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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你起意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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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沈知南是亲自在替盛姑娘出气呢,哪怕他知道她是故意的,说的难听点儿就是利用,但是他并不在意,甚至是在故意纵容。

室内温度够暖,气氛够压抑,令盛星晚只觉得微热,用手将散着的发顺在一边,用手扇着风,也不先出声。

她在等简诗的道歉。

打人耳光,道歉总不算为难吧?

简诗也是真的倔,她像是故意在挑战男人的底线,不仅不道歉反而不死心地追问:

“为什么我不可以留在你身边,而她却可以?就凭一个盛家的私生女,一个空有皮囊的花瓶,她就可以轻松地站在你身边?”

沈知南做的决定,哪里轮得到别人指手画脚?

盛星晚将发挽在一边,垂下了手,眸子渐渐沉静,她这是在刀口上舔血,还羡慕成这样。

不知何时,沈知南已然在她身后,似轻拥她的状态将她圈在怀里,低淳声线在耳旁响起,谆谆善诱般,“既然她不肯道歉,那打回去好不好?”

亲睹这一幕的简诗,眼红得要滴血了。

在她的余光里,男人温凉的指攀上手腕,轻轻握着,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就被他高高扬起,然后重重落下。

啪!

那一耳光是真的又狠又重,用的是一个成年男人力道,直接扇得简诗站都站不稳,身体失衡栽在地上,能清楚听见一声闷响。

盛星晚没反应过来的。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手上传来微麻的痛感,她怔怔看自己手仿佛还处在状况外。

沈知南又覆在她耳边低笑一声,用她的话来刺她,“消没消气?别到时候又说我连一个女人都护不住。”

“......”

简诗这下是真的敢怒不敢言,眼泪蹭蹭地流着,吧嗒吧嗒地掉在奶白纹路的地板上。

是阿,简诗哪能想到,沈知南叫人将她抓到桃源居来,只是为让令一个女人给她一巴掌。

换做是谁,都要崩溃的。

盛星晚眸光下落,视线落在简诗苍白憔悴的脸上,无怜悯也无憎恨,只淡淡地喊他,“沈知南,我困了。”

沈知南用手扳过她的脸仔细看了看,说:“你先上去吧,我给你拿个冰袋再上来。”

那一刻,简诗就彻底败了。

简诗视线追随着女人,她压根就不在乎

情敌,她仿佛什么都不做,又好像什么都做尽了,但是偏偏,沈知南就宠着她。

沈知南转身离开。

江渔有眼见力先取冰袋等着,在男人还没踏进厨房时就把冰袋递了过去。

沈知南接过冰袋。

他往旋转楼梯的方向走去,途径一行人时对文哲冷冷说一句:“扔出去。”

文哲应声而动。

盛星晚在二楼都听见女人尖叫声。

是她惹的祸么?

不,是简诗咎由自取。

盛星晚回到客卧那间房,刚脱下酒红色外套,男人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包冰袋。

盛星晚回身看他。

无奈叹口气:“沈先生。”

沈知南眼尾一眯,淡淡地,“嗯?”

“......”她已经说过进屋要敲门,很多次,他就是故意的,“你下次能敲门么?”

沈知南抬了抬眉骨。

敲门,

他进自己家都要敲门。

沈知南收回目光,只将冰点随手搁在床边桌上,转身离开了,字都没多说一个。

太反常了。

盛星晚知道他冷,他话少。

但不是这种。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沈知南在生气。

以至于盛星晚洗完澡出来,看见那般表面浮水珠的冰袋,都觉得事出反常。

她决定再问问沈知南。

盛星晚从小到大就有个坏习惯,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白就是白,黑就是黑,一定得要个结果。

汪世元不止一次告诉她,小晚,人太过追求真相不好,往往容易被真相所伤。

她还是敲开了沈知南的卧室门。

数十秒后,里面传来脚步声,门被拉开时男人英俊的脸和勾人蓝痣撞见目光里。

“我——”

她噎了一下,没说出来。

盛星晚身上穿着酒红丝质睡裙,吊带,衬得身段纤纤眉目艳艳,她从衣柜里挑睡衣时发现全是这种款,不知是不是按照他的口味准备的,在浴室里纠结了半天才穿上。

现在站在他的目光下时,反应过来,应该再披件外套出来的。

沈知南坐怀不乱,墨色眸里无情-欲,只转身往屋里走去,“进来说。”

