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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叽送达请签收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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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意哇,就是灰灰好可怜。”傅宁怜惜地捏了捏柳岑徽的耳垂,满眼慈爱之情,“要是灰灰不能跑不能跳,那真是太难受了,宁宁一天不动都受不了,而灰灰……”

“没关系,宁宁会一直陪着你的!”傅宁蹲下来,把下巴放在柳岑徽腿上,小脑袋一点又一点,“你想干什么都告诉宁宁,宁宁帮你做,还能背着你去玩!”

他说完,突然仰起头,一咧嘴笑得灿烂:“灰灰已经很厉害了,就算没有大长腿也很厉害,宁宁最喜欢灰灰了!”

柳岑徽分不清他现在到底是种什么心情,一时无言,只剩下静静地揉了一把傅宁的脑袋。

柳岑徽的腿当年坠楼后已经第一时间救治,骨折的腿骨及时接好,体内的一些损伤也用了最好的药。

只可惜后来他自己钻进死胡同,中途放弃治疗,不仅拒绝后续的康复训练,就连当时的支架都暴力拆卸了。

旁人劝不住他,只能看着他自虐一般把自己毁掉,留下一双废腿,与轮椅常年做伴。

如今重新治疗,医生看过表示治愈的可能极大。

只是到底腿伤耽误了这么多年,初步检查没有问题后,还要上支架外加观察半月左右,之后才能逐步将康复训练提上日程。

既然他打算把腿整好,这段时间的重心也跟着转移了。

公司里的事情大多通过视频会议处理,其余比较急的文件或者签字,则有秘术给他送到家里。

只是柳岑徽治腿的消息却是不大方便被外人知道。

这个外人的含义,普遍包括所有不在别墅住的人……

半月时间一晃而过,傅宁的家教暂时停了,他最近忙得很,又要照顾灰灰吃饭,又要给不听话的灰灰讲故事。

从清晨到深夜,只要傅宁没在休息,过不了一会儿就能看见他颠颠地跑出来,端点什么东西再跑回卧室。

有时候是小点心,有时候是傅宁亲手洗干净切好的水果,偶尔还会是两杯冰可乐,可不管是哪种,全是傅宁拿来哄柳岑徽的手段。

两个人的角色好像一夜之间调转,安全可靠的男人变成小娇妻,而娇娇软软的小傻子则变成忙前忙后的二十四孝好老公——

“灰灰你听话,动一下腿呀,医生说你要尝试着活动,你动一下,宁宁就亲你一下好不好……”

“哎呀灰灰你在干嘛!医生说你不许喝酒,快放下,我去给你找可乐!”

“唔宁宁好困啊……不能睡,要照顾灰灰……呼呼——”

虽然家里有病人,可整幢别墅都突然活跃起来,少年叽叽喳喳的声音时不时响起,偶尔暴躁,但更多还是好声好气地商量——这样好不好?那样好不好?

柳岑徽也是看准了傅宁性子软,肆意欺负人,几次把傅宁急的泪眼汪汪。

“你别动!你别动了呜呜……医生不让你这样动,万一以后腿都好不了怎么办呜呜呜!”

柳岑徽见他哭才慌起来,手忙脚乱地安抚蹲坐着大哭的小妻子:“好了宝贝别哭了,我不动了,再不敢动了,别哭……”闯了祸方知后悔,偏偏下一次还要照犯。

毫不夸张地说,从柳岑徽起了治腿的心思,他自己没什么变化。

可陈伯和傅宁一个赛一个的把他捧在手心上,尤其是傅宁,几乎把全部心神都放在照顾他的上面,弄得柳岑徽每每午夜惊醒,想起梦里的场景总是忍不住心悸——

要是他的腿最后也没有什么起色,傅宁该有多伤心……

不管他们怎么想怎么做,半月时间一过,一直守在家里的医生也开始准备各种康复器材。

别墅南面有个健身房,多年未用,里面落了一层灰,这两天收拾出来,正好拿来安放各种器具了。

复健开始第一天——

昨天晚上,柳岑徽故意把傅宁折腾了大半夜,一会儿要喝水,一会要吃夜宵,一会又要求傅宁给他捶腿,各种吹毛求疵,哪怕傅宁困得睁不开眼,也不见他体谅一点。

直到窗外天光破晓,柳岑徽才终于安静下来,放任傅宁沉沉睡去,而他自己则悄无声息地出去卧室。

他知道自己的毛病,无非是第一天好多东西拿不准,又担心被傅宁看去自己的狼狈,放不下那点儿没用的自尊罢了。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

傅宁在卧室睡成小猪,被子被他卷成一团,脑袋藏在枕头底下,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睡安心觉。

可怜柳岑徽在复健室,初始的忐忑新奇之后,就只剩下一次又一次地重重砸在地上。

医生陪了他不到一个小时,之后就被柳岑徽赶出去了,陈伯也不例外,整间屋子里只留下他一个人。

柳岑徽静默半晌,再次撑着扶栏站起来,双腿虚软,使不上一点力气,两只胳膊也因为太长时间的用力而不断发抖。

医生告诉他,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可柳岑徽等不了了,他让傅宁跟他荒废了这么多天,要是双腿还没有什么起色……

难不成,他要让宁宁看着他跟个废物一样,除了摔在地上什么也做不到吗?

