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叽送达请签收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20(1 / 2)
话落,傅宁调皮地盖上柳岑徽的眼睛,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然后才是亲一下。
柳岑徽已经被他洗脑了,满心都是要变老变丑的惊悚画面。
“对,我......我不能跟笨蛋生气,幸好宁宁也是个小天才,真、真好......”柳岑徽呐呐地说道。
“是的哟!”傅宁肯定回应。
所幸柳岑徽享受着软玉在怀,哪里还顾得上那些不省心的下属,一时间只剩下满足。
后来傅宁跑去外面找茶水间拿点心,柳岑徽在办公桌后坐了许久,想起刚才那个湿乎乎的吻,突然间释然了。
是了,有傅宁陪着,工作上家庭中那些操心事又算什么呢?
更何况他一直有坚持跟心理医生聊天,从上次出院至今,哪怕是接到莫晏茹的挑衅电话,他也再没有犯过病。
一切都在向好的一面行进,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
柳岑徽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他喝了一口水,理了理衣襟,起身就要出去找傅宁了。
☆、第076章 杀人了救命
一连几天,傅宁都是跟着柳岑徽来回出入公司的。
虽然是他心愿不离柳岑徽半步,然而每天早晨起床时,他又成了起床困难户。
柳岑徽自认上班的时间不算早,等他晨练回来大多是七点多,再把傅宁叫起来用过早餐,正好可以八点离家。
但每当他喊傅宁起床的时候,柳岑徽就难免见到一百八十个不起床的借口——
“昨天吃的太饱了,要多睡会才能把肚子睡扁。”
“灰灰你太累了,宁宁要帮你把觉睡回来!“
“不起不起嘛,灰灰你昨天弄我弄到好晚,宁宁困死了呜!”
前两个理由时,柳岑徽还能狠心把傅宁从床上揪起来,可到最后一个......
柳岑徽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先是为自己辩驳两句:“可、可我弄你,不是你自己同意的吗?宁宁你也很舒服不是?”
“呜呜呜!”傅宁不管,只蒙着被子假哭。
柳岑徽无奈抹了一把脸,颓丧道:“算了算了,睡睡睡,我先走......”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傅宁突然从被子里钻出来,他睁着一双水汪汪又睡意朦胧的大眼睛:“你先干嘛?你是不想等宁宁了吗?你是要把可怜的大宝贝丢在家里吗?呜呜宁宁理解你,灰灰你走吧,不用管我了!”
说完,傅宁一掀被子,重新把自己藏起来,却隐约还能听见被子底下的呜咽。
纵然柳岑徽知道他的装的,见状也是心疼了。
“不是,我是说我先去客厅等你,我......”柳岑徽在傅宁屁股上拍了一下,“我等你睡醒,带你一起走行了吧?”
回应他的,是傅宁很快平静下去的呼吸声。
念及昨天晚上两人荒唐又纵欲的时光,柳岑徽到底不好说什么,只好把傅宁头上的被子扒下来一点,看他又重新睡过去,这才转身离开卧室。
这样的场景隔三差五就能出现一次,得益于傅宁的磨人功夫,几乎每次都是柳岑徽落败。
而几次尾随上班下来,傅宁也习惯了自己待在总裁办休息室,或者看看视频,或者打打弱智小游戏,实在无聊了就出去找柳岑徽讨个亲亲,再回来小憩片刻。
对于柳岑徽来讲,傅宁的跟随也成为一个习惯,每天去吃饭的时候,他甚至能看着美色多吃半碗。
这天,窗外风光一片大好,柳岑徽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时间。
刚过五点。
傅宁还待在休息室不知道玩什么,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柳岑徽看着休息室的门一时失神,心里起了新的想法......
就在前两天,高明轩来公司谈新合约,碰巧撞见傅宁在办公室,他便留下来多玩了一会。
也不知道那两人私下里聊了些什么,只见高明轩再出来时,看向他的目光变得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柳岑徽心里一突一突,忍了好久实在没忍住:“你、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高明轩就是等他这句话,闻言“啪”得一拍办公桌:“老柳啊,我知道你不懂情趣为人木讷老干部风假正经无聊又无趣......”
“你要是来骂我的,那我知道了,你可以闭嘴了。”柳岑徽面无表情。
高明轩见好就收,嘿嘿一下,转言道:“你说你也是个结婚的男人了,怎么就不知道讨好老婆呢?”
“你看看,也就宁宁乖巧听话,不然换个知情识趣的,跟你结婚那么长时间也不见你有什么表示,那一准要闹起来了!”
