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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为后(gl)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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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让我瞧一瞧这是哪位公子, 眼光这么高,我们楼里的姑娘一个两个都入不了您的眼?”这时, 风月楼的鸨母走了过来。

楚慧却合起折扇,指向鸨母,道:“我瞧着你就不错,今日愿不愿意陪本公子喝上两杯?”

“啊?我?这... ....公子莫不是在说笑?”那鸨母本来也是能说会道之人, 可听了楚慧这一句话,直接红了一张脸,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楚慧看她一眼,又回过身去询问芸宛:“怎么能是说笑呢?难道你不是楼里的姑娘?今日本公子还偏偏就瞧上你了,云兄觉得此人如何?”

“甚好,甚好!”芸宛也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楚兄的眼光果然不错,我瞧着这位美人的长相是不错。”

听了她二人的对话,风月楼的姑娘个个都傻了眼,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输给年纪比她们大上一轮的老鸨子。这两位公子看起来都是风度翩翩的样子,没想到眼光奇差。之前接待过两人的芷烟也是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难怪上一次两位公子不肯留宿,原来不是因为家中有事,而是因为自己根本不符合他们的审美?

鸨母曾经也是这风月楼出了名的美人,现在年纪大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看上自己,不得不说她心中还是感到了一丝惊喜。确定楚慧和芸宛真的要让自己作陪之后,她回到房间梳洗打扮一番,以最美的姿态出现在了两个人面前。

“姑娘请坐。”楚慧十分体贴地为鸨母安排了作为,还问,“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二位公子可以叫奴家一声彩玉。”彩玉便是鸨母的名字,二十年前她也是名动京城的花魁娘子。

“彩玉,真是个好名字!”楚慧满是赞叹地点了点头,自己也坐了下来,还招呼芸宛道,“云兄快做,美人在旁,美酒在桌,今日你我可要畅饮一番才是。”

芸宛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端起酒杯说:“这是自然,楚兄请,彩玉姑娘请!”

彩玉也忙举杯,说:“二位公子请!”说完,她直接将美酒干了去。

楚慧和芸宛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个笑容。这风月楼里的姑娘个个都是人精,要是直接问她们,怕是给足了银子也没办法让人开口,可要是把人灌醉了就不一样,几倍黄汤下肚,还不是问什么说什么。

不过彩玉到底是风月楼的鸨母,比一般的姑娘多活了二十载,她的酒量也不是寻常人能比得过的,至少芸宛比她先喝醉。反而是楚慧的酒量极好,等到彩玉微微有些熏意的时候,她的脸色未曾有什么改变,只一味地劝酒,希望把彩玉灌得更醉几分。

“不行了楚公子,奴家的酒量可不比不过公子,春宵苦短,我们还是早点儿安歇了吧!”彩玉连连摆手,她是真的喝不进去了。

“这可不行!”楚慧却是脸一板,说,“春宵固然美好,可没有佳酿作伴,这春宵也没了滋味。彩玉姑娘,我们继续喝!”

彩玉只好又陪她喝了几杯,这次是真的双眼迷离,醉了过去。

楚慧将手边的美酒一饮而尽,又轻推了推彩玉,问:“彩玉姑娘,还喝吗?”

“不... ...不喝了,奴家喝不下了!”

楚慧勾起唇角,又继续问:“看来彩玉姑娘是醉了,不过醉酒的彩玉比之前可美多了,难怪人人称颂风月楼的姑娘一个比一个美,听说前些日子这里有位姑娘被当今圣上看中,进宫做娘娘去了?”状似不经意地一句话,若是平日里彩玉肯定不敢多嘴说什么。

可现在的彩玉早已醉得七荤八素,只要有人夸她好看,便没什么不能说的:“公子说得不错,凌嫣那丫头可真是个运气好的,被皇上看中进宫做了娘娘。”

“不知这位凌嫣姑娘有何出众的地方,竟然能被皇上看中?”

“不过是长得好看了些吧!”彩玉这口吻里带上了几丝嫉妒,也是,任谁看到一个比自己年轻貌美甚至连运气都比自己好的女人,也会不由自主生出些嫉妒来,“这丫头的运气也是真的好,打小进了风月楼,却早早地有人为她赎了身,只让她做个清倌,为恩客们弹弹曲子便可,也没人敢欺负了她;后来更是有道士算命,算出了她大富大贵的命格,就更宝贝不让人碰个一星半点儿。”

“你是说早早地便有人为她赎身?”楚慧眼中精光闪过,她就知道凌嫣能入宫获宠绝对不简单,“彩玉姑娘可知是谁这么大手笔?按照凌嫣姑娘的年纪,这为她赎身的人也得十多年了吧?”

“是谁?奴家可不知道这个冤大头是谁,这是个秘密!”彩玉说完,终于坚持不住,头一歪睡死过去。

第51章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只要彩玉说的话是真的, 即便楚慧找不到那个为凌嫣赎身之人, 凭着父皇的猜忌心,她也能将凌嫣拉下来。只是如此, 那幕后之人就能逃过一劫,这并非楚慧想看到的, 所以在她查到那幕后之人之前, 还不能打草惊蛇。

芸宛酒醒之后, 看到楚慧的第一眼便是问:“她说了吗?”

