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1 / 2)
汲阳秋的目的是去启动藏书阁下方,位于乌轮谷禁地的镇谷之宝,傀儡乌轮。而现在被两个儿子拖住了脚步,她又不可能真的对儿子痛下杀手,便只能一直与他们缠斗,呵斥他们别拦路。
而进入了藏书阁内的殷和玉,推开了大门,看到的便是四周不断闪烁的光芒。
他连忙赶过去,发现藏书阁的中央似乎消失了一块地板,形成了悬崖一般的环境,他抱着放大的元阳灯降下去,便看到下方阵法的中央,躺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猫。
而更紧急的情况是,小猫旁边还站了个男人!
看到那男人手上似乎还有武器,殷和玉直接放出破元匕,缠心木随后跟上,将那男人的攻击打断。
踉跄地落在了小猫旁边后,殷和玉怒视那个身份不明的男人。
你是什么人?!殷和玉怒道,报上名来,不然我不客气了。
那男人只是站着,并没有回应殷和玉的动作,只是在破元匕击中了他的手的时候,出现一种脱力感。
就好像是提线木偶被切断了一根操控的线。但很快就恢复了。
缠心木袭击过去,殷和玉想要趁机将猫捞起来,却猝不及防被烫了一下。
他吃痛放手,娇嫩的手上出现了好几个水泡,还红肿起来。
别管我
似乎是感觉到了殷和玉的动静,小猫挣扎着爬起来,我被抽取了大量的血液,现在还没完成,没办法离开。
你怎么回事?!怎么搞成了这副鬼模样!你找死啊!殷和玉直接不客气地大骂,你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小猫没有应他的话,看来确实是情况艰难。
殷和玉将视线转向那袭击的男人,缠心木明明已经捕捉到了他,他却轻松地脱离。在袭击过来的时候,殷和玉又立刻放出了青冥火。
这似乎有点用处,并且青冥火发挥了特性,凝聚成了一个女人的虚影。殷和玉甚至能看出这个女人怀有身孕。
当那男人看到这个女人,瞬间顿住了,像是在经历极大的痛苦那般,但半晌又没了声息。
殷和玉举弓,离火弓射出的箭化作无数飞鸟,呼啸着而去,带起了连绵不断的爆炸。
爆炸的热浪掀得殷和玉皮肤一阵发疼,再一看上面又是红了大片。
原本以为这样排面的攻击至少能拖延一下,却没想到那个男人才乘着热浪而来,在殷和玉因为疼痛而分神的时候,直接攻向殷和玉的面门。
下一刻,殷和玉感觉自己被埋入了一个灼热的怀抱,元阳灯及时飞过来挡住了攻击,而在此之前,华星阑已经身形变大,将他牢牢护在身下。
没用的。
殷和玉听到华星阑这么道。
他已经成了完全的傀儡,寻常攻击不太会奏效。
闻言,殷和玉呆滞了片刻,身上的痛苦让他无法进行深入的思考,只下意识觉得寻常攻击不奏效,那便采用不寻常攻击。
青冥火瞬间涨大,凝聚成的影子也更多,这很奏效,在青冥火的烧灼下,那个男人的行动越来越慢。
但殷和玉隐约感觉自己坚持不住了他现在几乎浑身上下都被烫伤了,哪怕没让对手的攻击成功,也不算太好过,华星阑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不得不转移开了,免得对殷和玉造成二次伤害。
皮肤的伤口正在愈合着,但是那份痛苦还在。好不容易通过青冥火获得喘息之机,但是殷和玉万万没想到,某个瞬间开始,对手就像是完全摆脱了青冥火的钳制,冲出重围!
火焰迅速回涌,包裹殷和玉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殷和玉娘家已经开始琢磨给小玉子找猫猫替身了
星球,危
孟枫:嚯,不愧好兄弟,托宠所提供美容与训练等服务,欢迎光临~~
第168章 大恩大德
仅仅一瞬间,殷和玉感觉自己身上的痛苦消失了。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飘在空中。
身上似乎换了套衣服,入目所及的身体部分都变得半透明,泛着青冥火的光。
因为敌人突破了青冥火的封锁,所以青冥火回涌回来保护主人,因为他的新身体成为了青冥火的容器,所以现在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灵魂离体以求自保。
他迅速向下望去,黑衣人的攻击一半落在了元阳灯,一半落在了华星阑的身上。而华星阑这次似乎是勉强变回了人,将他的身体护在身下。
灵识离体后他对元阳灯的掌控能力就变弱了,他不得不马上下去回到战场,至少也要将这黑衣人支开。
华星阑这家伙,不是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吗?怎么现在这么虚弱,一个保险手段都没有?
而且,两人之间明明是有契约的,华星阑这边出了情况,自己那边定然能知道他的讯息。那么他只要跟自己说明情况,自己完全可以带着母亲他们过来援助!
殷和玉一时之间没想明白,他进入藏书阁这么久,乌轮谷的人还没有进来援助,便意味着别人无法进入这里。
摆脱了脆弱的身体,化身为青冥火之后,殷和玉要莽了不少,他很干脆地用自己上辈子的打架技巧,双手缠绕青冥火,将那男子摔出去。
黑衣男子又与他们拉开了距离,华星阑猛咳两声,大声道,快回去!
但是这话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黑衣人的身上涌起了大片的黑雾,像是墨鱼在书中吐出来的墨,一下子将他们全部笼罩。
殷和玉只觉得如坠虚空,赶在黑雾侵袭过来之前立刻回到了身体里。
被那种疼痛重新覆盖的感觉并不好,但殷和玉也因此看到了,那黑雾之中,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青冥火重新回防,在一人一猫身边张开保护罩。
那边那个男人没了动静,而黑雾将他们全数包裹,在青冥火建立的防护之中,殷和玉算是累到要站不起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现在还不是能放松的时候。华星阑勉强变回人身,捂着肚子站起来。
他面色苍白,有种大量失血后的虚弱感。明明全身上下都没有伤口,但就是给人一种他浑身残破的感觉。
他难得主动冒犯殷和玉,确定他安然无恙并且还是本人后,松了口气,栽倒在地,你不该来的。
凭什么?你这家伙到底在玩什么?新的苦肉计吗?殷和玉道,就算是想搞点事出来求我原谅你,这阵仗也未免太大了。
因为内心焦急,殷和玉嘴上也慌张了起来。
华星阑倒是疲累地闭上眼,苦笑,你是这么想的吗?那也挺好。
火焰在黑雾的侵蚀下开始收缩,殷和玉咬牙坚持,快回答我。
我意外发现藏书阁里有隐藏着的机关和阵法。华星阑言简意赅地道,于是我试图以我自身的血脉,开启阵法的重构。
重构?
这里的阵法被修改过,掩藏了大量的信息。华星阑道,而开启的钥匙,是我的血。
最初那个装血的凹槽,不过是个障眼法,不管是谁,只要获取了他的一部分鲜血,都能将其打开,并且,会将里边的铭文师内容当做隐藏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