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穆清余的肩膀架不住脑袋,歪到一边皱眉听,他确实好奇自己的表现。
然后有一天,我发现你在给别人补习。叶想肯定道,那个人是你女朋友,你女朋友笨笨的,不太聪明,但是应该很可爱,你好喜欢她啊。
穆清余保守问:我当时怎么说?
叶想学他的语气和神情说话:我谈恋爱就是找了个笨笨的小祖宗啊,但是好可爱,没办法,只能烧香供起来。
穆清余陷入沉默。
哦!叶想一惊一乍,还有一件事情更奇怪。
穆清余隐约有点不太好的预感:什么?
叶想说:你有一天跑过来问我,因为知道的,我对这方面比较了解,问我是不是鼻子又高又挺,喉结很大的alpha,那方面都比较优秀。
穆清余没听懂:什么意思?
叶想害羞:就那个意思啊你再仔细想想,你想,你细想。
穆清余颔首,往后一退靠在椅背上,终于慢、慢、慢、慢地,一点点理解了叶想话里面隐晦的颜色。
那方面等于在床上。
问是否猛如虎。
那么答案就是,鼻子又高又挺,喉结很大的alpha,很厉害。
穆清余气若悬丝:我快死了,我快要气死了。
不应当,真的不应当。
叶想手撑脸,顾自道:那个alpha是不是你的情敌啊,其实小清你不用怕,你一个人干翻对方不在话下,你要有自信。
穆清余心想我没自信我只想自杀,他是个什么隐藏的大宝藏?
虽然他好面子,真的很不想承认,但按照他在网上装O这件事情来分析,谁干翻谁,恐怕不言而喻。
一大把年纪搞网恋,搞的还是AA恋,他是得了失心疯,荤素不忌了的吗?
穆清余低头继续喝咖啡,食不知味,脸上现出赧色,更多则是不解。
你跟她联系上了吗,你失踪这几天她估计会很担心。叶想纸上谈兵的功夫了得,你呢,多买点东西哄哄她,陪她几天就好啦。
穆清余被咖啡呛到,擦嘴:分了。
叶想跳起来:什么?
穆清余随便绉了个原因,轻描淡写:天天晚上缠着我,哥哥长哥哥短,挡不住,夜夜这样吃不消,为了可持续发展,分了。
叶想捂嘴惊讶:我还以为她是清纯挂的omega。
她曾经应该特别正经。穆清余代入自己想了想,脸上有点挂不住,捞起咖啡摇了摇,走了啊,下回见。
急哄哄地往外走,出门,远远儿的,前面迎来三个男人。
说是男人,或许也是男孩,他们的面容介于青少年和成年人之间,但身上气质已然成熟内敛。
这是三个alpha。
要说样貌,打头那位生得最出众。
穆清余低头快步走,心中思绪如麻,没留意,肩膀一下子撞在为首的alpha身上。
手上的咖啡撒得到处都是,又在alpha的卫衣上泼了重重一笔,深棕淌下来,淅淅沥沥地滴在马路,事故现场惨不忍睹。
陆归晚的步子错愕顿住,低头往下看,看到那一抹深棕,脸色沉得彻底。
那东东惊呼:嫂子送的卫衣!完蛋了完蛋了!喂,你,走路不长眼睛,这么大条道却偏偏要往我们身上撞过来?
穆清余回过神跟陆归晚道歉:对不住啊兄弟,是我走路没仔细看着路,衣服我赔你,转账吗?
后面的叶想见状也赶紧上前:对对对,不好意思,是我们不小心。
说话间叶想抬头,看一眼后目光直了,内心歇斯底里,翻天了。
他是纯粹被帅惨了。
帅得腿软,帅得不能呼吸,帅得恨不得立即自己坐上去。
天菜!
叶想崩溃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又A又飒,他们扶江居然还藏着这么个妙人。
他又悄悄往后面看,发现另外两个也好看。
叶想想,组团出道吗小哥哥,要我命那种都可以。
穆清余道完歉,抬头恰好和陆归晚对上眼,在对视的一瞬间,他的眼睛燃起一丛旺盛的火苗。
这是每一个A印刻在基因当中的本能,不熟时的互相敌视。
alpha们的身上还有未褪去的兽性,他们的领地意识,让他们每个人都像一匹凶恶的头狼,如果不是尚有人性,他们随时都会奋起撕咬。
穆清余一瞬间闻到了对方施压的信息素。应该是很少见的种类,他在记忆库里搜索但无果。
很难描述这种清淡的味道,但对方在体格上的强势给它添了点霸道,让此刻无形的信息素像一把锐利刺过来的刀,穆清余的眼睛跟着危险眯起。
信息素的压制是alpha之间争斗的惯有手段。
陆归晚微微一歪脑袋,似乎没想把这事给翻篇:你打算拿钱赔我?
叶想闻着那股信息素,垫着脚羞羞答答的,城门失火:什么都可以呀。
穆清余拉他一把,不争气的叶想才大梦初醒:钱,我们拿钱赔,不是问题。
我不缺钱。陆归晚不屑,他的眸色被糟糕情绪染黑,唇角紧闭,低头时几缕碎发顺着额落下来,身高优势给他添了点嚣张的气焰。
穆清余看着他,心情莫名烦躁。
在一触即燃的气氛下,陆归晚眼微眯,视线突然闪烁,他猛地向前一步。穆清余下意识跟着退,杯中残留的咖啡液又倾倒出来,烫了他的手。
穆清余在一种突如其来的危机感之后,又对眼前这人生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熟稔,但情绪转纵即逝,快得抓不住。
等等。陆归晚轻喃,混账的命令语气,你别动,你躲个屁。
他突然伸手,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惊诧下,单手覆在穆清余脸上,遮住他鼻中以下的全部部位,只露出他的眉和眼。
眉眼是穆清余五官中最漂亮的地方,出彩得亮眼。
还缺点什么,陆归晚心想,缺颗眼下的泪痣。
好像,他们的上半张脸长得实在太像了,几乎一模一样。
穆清余的眉拧实了,不适挣扎,陆归晚又拿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前后夹击,这下逃无可逃。偏偏他又完全被陌生人的信息素压制,只能被迫承受。
陆归晚一言不发,漆黑的眼和他对视,穆清余生得很好看,他甚至可以称作漂亮,很少可以用这样一个词汇来形容alpha。
眉眼被画笔细致勾勒,多一分是败笔,恰到好处。
近距离看,皮肤又像滑润的白瓷。
在强势碾压下,穆清余觉得自己很热,他的脸快要烧起来了。他的呼吸困难,喷洒在男人掌心的呼吸反向烧灼他的皮肤。
他的脸越憋越红,灵魂出窍,飘飘然的。一种莫名又有些舒坦的情绪湮没他,可生理上的反应又如让他如处两极,alpha之间信息素的排斥让他厌恶地拧眉。
叶想想救场,被那东东拉住手臂困住不能动,他的眼泪快要憋出来,不断拿手背去擦:怎么能这样,太坏了,这样太坏了,怎么能动手。
唉?那东东手足无措地看了眼谢黎,拔高音调,别哭了!
陆归晚低头凑向穆清余脖子:什么味的,你是alpha?
嘴被人堵住,穆清余发出一串没有意义的音节,陆归晚松开手,对方劈头盖脑:你是不是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