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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教授互撩的日子》TXT全集下载_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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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爱德华这个名字,谢宜珩夸张地皱眉,说:“和康妮。对了,爱德华结婚了吗?”

“他四十年前离婚了,后来也没再结婚了。”太阳实在太好,亨利被晃得有些睁不开眼睛。他看着谢宜珩那张苦大仇深的脸,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说:“和爱德华吵架了?”

不提还好,提到这件事谢宜珩就上火,她把爱德华那封阴阳怪气的邮件给亨利看了,非常愤怒:“这人怎么回事啊?怎么仇女啊?怎么这种人都能结婚的?”

亨利发现爱德华骂人绵里藏针,实在恶毒,于是好心好意地劝她:“爱德华这人顽冥不灵,和他讲不通道理,你也别生气了。我看了你的讲座了,真的讲得很不错。”

谢宜珩咧着嘴笑:“都是莱斯利教得好。”

“莱斯利又不在这,你还不如说是我教得好。”亨利笑了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这一个礼拜下来,感觉怎么样?”

谢宜珩“唔”了一声,说:“有点累。”

老教授睨她一眼,撇撇嘴,说:“不是问你累不累。”

谢宜珩假装没听见,自顾自地站起来,打开那盒葡萄布丁,毕恭毕敬地双手呈上:“您请。”

亨利满意地点点头,挖了一大勺吃了,丝毫没有放过自己这位鸵鸟学生的打算:“有没有体会到科研的快乐?”

这话说得真的很像传销的。亨利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白胡子乱蓬蓬的,说话的时候仿佛魔法师梅林在低声蛊惑。

奈何法师实在法力强大,谢宜珩犹豫了好久,说:“快乐算不上吧,但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总比之前的工作好。”

这学生比另一个杀马特学生有悟性多了,亨利赞许地点点头:“这是当然。你知道程序员在我眼里是什么吗?”

谢宜珩第一百零一次重复这句话:“我真的不是程序员。”

“抱歉,我忘了。”亨利第一百零一次道歉,接着说:“敲键盘的程序员就是智力还未开化的猿人。”

谢宜珩二话不说,抢回了那盒葡萄布丁,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您是爱德华·韦斯教授吗?”

亨利大笑起来,缓了很久才平静下来,清清嗓子,说:“机械取代人力,人工智能取代人脑。计算机科学突破了人类智能的桎梏,把无限的可能性一个一个地列在你的面前。这是比苏格拉底还伟大的智者,只要你知道自己的问题是什么,它就会给你答案。”

他的蓝眼睛像极了阳光照射下的托帕石,通透又明亮:“路易莎,你确定你不做这么浪漫的事,反而每天坐在电脑前,完成一个又一个无趣的,枯燥的客户委托?”

谢宜珩耸耸肩,无奈地摊手:“我知道我的问题了,先让我运算一段时间吧。毕竟深思花了750万年才算出来42这个答案呢 [1]。”

老教授是道格拉斯的铁粉,家里还有一本签名版的《银河系漫游指南》,一听到“42”这个答案,激动地拍床板,把走廊上的护士都吓到了。

两个人聊了聊阿比盖尔的近况,亨利知道詹姆斯出轨的事,气得心率直线上升,难得没顾及自己的绅士形象,骂了足足半小时。

骂着骂着亨利就冷静下来了,突然问她:“谈恋爱了?”

话题与话题之间的跨度实在太大,谢宜珩仿佛经历了一次虫洞跳跃,她愣了一下,迷茫地问:“啊?”

亨利用一种死孩子谈恋爱还瞒着我的眼光把她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语气平淡:“劳伦斯怎么样啊?别到时候和阿比盖尔一样,被男人骗了还不知道。”

谢宜珩:?

她的表情是真的疑惑,不是装傻。亨利也有些糊涂了,问她:“你和他没谈恋爱吗?”

以前确实谈过,但是这件事没告诉亨利,所以亨利问的肯定不是那一次。谢宜珩的头摇得像个滚筒洗衣机。

现在的年轻人日子都过的稀里糊涂,亨利嘀咕了一句:“那他一大早找我要你电话干嘛?”