只要一想到这个,柳岑徽的脸色就会更加难看两分。

几分钟过去,柳岑徽暗暗沉下一口气,下一刻就是双臂发力,一边撑着扶栏,一边迈开步子。

谁想他的双腿并不受神经中枢的控制,匆忙之下的牵动,只能换来之后的双腿相绊——

“唔——咚!”柳岑徽一时不察,只能眼睁睁看着两条腿交叠到一起,然后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倒。

他已经十分注意地护着身体要害部位,偏偏忘记了最重要的脸,只听咚铛两声,下巴一下眼窝一下,全都磕在前面的扶栏上。

柳岑徽狼狈地跌倒在地,整个人都被摔懵了。

半晌过去,钻心的疼从他下巴和眼窝上传来,还有不经意碰到的牙齿也一阵阵泛酸。

可是此时此刻,柳岑徽仿佛忘记了身上的不适,他无力地趴在地上,挣扎半天,也不过堪堪侧躺过来。

那双不中用的腿还是依旧贴着地面,一动不动宛若枯枝。

长久的沉默后,复健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嘲讽的笑,柳岑徽抬手遮住眼睑,肩膀笑得不住颤抖,要是让他自己说——

“柳岑徽,你可真是个……废物!”

他毫不避讳地咒骂一声,另一只手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手心中……

快到中午的时候,柳岑徽还是没有出来,而傅宁也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左右看看没了熟悉的身影,吓得他一下子蹦下床,鞋也不穿就往外面跑。

“灰灰?灰灰你在哪里?宁宁找不到你了……”他一边跑一边喊,跑到客厅忽然撞见陈伯,傅宁赶忙冲过去,“陈伯,我、我……宁宁又把灰灰弄丢了。”

他看上去很是自责,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说话都带着颤音。

陈伯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然后指了指南面:“宁少爷别担心,少爷在,就在复健室里呢!”

☆、第049章 所有人都嫌弃我

“灰灰我能进来吗?”傅宁敲了敲门,说完正要推门而入。

谁想里面突然传来拒绝:“别,不许进!”之后就是一阵霹雳扑棱的杂音。

傅宁的手被吓得收力,刚想停下来,可屋内传来的声音到底让他不放心,傅宁一咬牙,大喊一声:“我进来啦!”然后就直接破门而入。

可就在他刚踏进复健室半步,房间正中央倒在地上的人让他惊了:“灰灰?”

柳岑徽并不作答,他面上闪现一丝尬色,之后只剩下生无可恋地躺平。

难受,想哭,没脸活了。

而他的不出声更是让傅宁担心,傅宁几步跑到跟前,下意识地探了探他的鼻息,谁想半分钟过去......

傅宁的声音里转眼就带了哭腔:“灰灰你怎么了?灰灰你说话呀,你不能死呜呜呜......”

陈伯刚跟过来,还没看清屋里的情景就听见一句“你不能死”,老人家一口气没上来,一把抓住门框才避免倒地。

柳岑徽“气息奄奄”,他抓住傅宁在他身上胡乱摸的爪子,眯了眯眼睛:“宁宁可能要失望了,我先死不了。”

“呜哇!”傅宁眼看他能说话,一时没忍住,哇一声哭出来。

片刻沉默,柳岑徽终于慌了,他费力地用双手撑地扬起上半身:“哭什么呀,宁宁不哭了,我的错,不该逗你玩,不哭了啊......”

他刚才逗人的时候高兴,遇见泄洪的小哭包,可就该自作自受了。

陈伯看见自己少爷还能好好的起来,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悄无声息地退下。

傅宁哭起来很难哄好,最后还是被堵住嘴,这才堪堪止住哭声。

他扶着柳岑徽起身坐回到轮椅上,不可避免地回想起刚才那个吻——

灰灰亲了他的嘴巴,还亲了好久......

傅宁伸出一点舌尖,在唇瓣上舔了舔,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不过到底是柳岑徽刚才绊倒磕到的伤比较重要,傅宁着急送他回房间让医生检查,便也没多想。

卧室,柳岑徽靠着床头,双腿被重新装上了支架,脸上的淤青则由傅宁给他上药。

他不怕疼,就怕——

“不疼的,宁宁给你吹吹——呼呼呼!”凉飕飕的风从他脸上飘过,带着淡淡的薄荷香。

傅宁噘着殷红的小嘴,先要吹一下,才能在淤青上点一下碘伏,然后再吹,再点。

柳岑徽并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而他也只是伤到腿,基本的生理功能却没有受到影响。

他之前不找人只不过是碍于心理洁癖,如今还忍着,左右不过是看傅宁年纪小心智又不全的缘故。

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欲望,不会被撩拨啊......

