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1 / 2)
既是赛场上的对手, 又是平日里的好友, 现在还有师徒之情包含在内琉星朋友不少, 师傅更多,唯一遗憾的是剑道没有对手, 想起来就有点寂寞。
他很认真地给两个人加油打气:大奖赛加油!到时候我一定去赛场看你们的比赛!
虽然国外的比赛没法到场,但国内的比赛问题不大。
勇利不好意思地道:谢谢你的支持, 不过我的短节目练习进度很慢, 自由滑更是连曲子都还没定好, 可能可能比赛成绩不会很好, 要要是连预选赛都无法通过怎么办啊?如果像上次的大奖赛一样连摔好几次哈也是,像我这样的失败者,大家一定都在看我的笑话,摔倒的话,他们反而会满意吧说着说着,他有些颓丧地低下头碎碎念,显然是沉浸在了之前的比赛失败中了。
维克托显然是有些习惯了勇利偶尔会有的颓废,笑眯眯地道:勇利可真是阴暗啊
胜生勇利:?!
才不阴暗!琉星不赞同地道, 明明勇利先生超级帅的!
上次的大奖赛我来不及看直播,看的是录播琉星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勇利先生的比赛我也看了好多遍呢。
胜生勇利僵住了。
上次的大奖赛对他来说是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阴影。
爱犬去世造成精神和身体的极度紧绷,原本就容易受到压力影响的他,成功在自由滑上一败涂地,几次跳跃失败,众目睽睽下摔了个七荤八素,直接影响了后来的国内比赛状态,成功地失去了新赛季的选手名额。
回忆起来,简直是一场噩梦,一度让胜生勇利有退役的想法。
现在听见有人提起这件事,他脆弱的小心脏不由地咯噔一下,生怕会像刚结束大奖赛的那段时间一样,打开推特,听见的看见的全是冰迷们失望的,悲愤的,痛心疾首的发言。
然而并没有。
琉星悻悻地说:在几千人,甚至上万人的注视下表演,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呢?我我只是在学校的新生大会上发言,就会紧张到大脑一片空白,连写完背了好几遍的稿子都忘得一干二净,只能即兴发挥。我我并不是非常坚强的人,性格很有些怯懦,又容易退缩。如果当时的即兴发挥出了差错我想,我大概再也不会想去上学了。琉星坦承着自己很是脆弱的心理防线,满脸的尊敬:可是勇利先生您一上场我就明白了。
步履虚浮,脸色苍白,全没有前一天比赛时的精神气。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想那一定是非常糟糕的事。
我没猜错,您的状态实在称不上好,表演途中也出现了很多失误,可是琉星回忆起那场比赛,还是隐隐有些感慨,不管摔倒多少次,勇利先生都能重新站起来。
就算是隔着屏幕,琉星都能感受到比赛会场内越来越凝固的气氛,听见失望的冰迷们的嘈杂喧哗。
而真正站在场内,感受着这一切的胜生勇利又会是什么感受呢?
琉星只是调换角色想想,便觉得浑身发凉,忍不住地为冰面上的那位选手担忧起来。
究竟要拥有多么强悍的精神力与韧性,才能在这种情况下完成比赛呢?糟糕的氛围,糟糕的身体,糟糕的心理状况。
事实上,也的确有许多国际大赛的选手,经常会因为中途失误眼看与冠军无缘,便失望地敷衍着结束比赛。
解说员提到勇利的时候,也给出了这位选手抗压能力弱,不太能适应世界比赛的评价。
这种评价,对一个运动员来说是非常严厉的。
但胜生勇利却并没有如解说员猜测的那样寥寥敷衍,他不仅完成了比赛流程。甚至用自己的感染力,让评委给他打了个相对的高分。
虽然技术分还是拖了后腿,最终无缘前五,可琉星却牢牢地记住了这位名叫胜生勇利的花滑运动员。
虽然虽然摔倒不是什么好事,琉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可是您重新站起来的身影,让我非常感动。
有人说,这是一个职业选手应有的职业素养,克服自身困难,完成一场比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可我不这么认为,琉星说,我觉得您完成了一场非常有意义的比赛。
我相信一定有很多人和我一样,琉星的双眼闪闪发亮,看着胜生勇利的时候,毫不掩饰地表现出了尊敬和憧憬:只是看着您,就能从您那里获得勇气!
胜生勇利镜片后的圆眼睛一刹那微微瞪圆,不由自主地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琉星还在喋喋不休:所以请别妄自菲薄,您绝不是失败者,也并不阴暗,请拿出在大奖赛中表现出的韧性和坚强,您这次也一定可以啊对不起!琉星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明明这是第一次见面,却说出这么自以为是的话但是但是
我认为勇利先生就是这样的人。
虽然不太可能,但我希望就像我能从勇利先生那里得到勇气一样,您能从我的话里,琉星脸颊滚烫,小声说,得到哪怕一丁点儿的勇气就好了。
琉星说完,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抠起了手指。
给喜欢的运动选手加油打气虽然是件好事,但他总觉得自己这些话并不合适。虽然他很喜欢那场比赛,可显然当事人胜生勇利,将那场比赛当做了职业生涯中的最黑暗的经历。
胜生勇利沉默了好一会,才深吸一口气,对琉星笑了笑: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了种决不能输给尤里的使命感。
他伸手揉了下琉星的头发:我会加油的。
琉星忍着激动,重重地点头嗯了一声。
黑发的年轻人按下了录音机,开始了新一轮的练习。但这一次的状态显然比之前要好的多,少了分犹豫,多了分果敢。
在一边围观了全程的维克托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己似乎从琉星身上学到了一些调整选手心态的小技巧。
能从那样糟糕的比赛中找到闪光点真好奇小朋友是在怎样的家庭中长大的。维克托想。应该是很幸福温暖的环境,否则很难培养出这样乐观开朗的孩子。
勇利和维克托晚上的练习时间不算特别长,九点钟两个人带着琉星夜跑回了旅馆,在大厅里看见了正在边看电视边吃猪排盖饭的金发少年。
尤里!维克托笑眯眯地打着招呼,我回来了!
金发少年用余光扫了眼勇利和维克托,满脸不愉快地嗤了一声,继续扒饭。
琉星好奇地看了对方一眼。
勇利有些惊讶:你不认识他?
琉星有些窘迫地说:认识的,他是少年组的冠军,尤里·普利赛提对吗?
勇利点点头。
我我平常事情很多,所以一般只看成年组的比赛不过,不过我看过采访尤里的新闻!很多新闻!我知道他的!琉星害怕被偶像误解,连忙解释,所以我不是一个伪冰迷!
勇利不太在意这点细节,但这番话却激怒了另一个人。
金发美少年,尤里端着猪排饭怒视琉星。
琉星一个激灵,有些惊讶地问勇利:尤里选手他他能听懂日语?
他不懂。勇利无奈地挠了挠脸颊,但他能分辨出尤里和比赛这两个词。
金发的美少年咬着猪排,含含糊糊,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串琉星根本听不懂俄语。
不过虽然听不懂,但琉星能从表情上看出来对方在不高兴。
琉星试图找维克托帮忙翻译一下,但对方已经开开心心地蹦跳着去找老板娘点猪排饭了。
勇利叹口气:我不擅长应付尤里,你你和他年纪差不多,应该有些共同语言吧。说完,逃跑了。
琉星觉得勇利说得还是有道理的,想了想,用英语试探性地问道:那个你好?
尤里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