第25章

沈知南的主卧采用楼中楼设计,独立成栋, 有小影院、露天游泳池、独立健身房等等, 落地透明玻璃往外看去, 就是十里桃林。

这是盛星晚第一次踏进他的卧室

那日,江渔百般规劝她,她都没有宿在这充满他气息的房间里。

今日, 进的是卧室,也是深渊。

沈知南自顾走到一方银色桌前,坐进黑色软沙发里,桌面上摆着苹果笔记本电脑和一些凌乱文件资料,还有一个装着半捧烟灰的玻璃缸。

周围有明显烟味, 显然在她进来前他刚刚掐灭烟蒂。

那桌的一角放着个极具设计感的折型台灯,光线不偏不倚, 刚好打在沈知南矜贵侧颜上。

盛星晚在几步远的距离停下。

安静里重新响起手指敲打键盘的声音,男人修长分明的十指如飞, 完全一副心无旁骛认真工作的模样。

“沈知南——”

也不知道打断他对不对, 她轻轻喊了声。

沈知南目光还是在看屏幕, 只寡淡地回一句:“有事就直说。”

“......”

他一定是在生气。

对于这一点,盛星晚还是能拿捏的,她直接走过去在沙发边停下,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在置气?”

和刚刚在楼下帮她出头时, 判若两人。

沈知南唇角那抹时常带着的笑意也无,崩成一条直线带出渗人气场。

一般人在这时候,就选择闭嘴了。

盛星晚斟酌着, 还是觉得话说清楚得好,“沈知南,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大可直说,我也不是接受不了批评的那种人,没必要这样沉默,大家得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两年呢。”

键盘声停住了。

沈知南扬眉转眸看她,指骨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声声入耳扣进心房。

看着看着,他挽唇讥笑:“那多折磨你,两年。”

盛星晚不明白他的不满从何而来,话里话外都是弯酸讥嘲,难免忍不住皱眉:“话不投机。”

抛下四字就转了身。

可脚还没抬起来,就察觉到后方男人霍地起身拉住手腕,她被吓得失声低叫:“沈知——”

名字还没喊出口,下颌已经被男人温凉的指钳住,薄唇凛着寒芒,“来说说看,待在我身边有多委

屈?”

沈知南的力道用得不大,但是足以将她制服。

上方光线充沛,两人的影子重叠。

他彻底笼住她。

盛星晚仰面,美人骨融进男人眼眸里,她平静地挽唇笑笑:“沈知南,你难道只会动手不会好好说话么,这就是沈家的家教?那看来你的斯文都是一张假皮罢了。”

闻言,

沈知南跟着她一道笑,“是阿。”

她微怔,诧异他的反应。

不同于沈知南平日里的薄淡笑意,他此刻笑得有些无赖,“盛星晚,我和街边的流氓没什么区别,斯文和彬彬有礼都是装的,我无非就是头披着人皮的狼。”

你要是狼,也是头饿狼。

但是盛星晚没说。

她持续和他对视,“所以呢?”

所以——

吃了你。

沈知南在她毫无应对的情况下,欺身而上,将人逼至床边还不肯罢休,他钳住她下颌,又攀上她的腰,稍微一带就将人带进柔软的大床上。

男人在上方,将光线挡住。

确认她没办法逃脱后,沈知南才松开她,双手撑在她的耳侧低低问:“你穿成这样来敲我房间门,嗯?”

此时仰倒在他身下的盛星晚,酒红吊带睡裙,肩带隐隐有下滑轨迹,驼颜娇赧,唇齿红白。

不得不说,她很诱人。

沈知南连眸色都深了。

他低头在她耳畔,沉沉道:“你知不知道,深夜的男人胃口非常好。”

“......”

她这是自投罗网。

盛星晚面红如霞,紧张地用手去拽住男人胸前衣襟,转头喊他:“沈知南,我——”

“呜......”

话是被沈知南整句吞下去的,他低头含吻住她,荷尔蒙在瞬间碰撞爆炸,多巴胺疯狂地开始作祟。

她长睫轻颤着,拂扫过男人脸颊,唇齿撕磨间陷进温柔的漩涡里,他细致绵密地进攻,额头抵着额头,生息交缠。

被一张巨大的暗网捕获住,

这是唯一感受。

盛星晚连呼吸都止住,她睁大的杏眸里盈满水雾,雾底是男人渐染欲色的黑眸。

在心脏爆炸的前一秒,她一口死死咬了他的唇。

血腥味开始蔓延......

