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万人迷师尊掉马了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7(1 / 2)
“我不管你是仙是魔,今日我都要带你回去。”
“师伯,我已是这副模样,你还是快些驱逐我吧。”江煜有些无奈,再没有过多的表情,他的左手已经攥住了右手腕上的赤鸣鞭,乌火火苗再度腾起。
“回哪去?”
霎时傅怀肃袖中几柄暗箭似的笔尖飞射出来,避开江煜细白的肤肉,专夺赤鸣鞭细弱之处而去。赤鸣鞭本就是傅怀肃陪同齐奕一起炼就,何处脆弱,何处单薄,他最为清楚,本是好友无间秘密,此刻却成了互殴的秘诀。
“你今日敢带他回去,我明日便可通传仙盟之人,齐奕,将他强行留下不是在保护他。”
赤鸣鞭下一瞬便飞扑过来,傅怀肃一边应招,一边面无表情地道:“眼下只有我才有能力保护他,你若不相信,我可改日专程登门下聘,他为我妻,再无外人能近他身。”
“为妻?”齐奕动怒,赤鸣鞭荆棘骤然伸长,躲过暗箭,直取傅怀肃咽喉,“我青漓宗人士洁身清修,何时要沦落给傅阁主这种风尘之人为妻!”
傅怀肃瞬时一手拽住荆棘,将齐奕直直拉了过来,凑近了冷笑道:“风尘人士?当年在我酒楼把酒言欢的不是你?是谁醉酒后,对天发誓今生要追随宗门师弟脚步,陪他上下求索,一生只修无情道。我当初未见云凛君,前些日子见过了,觉得真是光风霁月好人物,齐道友还是遵从初心,莫要忘了家中师弟。”
哪壶不开提哪壶!
齐奕气急了,梗着脖子,雪白的肌肤眼下一片通红,恨不得跳起去捂傅怀肃的嘴,生怕这些陈年烂事让江煜听了去。
他揪着傅怀肃衣襟,压低声音威胁道:“谁让你现在提我师弟的!我求道之路的榜样和小外门有什么可比性!”
“哦?”傅怀肃一扬眉,“那小外门在你心里又算什么?”
江煜还站在一旁,齐奕瞥见了他冷淡面容,一时出神,舌头打结:“算……”
傅怀肃抢先道:“难道算二妾?结道侣可还有二娶一说?我与你不同,心中只记挂江煜一人。论辈分你当拜我为兄长,现在收手,唤他一声长嫂,我便既往不咎。”
往日他二人把酒问月之时,都是齐奕废话连篇,傅怀肃随口应付,今日反倒掉了过来。这还是傅怀肃平生第一次长篇大论,妙语连珠,一时间占尽了口头便宜。
“长嫂?”齐奕不敢再看一旁的江煜,一咬牙豁了出去,转头扬唇道:“那傅阁主可有所不知,长嫂酒后姿色更胜,身体娇软可人……”
他一顿,眼中满是自得,压低声音:“最喜上位式……”
扳回一局!
傅怀肃果然一愣,手下失了一招,被齐奕逼到了金笼边缘。他满脸的难以置信,转脸望向江煜:“小修士你真的……”
从方才起两人打得不分你我,不可开交,江煜便被晾在一旁,皱眉旁观,手中的乌火燃了又灭,灭了又燃,却找不到一丝缝隙好攻入,终于在听到那声“长嫂上位式”时忍不住了。
“何来的上位式!师伯不会说话就少说点!”
乌火突入,连带着赤鸣鞭和暗箭一同烧了,两人身前受了烫,不约而同退了几步,这才跌跌撞撞,喘着粗气,勉强分开。
“傅阁主和齐师伯都还请自重。”江煜不屑一瞧,匕首在手中翻飞一圈,撬上牢笼缝隙,他准备突破离开。
“江煜……”齐奕慌忙去拦。他心中也只能幸道有傅怀肃这金笼,不然今日的江煜转身离开他,来日再见,恐怕就又随去了师弟身边。
“你不要生我气,我是真……眼下没有宗门内试,你也不算真正拜入云凛君门下,我帮你过了内试,你届时选我为师可好?”齐奕的声音轻轻的,他不知道除此之外,自己还能拿出什么来哄人,这还是他第一次想尽办法来求得一徒。
“来我霁雨台,做我门下徒,再也不会有任何人知你身份。”
霁雨台门徒三千,可若是缺了这一个,齐奕总觉得空落落,不是门下空,而是心窝里空。
“宗门内试我自会……”江煜话说了一半,蓦地向后倒在了齐奕怀中,手中乌火之刃刹时而散,眼帘轻眨了一下,缓缓阖上了。
眼下的江煜又恢复了平日清素孱弱的模样,朱唇微启,乌发搭落雪白脖颈间,手腕处赤鸣鞭留下的红痕触目惊心。
齐奕吓了一跳连忙把江煜往怀中紧了紧,生怕他是用灵过度,身体虚弱,连忙用灵识去探,可江煜体内除了阴火过盛,毫无大碍。
正在齐奕心惊担忧之时,只闻怀中之人低低的轻哼,压抑着苦痛,听起来像是……梦呓?