为了提醒她别迟到,但是这话谢宜珩说不出口,于是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可能是为了工作方便吧。”

她撒谎的技术非常差,亨利看破不说破,意味深长地对她说:“我觉得这孩子挺不错的。”

谢宜珩“哦”了一声,说:“他是直的,您别想了。”

亨利被气笑了,赶紧赶她走:“你赶紧去机场,我要做检查了。”

谢宜珩从善如流地滚了。

她乘飞机到西雅图,然后又搭出租车去酒店。一路辗转下来,到了酒店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她拖着行李箱,慢悠悠地穿过大堂,路过花园的时候,熟悉的栀子花香又出现了。

砖石铺成的路多少有些崎岖不平,行李箱的轮子碾高高低低的路面,是撞击和摩擦的声音,有些粗糙,但是很好听。她就这么走着,比遛弯的大爷还大爷,心里却在想着亨利的病:老教授在医院里前前后后住了都快十天了,怎么还不出院?

“路易莎?”

相当熟悉的声音。

谢宜珩如梦初醒一般地抬头,往前望去,迎面走来的身影在记忆中有迹可循——是裴彻。他戴着一副银边眼镜,眼尾稍稍上挑,像极了大学时那种不好说话的严厉教授。即使他只套件了T恤,也还是斯文败类的气质。谢宜珩看了看表,有些惊讶:“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吗?”

裴彻也很惊讶她居然真的是玩到最后一秒才回来,顿了一下,说:“给爱德华送硬盘。”

谢宜珩终于知道爱德华这人为什么这么讨人嫌了,毛病都是他的学生们惯出来的。一口恶气堵在胸膛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谢宜珩最后硬邦邦地挤出了一句话:“你让他自己来拿呗。”

裴彻听出了她的脾气,笑了笑,说:“他昨天给我带过来的,再让他回来拿不太合适。”

谢宜珩这才意识到原来裴彻并没有进入爱德华的歧视名单,有些恼,她说:“那你俩感情挺好的。”

她牙尖嘴利,像只浑身冒刺的苍耳,裴彻也懒得讨个嘴上的便宜,换了个话题问她:“去哪玩了?”

谢宜珩回答得理直气壮:“回帕萨迪纳了。”

裴彻看到了她旅行箱上贴着菱形的贴纸,五颜六色的,像极了拉斯维加斯的夜景,中间还写着大大的“Las Vegas”。他叹了口气,弯下腰来敲了敲她的箱子:“贴纸记得撕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Work Cites:

[1] Adams, Douglas. The Ultimate Hitchhiker's Guide to the Galaxy. Del Rey, 2002.

除了小谢裴彻,全世界都以为他们在谈恋爱。

下一章工具人哈维给我上!!!!!!!!!!!!

第22章 没头脑和不高兴(1)

谢宜珩立刻翻供,脸不红心不跳:“先去了拉斯维加斯,然后回了帕萨迪纳。”

这人实在不按常理出牌,裴彻侧过脸去,强压住要翘起来的嘴角,清了清嗓子,对她说:“好,那我先走了。晚安。”

哪有人在大马路上说晚安的?谢宜珩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庄令从小就教她做人要礼尚往来。有一次谢愈春半夜才从法国飞回来,谢宜珩不怕死地在客厅里做水火箭,一脸疲惫的爷爷脚步沉重地上楼,还强打起精神跟她说了一句:“小珩晚安。”

谢宜珩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装气阀,敷衍地说了句:“谢谢爷爷。”

庄令知道了这件事,气得差点请家法。才打了一下手心谢宜珩就开始满地打滚,庄令最后没忍心,只好给她讲道理:“小珩,如果有人和你说晚安,你不能说谢谢,你也要说晚安。”

庄令有很多奇怪又麻烦的规矩,比如吃饭时身体和餐桌的距离,又比如刀叉的用法。谢宜珩不懂,但是乖乖遵守,所以她老实地点了点头。

庄令那句“你也要说晚安”在她脑海里响了起来,谢宜珩踌躇片刻,指尖一遍遍地描摹着行李箱拉杆上的金属纹路,最后还是说:“晚安。”

康妮正在房间里看书,客厅里有一捧张扬的红玫瑰,和她披肩的颜色遥相呼应,深深浅浅的红像是多伦多十二月的圣诞节。

康妮听到开门的声音,抬起头来,与她打招呼:“晚上好,路易莎。亨利这周回来工作吗?”