“什么意思?”柳岑徽狐疑。
高明轩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说你蠢你还演上了!我是说,你就算没给宁宁一个盛大的婚礼,没带他出去蜜月,给给人家准备戒指项链耳钉包包,可一个普通的约会总该有吧?”
“我刚才可是问宁宁了,他说你就带他出去玩过几次,要说什么情调高雅的约会餐厅,那可一次没有!”高明轩谈起这类东西,很是侃侃,“就连一束玫瑰都没有!”
柳岑徽被他说得哑口无言:“那我......”
高明轩接道:“你就该好好弥补宁宁!玫瑰送起来,约会约起来,烛光晚餐小夜曲搞起来!”
“有什么不懂得尽管来问我,老柳啊,你可不能因为宁宁傻就不跟他玩啊,要我说,你时不时准备点小惊喜,就宁宁那小傻子,还不要感动的哭死,让你紧紧抓在手心里......”
画面回转,柳岑徽的视线逐渐聚焦,前两天高明轩的一席话言犹在耳。
他倒不需要用计让傅宁对他死心塌地,可要是用点小惊喜让宁宁开心......
柳岑徽嘴角无法抑制地扬起一点微笑,他快速起身,奔着休息室走去。
但他进到休息室里,这才明白为什么里面很久没动静了。
傅宁睡着了。
一如既往地用小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小呼噜一个接一个不停,甚至意外地从嘴角吐出一抹泡泡,又啪得破掉。
柳岑徽很少这样专注地观察傅宁的睡姿,此时一看,忍不住笑出声。
他本是想捏一捏傅宁那粉嘟嘟的耳垂,可就在他指尖刚碰上去,只听外面传来一声巨响,然后就是一个女人崩溃的尖叫:“柳岑徽,你给我滚出来!”
柳岑徽身体一震,顺势把双手盖在傅宁耳边,多多少少遮住了外面的惊动。
傅宁只是“哼哼”了两身,翻了一个身,下意识地把脑袋挪到枕头底下,却没有真的醒过来。
柳岑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见状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他并没有直接出去,而是从旁边的床头柜里翻出两枚耳塞,动作轻缓地给傅宁戴上,复在他耳边拍了两下手,确定傅宁听不见了,之后才起身走出休息室。
当休息室的门被紧紧合上,柳岑徽的视线外移,偏偏入目之景,让他瞳孔骤然紧缩。
只见柳庆像条死狗一样被莫晏茹拖进来,规矩的西装在两人的争执下全是褶皱。
再看柳庆此时的样子,他头上许是被泼了整杯咖啡,咖啡和发胶混合在一起,黏糊糊的好不恶心。
即便他这样狼狈,依旧无法掩饰柳庆脖颈间的唇印,以及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的男士香水味。
但比起这些,更让柳岑徽讳莫如深的,无疑是莫晏茹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把在灯光下泛亮的尖刀,小臂长,手掌宽,刀刃锋利极了。
虽然不知道莫晏茹是如何避开楼下安保的视线,拎着柳庆来他面前持刀行凶。
但柳岑徽还有印象,那把刀是柳庆前两年在拍卖会上买下的,只是不知怎的,如今到了莫晏茹手里。
他小心地往前走了几步,定了定心神:“不知母亲和父亲这是干什么?”
柳庆浑身颤抖着,好像才意识到来了何处,他猛地一颤,抬头就是惊叫:“救救我,岑徽快救救我,救命!”
可是不等柳岑徽说什么,莫晏茹喉咙里发出一声死后:“闭嘴!”
她的双眼赤红,精致的妆容都花了,发丝也凌乱地散在鬓边,全身上下都是犯病表现。
柳岑徽就是看着她的样子才心知不对,害怕有什么举动惊动莫晏茹,连给保卫处打电话都不敢。
“呼呼——”莫晏茹大声地喘着粗气,缓了好久,手下一松,紧接着就是抬脚,冲着柳庆的屁股就是重重一踢。
“啊!”柳庆被直生生地踢出去,一个踉跄直接跌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惨叫。
就在下一刻,莫晏茹倏尔有了动作。
她的动作很快,只两三步就窜到了柳庆身旁,然后她举起手中的长刃,直接横到了柳庆脖颈上。
“啊——杀人了救命!”
尖叫声震耳欲聋,柳岑徽不适地皱了皱眉,但又要顾及眼前两人的身份。
“母亲您冷静一下,有什么事好好说,别发火。”他温声细语地劝阻,唯恐那句话说的不对,让莫晏茹彻底疯起来。
按理说,柳岑徽的话很是平和了,但不知道哪里刺激到莫晏茹的神经线,激得她手下长刃一动。
“啊啊啊啊啊!”细微的血丝从柳庆脖间留下,他只感觉脖颈一痛,当即吓得身下一阵湿濡。
瞬间弥散开来的尿骚味只让柳岑徽更生厌恶。
但于莫晏茹来讲,这些对她构不成任何影响。
她神经质地笑了笑,头也不抬,分不清是对柳岑徽说还是讲给柳庆:“你们这些杀人凶手,你们这些混账!”