怎的话说一半,还能睡着了?
齐奕顿觉不对,回头望向傅怀肃,只见他方才得了空档,拾起了角落里的一本画册,笑容阴恻骇人。
“你干了什么?”齐奕心道不对,连忙想唤醒江煜。
“你最好别叫醒他,否则他可能永远困在梦境里出不来了……”
齐奕将江煜托起来,去看傅怀肃。只见他手中的画册上已然绘制好一对恩爱夫妻,妻子着藕色及胸襦裙,小意可人,两人对镜而坐,执手描眉,随着时间推移,画面上的小人渐渐动了起来,神灵活现。
“这是……”
“凡我在画册上描画之景会转换为他的梦境,梦境会按照他的心境延续进展下去,并展现在这画上。”
齐奕闻言抬手就要撕了画册。
“别撕,你我都不想他有危险。”傅怀肃抬手拦在他的手上,“梦境最能反应一个人的执念,齐道友难道不想知道江煜究竟对我还是对你有意?”
齐奕冷冷地瞥他一眼,深吸了口气,缓缓,缩回了手……
*
江煜望着眼前昏黄的镜面,不知道自己是从何而来,总觉得有一丝的不真实,违和之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他们住着最贵的花楼顶层,金香软玉,奢华一派,脂粉味熏煞人了,身后那个沉稳而坐,一脸严肃的人自称是他的丈夫,说他是紫宵楼的老板娘。
江煜疑惑:“……我为何要穿女装。”
傅怀肃道:“因为你喜欢女装,我们结婚七年了,你一直以女装示人。”他还拉着江煜去看他二人成婚时的画像,江煜一身红嫁衣,红盖头,嘴角带笑。
“就这?”江煜指了指自己腰间一团乱麻的系带。
“就这?”江煜望了望镜中盘成一坨的发髻,“七年了我都系不好腰带,梳不好发髻?”
“没关系,你手笨,慢慢来我教你……”傅怀肃面不改色,他带着江煜的手,执起石黛,对着铜镜轻描秀眉的轮廓。
江煜的眉形长挑入鬓,颇具英气。可江煜描着描着,手一哆嗦划出一弧,傅怀肃耐心帮他拭去,又带着他重新画,画着画着,江煜的手又拧巴着划出一直角。
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江煜潜意识觉得画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不该是这样的。他索性拿着石黛在自己手心比划出了心里的那个图形,复杂凌乱,最后几笔像是汉字的轮廓……
傅怀肃一看之下,黑着脸抹去,“不要学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
屋外传来了敲门声,敲一阵停一阵,执着极了。
江煜推傅怀肃去开门,一副清逸俊朗的面容从门后现了出来。
江煜顿住步伐,悄声问:“这位是……”
傅怀肃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隔壁教书禹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预告:隔壁老禹与俏老板娘不得不说二三事
具体你懂
吐槽齐奕师伯跟谁吵架都能吵出小学叽的亚子,他可能自带拉低对方智商的buff╮(‵▽′)╭
我要争取稳定更新时间!!以后一般晚上九点多,不会超过十点,超过给大家评论区发红包!!!监督我改过自新!!比哈特!!!
第49章
梦境之外, 傅怀肃和齐奕二人只能大致看到画面剧情走势,听不到声音,更看不清细节。眼见着出现了个陌生的教书先生, 傅怀肃黑了脸, 作势要撕了画。
齐奕皱眉不悦,他瞧着这人背影恍若谪仙, 潇洒翩跹, 与自己竟有几分相像,或许……他也能在江煜的梦里拥有姓名?
“是谁说的撕了画他会有危险?”齐奕一手拦住了他,挑眉,“怎的出现个教书先生反应就这么大,傅阁主何必这般行业歧视。”
傅怀肃压低眉头凝视着他,半晌,冷哼了一声。
梦境之中,禹承舟与江煜隔桌对坐,傅怀肃宣誓主权般紧贴着江煜而立,双手轻搭他的肩头, 警惕地盯着这个教书先生,一脸的谨慎戒备。
这禹先生本就是从隔壁书院请来给花楼上下的姑娘小厮教授诗书礼乐的, 价格不菲,每月月末的结账兼考察之事自然落到了紫宵楼老板娘江煜头上。
江煜恪守职责,垂目翻着记录的账本, 轻声问:“先生今月总计来了七次,七堂课,具体都教了些什么?”
