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每天都在努力洗白[穿书]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24(1 / 2)
宴安进宫申请随同迟显淮一起奔赴战场,皇上看着宴安的眼神有些许怪异,就像是看着随时随地忍不住要发骚的泰迪。
宴安知道皇上想多了,他不是离不得迟显淮,但他不屑于去解释。
得到皇上的同意,宴安也没久留,直接行礼告退。
出了宫门,他没有立马回府,而是去了铜矿行。
普通的盾牌根本没办法抵挡子弹,他把丝毫没有用途的典当行改造成了小型工厂,里面的工人都是一些炼铁的师傅。
加厚版的铜练成坚硬的盾牌,想来效果会好上许多。
只是师傅的制造速度有限,根本就没办法满足大军的需求,宴安暗中招聘了大量的工人。
当然,想要在出发前打造出10万枚盾牌是不可能的。
在他们出发的时候,只有一部分士兵换上他们炼制的盾牌,其他还是照常。
这也是无奈之举,宴安让工厂里的人继续生产,到时候奔赴战场,他的心腹会把这些盾牌批量运送过来。
除了盾牌,宴安还花了大价钱购买油和箭,这些都是消耗品,难保朝廷运送过来的那些会用完,他花这些,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粮食自然就不必多说了,在去年的时候,宴安就已经储备了大量的粮食,为的就是熙王爷奔赴战场被断粮可以及时供应。
一周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迟显淮已经整顿好兵马,只等宴安安排好一切,就可以出来了。
临走之前,宴安再三嘱咐侍卫要记清楚他说的话,并且安排了人去景岚府里住下。
边境较远,信鸽恐怕没法传达信息,他让侍卫留在那里,一旦有事,就快马加鞭过来向他禀报。
西境开战之后,南海那边的人鱼也蠢蠢欲动,但因为熙王爷的承诺,他们一直没有什么动作。
直到迟显淮和宴安带兵出发,他们才认定熙王爷是在骗他们,说好的把九皇子安全送还给他们,现在却去打仗,连条信息都没给,这是把他们甩着玩?
虽说他们人鱼娇弱,可其中也不是有大猛鱼的,既然熙王爷没有信守承诺,那就不要怪他们不择手段了。
攻打宴国肯定是打不过的,他们现在唯有趁着战乱,去那太子府把皇子给救回来。
在宴安抵达西境的时候,京都就出了件大事。
太子遇刺,御医检查到他身上有八十八道伤口,其中最为惨重的是下身那物。
刺客的手段残忍,没有直接了结太子,御医去的时候他还有口气在。
但因为伤口过多,失血严重,御医束手无策。
皇上大大责罚了那群庸医,亲自去掀开太子盖着的锦被,也不免得被吓了一跳。
太子身上血淋淋的一片,如同被料理好的鱼,一刀一刀的,目光往下,若是普通人,恐怕得被吓得魂飞魄散,男性重要的东西被残忍的对待,没有直接割掉,而是被东西扎满了密密麻麻的孔。
失血过多,原本会昏迷过去的,可太子没有,下手的人十分有手法,像是要折磨到他踏入地狱的那一刻。
皇上的手在太子面前晃,趁着他还有最后一丝意识,打算问明情况,“穆儿,究竟是谁干的?”
宴穆眼前的景象一片模糊,但是听声音,他还分辨得出是皇上。
“求父皇替儿臣报仇……”
几不可闻地说出了这句话后,宴穆两眼一闭,已是脉相全无。
第91章 情敌相见
此次领着人鱼族过来营救九皇子的是凯·里斯,在看到自己的小娇妻囚困在大浴池里歌唱取乐宴穆时,凯·里斯的心情不可谓不怒。
当然,这种烦恼在看到宴穆那个色胚把娇妻摁压在白玉砖上肆意摩擦的那一刻,达到的爆发的巅峰。
继续隐匿气息是不可能的了,他动作迅捷,在宴穆毫无防备之下点住了他的哑穴,正因为知觉还在,宴穆遭受了千刀万剐的痛苦。
其中,让他想咬舌自尽的是,凯·里斯的下属拿着长针把他的命根子活生生挑烂。
场面太过血腥,凯·里斯不忍心让小娇妻晚上做噩梦,便抱娇妻率先离开,折磨宴穆这件事交给手下去干就好。
被末婚夫凯·里斯抱着的九皇子目光呆滞,一直到客栈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痛声大哭。
漫无边际的黑暗让他对光明一片迷茫,捕猎,拍卖,再到转入七皇子府。
取乐七皇子成了他的日常,一开始他只是用歌声蛊惑对方,拖延了两个月,七皇子到底还是想要占有他。