“晚上好,康妮。”她从冰箱里取出了一听苏打水,拉开拉环喝了一口,是熟悉的青柠味。听到康妮的问题,她摇了摇头:“他还想再休息几天。”

意大利女士流露着肉眼可见的失望,不悦地说:“男人就是不中用。”

物极必反,康妮和爱德华缠斗太久,也开始逐渐被爱德华同化,变成另一个极端分子。

谢宜珩不以为意,推着箱子走到了房间门口说:“也不能以偏概全。”

康妮看着那束火红的玫瑰花,想了想,附和她:“对,确实不能以偏概全。”

即使现在莱斯利不在这里,谢宜珩也感受到了自己电灯泡的瓦数,她赶紧回了自己房间睡觉。

莱斯利一大早就在实验室里叹气,整个华盛顿州上空都是愁云缭绕。谢宜珩没见过这种抑郁架势,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问莱斯利:“您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莱斯利朝着显示器的方向一扬下巴,语气里有几分烦躁:“有一个奇怪的噪声信号。”

谢宜珩往前走了几步,弯下腰来。显示器上波形的起伏尖锐又明显,而且是不同颜色的噪声信号混叠在一起,绿色的蓝色的红色的波形彼此掩盖着,像是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她仔细观察着噪声的强度和频率。每隔一段时间,噪声信号就会减弱,形成一个颜色单调的波谷——先前有一部分的噪声不存在了。

这个间断的信号实在奇怪,莱斯利想了又想,问她:“是海浪所形成的环境噪音吗?因为天体引潮力的变化,所以现在的噪声信号不符合之前的模型了。”

尽管汉福德离西海岸有三百千米,但是LIGO仍然可以探测到太平洋的海水拍击礁石的声音。谢宜珩盯着那些花花绿绿的信号线,指尖在空中描摹着波形的轮廓,非常笃定地说:“不可能。如果是海浪的噪声,这个波形永远会是连续的,而不会是断续的,因为海浪不可能突然停止。”

两个人猜来猜去,连西海岸的邮轮噪声这种可能性都被否决了,谁也不知道这个噪声到底是什么。莱斯利愈发烦躁,最后简单地记录了一下数据,给爱德华发了邮件,严厉谴责他工作不利,连可疑的噪声源都不完全排除。

谢宜珩在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差点就要拍手叫好。

莱斯利结束了一上午的工作,满面春风地和谢宜珩道别。谢宜珩正在跟亨利视频讨论之前的模型,有些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问他:“您下午不在么?”

莱斯利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笑眯眯地看着她:“不是,我要去和康妮吃饭。”

谢宜珩:?

注定成为电灯泡的谢宜珩在去餐厅的路上又一次遇见了哈维。

哈维本来开开心心一张脸,一见她立刻垮了下来,仿佛谢宜珩在他眼里等同于死神。这人一脸不情愿还要坐到她对面来,衬得她很像强抢小白菜的杨白劳。谢宜珩努力憋着笑,问他:“你这是什么表情?”

哈维放下刀叉,幽怨地看她一眼:“路易莎,上一次和你吃饭的时候,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死神塔那托斯的宣判。”

兼职死神还要被爱德华辱骂的谢宜珩点点头,说:“好。”

哈维还是不死心,打量四周,像个小心翼翼的特工准备接头,小声地和她说:“这位死神,最近有没有好消息啊?”

谢宜珩说:“阿比说过几天再见面吧,她要先处理离婚的事。”

哈维一怔,不说话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这顿午饭也吃得味同嚼蜡。吃完饭他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跟谢宜珩道别:“我不和你一起回去了。”

哈维的状态明显不对,谢宜珩怕他跑到马路上被车撞,赶紧拉住他:“你要去干嘛?”

哈维抓了抓自己栗色的头发,有些迷茫,又有些落寞:“我要想些事情,你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

谢宜珩跟着他一起走到楼梯口,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说:“好,你注意安全。”

哈维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她走下两层楼梯,回到实验室,推开门的一瞬间居然发现裴彻也在。

他背对着门,从谢宜珩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挺拔的背影。裴彻专心致志地盯着显示器的屏幕,噪音信号图被放大,中间的波谷格外显眼。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却并没有回头,习惯性地问:“莱斯利教授?”

谢宜珩倚在门上,学着他昨晚的样子,抬起手敲了敲门板,戏谑地说:“是我,劳伦斯教授。”

裴彻转过身来,冲她挑了挑眉,长出了一口气:“回来了?”

谢宜珩点了点头,轻车熟路地敲了几下键盘,让所有图像全部显示出来。她一个一个地指过去,依次讲解着不同的噪声源:“这是已识别的飞行物所产生的噪声,这是一部分的环境噪声。这几张是干扰但未被识别的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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