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他有兔耳朵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0(1 / 2)
他划开水游过来,一路上一口吸一个红莓果吃得肚子圆涨,游到了红莓果聚集的地方发现根本没有别的鱼跟他抢,便一条鱼边玩边吃起来。
红莓果在鱼使劲儿张开的圆嘴儿里吞吞吐吐,整只果子都被湖水和鲤鱼的口水浸了个湿,果子由粉嫩的红色变为欲滴的鲜红……鱼儿玩够了才一口吞下,一边消化,一边进食。
夜还很长,够他吃的。
禄湖不远处的一座庙里,居士在做最后的打扫与清理。星际时代,科技发达,照理说这种封建迷信活动场所早应该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之中,而禄湖这边这一个却仍是沿用了最古老的祈福方式,香火鼎盛、香客如潮。
病痛随着时代进步,无论何时都会有当时科技无法治愈的疾病。病人需要寄托,无望的人需要微渺的希望。因此,他们需要传统意义上的神,让他们至少还有奇迹可以期待。
居士在香炉前为今天的最后三柱香扫尾。他一次点起一根,跪到佛像前拜了三拜,再走上前去,将香插入炉中松软的香灰里。
一根,两根,三根。
三柱香并肩而立,中间的那一根最为修长,将原本平坦的香炉灰挖出一个小孔好让三柱香安身立命。
居士点完三根细长的香,走出庙门,为夜里的游人补上了一只两手难以丈量的安神香。香身入灰,钟楼上的僧人见烟起钟。
“咣……咣……咣……”
夜钟惊起树林里的一片飞鸟,飞鸟扇翅的拍打声隐隐夹杂着一声痛苦却又带有欢愉的喊叫,随着钟声的余韵、飞鸟再次寻地栖息消散在了黑夜里。
有人求拜神佛,有人寄托自己。
唯信仰不灭。
周在野再次恢复清醒意识已经是五天之后了,他是被后边的清凉给激灵醒的。有人抓着他的脚踝,替他给肿到见不到缝隙的那处上药。
“疼……”
他撑起胳膊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如同散了架的木偶,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周在野低头向下看去,睡袍大敞。遍是红痕的身体,腰两边青色的十个指印,被折起的两条斑驳的长腿……以及高高鼓起的肚子。
饱胀感瞬间向大脑袭来,周在野不可置信地用尽最后的力气按压自己的肚子,下身仅仅有少量粘液渗出,肚子里的东西一点儿都没有见少的架势。
我好不容易练出来的浅浅的人鱼线呢?
“季……咳咳……逐星……”周在野的嗓子早在这几天的疯狂中喊哑了,细若蚊蝇的怒音得亏洗手间里的季逐星能听到。
季逐星擦着手上的水珠走出来,看样子刚刚是去洗掉手指上沾染的药膏。
“宝宝,你醒啦?”季逐星满面春风,眉目舒展,丝毫不见五天前的郁结。
“你……我……”周在野气结,头一放松又摔了回去。
为什么同样一件事,双方的差距竟然这么大!
“抱歉宝宝,”季逐星放下手上的毛巾,拿了靠垫垫到周在野身后,将他扶坐起来,“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不坐起来还好,一坐起来周在野瞬间觉得一阵剧痛从屁股处出发直冲天灵盖。
“快把我放平,疼!”他哭着喊道。
“好好好,”季逐星给他系上睡袍,重新让人平躺在床上,轻抚着他的肚子说道:“不用担心宝宝,不会怀孕的,我没把孕囊给你,书上说这样有助于你发情期的恢复。”
这还差不多,还没被精虫上了脑,周在野长舒一口气问道:“那我这怀孕四个月的肚子什么时候能消下去。”
“快了快了,”季逐星给他按摩,“前几天只要几个小时你就能全部吸收了。”
我呸!周在野欲哭无泪。
“宝宝你这几天恐怕还是要喝营养剂,”季逐星把手探进睡袍,揉了揉那软趴趴的小兄弟,“前面也肿了,你这几天尿尿可能会有点疼。”
周在野哭了,“你就不能节制一点。”
季逐星以亲亲安抚他,“对你我节制不了,而且宝宝你也一直喊着让我不要停。”
“我……我哪……”
脑海中断断续续涌进来这些天的画面,他抓着兔子的长耳朵让他再快点,周在野一句话卡在口中,抬手起来拍流氓兔的肩:“我说不要停你就不停,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臭兔子。”
“我臭、我臭,你是香香软软的乖小狼……”季逐星多年夙愿一朝得偿,心情好得不得了,周在野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婆最大。
“我当然香!”周在野借季逐星的胸膛使力,习惯性地要撸自己的大尾巴,一手抓了个空。
“我尾巴呢???”人鱼线没了,难道连尾巴也要就此消失?
