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男子轻轻捉住戈欢手指:小欢欢,跟我走怎么样。
戈欢嘴角抽搐,他也是傻了才相信这妖会听自己的。
你,离我,远点!
银色面具男突然俯身贴耳: 小欢欢,我离开了,遭殃得可是你,不用你感谢我,以身相许就好。
戈欢气得想伸手扇他一巴掌,可没力气,即使有也是以卵击石,恨得牙痒痒,被一个男的调戏,就是故意恶心他,想找个洞埋了自己。
活得太他妈憋屈了!
银色面具男起身,威风凛凛地往阿清走去,阿清面不改色,尽量表现出冷静,但手却抖得不行。
紧张什么,不是君山派的么,见到妖了不捉? 他双手一伸:麻利点,别等我改变主意。
阿清狐疑地上下打量他,未等出手,锁妖绳倏而捆住银色面具男的双手,又缠上他腿。
阿清转身望向躺在地上的风子言: 子言,你。
风子言脸色好了点: 他想寻死,还不得满足他。又对银色面具男冷声道: 我的脚怎么回事?你这心肠歹毒的妖做什么了?
男子哼一声不屑道: 抓住我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这样算来还是你赚了。
风子言怒火冲天,想施法却怎么也使不出,恼羞成怒,气得捶地。
啊,阿清,替我杀了他,快。
戈欢费力偏头露出一只眼睛瞄向躺地上发疯的风子言,顿觉喜从天降,大快人心。
阿清使出长剑刺向银色面具男,男子未躲,剑却入不了他的身,他邪笑一声,只听噌的一声,剑断了。
阿清怔住,不可置信地望着断成两截的剑,那是从君山派覆盆之地挑选的,里面的每一件武器都是世上独一无二的,跟了自己那么久的佩剑就像亲人一般,心中一时悲愤,难过,泪水在眼眶打转。
风子言惊呆了: 怎么会这样!阿清。
一把破剑而已,大呼小叫什么?
戈欢真觉这妖惹祸不嫌事儿大,那可不是普通的剑,每一位君山派的弟子失之为命的武器。
好不容易挤进群英会前一百名,好不容易挑出一把与自己天性相合的武器。
第13章
回君山派的路上,一行人除了银色面具男格外开心以外,其余人皆心情如同上坟,脸色凝重。
没有来时意气风发,轻松欢快的气氛,变得死气沉沉,阴风阵阵,队伍也没那么整齐了,松松垮垮的。
风子言因为脚动弹不得,被弟子用担架抬着的,一路上骂骂咧咧的,也没人敢理他。
阿清一直念念不忘自己被一分为二的武器,抱着残躯剩骸,失魂落魄如同抽离了魂儿。
戈欢在队伍最末端浑浑噩噩跟着。一张脸肿成包子,衣服破破烂烂,成丝儿了,他倒是很想收拾一下,可这些人不给机会,村民们还以为昨晚抓妖现场多惨烈,一大早跑来感激不尽,把他们一顿夸。
银色面具男虽被锁妖绳缠绕,但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行动,他吹响嘹亮的口哨,退了几步,吓坏一旁的弟子,生怕他有所举动。
小欢欢,你这样子好丑啊,我可不喜欢丑的。
戈欢本想破口大骂,可嘴一动就扯着脸疼,只得微微张嘴: 你快把标记取消了。 现在不取,等下回君山派有理说不清,指定又要背锅。
小爷我一眼看上的,没有退步一说,虽然你现在看上去与昨晚差太多,但是我也不嫌弃,谁叫我喜欢小欢欢你呢。
戈欢强忍心中不适:我是男的,你们妖界不分男女的吗?
银色面具男脑海里搜寻了一下,认真回道:妖亲没跟我说什么是男是女,只要自己喜欢就好。
戈欢不得不感叹 从小的家庭教育太重要了,教育得好受益终生,教育不好祸害他人:嗯,我就跟你稍微捋捋,在这个世界只有男人和女人可以成为伴侣,你来这人间很久了吧,你看哪家哪户不是一男一女,没有两男的住一起吧,当然除了小孩子。你再看,你是男人对吧,不凑巧,我也是男的,你不能标记我,你只能往女人身上标记,懂了吗?
银色面具男似懂非懂点点头:哦~你这么说我有点明白了。
戈欢欣慰道:我说的准没错,你一定要听我的,快把标记取消。
银色面具男突然凑近:小欢欢,取消是不可能的,我还要和你妖修呢。
戈欢推开他全然不顾大叫:滚!滚!嘶 他捂住痛得撕心裂肺的脸,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其余弟子听到后面这么大动静,小心翼翼地偷瞄几眼。
小欢欢,同为高贵血统,你怎么那么粗鲁。
戈欢捂住脸,怒目而瞪: 你他妈的离我远点,看见你就心烦,就恶心。搞基,同性恋,他也不是歧视,只是不能接受自己,天呐,杀了他吧!!
阿清走过来,冷声道:你老实点,离戈欢师弟远点,他不喜欢你。
行吧,反正不急于一时。
他又愉快地吹着口哨大步朝前走,仿佛有天大的喜事在等他。
戈欢感激道:谢谢你,阿清师兄。
阿清放慢脚步,与戈欢并排: 嗯,戈欢师弟,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阿清师兄,别客气,什么事? 什么事他都答应,阿清可能是他在这个世界遇见得最好的人了。
阿清犹豫会儿,缓缓启齿:待会儿,见到晚星尊,不要说子言将你打成这般。
戈欢哽住,他根本没打算说,他与极星子关系他自己都理不清,极星子看似对他很关心很温柔,可事实上是假的,中后期是把他往死里整的。
他一见极星子就如老鼠见到猫,瑟瑟发抖,神经紧绷,呼吸困难,什么话都说不好。
可明明自己被欺负得那么惨,没人说句公道话就算了,就连他认为良心未泯的阿清都帮着那个人渣,他心拔凉拔凉。
戈欢低头,艰难开口道: 为什么?
众所周知,晚星尊脾气不好,我怕他知道了,会严惩子言,子言现在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放心,我会让子言向你道歉的。
戈欢声音极轻,就像从嗓子里飘出来的: 不需要他虚情假意的道歉,我我也不会告诉师尊。
阿清听他说完顿时松了一口气:谢谢你,戈欢师弟,我相信你并不是妖,定是这妖施了什么法术。
戈欢并没有听到这句话感到开心,反而更难受。
嗯,没事,阿清师兄。
阿清从袖口里拿出一瓶药:戈欢师弟,等回去了,抹点药,好得快一些。
戈欢假笑一声,推开眼前的手,傲气道: 我们当归山什么都有,不缺这个。谢师兄费心了,你多去关心关心你的子言,他伤得比较重,更需要你的照顾。
阿清闻言脸色煞变,感觉自己在自取其辱,拿药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支支吾吾:嗯,说说得也是,晚星尊那儿确实什么都不缺。
戈欢不想再多说一句,人生如此艰难,还要逢场作这不必要的戏。
阿清收回药瓶,沉默地走一会儿,便快步走上前了,与风子言并排。
戈欢愤愤地踢地上小石头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