男人唇角溢出点点星红,他不恼,反而愈发得寸进尺地予取她的甘甜。

这溺死人的温柔,

誓要

将活人拉进地狱。

颈间湿润成灾,他温凉的手指隔着薄薄丝料胡作非为。

哗——

盛星晚忍无可忍,带着满脸的羞愤抽手出来想要给他一个耳光,却像以往多次一样被他轻而易举截挡住。

沈知南放开她的唇舌,单手稳稳撑起高大身形,清隽眉眼间覆上一层欲,他看向身下如珍馐的她,

“你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他是一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男人。

盛星晚被他握在掌心的那只手不停发颤,五指抖得不成样子,她被欺红了眼眶,“沈知南,说你是个斯文败类都是抬举你。”

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能和顾惊宴那样的男人成为兄弟了。

男人眸色深深,只那么看着她。

看她羞愤、愤懑、又拿他无可奈何。

沈知南懒懒撒开她那只手,改为去抚摸她被吻得发红的唇,指腹带着薄茧寸寸研磨而过。

“晚晚,我让你见见什么叫真正的败类。”

嘶——

哗啦!

随着几声裂帛声,室内画面骤变,女人的尖叫声几乎传遍桃源居每一个角落。

那一刻,盛星晚开始恨这男人。

没人能想到,他直接上手撕碎了她身上薄薄的睡裙,而里面——不着寸缕。

在她惶然无措准备拉过被子遮羞时,沈知南竟低笑着起身单膝跪在被子上,她根本拉不动半分。

“沈知南!”

男人也没看她的身体,慢条斯理地开始摘腕表,“嗯,在,你说就是。”

盛星晚生生将泪憋回去,拿过枕头护在严实挡在身前。

咯嗒——

是他腕表丢在桌面的声音。

沈知南解开袖口,一把就抽走她怀里的枕头,“挡什么,当时在夜笙门口不是脱得很欢?”

她从没被男人看过身体,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竟如此羞耻......

盛星晚尚不自知,在光线下的她有多美丽诱人,她此刻只有愤怒干脆直接大胆盯着男人,“你是什么变态,要像这样来获得快感?”

“别这样,晚晚。”

他低声安抚,伸手攀上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你这样只会让我想——”

然后,她听见他用唇语说了两个下流的字眼。

非常非常下流。

第26章

最后的沈知南没有碰她。

但是却用眼神折磨她,声线戏谑地告诉她:“你放心, 我沈知南不会强迫女人。”

听听, 他沈知南多傲阿, 多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沈知南将袖口折起,缓步到衣柜前随手拿出件白衬衫在她身上,“好好休息, 明天除夕。”

除夕,要回沈家老宅。

盛星晚眼尾蓄满泪,却没流下来,她套上的宽大白色衬衫刚好到大腿根,足以遮羞。

她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去看灯光下眉眼冷清的男人,“沈知南——”顿着, 视线落在西装裤中央,“小心憋坏自己, 我不介意你在别的女人身上发泄, 但是下次别对我发这种疯。”

眼下, 沈知南已转身从衣柜里拿出睡袍,往浴室走去,嗓音凉凉无温度, “晚安。”

......

那晚,

她哭到深夜,

他冲了三遍凉水澡。

盛星晚自认不是个懦弱的女子,偏偏每次都被他逼到崩溃, 也越来越容易眼红流泪。

也对,盛星晚怎会知道,对于她,沈知南是势在必得早,万全以备只待随时攻进她的世界。

而她,除开忍受外,别无他法。

凌晨3点20分。

沈知南的手机收到一通越洋来电,他还没睡,捧着ipad看文哲晚上传过来的调查资料,是有关她的,有关失忆原因的调查。

手机响个没完没了。

沈知南摁灭烟蒂,摸起手机扫一眼,然后滑掉后关了机直接就丢在桌上没管了。

屏幕上,是很详细的资料:

盛星晚在三年前应激性失忆,目睹一场车祸而致,事故死者是她当时最依赖的男人——霍西决。

霍西决?

文哲很少在深夜接到沈知南的电话,除非是有什么急事,他蹭地从床上坐起来,“沈总?”

“你发我的资料,死的那个男人?”

“霍东霓的亲哥哥。”

沈知南就问这么一句,然后掐断了电话。

数十秒后,他又点燃了一支烟。

......

清晨,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江渔。

哪怕在桃源居不过几日时间,盛星晚已经能辨识出脚步声,江渔的或者是沈知南的。

叩叩叩——

几声敲门声后,江渔的声音传来,“盛姑娘,您该起了

,今日要随先生回老宅过除夕的。”

“好,这就来。”

站在窗边的她应着,然后没有动。

其实一夜未睡,早已收拾打扮好,只是迟迟不愿意出房间门,也不是等着人来叫,只是不想多看那男人一眼。

又是十分钟过去后,盛星晚才微叹一口气,出了房间门。

正好,隔壁房门一通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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