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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每天都在努力洗白[穿书]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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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离开不了,那他还活着做什么。

徐之找出一把匕首,一咬牙,把匕首捅到了自己的心口。

宴晗发现得及时,救了他一命。

在他醒来过后,宴晗掐着他的下巴,如同恶魔般的宣誓道:“我没有让你死,你就得给我活着,就算是走到鬼门关里,我也要给你捞回来。”

徐之别开了脸,好半晌才道:“放我走吧,如果你硬要把我囚在这里,那我就给你一具尸体。”

他的话说得决绝,宴晗见他是誓死要离开,狠心之下,把自己私下养的蛊虫喂到了徐之嘴里。

此后,徐之成为了他的傀儡,戴上了他珍藏多年的人皮面具,被他带回了五皇子府。

喂了蛊虫的徐之乖巧极了,不管你提出任何要求,徐之都会听命。

宴晗用了五年的时间,把徐之调-教得既能杀人,又能暖床,让他唯一不舒心的是,徐之那双眸子一改先前的清澈,变得暗淡无神。

他抬手抚上徐之的眸子,自言自语道:“别怕,只要拿得了生子丸,我就会把你体内的蛊虫收回来的。”

第74章 宴晗被流放

中秋过后,宴安准备出手了。

宴晗那边至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动作,想来只是单纯地把钱财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安心。

账单证据都已经收集齐,宴安追究起了铜矿之事。

此事涉及官府,朝堂很快就得知了这件事,七皇子大喜,立马让党派的人呈书给皇上。

晌午时刻,刚享受午间运动的宴晗慵懒地倚在美人榻上,任由着徐之撤回他喝茶。

茶刚送至口边,就见院里的侍卫推门而进,“主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呐!”

宴晗没有丝毫影响地抿了一口龙井,这才抬头看了眼满脸惊慌失措的侍卫,冷呵道:“这是什么时辰,就这样慌慌张张的闯进来,也不怕惊扰到了本皇子!”

“奴才该死。”侍卫低垂着头,平日他是不敢顶着宴晗的怒火说话的,可此事事关重大,他不得不结结巴巴道:“外边…外边来了很多官兵……”

“什么?”宴晗一脸惊讶。

侍卫颤抖着小腿肚子,还没来得及开口说明详细的情况,就有带刀的官兵闯进屋里来。

“大胆!”宴晗道:“谁允许你们私自进府的?”

禁卫军后头走来一位衣着华贵的男子,他贱兮兮道:“贱-奴生的种就是不一样,先皇分给熙王爷的铜矿业你也敢碰。”

宴晗微微皱眉,沉声道:“胡言乱语,你这样带着禁卫军过来,我可要去皇上那里告你。”

“五哥可真糊涂。”七皇子嬉笑道:“没有父皇的命令,你觉得我能领得他们过来?”

宴晗佯装惊慌地打翻徐之手里端着的白玉茶杯,落在地上时发出破碎的声响。

他颤抖着唇瓣道:“不可能的。”

七皇子哈哈大笑,讥笑道:“今日我奉父皇之命来查明此事,我倒要看看,向来儒雅的五哥到底是不是真的如世人所言的那般正直。”

说罢,他大手一挥,下令道:“给我搜!”

来势汹汹的禁卫军应声搜查开来,在众人没有发现的角度里,宴晗勾起了嘴角。

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出片刻,禁卫军在院里搜出了大量的银两。

禁卫军压制住宴晗,低声道了句得罪。

七皇子似笑非笑道:“五哥莫不是想造反,居然私藏了这么多银两。”

宴晗辩解道:“清者自清,你别想污蔑我。”

“银子都搜出来了,你还想狡辩。”七皇子冷哼一声,示意禁卫军压着他往外走,“这些话你还是留着给父皇说吧。”

一路上,宴晗假意挣扎了不止一次,更加让人断定了他的想法,以为他是事情败露了,心里害怕。

……

大殿里,宴晗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但意图谋反这么大的锅他可不敢背。

他一口咬定自己是一时糊涂才敢暗中联合官员吞下了铜矿这笔帐,并没有任何想要谋反的心思。

府中确实没有搜到任何有余的兵器,更是没有查到宴晗私下招兵买马的消信。

只要宴晗喊冤枉,便是没人能把这顶帽子扣到他头上。

暗中联合官员这件事可不小,更何况熙王爷想要讨公道,所以这件事不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在七皇子推波助澜的情况下,宴晗被贬为平民,流放到北方的蛮夷之地。

宴晗苦苦哀求皇上减轻惩罚,公主们都出嫁到了远方,皇上现如今仅剩的子嗣只有三个。

宴晗好歹文武双全,他心底其实只是想给他个警告,并没有要置他于死地的想法。

但没有给熙王府一个交代,也是不好的。

看出皇上的焦虑,宴晗唉声叹气道:“儿臣罪该万死,但还请父皇答应儿臣一个小小的请求。”

“哦?”