半个小时后,傅宁总算磨磨唧唧地给他上完药,趁着傅宁出去端草莓的时间,柳岑徽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又既无奈既好笑地揉了揉额角。

下午的时间,柳岑徽没有再去复健室找虐,陪着傅宁待在卧室,你一颗我一颗地互相喂草莓。

沉默许久,柳岑徽还是开口问道:“宁宁你有没有觉得......我又丑又没用?”

“啊?”傅宁嘴里塞了半个草莓,听闻此言连忙咽下去,抹了一把嘴角的汁水,“哪个大坏蛋说灰灰不好看了!”

傅宁瞬间义愤填膺起来,两三下爬到柳岑徽身边,两只手扶着他的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吧唧一口亲上去。

等他离开后,傅宁满足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说什么绝世大秘密一般,小心翼翼地说道:“灰灰还是甜甜的哟!”

“什么甜嗤......”柳岑徽说不下去了,他看着傅宁正经的样子,到底忍不住笑出声,之前那些异样的自卑感一散而空。

傅宁还黏在他身上,好声好气地教育他:“你不要听别人乱说话,他们都不是好人,灰灰长得好看,还很有用,你要相信宁宁,你是最厉害的,不然宁宁怎么会最喜欢你。”

“哎呀灰灰真的好让人喜欢......”傅宁说着说着,突然撒起娇,滑溜溜的小脸蛋在柳岑徽脖间不断磨蹭,一会儿一句甜话,“宁宁最喜欢你了,炒鸡喜欢灰灰的!“

这话说的人高兴,听的人也舒心,不论真假,反正柳岑徽听了,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来......

傅宁这一天又哭又闹,幸好今晚的柳岑徽没有故意找茬,早早放他去睡了。

有很多时候,柳岑徽是真的搞不明白,小傻子从哪里偷来这么多精力,玩玩闹闹从不嫌累?

多想无益,随着夜色渐深,柳岑徽抱着傅宁,闭眼安眠。

......

深夜,傅宁睡得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间,习惯性地拍了拍身侧,嘟囔一声:“灰灰乖——”

可是还没等他把乖字吐出来,拍下去的手莫名落空,傅宁一下子就被吓醒了。

“灰......咦?”傅宁微微睁着眼,只见枕边人还是在的,只不过不知为何坐起来,一动不动地待在大床正中间。

床头的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可对于刚睁眼的傅宁来讲,还是有些刺眼:“灰灰你干嘛不睡觉啊?”

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呜呜囔囔地问着,下意识地往柳岑徽那边要抱抱。

可是就在他前脚刚碰到人,只见一只凉冰冰的大手按到他额头。

“唔——”傅宁很不舒服,额头上的寒意激得他打了一个哆嗦,但下一刻,他只是噘着嘴把手拿下来,胡乱往怀里一塞,“你好凉,宁宁给你暖暖......”

“暖什么?”柳岑徽并不领情,他的声音有些阴冷,就在他话音刚落,他的手也一同从傅宁怀里抽出来。

“别装了,累不累啊!”他嗤笑一声,一双漆黑的眸子在夜灯的反射下渗出幽暗的光。

傅宁一愣,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劲:“灰灰?”他一轱辘爬起来,跪坐在床上看去。

谁知柳岑徽并不与他对视,反而一歪头,目光虚虚地望向窗外:“我知道,我又毁容又残疾,不会哄人,脾气也不好,你早就嫌弃我了。”

“就跟柳家的那群人一样,只不过嘴上不敢说,心里早就把我骂了八百遍,面上还要装得多喜欢我,对我多好。”

“什么呀,灰灰你在说......”

“我知道!”他猛地将傅宁打断,扭头间只能看见他眼中不正常的赤色,“你就是讨厌我,就是觉得我没本事,觉得我就是个疯子!”

“你和外人一样,和所有人一样,你们都嫌弃我,所有人都嫌弃我!”大脑的剧痛让他面目狰狞,白日的在复健上的挫折一直在他心头耿着,等到夜深人静之时,回忆起白天的狼狈......

柳岑徽难免自我怀疑,甚至想着想着,和很久之前的自卑混合到一起,让他直接被各种负面情绪吞没。

深夜时分,他坐起来,借着床灯的微光把傅宁细细打量了一遍,不经意间看见傅宁嘴角的微笑,看在他眼中却全然变了意味——看啊,这傻子睡觉都在嘲笑他没用。

“你们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废物,都嫌弃我,我全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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