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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上瘾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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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佳生最近有些挫败,原本较好的身材一天比一天清瘦,白大褂穿在他身上就像是不合身一样,空空荡荡的让人心疼。

他应了一声,随即推开病房的门,果不其然看见满地狼藉,还有支离破碎的餐具,药罐。

“陌白——”赵佳生拖长着声音,故意制造悬念,像是要给他一个惊喜。

这种带诱惑性的语气对君陌白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见他呆坐在床上,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浑身上下暴露在外面的皮肤通通缠满绷带。

这几天在雪山各种摸爬滚打,他浑身上下都被碎石子木刺伤得支离破碎。

此刻的君陌白,就像是一个残破的布娃娃,随时都会没了这最后的一口气。

“听说,你很喜欢画画?”赵佳生自顾自地坐在病床上,从身后掏出藏着的画册,连同着笔一起递了过去:“是不是无聊了,叔叔有一个很好玩的游戏,要不要试着来玩一下?”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瑶刚好推门进来,看赵佳生手里拿着的东西,下意识上前好几步。

她神色有些着急,眉心紧蹙,若不是仅有的理智支撑着她,恐怕她已经开始上手抢赵佳生手里的东西了。

那是一张安书墨的画像,清晰精致得堪比照片,是君陌白修修改改了好几天才完成的。

“赵医生。”秦瑶已经有了几分愠怒,往日里她从不轻易用这种语气这样称呼他,此刻也是被吓到,她暗含警告道:“你这是做什么?”

这个时候拿安书墨的画像出来,不是更加刺激陌白?

果然,君陌白并不在乎房间里是不是多了两个人,也不在乎他们在说什么,从秦瑶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他的视线就紧紧凝聚在赵佳生手里的那副草绘上。

“墨墨……”

一连三天不吃不喝,不是大叫就是嘶吼,他的嗓音早就变得嘶哑难听。

唯独这声墨墨,叫的缱绻又温柔。

秦瑶和赵佳生本来对视的身影同时僵住,他的反应,像是在预料之中,又像是在预料之外。

他的的确确有了反应,不过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激动,而是坦然地,带着一丝安息的味道。

或许是因为身上的伤还没痊愈,也或许是长期依靠营养液存活让他的身体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

他尝试了好几次,朝着赵佳生伸出手。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了……今天更一千,我觉得肯定会有人吐槽我哈哈啊哈哈因为我还没想好接下来的画风。

本来不想虐人,一个都不想虐,但是写着写着就慢慢变成了悲情路线。

给你们讲一个搞笑的点,现在墨墨和陌陌伤势差不多,都是浑身白色绷带,像个木乃伊哈哈哈

不过君陌白手上比安书墨多一道伤口,姑且就算是自杀未遂吧!

赵佳生的出现不是偶然,他是我上本书里的催眠大佬,这本书里算是君陌白的情感导师,一个单身老男人,一个自闭未成年,一个敢讲,一个敢听!

今天这章比较短小,欠集美们两千,找机会补上!感谢在2020-06-24 22:16:29~2020-06-25 22:40: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艾奴兒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2章 上瘾

掌心摊开,长长的红色沟壑贯穿他的整只手腕,鲜血汩汩流淌,乍得一看,居然已经染红了床边一角。

他居然连自杀都是这么无声无息。

“陌陌,你这是做什么!”秦瑶惊到差点晕倒,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赵佳生一把将他的伤口按住。

薄被掀开才发现,他坐的地方早就汇聚了一摊血水。

或许是护士送来的饭菜味道太重,他们两个人都没能察觉到空气中淡淡的那股血腥味儿。

秦瑶浑身都在发颤,既是恨铁不成钢,也有深入骨髓的后怕。

赵佳生亦是如此。

按动床边响铃,不过几秒钟,外面窸窸窣窣出现一大群人,君陌白手里倔强地拽着安书墨的画像,拥她入怀,缓缓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他开始认命了。

漆黑的人生在被人照亮后再度消息,这种落差他无法忍受,只能认命……

“不要死,如果你还想见到她的话,你就该好好活下去,十年——二十年——,既想见到她,就要忍受见不到的痛苦和寂寞。”

赵佳生紧紧握着君陌白的手,此刻他的眼睛已经全然合上,唯独抓着画像的几根指头依稀泛白,很是用力。

他跟随着救护床飞速跑动,感觉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儿,往日里的慢条斯理通通消失,看着君陌白越发惨白的脸。

他最后吼了一声:“君陌白,安书墨此刻说不定也奄奄一息,你难道不想去救她?就放任她在贝壳山上,放任她无家可归,一无所有?”