宴晗道:“儿臣想要府中的一名贴身侍卫陪同前往,还请父皇允许。”

这确实是个很小的要求,皇上思虑了片刻,便点头答应了。

皇上心里清楚,宴晗此番前往,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他就当是怜惜他,让他在黄泉路上有个伴。

……

一切都在宴晗的算计之中,可他万万没料到,临川居然得知了徐之就在他手里。

一路上,他遭受到了三批刺杀。

一批是被熙王爷收买的官兵,一批是七皇子派来的隐卫,还有一批是临川和余澜亲自带来的人马。

前两批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暗地里的下属也还能应对。

可最后一批实在太过猝不及防了,对方显然是早已埋伏好了的。

下属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被杀光的,待宴晗被包围时,他才察觉到自己的人都已经没了。

一身红衣的临川从后头飘然而来,宴晗心里暗道不好,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地扬着惯有的笑意,示图缓解局面,“师兄,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临川看了眼他身边平平庸庸的男子,冷声道:“好你个宴晗,骗我骗得好苦,今儿我定要让你尸骨无存!”

宴晗自然察觉到了临川第一眼看的是他身旁的人,他心底一沉,故作疑惑道:“师兄到底在说什么?”

没待临川说话,一身黑衣的余澜掀开面具,咬牙切齿道:“这种时候了,你这个伪君子还在装。”

宴晗看到余澜的那一刻就已经悄然拔剑了,他知道临川已经敢肯定徐之就在他这里了,不管浪费多少口舌,都没办法再去改变局面。

他心里清楚临川是不可能伤害徐之的,所以在战斗中,他会操控徐之给他挡剑。

一声剑与剑的相击,声音清脆。

有了徐之的掩护,宴晗顺利了许多,很快便刺死了好几个人。

余澜功力全无,只能在一旁观看,他看着局势并不是很好,一咬牙拔出了剑,加入其中。

临川带的人都是高手,只是他们有所收敛,不敢伤到徐之。

相比他们的束手束脚,余澜就不一样了,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要了宴晗的命。

冲入人群的他中了一剑,不过他不仅没有退后,反而迎着剑刺向宴晗。

剑被徐之挡住了,浅蓝色的衣物被染得一片红。

临川大喊道:“不许伤他!”

余澜没有理会,他继续挥着剑,趁着徐之动作顿住的那一瞬,想要刺向宴晗。

不过他忘了腹下那一刀实在太狠了,没能伤到宴晗就已经体力不支地跪了下去。

眼见着徐之动作缓慢了不少,众人大展拳脚,纷纷朝着宴晗挥剑而去。

宴晗不敌,刹那间中了两刀。

他没有多做思考,足尖一点,运着轻功跑了。

徐之没有痛觉似的攻击之周围的人,这也给了宴晗逃跑的时间。

临川命令手下追去,自己则是一把劈晕了没有神智的徐之。

宴晗的轻功极好,就算是受伤,也能飞得老快。

若是临川亲自追,兴许可以追到,可惜他实在他担心徐之了,硬生生错过了这个可以把宴晗一刀砍死的机会。

临川并没有理会死在地上的余澜,他匆忙地把受伤的徐之抱回去,命人立马去把符瞿找来。

下属领命,刚要退出房间的时候,就听临川补充道:“让他带药箱过来,带上最好的创伤药。”

“是!”

符瞿以为临川受伤了,衣物都没系好就匆匆赶来。

人未进门,声先到,“你这是伤到哪里了?”

临川瞥了眼他腰间没系好的佩环,本来想提醒他没有扎好的,但想到榻上的徐之,便没有多说什么,直接道:“快给他看看!”

符瞿见他没事,松了口气,吐槽道:“这么着急做什么?我还以为你受伤了呢。”

临川看他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心里担心徐之出事,语气不太好地对着符瞿道:“你还有没有一点医德了,人都躺榻上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坐,还不赶紧过去给他包扎伤口。”

符瞿确实是个大夫,可他也是大名鼎鼎的毒王,医德这种东西,在他的世界观里根本就没有好吗。

救人杀人不过在他的一念之间。

他又不是受气包,自然不可能给临川这样对待,他屁股动都没动一下,就这么坐在椅子上,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今儿这人我还真不救了。”

临川没想到向来百依百顺的符瞿会这样,不过他现在根本就没时间去教训他,只能柔声哄道:“阿瞿,我方才失言了,你别生气。榻上的人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拜托了,快点给他瞧瞧吧。”

符瞿还从来没见过临川这么柔声细语的哄自己,既然对方性子先软下来了,那他再冷着脸也不好,更何况,临川还说榻上的人对他很重要,要是真给他耗死了,恐怕会是他和临川的一道隔阂。

