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2)
这是魏修远的玉佩。
可能是早上穿衣时有些不在状态,掉在了地上。
魏修琴彻底放心了。
兄长今早回来的时候看起来神色便有些不好,想来是昨晚与好友夜谈太晚,没休息好所致。
这玉佩不是什么名贵玉佩,是很常见很便宜的那种。
却是父亲在世时,兄长成年所赠之礼。
他一直珍之爱之。
她让了让身子:公子请。
我叫陈潇,与子衍关系密切,你叫我一声宵哥便是。纪宵走进门。
魏修琴也没有扭捏:潇哥。
她内心不是不讶异的。
安城是都城。
安城首富公子陈潇之名,即使他们来此不过一年,也有所耳闻。
没想到兄长竟然与他成为了好友。
听说,安城最热闹的临安街几乎都是陈家的产业呢!
魏家的院子很小,房屋在繁华的安城里堪当狭小陈旧,隐隐可见破败之相。
魏母就在屋子外的院落里一脚踩在长凳上,一手提着锯子锯木头。
眼角的余光瞥见魏修琴带了人进来,连忙收回脚,放下锯子站起身。
魏修琴道:娘,这是兄长的好友陈潇,昨夜兄长宿在他那里,把爹给他的玉佩落下了,他是来还的。
魏母不自在的在衣服上抹了把手:是首富家的公子?
魏修琴小声道:应当是。
看他穿着华贵,又自称陈潇,想来不会有意外。
纪宵走上前捡起地上的锯子,有些好奇:伯母在做木工?
魏母闻言有些局促。
魏修远是个文人。
自魏父去世后,魏母接手他的木工活,从生疏到熟练。
有些魏修远的好友在知道她一个女子,做木工活后,很是看他们不起,她都知道。
虽然魏修远也能卖些书画,抄书补贴家用,如今更是考中了举人。
但她习惯了手工活,也习惯了做事。
要她什么都不做,她就不自在。
眼前这贵公子,还是首富之子。
魏修远难得结交这样的人,魏母生怕他也因此对魏修远产生不好的印象。
她心中复杂,一时没有开工。
纪宵也不介意,而是看了眼堆在地上的木头,笑道:伯母这是在做什么?我帮你呀。
魏母:啊?
魏修琴忍不住上前:娘刚接了一个单子,要做一个雕花床,如今在锯床柱呢。
说完,她紧盯着纪宵。
他眼中只有好奇,没有嫌弃。
伯母可以跟我说说吗?我来试试看?我还没做过手工活呢。
魏母连忙点头:啊,好,好的。
会不会弄坏了,浪费木头呀?这些木看起来不错,不过我眼拙,看不出这是什么木。
不怕,弄坏了也没事,有多的,这是
魏修琴看着母亲在讲解中渐渐自在起来,纪宵还在她的指导下动上手了,心中松了一口气,进屋给他们泡茶去了。
因为偶有好友来访兄长,家中也备用了一些茶叶。
平时她们是不喝的,只有兄长的友人过来的时候才会泡上一壶。
魏修远强忍着不适赴了个文会,早早回来,就听到了家中传来欢声笑语。
?
他走近些,才看到纪宵和他的母亲与妹妹坐在一起,不知道纪宵说了什么,逗得她们掩嘴笑个不停。
魏修远:
魏修琴看到他,站起身,高兴道:哥,你回来啦!你的好友潇哥来找你啦。
魏修远:去他的好友!
仇人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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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首富公子举人受(四)
母亲和妹妹都在,魏修远自然不会把真相说出来。
他凉凉的看了纪宵一眼:移步一下,去我房里谈?
纪宵笑了:好啊。
魏修远率先进了屋,在看到纪宵进门还不忘关上房门时,冷声道:陈公子这是想做什么?还没玩够?尚不满意?
纪宵走近他,低头把玉佩挂在他腰间,微微握住:子衍,我是真的心悦你。
魏修远目光清冷:蒙公子错爱,子衍受不起。
纪宵轻叹一声:你要如何才肯给我机会?
家中简陋,不便留客,陈公子还是离去吧。
纪宵走到门口,不死心的问:我当真没能让你快乐么?
子行矣!
啊?什么?
魏修远目光一冷。
纪宵连忙开门往外走去。
陈府。
一看到他回府,秋稚就迎了上来:少爷你回来啦!
恩,我们府上有人学问好的吗?
陈管家?
叫他到我院里来一趟。
好的少爷!
陈管家到来的时候,纪宵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秋稚躬身在他旁边时不时的递个糕点或剥好的葡萄。
陈管家笑眯眯的问:少爷有事找老奴?
陈叔啊,纪宵咽下糕点,好奇道,子行矣,是什么意思?
听起来像是你走吧这一类词。
但感觉魏修远不会说这么好听的话。
陈管家笑容一滞:敢问少爷,是在何总情况所闻?莫不是有人仗着他家少爷学识不好拐着弯骂人?
岂有此理!
送客的时候,主人所说。
果然如此。
陈管家沉下脸:敢问少爷,是哪家客人?
纪宵好奇道:是什么意思呢?
不想自家少爷日后遇到这种情况还一无所知,陈管家道:若他表示送客,且语气不好,便是你滚吧的意思。
秋稚瞪大了眼:放肆!竟敢叫我们少爷滚!
纪宵笑出声。
秋稚:?怎么少爷被骂了还笑呢?
陈管家:?少爷怎么还是这般傻。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纪宵得意道,我们那是关系好,他在与我说笑呢。
秋稚&管家:少爷说是就是吧。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