“凌嫣早在十多年前就被人赎了身,相当于这么些年只养在风月楼, 此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这个彩玉因为在风月楼呆的时间久了,所以知道一些。”楚慧点点头回答她, “虽然还没有查出为凌嫣赎身的人到底是谁, 但是阮培寒脱不了干系。”

“十多年前?”芸宛生出了一个疑惑,“十多年前凌嫣不过是个奶娃娃吧, 阮培寒是如何知道这么一个奶娃娃将来一定能得皇上宠爱的?他就这么将全部的赌注下在了一个奶娃娃身上?”

“... ...你说得也有道理。”楚慧沉默半晌如此说道。朝中大臣不乏有将家族中适龄的美人送到宫里来,以求后宫之中能有说得上话的人,林玉琅和林玉玟便是两个很好的例子。阮培寒若要剑走偏锋从青楼之中挑选一个美人也不是不可, 只是他将所有的宝压在凌嫣一人身上,此举是不是过于冒险了呢?万一父皇不曾被他们引来风月楼, 又或者没有看上凌嫣,他们又当如何?

芸宛又分心道:“除非阮培寒可以肯定,只要皇上见到凌嫣,就一定会喜欢上她。”可阮培寒又不是皇上肚子里的蛔虫, 他怎么能确定皇上会喜欢凌嫣。

“你这样一说,我更觉得凌嫣入宫是一场天大的阴谋了,只是不知阮培寒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此事要想查清楚,我们一定要先知道父皇为何会喜欢凌嫣。”楚慧眼神一暗,“不过这个也不难知道,阮培寒一定知道,我们去问问他便是。”

“直接问的话他怎么会说?”阮培寒又不傻,这种事要是承认了可是杀头的重罪。

楚慧笑了笑,说:“那得看是谁问他,怎么问的他!”

“公主的意思是——”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再说了这次可是阮培寒与楚思贤先联手招惹的我们,我这样做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 ...

阮培寒近日来可谓是春风得意,后宫之中最得宠的娘娘是他的干女儿,如日中天的大皇子是他嫡亲的外甥,就连他的儿子也因立下一个不小的功劳而被皇上升官褒奖... ...天已经渐渐黑了,他独自一人捧着鸟笼,一边吹哨一边往府中走,恨不得走路都生风。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阮培寒只觉眼前一片黑,连叫都未来得及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黑影见他晕了,又不放心地将他双手绑住,在眼睛上盖了一块黑布,才搬起他翻墙离开。

黑影带着阮培寒去了京城之外的一座破庙内,看这里灰尘堆积的样子便也知道不常有人来供奉,不过还是被他从菩萨身前的净水瓶中找到了一些水,直接泼醒了阮培寒。

“什... ...什么人?”阮培寒睁开眼,只觉浑身酸痛,以为自己被歹人所劫持了,色厉内荏地来了一句。

黑影也不觉得自己需要隐瞒身份,直接摘下了面罩,赫然便是楚慧身边的暗影。不过阮培寒可不认识楚慧身边的暗卫,暗影笑了笑,说:“我对阮大人开诚布公了,阮大人一会儿也要好好回答我的问题,这才是礼尚往来。”

“你想做什么?”阮培寒又惊又怕地问,他惊的是暗影居然直接把面罩摘了下来,怕的是他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人是谁,连想要知道谁害他都不可能。

暗影将阮培寒推到在地,从长靴中抽出了一把匕首,在手中拍了拍:“阮大人放心,我不会对阮大人做什么的,只要大人好好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要问什么?”阮培寒不愧是个老狐狸,他既不说回答,也不直接说不回答,打算听过问题之后再仔细斟酌。

暗影没这么多花花肠子,他都是以绝对的力量压制对方,阮培寒尽管耍滑头,一会儿吃了刀子,自然会说实话。“那我可就问了,阮大人你与新进宫的荣妃娘娘是什么关系?”

“你是宫里派来的人?”阮培寒没想到这人居然与凌嫣有关,怎么可能呢?凌嫣的事他筹谋了十几年,不可能有什么破绽,他连皇上都蒙骗过去了,到底是谁在怀疑他?

暗影将匕首抽了出来,直接在阮培寒身上戳了个血洞。

“啊——”阮培寒怎么也没想到暗影居然会冷不丁给自己来这么一下,他一时痛得几乎要失声。

暗影却笑眯眯地说:“阮大人我说了,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便是,下一次回答的时候,可要小心一点儿。说,你与荣妃娘娘是什么关系?”

“我... ...我... ...”阮培寒身上本来就疼,再加上他并不愿意回答这些问题,所以我了许久也没能我出个所以然来。

暗影没什么耐性,他等了片刻,再次举起了匕首,说:“阮大人最好快些回答,我等得及,这把刀子却等不及。”

眼看着刀子要在自己身上剜出另外一个洞来,阮培寒吓得脸色一下子没了眼色,他忙道:“我说,我说!荣妃娘娘她,她是我的干女儿?”