他是有未婚夫的人鱼,要想他打开生—殖—器来让那个恶心到他差点吐了的人类进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屈辱地用双腿来伺候对方,即便是被磨得双腿红肿,他还是坚信着自己的勇士会找到他,营救他的。
日复一日,他心中的信念也被难熬的岁月磨光,就在他放弃希望,准备完结生命的时候,他的勇士总算是来了。
……
浴池里久久没有人鱼的歌声,也没有太子的嘻笑声,不同寻常的寂静让侍卫觉得很是奇怪,他们试探性地唤了几声,里面都没有回应。
侍卫面面相觑,怕里面出了意外,到底还是硬着头皮进去看了。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侍卫们手忙脚乱地拿来单架把太子架回房间,并且立马去唤太医过来。
侍卫描述得严重,此事也就惊动了皇上。
皇上过来时御医纷纷跪地,说太子伤势太重,神仙难救,只剩下一口气了。
皇上大大责罚了那群庸医,亲自掀开太子身上盖着的锦被,知道御医已经尽力。
太子府里的人鱼消失的无影无踪,皇上哪里还需要调查,刺客是谁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他心里那个气啊,他不过就剩下两个儿子,那群生来就是给人肆意玩弄的人鱼居然敢以那个方式把他的七子给杀了。
病殃殃的二子自然是不可能继承皇位的,他必须趁着还年轻,让后宫的妃子为他多添几个子嗣。
皇上向来睚眦必报,放过人鱼一族自然是不可能的,他立马拟旨下令让南海的将领务必把人鱼给一锅端了。
南海的将领是熙王爷的人,他面上应下皇上的旨意,实则只是和人鱼在实行军事演习。
人鱼也是看出将领的诚意,极其配合。
军事演习对他们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弊,既能锻炼到他们的反应能力,又能锻炼他们的战斗能力。
……
宴安刚去到西境,元祈就已经收到消息了。
高塔上,男人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场景。
大批人马立在城外,为首的那个,一身银色软甲,束发带冠,仆仆风尘也掩不住他明颜醉玉。
云祈心里知道宴安是为了迟显淮才来的,这一刻,他恨不得立马过去把人给夺过来,告诉他谁才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当然,这个想法在他心里转瞬即逝,他深知宴安不是物品,不是可以随意被抢来抢去的。
更何况,高傲如他,他要的是宴安主动过来,而不是自己去强迫。
这场战争,是他和迟显淮的较量,他要让宴安知道,一个替代品终究赢不过正主。
云祈没有给宴安等人休息的时间,对方十万大军刚进城整顿,他这边就发起了进攻的号角。
战鼓擂响,迟显淮带领着五万将士出城应战。
他刚骑出城外,对面的士兵就一片哗然,眼前之人,居然与自家王子长得一模一样。
距离拉近,前边的士兵认出两人的不同点,敌方将领眼角有一颗红得滴血的泪痣。
先前传出宴国有个大人与自家王子长得一模一样,他们那时候还不信,现在一看,不得不感叹世间无奇不有。
情敌相见,眼神对视自然是少不了的,四目相对间,两人火花四射。
云祈一身黑色软甲,上头绣着彰显着他米莱皇族身份的金丝鹰爪图案,鹰爪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活灵活现,熠熠生辉。
他拱手做礼,脸上是客气的浅笑,只是笑意始终未达眼底,他眼中是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
迟显淮并没有被对方的目光给吓到,对方想要在气势上压他一头,那想都不用想。
比起对方施压性的眼神,他几乎可以说是不屑一顾地瞥了对方一眼,继而就收回视线,像是看见了什么阿猫阿狗似的。
比起云祈挑衅的眼神,迟显淮不屑一顾的样子更为气人。
这种丝毫没有把你放在眼里的样子真的让人很不爽,云祈眸色微沉,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甚至还主动开口道:“迟大人,好久不见!”
既然对方要打官腔,那迟显淮也不介意跟他耗,他皮笑肉不笑地拱手回礼道:“云祈皇子,别来无恙!”
云祈故作感伤的叹了口气,“诶!原本我还想着什么时候能和迟大人相见,没想到却是在战场上见面了。
既然迟大人与我如此有缘,那不妨先来切磋一番?”