“尾巴老洗你容易感冒,能收回去的时候你就自动收回去了,想放还是能放出来的,不过你现在精力恐怕有些不够。”
季逐星知道一般发情期过后,半兽人对兽人都会有一段极度依赖的时间,所以对周在野的所有问题都耐心解答,吃饭睡觉上厕所也同他寸步不离。
周在野虽然嘴上骂,实际却受用的很,恨不得变成块牛皮糖黏在季逐星身上。
经过季逐星的悉心调养,周在野的身体没过几天就恢复了正常。收起了狼耳朵和大尾巴的周在野远远看上去除了个子矮一点其余都与兽人无异,体格稍微弱小一些的兽人在帝国也有很大的基数。
“我们去哪儿?回南十字座还是去翁城?”一天夜里,周在野抱着季逐星问道。
“你觉得呢?”季逐星对这只无比清醒又带点迷糊的小狼崽子爱不释手,低头反问。
“去翁城吧!”
周在野肯定,他周爷爷这辈子还没有怕过谁。
作者有话要说:星崽日记07
聪明蛋周在野终于肯从鬼屋里出来啦!
今天太阳好大,耳朵上的毛毛都湿乎乎的。
感觉我的头越来越重了。
周在野说要去买冰棍让我在树荫下面等他。
树下太阳没那么大,还有点风风,吹得我眯眯眼有点想觉觉。
哇!周在野带着冰棍回来啦!他还带了两个花花绿绿的气球。
周在野其实也没有那么笨。
他给我把两个耳朵绑上气球,我的长耳朵都飞起来啦!
虽然有点丢脸,但是真的挺凉快的。
羞耻中……《$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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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机甲
周在野没做成那拴起烈马的铁链,反而充当了在他身后挥舞的小皮鞭。
两人去医院同季洲和江汀白道别,那夫夫俩正颇有闲情地站在窗台边上作画,一旁还文绉绉地放着两支毛笔,江汀白时不时提点季洲几句,说他哪里哪里落笔有点偏差。
诗情画意,红袖添香,周在野拉着季逐星悄步上前,看看他们究竟画了什么花鸟鱼虫、亭台楼阁,值得拉开这么大的阵势。
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一副简略版的人体解剖图。只有大脑部分做了详解,季洲还在进行最后的润色。
不愧是军医和前将军,这爱好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江汀白听到动静回过头,招呼道:“要走了?”
“嗯。”季逐星点头。
“回南十字座继续去当你的少帅?”
“嗯。”
“总是嗯,小野身体怎么样?来让我看看。”江汀白招手。
周在野听闻从季逐星的手掌中抽回自己的手,乖巧地走了过去,“爸,我挺好的。”
江汀白拍拍他的肩,欣慰道:“小野说好那肯定没什么事。不像星星,说得话十句有九句都可能在骗人。”
“爸!”季逐星拉回周在野,一脸严肃。
“老婆!”季洲此时也完成了他业余人士画专业图的最后一笔,举起画就迫不及待过来邀功。
“行,都等不及了。你们走吧。”江汀白把画叠起来递给周在野,“小野出去帮我们把阿洲这画顺手扔了,实在惨不忍睹。”
季洲不满起来,准备要回自己的画,被江汀白轻打了一下手背。
他们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江汀白突然出声:“对了,你们俩临走之前替我和阿洲去隔壁庙里上柱香吧。”
“爸,你不是从来不相信这些吗?”季逐星疑惑。
“早在你大爸回来的那一刻,我就相信世界上是有天意存在的,现如今我又想我们一家能平安一辈子,就当求个心理安慰。”
“我们现在就去,”周在野抢在季逐星继续提问之前答应下来,捏了捏季逐星的手掌,“爸,那我们就先走了!”