君陌白动了,原本沉寂到绝望的眸子忽然睁开,越过重重屏障,看向他们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干涸的嘴唇一张一合。

“墨墨……”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现场的人感觉就是听见了。

一如病房里的缱绻浪漫。

一个八岁的小男孩,像是在这一刻释放出了他全部的温柔。

而另一边,如同君康私人疗理中心一般兵荒马乱。

谭易诺牵着自家老母亲的手,看着忙里忙外进进出出的佣人医生们。

她们端着一盆盆粘满血污的水来来回回,进进出出。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愣是整理了一天一夜才勉强给她包扎好。

谭文龙右手捻着一只雪茄,倚靠在凳子上,双眸斜睨着床上那个被层层包裹像个破碎洋娃娃的身影,半分回避的意思都没有。

“你是说,有人故意要和君家作对?”谭文龙抖了抖雪茄上的火星,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算计,他猜测道:“是司家?”

他仅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可能,君家在帝都算是一家独大,明里暗里势力不可小觑,再加上君家这一代君海州是个长袖善舞的人,生意场上几乎没的罪过谁。

除了前段时间为了护谭家,和司慎有过不愉快。

谭夫人不置可否,她也曾有过这样的猜疑,所以才明里暗里在君家人那里打探。

就在安书墨出事的当天,几乎是同一时间,有人在安家小餐馆放了一把火。

饭馆老板舒雅被救出来的时候浑身烧伤,只剩一口气。

——死了。

秦瑶寡淡的语气始终在她的耳边挥之不去,别人只知道安书墨失踪,舒雅去世,却不知道他谭家大少爷也在那一天被人打断了一条腿。

种种迹象和司家像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

只是这件事最大的疑点。

司慎最近被他那个父亲缠得脱不开身,能伸手找谭易林的麻烦都不错了,还能在君家眼皮子底下搞这么大动作?

谭文龙直觉觉得不可能。

“把她送还给君家?”谭夫人试探着问道。

安书墨这件事是个意外,前几天得知君小少爷在学校出了点意外,她们就立即派人去打听秦瑶口中的蔷薇小学。

没几天就得到了消息,知道君陌白不仅在那里念书,还很黏一个一年级女生,吃饭上课恨不得上厕所都要和她在一起。

得到消息的那一天,君陌白一行人已经在去贝壳山的路上了。

谭夫人不敢贸然打扰,却没想到她们那点心思早就被小易诺看穿,居然单枪匹马带着司机就朝着山里出发。

半路上被山脚的椒麻鱼吸引了目光,耽搁了一天,再上去的时候,刚好是君陌白昏迷,君家骚乱动荡的时候。

谭易诺巧妙地避开了所有警卫,甚至在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歪打正着碰见了躺在泥洼里的安书墨。

“怎么可能?”谭文龙一听谭夫人要把安书墨送去君家,就忍不住跳脚。

“司慎做到了这地步,这女娃要是死了,这两家彻底决裂,对我们没什么不好。”

说着,他似乎是想到了某种可能,眼睛微微眯起,算计意味十足。

“要是把她送去君家,君家固然会承谭家这个情,但会不会也被司慎这不要命的报复吓回去呢?”

像是这种情况会成真似的,谭文龙从凳子上坐直了起来:“万一君家非但不感谢我们,反而觉得是我们连累了安家,要放弃谭家,也不是不可能。”

谭夫人下意识蹙眉,捏着谭易诺的肩膀微微收紧,捏得小易诺也忍不住抬头望了望她。

“不一定是司慎干的,你别想太多。”

她话还没说完,谭文龙就已经掐断了雪茄上面烧得正旺的火星,偏执地一意孤行。

“不能让她回君家,更加不能让君家发现她的存在。”他几乎是已经做好了决定,快步走到床前,几近癫狂地上下打量安书墨的脸蛋。

昏睡中的谭书墨脸蛋接近透明,像是吹口气她就会消失一样。

谭夫人觉得他走火入魔了,自家儿子还躺在医院里生不如死,他却有心思在这里搞阴谋论。

“你瞒不住君家的。”谭夫人笃定地说道,不是她故意打击自己丈夫,实在是她太清楚君家人的个性,为了君陌白,就算是掘地三尺,他们也会把安书墨找出来。

她如果死了倒还好,活人才是最难藏的。

想到这里,谭夫人忽然闪过一个猜测,看着谭文龙癫狂的模样越发不敢相信,她问道:“你想……杀了她?”

“不,怎么可能。”谭文龙立马否认:“君陌白既然这么喜欢她,那就留她下来,我会好好把她培养成一个世家闺秀,然后……送给司慎。”

让司家和君家互相残杀,不是很好?

而且她如果真能接近司慎,说不定还能给他搞到一些东西,时机一到,他一定要司慎为他儿子的一条腿付出代价!

