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每天都在努力洗白[穿书]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9(1 / 2)
徐国舅是当今皇后的亲哥哥,更是太子的新舅舅,若说他那番话不是刻意而为之的,宴安绝对不信。
他那是想挑起皇上对他们熙王府的猜忌呐,自古功高盖主能有几个好下场,无法是非死即残。
他这本书是以宴安和迟显淮为主线的无脑虐文,文中并没有写太子最后究竟有没有当上皇帝。
但若是不出意外的话,皇位应该非太子莫属了。
他敢保证,只要太子坐上龙椅,首先铲除的必定是他们熙王府。
原因无他,原文中曾写过,太子向熙王府抛橄榄枝的时候,熙王爷以保持中立的态度拒绝他了。
宴安也对此羞辱了太子一番,心高气傲的太子如何能不生气,他一直记恨在心,时不时地给宴安下绊子,宴安因此也处处同太子做对,导致双方关系恶化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此时此刻,宴安恨不得回到写文的那一刻,拖着胡编乱写的自己一顿猛打。
啊啊啊!!!
宴安发现自己意志力还是挺坚强的,哀嚎过后居然想着要如何让太子不能成功登上皇位。
他本人是乐观主义者,不会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
要不然在现实世界被迟显淮拒绝,并且侮辱了一番的时候,他就该跳河自尽了,而不是泄愤地写了这么一篇耽美文。
归根到底,都怪迟显淮!
想至此,宴安发现自己对迟显淮的念想淡了许多,时间果然能冲刷一切。
停停停!
宴安捂着脑袋打住自己别再胡思乱想那么多,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打击太子的势力。
宴安召来了侍卫房的老二,在去边界之前,他便派老二暗中收买太子院里一个赌钱欠债的痞子随从,所以想要知道太子动向,问老二即可。
听完汇报,宴安皱起了眉,太子的各项出行都没有什么不妥,唯独让他感到疑惑的是,太子为何会在一个月连去泰南寺数次。
宴国信奉神灵,每三年就会在泰南寺山顶举办一次大型的祭祀,皇上会亲自带头点香,以乞求上天的庇佑,保他长命百岁,一统江山。
算算日子,距离祭祀大典还有一年之余,宴安实在想不明白太子过去哪里做什么。
若要说太子信奉神灵,宴安第一个摇头,他笔下的人物,什么性格他能不清楚?
一个残忍恶毒的人,突然去烧香拜佛,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恐怕连鬼都不信。
宴安当即吩咐老二调多几个人去暗中调查。
第47章 不可置信的调查结果
吩咐完这些后,宴安也没有闲着,而是让府里的小厮备好马车。
离京一个月,也不知道店铺里的掌柜们有没有变鬼。
由于顺路,他先去的是布庄,经过他提出的活动方案,布庄里的生意如火如荼。
林掌柜一看见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躬身请他上楼,吩咐伙计去端点心泡茶,自己则是帐本呈到他手中。
宴安翻看了一会,满意地点了点头,顺带把林掌柜的工钱翻了个倍。
在他看来,林掌柜还是值得一用的人,如若是不做出背叛他的行为,那他也不会亏待了林掌柜。
愉快地离开了布庄,宴安赶到了酒楼。
明面上他倒是没查出什么,不过看那帐目,宴安就真的肯定被吞了不少了。
他不动声色地把帐本还给余掌柜,回到府上当即命人去查那笔帐目的动向。
办完这些,宴安回房吃着丫鬟端来的糕点。
刚咬下一口香甜软糯的桂花糕,挂在房前晒太阳的鹦鹉就欢快的叫了起来。
“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这个时间点,宴安还道是谁,起身一看原来是苏旭,对方一来便如同他爹似得寒暄了半晌,见他是真的没事,靠近过来勾肩搭背地说着京都近来的趣事。
“你是不知道,惜公主有多放荡,在别院养小倌就算了,还强抢起了民家良男,你说她怎么这么敢,若说是皇上亲生的也就罢了,她不过是一个收养的,也不知道哪来的气魄去干过这种事。”
宴安抽了抽嘴角,不由得想起了昨夜宴会上的女子,心里感叹宴国国风已经不是开放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苏旭见他这副神情,以为他不信,当即哼道:“我还能骗你不成,你还记得……”
宴安不想听了,更何况,边上的十三已经面若冰霜了,他可不想被对方冻死,当即别开苏旭的手,拿起桌上一个大蟠桃塞到他手里。
“这桃子多汁可口,你尝尝吧。”
苏旭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一边啃一边诉苦:“还是长留兄好呀,生活得快活如意也就罢了,每日赏花逗鸟,还有这稀罕物可以吃。
你是不知道,我在府里已经快被我爹给逼疯了,整日打着让我成亲的主意,我天生好那口,哪能娶了人家姑娘来祸害呐!我也不是没同我爹讲过,可他就是没当回事,只道我是没尝过女子的美妙,整日安排些妙龄婢女过来各种勾搭,上回我在洗漱,居然还有个女子潜进房来,吓得我连忙捂紧身体,差点没被看光。”
宴安看着他声情并茂地讲着,被逗乐了,没忍住笑出声来。
苏旭一看到他笑,横眉竖眼地瞪过来,“笑什么笑,看我整日防这防那的,你不安慰我就罢了,居然还敢取笑我!”
