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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叽送达请签收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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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岑徽一把将又要凑过来的沈烨推开,脸上出现一抹薄怒:“滚!”

就在柳岑徽急的难受,刚给卓景打完电话让他找人,却在下一刻就接到了傅宁的来电。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点不敢接通了......

柳岑徽不怕别的,就怕又被有心人捉住篓子,把他的傻宁宁掳走。

当他按下接听键的时候,他的手指都在颤抖。

“呜呜呜!”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铺天盖地都是傅宁的哭声。

傅宁跑出来后,越想越是委屈,实在搞不明白灰灰为什么变坏了,又要说他傻,又要抱别人。

当这种委屈一点点增长,他难以抑制地哭出来,越哭越委屈,越委屈越哭,恶性循环。

柳岑徽脚下一个踉跄,多亏手快扶住身侧的柱子才稳住身形:“宁宁......宁宁别哭,别怕,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救你,宝贝别哭......”

他以为这是出现了最坏的预想,心脏开始咚咚地震动,嘴上都开始语无伦次。

谁知傅宁下一句却是:“呜灰、灰灰,宁宁不是你最喜欢的大宝贝儿了,是吗?”

“什么?”柳岑徽一愣。

“我都听见了,你跟胖叔叔说,说宁宁傻乎乎的呜......你还抱了沈烨,宁宁都知道,沈烨喜欢你,你也喜欢他......“

“你说,你是不是早就不喜欢宁宁了,你觉得宁宁让别人看笑话呜呜......”傅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肯定是不想要宁宁了,你要跟别的小哥哥好。”

“不是,我没有,宁宁你听我解释......”柳岑徽手足无措。

“我不听嘛!”傅宁冲着电话吼了一声,“我不听我不听,灰灰是个大混蛋!”

柳岑徽只好闭嘴:“好好好,我是大混蛋,宝贝儿咱先不哭了行吗?擦擦眼泪,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好不好?然后宁宁随便打我骂我,都是我的错。”

即便他这样说了,傅宁照旧不买账:“不能......我不要打你呜呜,灰灰那么好,宁宁不能打你的,可是你好坏,你背后说宁宁坏话,你还抱别人。”

柳岑徽已经不知道他到底是好还是坏了,可他又不敢打断傅宁的控诉。

“反正你也不喜欢宁宁了,宁宁自己走,不讨你嫌弃呜呜......”

柳岑徽一直仔细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听着傅宁的哭泣声渐熄,再听着他的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

“宁宁?”柳岑徽轻声唤道。

回应他的是一连串抽咽,抽咽之后又变成傅宁标志性的小呼。

傅宁睡着了。

一时间,柳岑徽也不知是该心疼还是该生气。

经过傅宁的哭诉,他认识到是自己有错,说话不经大脑,又不去提早预防沈烨的算计,甚至在这一系列事情后,连句安抚也不给傅宁说。

可同样的,小傻子自己跑丢也就罢了,为何......不能在睡着前告诉他位置呢?

好在柳岑徽已经确定他没遇见危险,多少放了一点心。

半个小时后,当以柳岑徽为首的一群人赶到酒会后面的围墙前时,卓景等人全都沉默了。

围墙下是大片的草地,还有高大的树木各色花草,而傅宁就在这里。

他撅着屁股趴在草地上,手机放在胳膊旁边,两只胳膊则交叠在一起,拿来当枕头。

傅宁睡得很沉,头顶上衣服上乃至浑身上下,不是碎草屑就是树叶,偏偏耳边还落了两片花瓣,看上去仿佛一个误入凡间的花仙子。

柳岑徽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他偏头看了一眼,只见傅宁的眼睛一片红肿,哪怕是在睡梦中,还要时不时抽搭两声,再呓语一句“灰灰”。

☆、第064章 宁宁好疼啊

“唔……”温暖的怀抱让傅宁喟叹一声,下意识地歪头蹭了蹭。

酒会大厅里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卓景和他找来的那一帮人也陆续离开,只剩下柳岑徽小心翼翼地把傅宁抱起来,目光一转,缓步走到不远处的一个秋千上。

如果说在找到傅宁前,他还有点生气小傻子的乱跑。

那么在把傅宁揽进怀里后,望着小人红彤彤的脸蛋,乱糟糟的头发,柳岑徽心里就只剩下怜惜。

“傻东西!”他轻声咒骂一声,眼中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柳岑徽停顿片刻,最终低下头,牙齿叼住傅宁露在外面的半截耳垂,轻轻磨咬起来。

