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怎么了?宋弥罗上下看看。
袁星澈故意强撑苦笑:没啥,就是昨天睡沙发,现在腰背有些痛。
他说着,还不忘观察宋弥罗的表情。
见宋弥罗冷冷的。
袁星澈单刀直入的说:今天要是能睡睡床,说不定能好点,毕竟明天要出去。
宋弥罗背过身去,用了十二万分的力气,才将上翘的嘴角压下去。
你要是难受就来主卧睡吧。宋弥罗说道。
床还挺大的。袁星澈不由分说的堵住门。
宋弥罗退后半步:那我能先洗澡吗?
好。
异能使用的越多,异能阈值越高,等突破三级阈值时,就会自动升级到四级。
对了,我的水系异能好像跟,力量系异能与雷系异能不同,好像会比力量系与雷系更属于我的感觉。袁星澈说道,毕竟在这些事情,宋弥罗好像比袁星澈这个本人,更为熟门熟路。
兴许是你不小心触发了刻印条件。宋弥罗解释道:回去以后,你可以冥想,看看你的精神内核里是什么状况。
袁星澈扶着浴缸,弯着腰,兢兢业业的放水。
宋弥罗一边说,一边手臂撑着上衣,上衣被他自己掀上去一半,袁星澈一偏头,就看见他雪白的腰肢。
宋弥罗的脑袋被自己的衣服罩住,没注意到袁星澈肆无忌惮的眼神。
把衣服脱掉,宋弥罗的头发被衣服裹得乱糟糟的,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怎么,他脸颊微红。
袁星澈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你怎么这么多流氓做派。宋弥罗被他的眼神吓得转过身去。
这么白。袁星澈说。
白就不能洗澡了吗?宋弥罗皱了皱眉。
白也能洗。袁星澈说道,他看了看才放了半池的水;你怎么这么快就脱了衣服呢?
宋弥罗似是而非的动作多了,一时间袁星澈开始分不清他这是像一开始一样,有意的勾引,或者无意的诱.惑。
我要洗澡,当然要脱衣服宋弥罗声音越来越小
浴室窄小,两个人呆的时间长了,呼吸混杂着炎热,好像空气都变得浓稠起来,灌进鼻腔,硬让人喘不上来气。
袁星澈挤眉弄眼的又问了一句:哥哥力气大,洗的会较干净,要帮忙吗?
管他宋弥罗撩不撩,总归不耽误他撩宋弥罗。
他的眼神从宋弥罗的肩颈线开始,往后下走,停在尾椎骨上才算完,视线赤.裸裸,放肆的侵略着,仿佛已经用眼睛把宋弥罗的裤子脱了。
宋弥罗被他看得汗毛都立起来了,他的嘴唇启开一条缝隙,小口小口的呼吸,支支吾吾:不用。
说着不用,宋弥罗的猫一样的眼睛,却偷偷地在瞟袁星澈的手掌。
真不用?袁星澈又问道。
浴缸里的水满了,溢出来的水流淌到地上,哗哗响。
淋在袁星澈脚背上,又痒又凉。
第14章 江渡
袁星澈停下手上的异能。
宋弥罗脑袋热成浆糊,他耳朵一阵轰鸣,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与水滴滴答滴从浴缸里溢出的声音。
袁星澈还在看他,那眼神就好似袁星澈握枪磨得满是茧子的手,已经在自己身上游走了一圈。
袁星澈你出去吧。宋弥罗哑着声音说,他咬了咬下唇,才痛下决心,推着袁星澈,把人从浴室里推了出去。
关上门,只剩下自己,宋弥罗才重重的喘了一口气。
那我在房间里等你。袁星澈站在浴室门前,继续撩骚。
袁星澈一转头,就看见天真少年江渡,窘着一张大红脸。
小孩子早点休息,不要偷听大人说话。袁星澈说着,脸不红心不跳,走回主卧。
江渡跌跌撞撞回到自己房间,他懵懵懂懂觉得自己听懂了,却又像是没听懂,他还是个未成年,没见过,遭不住
袁星澈在房间了坐了一会儿,天气太热,坐着躺着都不舒服。
思来想去,袁星澈决定试试宋弥罗说的冥想。
袁星澈闭上眼睛。
他让自己沉浸,慢慢,慢慢,他似乎感觉他的身体里有一双眼睛,能看清楚自己的内在,这双眼睛在后颈,找到了四团能量。
三团能量有颜色,黑色,银蓝,蓝色。
蓝色的最大,袁星澈感觉自己触碰到了那股力量,是温润的水系。
黑色的是力量系异能,银蓝的是雷系异能。
最后一团白色的,它对每一一种力量都很亲热,但是每一种已经复制好的力量对它都退避三舍。
一级时,袁星澈复制了力量异能。
二级时,袁星澈复制了雷系异能。
三级时能复制两个异能,现在只复制水系异能,那团白色的对什么能量能很亲近的应该就是第四个异能。
宋弥罗打定主意,今天他要在客厅睡,但等他晕头晕脑的洗完澡,晕头晕脑的从浴室出来,磨磨蹭蹭的关上浴室门,茫然了一下,晕头晕脑的回到自己住过一晚房间,推开门就看见袁星澈侧躺着。
袁星澈一只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的看着门口,像是等了许久。
袁星澈拍拍自己身边特意留出来的空位:来来。
梗着脖子,宋弥罗像是赴刑场一样,躺在袁星澈的身边。
我又不吃人,早点睡吧,明天六点就要集合。袁星澈说道。
宋弥罗又等了一会儿,身边的人果然呼吸平稳了下来,他舒出一口气,嗅着熟悉的味道,慢慢也睡着了。
隔壁房间。
江渡看着还有一丝电的手机,凌晨一点三十五分
他还没睡着,但是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成年人的世界,真的好多未知呀
他闭上眼睛,眼前出现一片黄沙。
北风呜咽,卷着脏污的雪与沙砾。
江渡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沉睡,他站在一切的中心。
巨大的拔高的土墙,疯狂奔腾的丧尸,是血污的河,是地上的野草焦黄。
他睁不开眼,睁开眼睛的时候,沙子会进入眼睛,他只能闭上眼睛,闭紧了。
江渡觉得他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
江渡觉得有人推他,他心里一空,漫上一种生死存亡来临之际的恐惧。
不知道多久了,他从来没有过熟睡的感觉,也从未有人能在他休息的时候打搅他。
江渡反手握住那只正在推自己的手,蹭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想要一个擒拿,然后把来人的手反剪过去,把人压在床上,踩着他的脑袋问问,他是谁派来的。
但江渡手上用了吃奶的力气,想象中的擒拿并没发生,他的手腕被人反握住,举过头顶。
啊手腕上剧痛,但是江渡咬着牙,没服软。
哈哈哈哈,你小子,没睡醒呢吧。熊虎放肆的嘲笑着,见人不服,熊虎手上更加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