“嗯……教了画结界符,还有舞剑。”先生的声音仿如昆山玉碎,当真配得上那一副风月无边的好样貌。
结界符?舞剑?花楼还要学这些玩意么……
江煜闻声只觉耳畔发痒, 他将发丝拢到耳后,又不禁摸了摸耳垂,刚要开口,一个什么物什在桌下轻点他的脚面,钩住了踝,蹭在两脚内侧的踝骨上,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江煜顿时一愣,这才知道桌下发生了什么。可身后正站着自称是他郎君之人,一脸严肃盯着账面,他只得僵着面容,收回了本要伸去阻拦的手,继续纵容着隔桌那只不安分的脚……
江煜抿唇,从账本里抬起头来,瞪了这表面正派极了的先生一眼。
谁知这一眼激到了对方似地,隐秘的晦暗之中,那物一点一点向上爬去,轻薄的藕色薄纱仿佛不存在一般,早就被撩去了一旁。
“嗯……”
一个音节压抑不住,一不小心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带着点难掩的鼻音,尾调偷偷上扬。
江煜微微怔忡,连忙捂住了嘴,他这是怎么了?理智在抗拒,本能却在习惯性地接纳,甚至主动迎合那份欢.愉,简直不知恬耻!
偏生傅怀肃这时还要投来关怀的目光,“怎么了,生病了?”
江煜错开要试探前额的手,摇了摇头,低下头飞速翻阅账本,不行,他要算完帐让这孟浪之人赶紧离开。
“夫人……你账本拿颠倒了……”
江煜神情尴尬,连忙翻转过来。
“你若是身体不适,便先起来去休息吧,我为先生结账。”
起来?可桌下那一片沉烂旖.旎,他可怎么起的来……
那只脚威胁似地,绕了个圈,微微施力一踩。麻沿着每一寸肌肤缓缓上爬,一口一口将残存的理智吞噬殆尽。
江煜不敢低头看桌下,他眼角已经带上了愠色的红,只得悄悄躲在账本深处忍耐着……
“总共七堂课,十二名学生,每人五文钱,东家统计该给我多少钱……”先生缓声问道。
算盘就在一旁,可江煜哪里会打算盘,只得习惯性地在心中默背乘法口诀表,每当他快要心算出来的时候,那只脚就会意地上窜一寸……搅乱了那一片数字,只剩下绵绵缠意。
“总计四……四百二十文。”他咬紧了下唇,睫羽颤成了一片。
数目已算清,傅怀肃不得不暂时离开屋子去拿钱,他不放心地回望了一眼,桌面以上平静如水,两人相距甚远,沉默无语,疏离有礼……傅怀肃还是将门留了一条缝。
脚步声甫一走远,江煜再也忍不住,一手掀开了桌板,厉声责备道:“先生自己教的礼节都被您自己吃了吗?”
可下一秒他便被按在了梳妆台上,昏黄的镜面之中倒映出那张雪色的脸,如同干净漂亮的瓷胚点上了一抹赤红的釉色,一双桃花眼动了情地流转。
“东家不也玩得甚是开心,我也没想到东家女装之下还多出了那物什……嘘,别喊,外面都听得见。”
江煜轻轻呜咽一声,又狠狠咬紧了牙关,半晌,挤出两个字:“败类!”
可他刚一说完,目光又触及了禹承舟的手心,那里还保留着一个小图样,跟刚才他无意画出的那个如出一辙。江煜心下一惊,“这是……”
“你真的相信外面那个是你夫君?”禹承舟苦笑一声,牵起了他的手,掌心相对,两个图案完全重合,“这是我们欢.好的证据,东家,你怎么能都忘了……”
“可你不是隔壁教书禹先生么?”江煜声音有些颤抖,三观一次次被冲塌,自己这是都干了什么丧尽天良之事……
禹承舟的目光下移,触及了一团乱麻的系带,皱眉道:“东家怎的连裙装的系带都不会系,成何体统,是为师教导不当。”
系带一解,底下重重叠叠的衣物自动打了开,江煜一愣,下意识想要去护,可下一秒……
“咬.紧了。”
他再说不出一个字来,被自己的衣带堵住了嘴,手也被锢起来,只得低着头,颤抖着看着自己的亵衣,外衣,薄衫,一层层被人服服帖帖地整顿安好。
明明是在帮他穿衣,江煜却感觉自己仿佛一只熟透的虾,被一点点剥去坚硬的外壳,露出不堪的柔软内芯,白里泛着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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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云凛君?”
梦境之外,两人皱着眉头,无言相对,画面上两人又小又模糊,再加上桌板阻拦,他们压根弄不清发生了什么,只看得出江煜对着莫名出现的教书先生低了头,红了脸。两人偷摸在没有花楼老板的地方,郎情妾意,自在欢乐得很。
齐奕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忍住晃醒一旁江煜的想法,夺过画册,埋怨道:“都怪你,闲来要玩什么强娶的戏码,江煜心不属你,非要被绿了才满意。”
“那又怎样?”傅怀肃冷笑一声,“你在小修士的梦里根本没有出现。”
傅怀肃抢过了画册,梦境不能被强行打破,只能待江煜自然苏醒,眼下最好的解困方法就是再为他编造下一个场景……
齐奕鞭尾啪地一甩,紧紧缠住了傅怀肃的笔尖,趁他不防备直接捞了过来,“我不管,公平竞争,你也应该画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