这几天谭文龙越发不成样子,在自己女儿面前说起话也没有半点避讳。

谭夫人几乎是厌恶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伸手捂住谭易诺的耳朵,不让她听见自己父亲说的那些话。

“既然这件事司家有嫌疑,那她和司慎也是有着血海深仇,留着她,让司慎也尝尝被人打击报复的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稍微长了一点,公司后天大后天放假,连续两天,到时候把这两天的一起补上!

存稿箱定时规则太打脑壳了,我以为我发了,结果没发……收藏低迷,不涨反掉,还想说蹭个玄学,蹭个鬼!

第23章 上瘾

谭夫人被他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护着谭易诺走出房门,蹲下身慢条斯理地给她解释:“小诺,爸爸妈妈有事情要商量,你自己回房间玩,好吗?”

她理了理谭易诺耳边的碎发,催促谭易诺离开。

谭易诺松开谭夫人的手,不舍得打量床上被层层缠绕,就连脑袋也捂得严严实实的木乃伊,眼看着正研究得入神,哪里肯乖乖离开。

谭夫人话音刚落,她就皱起了好看的鼻子,扭着谭夫人撒娇。

“妈!这是我捡回来的人,你们不可以私自商量怎么处理!”本来就是她发现的,如果不是她的话,床上这人指不定还在哪处的泥水里挣扎呢。

她捡到的人,理所当然要归她啊!

谭夫人有些头疼,坚持将她轰走,嘴上倒像是松了口似的安抚:“是是是,是小诺的人,你先回房间睡觉,不然妈妈要生气了!”

“……”

谭易诺最怕自己老妈生气,看着谭夫人脸色已经变得没有耐性,谭易诺赶紧识趣地转身离开。

送走谭易诺,谭夫人面上的温和顷刻时间全部崩塌,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眼神冷得像是一支利箭,不断在谭文龙身上扫视。

房间里的气氛逐渐凝固。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谭夫人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他,语气说不出的讥讽:“司家已经在你儿子身上报复回来了,你何必再去招惹司慎。”

“再说……你惹得起吗?”

“不要拉着全家人给你陪葬。”

司慎是何等人,司家老太爷才去世多久?司家仅有的一个女儿早早地就死了,独独只有这一个外孙。

按理说司家的一切都是属于司慎的,哪怕是倾尽谭家所有,又能把司慎怎么样?

谭文龙喉头一窒,恶狠狠地剜了谭夫人一眼,她一连说了这么多话讽刺他,他却找不到话反驳,干脆直接闭嘴,省的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影响心情。

谭夫人气得不轻,不是他想偃旗息鼓她就息事宁人的,眼看着就要张嘴还想说什么,眼角余光瞥见管家急冲冲地赶来,到嘴的话咽了回去,没有再开口。

“先生,夫人!”谭家管家一向持重,很少会有这么着急的模样,靠近房间的最后几步几乎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神色也是难得的紧张,偏偏又不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谭文龙正是心情烦躁,恼羞成怒时,房间突然被人乱入,难免有些迁怒。

“跑什么跑什么?家里着火了吗这么火急火燎,是不是不想干了!”谭文龙背对着床上的人,转过身,很快就看见了跟在管家身后的一众人影。

他吓了一跳,下意思后退一步,嗫嚅道:“司……司慎……”

语气里满满地害怕。

谭夫人也吓一大跳,忍不住回过头瞥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安书墨,心里发怵,脚步微不可察地转移了几分,试图将安书墨藏在身后。

司慎并没有注意那么多,只是闲来无事想着该来谭家清算清算帐本,从进门到见到他们两夫妇,整个谭家都透露这几分诡异。

谭文龙和谭夫人僵硬着腿脚,眼睁睁看着司慎慢条斯理地走到他们面前,眼看着下一步就要踏进房门。

“司家大少爷,你突然来谭家是要做什么?易林就算对不住你,倒也不值得你隔三差五这么追着报复吧。”

谭文龙硬起腰板冷嘲热讽。

他虽然畏惧司家,可面子上怎么也不可能让自己输给一个毛头小子。

话里话外句句都在暗讽司慎咄咄逼人。

司慎微微偏了偏头,视线直接穿过谭文龙和谭夫人,落在床上的木乃伊身上,神色揶揄。

不过看着被绷带裹满了全身的身影,他还是惊讶地挑了挑眉,突然明白为什么谭文龙看上去怪怪的了。

“这么严重啊~”他的语调微微上扬,掩下了所有的惊讶,倒显得他就是故意来看她们笑话似的。

谭夫人两只手扣得很紧,几乎不用想都知道,司慎估计是把安书墨认成是谭易林了,谁知道谭易林被关在医院里,全家现在上下围着的居然是一个大家都以为死在了贝壳山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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