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1 / 2)
明明随便哪个人都看得出来殷和玉不可能失宠,但是所有人目光的中心,殷和玉却有这样的不安。这说起来确实有些可笑。
在现代的记忆恢复后,虽然极力压制,但殷和玉也知道,自己的内心出现了错位感,甚至可以说是恐惧感。
如果说,殷家人知道了自己的这一面,会如何对待呢?会因为自己打破了他们对殷和玉的美好印象而幻灭吗?
因此在殷春和说出自己的昵称时,殷和玉下意识地逃避了。
他比谁都想维护住殷和玉的完美。
明明应该是这样才对!
孟枫给了自己新身份,只要安全离开秘境,他完全可以在别的地方重新发展。这种事情他已经是熟练工了。何况,投靠创世神也不失为一个好路子。
或者说,他们应该回到现代才对。
温暖的手掌覆在了殷和玉的头上,抚摸着他不算长的头发,小玉子是在怪哥哥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你来吗?
殷春和的温柔,直接让殷和玉泪如泉涌,为什么
他并不想被认出来。他想以陌生人的身份保护两位哥哥,想尽自己所能做到能做的事情。
为什么
你是我们的弟弟。殷景明也过来安慰,这一点毋庸置疑。
外面的人都知道,殷家老幺是个大美人,性格好,人温柔,现在更是掌握了神秘的修炼方式,有了许多惊人的成果。殷春和缓缓地道,外人可能因为小玉子的优秀而喜欢小玉子,可是我们是因为小玉子是小玉子,才要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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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魂了?!殷春和看着手中的书信,难得震怒,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极宗的地盘上发生这般大的混乱,有秘境现世,宗门便能让刚从婚宴回来的他们带领门下弟子前往历练。
但是殷春和完全没想到在秘境入口附近,会碰见华星阑这个不讨喜的小子。更令他意外的是,这小子还是故意找上自己的。
他给了自己一封来自老二的信,看笔迹确实是老二没错。但是信上所说的事情让他出离愤怒。
正如信上所说。华星阑面上镇定,但是手上的青筋已经暴露了他的焦虑。原本城主只是灵识离体,在灵识回归的时候发生了一些意外,城主的神魂去向不明,而身体差点被邪物所占据。
如今的殷和玉,已经成了一具空壳。虽然呼吸和体温这类生命体征还在,但是在那里躺着的殷和玉,和尸体已经没什么差别了。
如果不是为了联手保护殷和玉的身体不被邪物侵扰,他们是绝对不会只放一个华星阑过来的。而联系殷春和殷景明,也是华星阑和殷子荆商量出来的对策。
严格来说,是他说服了殷子荆。
我知道!所以现在到底算什么?!殷春和猛地拍桌,小玉子现在情况到底如何?!
邪物已经被驱逐,但是城主的神魂至今未归。华星阑道。因此我与二殿下商量,他留在安水城闭关守护城主的身体,而我则寻找城主神魂的下落。
那么现在呢?殷春和道,小玉子呢?
城主的下落我心中大概有数。华星阑微微叹口气,只是,想要解决城主的心病,恐怕还要两位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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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众人捧在手心的殷和玉,其实并没有安全感。这是让他们非常意外的事情。
他们并不是没有看出一些端倪,毕竟殷和玉有些行动确实太过积极。但是他们相信无死角的宠爱会让殷和玉放松下来他们对小玉子的疼爱可是这么多年都没有变的。却没想到,正因为美好得太过虚幻,反而让殷和玉有了下一刻就要从云端坠落的恐惧。
小玉子的身体特别脆弱。或许一开始没有发现,但是北原城有着最好的医师,怎么可能看不出问题的症结!
可是那个时候已经晚了,殷和玉身体里的天材地宝已经开始厮杀和争夺地盘,贸然断供只会引发失衡。
他们认为小玉子自己心里有数,却没想到小玉子是照单全收的。
父亲曾经说过,落魄过的修士,在谈判时往往会目光短浅并且显得贪得无厌。因为他们不再信任未来,只会在眼下将能收到的好处全数握在手中。即便身份地位变换,这个习惯也难以改过。
殷春和接受了华星阑的提议,陪他演一出戏。因为他说和是解决殷和玉心病必要的环节。
他们兄弟二人给变装后的华星阑安排了一个新身份,然后顺着他的意图来行动。
在看到殷和玉这个狼王的时候,他们确实没有联想到自家弟弟身上,只是偶尔觉得这个人的一些小动作非常眼熟。因为华星阑表态说这个人是必要的,他们才带上他。
却没想到,路上越发感觉到熟悉,甚至这个自称木风的狼王,会像是小玉子一样关心他们。
于是他们中途互相商量了一下,基本确定眼前其貌不扬的古怪修士,就是自家弟弟。只是他们不宜打草惊蛇,所以才只是稍微改变了一些态度。
华星阑那小子精明得很,估计是一开始就发现了端倪所以硬是要带上他。
到这里为止,殷春和还是不明白殷和玉的不安感是哪里来的。
知道他们方才落下去,重新攀登上来后却听到了那些对话。
凭着殷和玉和白衣男人的对话,再加上华星阑那微妙的提醒,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殷春和还是知道了情况。
小玉子有了前世的记忆,并且他的身份不简单。因为那个白衣男人,身份更不简单。
他也想起来为何会觉得木风耳熟了。
因为他们去参加的婚宴,那曜玄宗宗主的对象,大名就是木风子旻。因为有些古怪不像是正常的人名,他和老四在路上还猜测那个人是不是什么隐世宗族出身,甚至可能就是胡诌了一个假名。
小玉子难道忘记哥哥说过的话了?殷春和道,哥哥会保护小玉子的。
你就是殷和玉,没有人能强行剥夺你的身份。殷景明的话说得铿锵有力。
白衣男人提着凝魄妖刀,似乎是觉得找不到插话的时机,便沉默地站在那里。
卸去了伪装的华星阑走过去,在看清楚他的容貌后还惊讶了一下。同时道,对于所谓的命运,你知道多少?
白衣男人瞥了他一眼,我只是偶然得到了一本奇书,从上边窥知了自己些许的命运。
你有没有嗯,如何形容呢华星阑道,你有没有经历过尚未发生的事情?
过分真实的记忆,就像是真的发生过那样,但实际上又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便是我窥知命运的方式。白衣男人道,就像是亲身经历,提前体验了一番既定的命运一般。但我很清楚,那些事情都还没发生。
所以,我尝试改变。男人目光坚定。
看起来你成功了的样子。华星阑道,那么你手上的这把刀可以给我吗?我想我也知道了些许的命运,这武器对我来说挺合用的。
不,其实我已经遭到了阵法的反噬。
如果是其他人来讨刀,白衣男人必然是不会给的,但是面对华星阑的时候,他总有些微妙的感觉。
难道说,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窥知到的那部分命运的所谓天命之子?
三个?他小声低念
不,恐怕是两个。华星阑已经听到了方才的对话,知道眼前男人的意思是局外人的数量,我是彻彻底底的棋子。
有些时候一些事情不需要说得太清楚明白,意会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