迟显淮见他总算是说出了目的,有些好笑道:“在下与皇子确实有缘,既然当不了朋友,那就互为劲敌好了。”
双方主将要单挑,将士自然是退后几米,擂起战鼓来替自家将军加油打气。
三鼓敲罢,骑在两匹战马上的两个人同时大喝一声,一夹战马,‘锵'的一声,长剑相击,两马交错而过。
迟显淮勒转马头,右手默默握紧了长剑,方才不过是互相试探,接下来他可要动真招了。
云祈盯着迟显淮,轻轻转动着手里的长枪,他没想到迟显淮的实力如此强悍,不过是稍微一击,就给他一种千军万马压下来的感觉。
不愧是宴安笔下描写的人物,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大招没使出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两人都没有说话,皆是不动声色地移动着战马。
眼见着时机差不多,迟显淮勒紧马绳,猛地大喝出声,人马合一冲向云祈。
“锵锵锵!”第一个照面,迟显淮就行云流水地刺出了三刀,云祈穿书已久,加之原身是练武奇才,虽是被刺了个猝不及防,但也立即拦了下来。
错马而过的瞬间,云祈夹紧马腹,反手就是一记回马枪。
迟显淮早就料到他会如此,他向来不轻敌,回手就是一击重剑。
他下手狠重,云祈若不是手稳,恐怕长枪得被他挑落在地。
第一招偷袭没成功,云祈也不气馁,甚至可以说是因为遇到强劲的对手而血液沸腾,打败迟显淮这样的人,他很有成就感。
迟显淮趁着云祈扛下一剑,迅猛地直刺过去,却被人立即勒马退后两步给躲开了。
两匹马不停奔驰,战马上的两个人也在不停的过招,半刻钟的时间了,两人过了五十来招。
两马对峙,一时半会儿分不出个上下,战马上的两个人却是斗红了眼,不甘心就这么落得个平手。
眼见着战场上的两个人愈战愈剧烈,城墙上的宴安心里提了一口气,双方的士兵亦是如此,他们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生怕惊扰到自己的大将,让他不慎中招。
战场安静极了,连擂鼓的鼓兵都似乎受到了感染,停下了擂鼓的动作,一时之间,战场上只有风吹过旌旗时发出的猎猎声。
战马快速地奔驰着,迟显淮的剑也越使越快,明明是春寒之时,他却是汗流浃背,前额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剑灵感受到迟显淮迫切想要击败对手的意图,有力想帮他,不由得配合着迟显淮的手法。
一团金光笼罩着长剑,场上的几十万大众无不目瞪口呆的,就连守城的将军也是甚感惊讶。
剑灵!
按照眼前的状况,几乎可以说是人剑合一了,这也怪不得皇上敢把十万大军交到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手里。
若要说大伙儿是惊讶,那抵挡着剑的云祈就可以说是被震撼到了。
迟显淮原先的速度是挺快,但有了剑灵的加入,就已经不能用快字来形容了,这根本就不是人挡得了的东西。
除了正面交战的两个人,场上根本就没人能看得清剑影。
离得远的人,别说剑影,就连人影和战马都是模糊的,就比如城墙上的宴安,他现在就跟八百度近视而没有戴眼镜似的。
正因为没能看清楚战况,他心里才慌,现在还哪里顾得上迟显淮让他待在城里休息的命令,吩咐打开城门,他就策马而出,直奔战场。
大滴的汗水从云祈的额头滑下脸颊,迟显淮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就是使出看家的本领,也没能抵挡得住。
只听闻哐当一声巨响,云祈那杆长枪飞上半空,掉落在地。
那杆长枪的掉落,震得米莱国众将士心尖发颤,而当事人云祈却是没有丝毫影响,几乎可以说是反应迅速地勒马退后了数步。
就在迟显淮策马朝他靠近的时候,他不动声色地淘出随身携带着的那把枪。
第92章 累
云祈的枪上膛,指向迟显淮的脑袋,迟显淮的剑也逼近,直抵云祈的脖颈。
电光火石之间,宴安厉声道:“住手!”
两人的动作几不可闻的一顿,只要他们一个动作,都可以让对方死得彻底,同归于尽不是他们想要的结局,最终不过是怒目而视,放下厥词,“你别得意,要是没有剑灵,你根本没办法挑下我的长枪,就是挑下枪,你的剑也不一定快过我的子弹!”
迟显淮嘴角咧起一抹轻微的冷笑,“今日就当切磋切磋,届时谁输谁赢就不一定了。”
云祈不屑地扬了扬下巴,眼神却是腻在了宴安身上,似有千言万语。
宴安无话可说,现在劝云祈收兵撤退是不可能的了,他知道这一仗不是米莱国输,就是宴国输。
昔日的爱人成了敌人,他说不出心底的感受,无奈也好,释然也罢,现在他选择了迟显淮,终归是和云祈形同陌路了。
在迟显淮看来,两人就是在眉来眼去,他心里堵得很,却也没办法控制宴安的眼睛,唯有高声下令道:“撤!”
大军齐齐后退,宴安也跟着离开,云祈就这样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