“走吧。”江汀白和季洲目送他们离开。
一路散步至寺庙所在的小土坡下,周在野将季洲的大作收到口袋里,问季逐星:“老婆,你说我上次要是真被虫子吃了脑子会怎么样?”
“我会死吧。”他低头。
“还是,会变成新的我?”他仰头看向寺庙。
季逐星感到一阵后怕,将他打横抱起往山上走去:“别回想了,你那大脑袋瓜子,吃不完的。”
“放我下来,”周在野死命捶打他,在他怀里挣扎着要向下跳,“我一个大男人光天化日的还要别人抱,像什么样!”
“呼……”
周在野落地长舒了一口气,幸好周边没有香客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丢脸,丢脸!
“你还没回答我呢!我会变成什么样子?”他挎起手臂,示意季逐星挽着他。
季逐星是个对面子没有那么看重,更加注重实际利益的人,有接近老婆的机会怎么能放过,他不仅挽上了手臂,还臭不要脸地把脑袋搭在老婆的肩膀上。
“你大概……会变成一架机甲。”
“虫族的机甲。”季逐星想了想补充道。
转眼就到了寺庙门口,季逐星领了六根香,分了三根给周在野。去红烛台那里点了香又到佛像面前拜了三拜,丝毫没有任何感情地走完了整个流程。
周在野看庙门旁的小红箱子看得新奇,松开季逐星的手就要去瞧个明白。
“等等,”季逐星拉住周在野,“那张画给我一下,爸让我们扔了,现在看来还是烧掉更安全。”
“行,那你去烧了,我去那里看看!”
周在野抽出画递给他,无意中瞥见季洲画的大脑内部构造。这哪里是正常的大脑内部,弯弯曲曲中间藏着的分明是一间控制室。
没等他看清楚想明白,季逐星就抽走了纸,径自去到了红烛那边。
周在野一头雾水在红箱子那里抽签,抽到了一句家喻户晓、耳熟能详、古地球宋朝诗人苏轼写的一句诗:不识庐山真面目。
哈,只缘身在此山中?
他讥笑出来,这也太巧合了吧!说不是人刻意安排的都没人相信。
没人看守红箱子,他又伸手下去,抓出一把一模一样的纸条。
事实证明,他可能想的有点多,人家箱子里所有的纸条都只写了这一句话。对所有的困惑都是万金油,百试百灵,百发百中。
他把抓出来的纸条又给人家细心叠好塞回去,留在手里的仅一开始的那一张。
“季逐星!”他捧着纸条兴冲冲地跑过去,“给你看我刚抽的签。”
“你说是谁变成了机甲呢?不会是大爸?或者是小爸?”
亦或者是你,季逐星。
你那次,究竟受得什么伤,生得什么病?
你,还是真正的季逐星吗?
大爸从翁城回来,小爸十年前命悬一线,他们都是原来的自己吗?
还是仅是一架被虫族操控的机甲?
更有可能,是汪嘉,是边寄柔,是宣青……
说不定,是我呢?
周在野越想越远,感觉自己被包裹在了一个满是空壳的世界,血肉之躯下掩藏着的全是有着高等智慧的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想什么呢?宝宝。”季逐星感受到伴侣的紧张,也顾不得周围人来人往,把他像抱小孩儿那样兜进怀里,尽自己最大可能给他安全感。
他一面兜着,一面颠着哄,把周在野带到没人的僻静处,逗他:“虫体完全掌控人形机甲哪有你想得那么容易,要是只要放几个虫卵就能让成虫进入大脑混入各大星球,那整个宇宙早就都是虫族的天下了,他们何必劳命伤财、四处征战?”
“大爸的精神力等级只会比我高,不会比我低,成虫入脑只会你死我活,哪里轮得到别人来掌控他。小爸就更不可能了,小爸十年前重构生命元几乎是把整个人都解剖了一遍,如果有虫体出现,早就被医生发现了。”季逐星一眼看透周在野在纠结些什么。
“至于我……”他腾出一只手抬起周在野的下巴,贴到他耳边低语:“老公哪里舍得让你被别人弄,你那副敞着腿叫老公进来.干的样子就只有我能看。”
周在野顿时羞红了脸,扑进季逐星的胸膛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