许久过去,傅宁到底被耳朵上的不适影响到了,他无意识地摆摆手,挥了两三次都没赶走身边的“小虫”,终于被搅醒。

“灰、灰灰?”傅宁揉着黏在一起的眼皮,模糊中看清眼前人,动作一时顿住了。

“不许哭!”柳岑徽原本是含笑的,却一眼就看见他眼中酝酿起的泪花,赶紧开口制止。

不想他的言辞严厉了些,这话一落,傅宁不仅没把眼泪憋回去,反而一眨眼,豆大的泪珠又落了下来。

柳岑徽又慌了,惊慌之余,还多了两分好笑。

他直接低下头,一点点把他脸上的泪水亲干净,然后在傅宁说话前,抢先认错加解释。

“宝贝儿我错了,我跟你道歉,是我不对,不该背后说宁宁坏话,也不该抱沈烨。”

“不过我要跟宁宁说清楚,沈烨那里,是他自己摔倒撞过来,我没看见躲不开,才被他抱住的,绝对不是故意的。”

“那、那我看见,他还亲你……”提起这个,傅宁表情一变,更是委屈了。

柳岑徽赶忙否认:“没有!我保证,除了他自己撞到我身上抱了一下,其他什么动作都没有了!是不是宁宁看差了眼,又有点角度的问题……”

傅宁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他虽然还是心有怀疑,可柳岑徽已经深谙哄人之道——

“宝贝儿原谅我吧,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说宁宁坏话了,只夸宁宁小天才好不好?也不敢跟别人有接触了,等明天我就去找沈家,让他们把沈烨送出国……”

“宁宁大宝贝不生气了啊,不哭了,原谅我吧。”说着,柳岑徽学着傅宁的样子,讨好地在傅宁嘴巴上啾了一下,“亲亲宁宁,宁宁不哭了!”

傅宁被人打横抱在怀里,秋千还在微微晃动,再加上脸上隔一会儿有一下的亲吻,他早就迷迷糊糊,哪里还记得在气什么。

眼看傅宁身上脏兮兮的全是草屑,他们也不好再回酒会上了。

柳岑徽已经在会上露面,后面去不去也无所谓,他看着傅宁又开始打哈欠,心念一动,索性就此告辞打道回府。

……

随着方辉一家双双入狱,柳岑徽对傅宁的管控也开始放松起来。

他不再拘着傅宁不许出家门,而之前的书法兴趣班也重新步入正轨。

值得一提的是,书法班的罗晓几次找傅宁道歉,无一不是遭到傅宁的冷脸,哪怕是有柳岑徽在旁说情,他也是铁了心就一句:“你害怕灰灰,我不要跟你好了。”

不论是柳岑徽还是罗晓,一概改变不了傅宁的主意。

罗晓认栽,偏偏又不想真的跟傅宁绝交,除了继续各种讨好傅宁,也没了其他办法。

这天,柳岑徽从公司回来不久,跟傅宁有一个爱的抱抱后,赶在晚饭前去书房处理点工作。

然而就在他眉头紧锁,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分外不满意时,只听书房大门“砰”一声被踹开。

柳岑徽的呵责还没来得及出口,他刚抬头,只见莫晏茹气势冲冲地闯了进来。

陈伯跟在后面一脸为难,站在书房门口进退两难。

柳岑徽将面上的表情收敛好,先跟陈伯说了一声:“陈伯您先下去吧,帮我看看宁宁,先别让他过来。”然后才转头看向莫晏茹。

当陈伯应声,离开时顺手关上了书房的门,柳岑徽起身:“母亲这么急着过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有什么要事?”莫晏茹仿佛听见了笑话,讽刺道,“我哪敢有要事,就是我这做母亲的,还要从外人嘴里知道,我这残疾儿子能站起来了。”

说着,她气不过,愤愤地在桌面上拍了一下,然后直接倾身上前:“柳岑徽,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

如柳岑徽所想,在她说完这句话,后面有变成了老生常谈:“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你个讨债鬼,你就是想气死我是不是……”

她那些咒骂的话语,柳岑徽都能背过来了,此时静静听着,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十几分钟过去,莫晏茹骂累了,她松开撑在桌上的手,直起身体:“……我是看透了,你们柳家的,都是畜生!”

扔下这句话,莫晏茹终于偃旗息鼓,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冷笑两声,转身就离开了。

跟来时一样,来得突然,去的也突然。

柳岑徽站在原处好久,愣愣地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看也不看直接一饮而尽。

被子被重重地砸在桌上,柳岑徽突然有些颓败,他跌坐回椅子上,实在搞不明白,莫晏茹大老远过来,就只是为了骂他?

骂他就这么有快感吗?