宴安捂住笑意,瞥了一眼边上的十三,揶揄道:“他就没采取什么措施?”
苏旭闻眼,一咬牙扯了扯衣襟,露出草莓朵朵开的脖颈,冷哼道:“措施是采取了,就是本少爷也没法做人了,那群婢女私下是怎么议论本少爷的,你可知道?”
宴安实诚地摇了摇头,他方才见苏旭穿得那么厚,还以为对方不热呢。
苏旭吸了口气,“她们私下议论我是断袖之癖,喜虐之人!”
宴安佯装生气地一拍桌子道:“私下议论主子,罚她们!”
苏旭惊了一下,他摇头道:“那也不必,反正经过这么一出,她们也没再勾搭,骚扰我了。”
所以兄弟你到底是想表达什么?表达你有个强有力的老攻么?
宴安内心吐槽万分,面上毫无波澜地拍了拍他的肩,“那挺好。”
“哧,一点都不好,十三也太不给我面子了,私下我虽是躺下面的,但至少在明面上我给人的形象应当是威武霸气的一夜七次郎。”
十三很不给面子的笑了,没办法,他只要一想到苏旭没来两回就软趴趴地躺着等伺候的画面就好笑。
苏旭把手里的桃壳扔到窗外,似怒非怒地瞪了对方一眼。
十三很上道地掏出手帕给他擦嘴,以示讨好。
宴安就这么活生生地被塞了一嘴狗粮,有些怀疑人生地想,他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才放这对狗男男进来秀自己一脸。
……
夜幕降临,吃过晚饭陪熙王爷闲逛了一圈之后,宴安就回房了。
寂静无人的夜晚,他也唯有逗着鹦鹉消磨时间。
不得不说,这只鹦鹉真的很聪明,教啥会啥,甚至还懂得向他讨要东西。
这不,眼尖的鹦鹉看到了他床边桌子上的香囊,开口向他撒娇道:“主人,小东西好喜欢主人,主人把桌上的紫色袋子给小东西好不好?”
反正也是无关紧要之人送的,既然鹦鹉讨要了,宴安也就给它了。
鹦鹉看到宴安把香囊系在了笼子上,连连道谢,而后欢快地用嘴去啄着香囊,自娱自乐了起来。
宴安失笑地摇了摇头,起身去洗漱歇息了。
夜色浓稠之际,乔装打扮得普普通通的太子骑着马从后门而出。
守在外边的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悄悄地跟了上去。
泰南寺的一间偏远的禅房里,断断续续,似有若无的闷哼声透过紧闭着的房门传了出来,打破了夜的静谧。
侍卫们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耳根也悄悄地红了起来。
他们没敢去揭瓦观看,毕竟不知道对方的功夫如何,是否会被发现,所以只能静静地蹲着墙角。
“轻点!”
“不要了!”
“不行了!”
听到这些声音,侍卫们面红耳赤,他们就算没看,也知道里面战况多么激烈。
不知道蹲了多久,侍卫们都两腿发麻了,里面居然还没有结束。
他们换了个姿势继续听墙角,奇怪的是,那么长的时间里,里面一直都是一道声音,莫非另一个是哑巴?
他们心里不约而同地闪过这个疑问,这时候里面终于结束了。
几道黑色的身影隐匿在夜色之中,亲眼看着太子一瘸一拐地从禅房里走出来。
……
次日,清晨。
宴安正拿起筷子准备用早膳,窗外就忽然闪过几道清风,侍卫们无声无息地站在宴安面前,齐声道:“世子。”
宴安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松,差点没拿住筷子。
要不要这么吓人!
他稳住表情,尽量让自己不要摆出惊慌的样子。
“大早上的过来做什么?可是查出些什么了?”
老二上前一步,尴尬地抿了抿唇,才开口道:“经过属下昨夜亲自跟踪,发现…发现太子与一和尚有染,去泰南寺是为行那龌龊之事。”
宴安听罢皱了皱眉,不可能吧?
