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1 / 2)
房中灯火亮了片刻后又被熄灭,整个院子归于寂静。
玉罗刹想到江湖上新出现的人,莫名觉得之后会有很有趣的事情发生。
无烟阁、太平王世子、白云城城主还有些来路不明的人,不有趣简直对不住他特地来一趟中原。
想着些有的没的,玉罗刹心情愉快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勉勉强强算是和大部分人有关联的人,晏良正和白玉堂在野外烤鱼。
烤鱼香气在黑夜中飘远,篝火旁的两人盯着烤鱼,眼中闪着火焰。
白玉堂盯了一会儿,道:你手艺看起来不错。
晏良得意洋洋:确实不错,吃过的人都说好吃。
白玉堂嘴角一抽:你这话说的像是有许多人吃过你烤的鱼一样不过是区区烤鱼,也值得你自满吗?
何来区区烤鱼之说?晏良义正言辞,单凭出自我手便谈不上「区区」,是意义重大的烤鱼。
白玉堂无言,但等吃到晏良烤的鱼后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的手艺很好。
不错。
围着吃鱼的两人谁也不知道在姑苏穆府等待着他们的是怎样的深坑,那是某个人费尽心机所挖的坑。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给西门吹雪的儿子取名字的时候,先确定下来的是西门松
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再看发现西门松简直就像西门庆和武松,一下就想到了hhhhhh
然后用姓名生成器随便取了一个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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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山水有相逢(六)
自从那日见了王怜花, 陆小凤等人便再没见过他。
与此同时,困住他们的院子中来了一位貌美的姑娘,明眸善睐,笑容稚气, 完全不似无烟阁给陆小凤等人的印象。
原穆府中的下人全是无烟阁的人, 个个安静沉寂, 对陆小凤三人的搭话全当做耳旁风,那姑娘却很乐意同他们说话。
展昭和花满楼性情温和, 端正自持,乃谦谦君子, 但陆小凤不同, 他是个浪子。
他若是想讨一个姑娘欢心是最容易不过,陆小凤欲从那姑娘口中探听出消息,然而那姑娘不知是太过天真烂漫还是城府深沉, 陆小凤套话套到最后了却什么也没有套到, 反倒和那姑娘谈笑风生。
她姓花, 和花满楼你同姓。
陆小凤对花满楼道。
花满楼常听到那姑娘清脆的笑声, 纵然如今处境不算好,但听别人开心他自己也仍会感到心情愉快。
这大概也是种缘分。
他温和地道。
花姑娘道她是王怜花选中的侍女,但她是自己愿意入无烟阁之中, 只因她在等一个人,一个抛弃她的负心汉。
她的郎君丢下她一去不复返,花姑娘需要借助无烟阁的人脉来找到那个薄情郎。
这实在是个令人唏嘘的悲惨爱情故事。
展昭坐在一旁听着陆小凤与花满楼的对话, 心里想着的却是如今不知在何处的白玉堂他对白玉堂很了解,知道对方醒来后会想方设法地找他们,但却猜不到对方会通过什么途径。
在担心白玉堂的同时,展昭也十分在意王怜花那日所说的话按对方的说法深想下去, 总能想到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他和白兄能来到此处,晏良也到了此处也并非不可能只是,晏良的尸骸是展昭和白玉堂亲手收殓,那个人确实死了。
花满楼略带担忧地将脸侧向展昭那方,他知道展昭与白玉堂有秘密,但鲜少如此情绪外露,这与王怜花和王怜花说的话脱不开关系。
如今三人都中了王怜花的软筋散,身体无恙却用不得内力,以至他们三人只能困在穆府之中。
自苏州往姑苏以来,一路上皆是阴雨连绵,即使雨停了也仍然天色阴暗,冷意阵阵,如今到了姑苏,天色转晴,阳光普照,暖风拂面。
晏良和白玉堂两人在路边买了包子便直奔穆府,而姑苏里无烟阁的人看到白玉堂便赶忙回去向穆如风禀报,穆府中穆如风得知白玉堂身边跟着位灰衣年轻人,便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
他虽然早已知晓白玉堂和一个陌生人一块,但如今那两人就在姑苏城中,今日便能见到那个晏良的事实让穆如风迫不及待起来
当年【晏良】顶替了穆江川的身份,欺他辱他,更是让他武功尽失四肢俱废,穆如风对晏良的恨意从王怜花说出那番话后便与日俱增,不管是真是假,他已经忍了许多年,即使是假的,他也固执地深信不疑。
王怜花冷眼旁观,看穆如风听到消息后便在穆府中布置人手,力求晏良一登门便将其拿下。
颓废抑郁的青年因这个好消息对他来说确实是好消息而一扫往日的阴郁,眉目间带着激动到极点的兴奋。
王怜花空口无凭,不过是一本正经随随便便举了些例子,唐央不信,穆如风却深信不疑他只凭着臆想和王怜花的瞎话,便断定了晏良、当年的穆江川仍活在世上。
晏良对穆府的记忆早已模糊,他去过许多地方,见过许多人,对穆府的记忆还没得百花楼深刻。
虽然知道该怎样走,但两人找路人问了问穆府的近况,晏良得知了姜情后来的去处,一时间竟有些怅然,但很巧妙地将那心情隐藏起来。他当年初来此间,还有些茫然,不愿意顶替别人的身份活下去,也不想因身份而困于一隅,因此在事情安定后便跑路了。
姜情是个聪明的姑娘,即使她不说出口,但晏良也知晓她其实猜出了一些。
他们向路人道谢后再次启程,穆府在城中的东侧,穿过两条街,转了几个弯后,穆府的轮廓出现在他们面前。
有关穆府的记忆渐渐复苏,晏良想起当初他作为穆江川、与穆如风站在大门外时,朱门开启后所看到的景象。
当然,这回想必不会有什么两侧站立的侍女仆人,以及玄衣青年和面容姣好的女子了。
白玉堂伸手握住刀柄,背上的巨阙剑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晃了晃,晏良侧首看他一眼,在白玉堂古怪的注视下笑着上前敲门
在下晏良,远道而来,特来拜访,还望穆阁主开门一见。
他本想称其为穆家主,可穆家如今只剩穆如风一个人,对方甚至还不是穆家的儿子,若是称其为穆家主未免可笑。
坐在屋檐下的穆如风听闻此言,攥紧了轮椅的扶手,怒火中烧。对已是一个废人的他来说,穆阁主这个称呼更为讽刺。
晏良的问好在穆如风看来是对其身份的承认,他心中的怒火混杂着恨意磅礴燃烧,似乎已经看见了晏良向他求饶的景象。
晏良话音落下后门内静悄悄的,他和白玉堂心照不宣地相望一眼,各自拔出了武器白玉堂余光瞥见晏良从袖中掏出了那个叫神棍的武器,嘴角忍不住一抽,发现自己还是会好奇这人的袖子是什么情况。
朱红色大门在两人握住武器后缓缓打开,门后穆如风坐在屋檐下正对着他们,青年神色阴郁,为即将大仇得报而不可抑制地欣喜,恶意满满。
晏良向他微笑就像当年在马车上,挑断他手脚筋之前那样笑着。
你还活着啊。
晏良对他说。
这是我该说的话。穆如风笑了起来,恶意满满,你这、妖怪
晏良不气不恼,笑盈盈地道:说我是妖怪未免太过分啊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