他迷茫的很,胡思乱想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然而时间缓缓流淌,柳岑徽刚想出去透透气,突感一阵热浪猛地起来,而胯下的某个位置,只在一瞬间就胀大。

他脚下一晃,直接摔回座椅上。

电光火石间,柳岑徽眼前一暗——

莫晏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宽大的围巾落下来正好挡住她身下的光景。

柳岑徽完全看不到她围巾后的手在干什么,哪怕是杯子中被撒了许多无色药粉,柳岑徽也毫无所觉。

莫晏茹会过来,从一开始就是准备好了的,从来不是为了什么辱骂,只是极有目的地想再把他毁一次……

作为受害者,再也没有人比柳岑徽更清楚体内的药效有多猛烈了,至少从药效发作到现在,不过三五分钟的时间,他已经能感受到意识的涣散。

至此,柳岑徽忍不住感叹一声:真是知子莫若母。

母亲真是把他所有的反应都算计好了,眼睁睁看着他踏入深渊。

体内的热浪一阵阵翻腾,只消片刻,柳岑徽的脸就胀红一片,露在外面的小片肌肤也很快红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母亲离开前那个意味深长的冷笑是什么意思。

随着他意识逐渐消泯,柳岑徽用最后的一点意志力往前挪——

他要去把门锁上才行,不然傅宁闯进来……后面会发生什么他都不敢想。

奈何天不遂人愿,柳岑徽怕什么,总是会来什么。

就在他踉踉跄跄地走到一半,只听书房的门再次被打开,随之就是傅宁的惊呼:”灰灰你好红!“

傅宁小跑到他身前,一把将他扶住,却在感受到柳岑徽身上不正常的灼热后,被吓得跳起来:“好烫!灰灰你是发烧了吗?我去给你找医生……唔!”

傅宁根本没来得及转身,柳岑徽已经把他抓住,而在柳岑徽把脸凑过来后,肌肤相接触的那一瞬间——

傅宁身上凉凉的,贴在他身上很舒服。

柳岑徽混沌中想着,无法控制地跟傅宁更贴近几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书房的门被撞击关上的那一刻,柳岑徽所有理智彻底消失殆尽。

“灰灰你怎么了?唔你干嘛要脱衣服……“傅宁被牢牢抓住双臂,根本一动也动不了。

柳岑徽单手扯破衬衫,清爽的凉意扑面而来,他舒服地呼了一口气。

但当他视线朦胧地看到傅宁挣扎的样子,柳岑徽心里不自觉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他们都脱光,再贴上去是不是就能更舒服?

“灰灰你在干什么?不要脱宁宁的衣服……唔手指哇,不要了,你不要过来,我怕呜呜……“

【……小火车飘过,防封专用……】

“我疼,我好疼,灰灰……宁宁好疼……”傅宁的嗓子已经哑了,眼睛也彻底干涸,再挤不出一滴水花。

他的瞳孔涣散,身体在刚才的挤压摩擦中,变得青一块紫一块,印在白亮的皮肤上分外刺眼。

他身后不可言喻的地方一阵阵刺痛,从未有过的经历让傅宁丢失了全部心智。

当柳岑徽迷糊中再次贴上来,傅宁闭上眼睛。

随着又一次陌生的痛楚和快感交织袭来,傅宁嘴巴张了张,只会说:“……宁宁好疼啊。”

医院。

双人间里,柳岑徽和傅宁一左一右,躺在病床上依旧昏睡。

穿白大褂的医生在病床边仔细记录着什么,并不吝啬地跟陈伯解释:“幸亏病人发泄出来大部分,又送医及时,尽早把体内多余的药力清理干净了,不然那种剂量的春|药,人早就废了。”

“什么叫废了……”陈伯喉口干涩。

医生并未察觉到异样,大方回答:“就是无法勃|起,断子绝孙呗!”

☆、第065章 求你,别怕我

当柳岑徽醒来的时候,距离书房那场暴虐的情|事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精神的混沌让柳岑徽完全提不起气力,脑袋里像是有一把小锤,叮叮咚咚敲个没完。

他有点记不清楚睡前是个什么状况了,而头顶刺眼的白炽灯也让他短时间内不想睁眼。

病床对面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动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大片带着颜色的记忆涌上心头。

当惨白的肤色和扎眼的红色交织到一起,柳岑徽按揉眉角的动作倏尔顿住了,下一刻,只见他猛地坐起来:“宁宁!”

在他想起来昏迷前发生什么的那一刹那,柳岑徽同样变得面无血色。

然而更让人心惊的是,当柳岑徽喊出这一声“宁宁”,他身侧蓦然传来一声低吟,像那种幼崽时期的小兽,面对绝境时无法抑制的哀啼。

柳岑徽一愣,似是不敢相信一般,迟钝地扭头望去。

只见他旁边的病床上,傅宁正贴着墙角抱肩而坐。

傅宁的眼睛空洞无神,遥遥看着远处,视线却一直无法聚焦,就只是睁着眼而已。

但当柳岑徽仔细一看,他才发现,傅宁一直在颤抖着,他的耳尖每一次颤动后,嘴唇就会紧跟着哆嗦很久。

而每当他似有若无地动完嘴唇,傅宁眼中的暗色就会更深一分,抱膝的双臂收的更紧一些。

柳岑徽的嘴巴很干,但他还是喊了一声:“宁宁?”

意料之中,并没有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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