许是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老二回答道:“此事千真万确,属下昨夜亲眼看见太子姿势怪异地从禅房出来,绝不可能出错。”
宴安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据老二这样描述,太子还是下面的那一方,那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吗?
就太子那个高傲样,能心甘情愿被人压在身上?
更何况,一个和尚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在宴国,对和尚的要求可是极高的,不仅不能沾荤腥,更是要有极强的自禁力。
宴安此事必有蹊跷,他让侍卫继续暗中观察太子,一有去泰南寺就立马派人过来跟他禀报。
一连数日,宴安都没有收到侍卫的任何消息。
他把人召回来,问他们是不是被发现了。
老二很确定没有被发现,那天他们就是担心这个问题,才没有去揭瓦,其余时间更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所以不可能会被发现。
宴安沉思了一会,觉得太子也不可能那么频繁地去泰南寺,当即让侍卫继续去跟着,切莫被发现了。
侍卫应声而去,次晚就派人回来禀报情况了。
夜半三更的,宴安刚刚睡沉过去,就这么被唤醒了。
他睡意朦胧,听完后便让侍卫退下了,继续回榻睡着觉。
宴安心里清楚,现在他就算是过去也是徒劳,他要做的是一次性把这件事在众人面前展开。
宴国律法规定,和尚但凡有染,必剖腹自尽,而与其鬼混之人,不管是何身份,都需发配边远蛮荒之地,任其生死。
宴安也没想让太子如此之惨,只是一切都如此猝不及防。
他原本以为太子去泰南寺顶多是去密谋明年祭祀的事,没想到上天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一周过后,侍卫再次回来禀报了,时间相隔得几乎一样,宴安仔细一算,不可置信地发现了其中的规律。
每次,一周一次,既没多也没少。
他不得不怀疑太子是不是中了什么毒之类的东西,毕竟没有人能把欲望控制在相同的一天。
他撑着下巴想着要如何把这件事搞得众人皆知,冥思苦想了许久,他终于想出了个法子。
按照这三次来看,太子并非一定要在晚上办那事,今天就是很好的一个例子。
窗外天空中的太阳高高地挂着,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宴安心情愉悦的想着,他悲剧的人生即将得到一个突破口了。
第48章 不好的征兆
夜幕降临,宴安骑着马去了花街,直奔柳香楼。
到达目的地时,宴安打量着柳香楼,它临水而建,柳树遍布周围,柳树自古有留之意,可见其深意。
末达其内,已是可闻得飘飘香气以及不绝于耳的丝竹之声。
宴安翻身下马,刚踏进柳香楼,一个面容带笑的中年男人立马迎了上来,看见宴安时笑意更深了,“呦!宴世子可来了,奴家还以为您把我给忘了呢。”
宴安扯了扯嘴角,书中的宴安确实来过不少次,但自他穿书以来,便再没有踏入柳香楼了。
他按照流程抛给了男人一块金子,男人连忙接住,请他到楼上的雅间,脸上笑得跟朵大菊花似的,“世子今晚想要哪位公子伺候?”
宴安来此的目的不是寻欢作乐,他摆手道:“伺候就不必了,给我来壶好酒即可。”
男人应声道好,很快便命人端来了好茶好酒,同时不动声色地把这件事禀报给他的主子。
慵懒的倚靠在美人榻上的临川公子听罢,饶有兴趣地勾起嘴角道:“真有意思,也不知道他来做什么,我待会要上场弹奏一曲,顺带挑个有缘人过夜,你先下去同众人说一下。”
男人恭声退去,临川公子从榻上起身,一身红衣衬得他身段风流。
他坐在梳妆台前梳头打扮,伴随着胭脂的涂抹,更是显得妖艳万分。
临川满意地起身,屏风后面的男子终于忍不住抱住了他,“看在宴安曾救我一命的份上,别伤了他。”
临川勾唇一笑,轻挑地在对方手上画着圈圈,“嗯?你说你一个毒王,怎么心肠就这么软呢。”
符瞿不自在地缩了缩手,“反正你别伤他就对了。”
临川转过身扣住符瞿的肩膀,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一脸无害地道:“宝贝,你说我是那种人吗?你怎么就把我想得那么心思歹毒,我不过是心情愉悦,想去抚上一曲罢了,看把你紧张的。”
符瞿皱了皱眉,他当初就是被临川这么纯情无害的样子给骗了的,他那会以为对方是纯情的小绵羊,直到被牢牢地掌控住的时候才知道对方实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