“干女儿?阮家也算是高门大户,你的干女儿怎么会沦落到风月楼去,阮大人莫不是拿我当傻子戏耍?”

“自然不是,自然不是。”为了免受皮肉之苦,阮培寒连连否认,“只是凌嫣出身低微,又是我准备献给皇上的美人,自然不好留在府中养大。于是我才将她送到了风月楼。”

“献给皇上的美人?你是如何知道皇上一定会喜欢上她的?”暗影照着楚慧所说的问题,一个一个开始问。

阮培寒就是再杀,也知道自己的秘密不能说,可不说的话暗影又会一刀一刀割他的肉,实在叫人受不住,他只好想了一个听起来就不是特别真实的理由:“十几年前,我在街头见到了行乞的凌嫣,她那时生得玉雪可爱,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正好那时阮家送到宫里的娘娘病重,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才将这孩子抱养回家,想着将来能赌一把。”

“哈哈哈,玉雪可爱?”暗影突然抬头哈哈一笑,“看来阮大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我竟不知一个三四岁便被迫出来行乞的奶娃娃竟还能被人看得出来玉雪可爱?”当谁没有见过京城内外行乞的小乞儿吗?

眼瞅着暗影又要动手,阮培寒急了:“壮士饶命,我真的不敢欺骗壮士。”

“阮大人,我可没想着要你的命,只是拿人钱财□□,你若不说实话,这刀子也不长眼。”暗影一边将匕首的刃紧紧贴在阮培寒脸上,一边威胁他,“阮大人浸淫官场这么多年,想必也知道千刀万剐这种刑罚吧?大人想不想试一试,到底是千刀万剐所用的尖刃弯刀厉害,还是我这把匕首厉害?”

阮培寒怎么看暗影的神情,都觉得他没说假货,若他一个不高兴,可能真的会把自己千刀万剐了,可这座破庙荒无人烟,便是他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他。他浑身已经开始发颤,不多时,一滩黄色的污水从他下身流出,堂堂一个国舅爷竟被人吓得屁滚尿流。

“啧啧啧,我还以为阮大人铜皮铁骨,什么都不怕呢?”暗影看着他身下的污水,露出了一副鄙夷的神情,“大人既然害怕,还是乖乖说吧。”

阮培寒被吓到之后,终于不敢再扯谎,实话实说:“因为凌嫣的眉眼之间与皇上喜欢的人很像,我这才起了心思将她收归囊下,后又送去风月楼好好培养,只为她将来能在皇上面前为我说上几句好话,保住阮家的富贵荣华。”

果真如公主猜测得一样,暗影心中一喜,又问:“皇上喜欢的人,是宫中那一位娘娘?”

“这... ...”阮培寒心一横,既然一惊说了这么多,也不在乎全说出来,好少挨上几刀,“皇上喜欢的人并非是后宫的哪一位娘娘,而是安缃长公主。”

“安缃长公主?这是何人?宫中哪里有这位公主的名号?”暗影眉头微微蹙起,他从未听过这样一个人名。

“安缃长公主乃是先帝的义女,从小养在宫中,备受宠爱。只是十几年前,安缃长公主触怒龙颜,被皇上在玉册之上除了名,并勒令宫中内外不许任何人提起安详长公主的存在。”阮培寒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暗影的脸色,“不过事实上并非如此,而是当今圣上爱上了安缃长公主,又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强娶长公主,便想方设法将她除了名,囚禁在后宫之中。”

“... ...”暗影听后,沉默了许久,“皇上既然隐瞒了此事,你又是如何得知的?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此事?”

“此事乃阮妃娘娘无意中发现的,只告诉了我一个人,就连大皇子殿下都不知道。此事是皇上的逆鳞,你最好奉劝你的主子不要轻易去查此事,一旦让皇上发现了,我就是死,你们也得陪葬!”说到最后,阮培寒又发了几句狠话,他何时受过这等委屈,被人如此威胁残害。

“多谢阮大人提醒这一句,不过这天下不是人人都像阮大人这般愚蠢。”暗影扔下一个玉瓶,说,“在下还有事,就不留下来为阮大人上药了。”

第52章 林妃求上门

确保阮培寒说了实话之后, 暗影几乎是第一时间回到了宫中。得知此等秘辛, 他一个小小的暗卫实在感到心中不安,必须要将此事尽快汇报给公主才是。

楚慧知道暗影今日一定会赶回来, 因此她早早地打发了紫玉去歇息,自己和芸宛则一直留在屋中, 点着一盏小油灯等待暗影。

暗影推门而入, 楚慧和芸宛一并起身, 问道:“如何?从阮培寒口中问出了什么?”

暗影看了芸宛一眼,说:“殿下, 属下从阮培寒口中问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可否请芸宛顾念先行离去?”暗影虽然身为暗卫, 却也不知道如今楚慧与芸宛两人已经互通心意, 皇室秘辛他也不知道该不该给芸宛听。

“这倒不必,我不会有什么事瞒着芸宛, 她留下来听听也无妨!”楚慧却张口就拒绝了暗影,她与芸宛早就不分彼此了,也没什么事自己听得, 芸宛听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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