符瞿冷哼着起身,“行吧,我给他看看便是。”

徐之伤在腹部,临川在把人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给他止血了,所以符瞿剪开他的衣物时只看到一片血肉狰狞。

符瞿见惯了各种各样的伤势,这种剑伤,对他来说算是很平常的了。

他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给徐之处理好伤口。

看着围在一旁面色焦急的临川,他安抚道:“不用担心,他并没有伤到要害,只需休养几个月,便能痊愈。”

第75章 伤口反复撕裂

临川闻言舒了口气,方才看徐之半个身子都被血染红了,以为伤得很严重。

他被吓得不轻,连追击都顾不上,抱着徐之坐上自己的马,立马赶了回来,这也白白错失了一个把宴晗千刀万剐的机会。

临川心有余悸地看着晕迷的徐之,搬张凳子过来,坐在榻边握住了他的手,自顾自的念叨道:“你可真是吓死我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可不想你就这么没了,你得给我好好活着,陪我一块欣赏世间的美好。”

被当成空气晾在一边的符瞿皱着眉头,他忙会了大半天,临川没有体贴地给他擦汗净水也就罢了,居然连句话都没说,就这样越过他握住了男子的手。

他原本以为临川的那句榻上之人对我很重要是朋友亲人的那种重要,可现在看来却并不像。

临川当着他的面就这样亲昵地握住男子的手,究竟还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了?

他撇了眼榻上那张平淡无奇的脸庞,突然又觉得恐怕是自己胡思乱想了。

就这等容貌,临川看得上?

更何况,他可是知道临川心里是有人的,只是那人杳无音讯,想来不是死了就是隐居于世。

他暗自告诉自己放宽心,临川现在只喜欢他,不可能喜欢别人的。

给自己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安慰,符瞿还是没能压制那股不安以及醋意。

“临川。”符瞿没忍住问道:“他是谁?”

临川这才察觉身边还有个符瞿,看着对方冷着脸质问他,他才知道自己冷落对方了,当即柔声道:“方才忙了那么久,辛苦你了,他是我一个失散多年的表兄弟,我自己照顾他就好,你先回去歇着罢。”

“表兄弟?”当了临川那么久的情郎,他怎么就没听临川提过他这么在意的表兄弟。

临川对于符瞿这样纠缠不休的态度挺不满的,不过就符瞿那傲娇性子,他不顺着他的话回答,可能得在他这里大闹一番。

他避开符瞿的眼神,应声道:“是啊,要不然我怎么会那么关心他。”

符瞿心底莫名松了口气,他实在没见过临川那么紧张一个人,他害怕对他若即若离的临川会突然喜欢别人。

虽然他一开始是被临川给阴了的,可谁让自己贱呢,被他强迫了几次,就管不住自己,一个劲地倒贴过去了。

临川见符瞿没再多问,莫名跟着松了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让符瞿知道榻上的男子就是他苦苦寻找的心上人。

甜言蜜语临川向来在行,他说了几句符瞿爱听的话,便把人给打发走了。

符瞿走后,临川撕开了徐之脸上戴着的人皮面具。

这也怪不得他一直没察觉出异样,徐之脸上的人皮面具实在太逼真了。

临川上下打量着手里的面具,心道宴晗心肠比自己想象中还有黑。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个人的脸上活活剥下的皮。

徐之若是清醒之后知道自己这些年来都戴着这么个东西,可能得恶心到吐。

他稍作思考,便把这张充满罪孽的东西给销毁了,他的徐之单纯善良,怎么能知道、看到这种东西呢。

碰到了脏-东西,不把手擦干净他可舍不得碰徐之的脸蛋。

手帕在手里来回搓擦之后,临川才抚上了那张心心念念的脸。

由于常年没有接触日光,徐之的脸苍白的跟白瓷似的。

时隔多年,临川已经回忆不起徐之笑着的样子了,他脑海中唯有记得被蛇咬伤过后,踏入鬼门关之时,一个身姿优美的采药郎把他给拉了回来。

临川的视线往下移,在病态的脸上,红艳艳的唇瓣显得格外惹眼。

想当年他是很想亲徐之的,现在就有这么见机会,他怎么能不把握住。

他不由分说地低下头,寻着徐之的唇瓣要吻去,鼻尖相抵,只需动动唇就可以吻住对方的时候,临川脑海里恍过了自己亲吻符瞿时的样子。

符瞿的唇也是这么红,他的唇微翘,一副引人垂涎的模样,可偏偏他那人说起话来贱兮兮的,临川已经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吻住符瞿把他的话给堵了。

临川意识到对着徐之在想符瞿的时候,也没有亲下去的想法了,他只觉得别扭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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