和吗?挽风没把他当朋友,不过陌路一场。
小欢欢,你转身。
听到挽风淡和的语气,戈欢停下,思索片刻,僵硬转动身子。
银色闪闪的冰柱折射出光落在挽风脸间,称得他脸愈发的白。
怎么了?
你是在找这个对吗。 挽风从袖里滑出一根墨绿的棍子,握在手中。
回雪玉棍!
真的被挽风捡到了,果然啊,戈欢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紧盯着挽风手里的回雪玉棍,离不开眼,忙不迭地点头: 对,对,对,
你过来,小欢欢,我把它给你。挽风眼里恢复了往昔光华,不再冷漠。
他笑咪咪地转动回雪玉棍:我使得也还利索,你再不过来,我可改变主意了哦。
总感觉他笑里藏刀,戈欢犹豫了会儿,又拖着没有温度的身体滑动半天,才重新到巨石边。
他下身子还在水里,上半身趴在石头旁:我爬不上来,没力气了。
挽风蹲下身,纤细白嫩二指勾起戈欢手:我乐意帮你,小欢欢。
不费吹灰之力,他将戈欢整个身子从水里拉起,另一手扣住腰,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紧紧捏住他的手为他输送温力。
这时戈欢才发现挽风手也是没有温度,冰凉的,他们有过很多次接触,每次都忽略了。
因为是妖的原因吗?妖身体是没有温度吗?好像没这么说过,只有死人和鬼才没有吧。
冰冷的手牢牢束着他,戈欢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有力气了,便挣脱怀里,被人抱着怪怪的。
挽风怀一空 :小欢欢,对不起,其实
戈欢忙打断:该道歉的是我,挽风,你对我这么好,每次都帮我,我还出言伤你,对不起,对不起。
只听轻笑一声:这个事嘛,我早不计较了,没放心上。
?那为什么刚刚冷漠不做声,他还以为挽风耿耿于怀呢。
小欢欢,给你。 挽风热情地将回雪玉棍往前一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