“你们害了文伟还不够,现在就连方家都不肯放过,可是我的文伟,他们方家......他们哪里碍着你们了!”说着说着,莫晏茹大喊一声,旋即癫狂起来。
“你们要我嫁过来,我来了,要我给你们生小畜生,我也给你们生了,要我维持柳家颜面,我也给你们做了,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方家啊!”
从听见方文伟的名字开始,柳岑徽心里就咯噔一下,再听莫晏茹后面的话,他控制不住地后退半步。
柳庆管不了旁的了,他只能感觉到脖颈上的刀不断颤动,似乎马上就能割破他的动脉,要了他的小命。
☆、第077章 宁宁,陪我去死好吗
“救救我,不要杀我,救救我......”柳庆气息微弱,说不清是被吓得还是真伤到了哪里。
他目光呆滞地瘫在地上。
反观莫晏茹,此时她已然陷入了自我意识中,柳庆脖颈上渗出的血迹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缓步往这边蹭的柳岑徽也不被她在意。
莫晏茹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微笑:“文伟他......他跟你们都不一样,那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男人,他会给我写情诗,会带我出去约会,会跟我海誓山盟私定终身,会抱着我说——”
“他爱我。”
每个女人大多幻想过那些曼妙的情爱场景,仔细算起来,莫晏茹说的这些都是再简单不过了,可柳莫两家的联姻是建立在无数黑暗之上的。
不管是柳庆还是莫晏茹,只把他们的婚姻当成一个任务,从结婚到生子,全都是在完成这个任务,无关情爱,只是利益,那又何来那些甜言蜜语?
莫晏茹自认足够耐得住寂寞了,她无所谓丈夫的关系,无所谓淡漠的婆家,可她怎么都想不到......
就为了这一场两家的合作,柳家竟然一手制造了方文伟的车祸!
这个消息可大可小,但于莫晏茹而言,则是一下子将她打入万丈深渊,从此万劫不复。
她郁闷,她愤怒,她无力,最终只把自己憋成一个疯子,一个只为方文伟而活的疯子,并将满腔恨意,尽数发泄在柳岑徽身上。
直到今天清早,莫晏茹手下的人跟她汇报,说是柳庆做主,为了开辟城西那边的市场,由柳家牵线,断了方家的货源,一手釜底抽薪,只几日就让方家元气大伤。
这些年来,莫晏茹活着的意义只剩下看方家越做越好,越做越大,也算弥补了方文伟被谋害的过错。
谁成想就是这个小小的愿望,都被她那恶心的丈夫给毁了......
至此,莫晏茹彻底没了顾虑,只一心想要拖着所有人下地狱。
得知消息后,莫晏茹癫狂的笑了许久,笑到别墅里的佣人纷纷吓跑,她才冷静下来。
她去楼上翻出几年前柳庆买回来的长刃,打听清楚柳庆又在哪个温柔乡里放浪,马不停蹄地赶过去,又用刀刃架着柳庆的脖子,一路把他拖来公司,拖到柳岑徽面前。
莫晏茹看了柳岑徽一眼,复低下头自言自语:“你也讨厌他吧?这种恶心的男人,活在世上有什么意义?”
“母亲......”柳岑徽咽了咽口水,“您冷静一点,有什么事都好说,您是说......是方家生意出问题了吗?是缺钱还是怎么了,我都能帮他们渡过难关,您别做傻事,什么都好商量。”
“是吗?”莫晏茹不冷不热|地反问,“随便吧,我也懒得管了。”
“其实我觉着吧,要是没有你们柳家,那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文伟不会死,方家也不会陷入危机,只要......”莫晏茹歪着脑袋,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赞许,“只要你们柳家人都不在了,方家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杀人偿命,柳庆他们逍遥了这么多年,也该给文伟赔罪了吧?而你!”莫晏茹看着柳岑徽像是在看一个脏东西,讨厌得不行,“你这个肮脏的产物,也跟着一起下地狱吧。”
说到这里,柳岑徽才终于认识到,眼前的场景可远比他想象得严重多了。
“是,母亲您说什么都好,可是您觉得方家的危机会那么容易解决吗?要是我出手帮他们,定能将损失降到最低......”柳岑徽低声安抚道,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进裤兜,然后摸上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