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每天都在努力洗白[穿书]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2(1 / 2)
“嗯。”
……
用完晚膳,听到吩咐的丫鬟进来把饭后残羹给撤了,继而端来了清茶。
宴安不喜欢喝茶,故而轻抿了一口便搁置一旁了。
听着宴迦絮絮叨叨说了快半个钟,他两眼开始犯困了。
宴迦见他越听越心不在焉的神情,收住了想要继续说的话,默默地把他推到床榻边,弯下腰抱着他上榻,为他盖好被子。
“你早点歇息,为父走了。”宴迦走出房间前,顺带贴心地在屋里点了檀木香。
宴安闻着香气,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9章 摸骨神医
翌日。
宴安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他皱了皱眉,低声道:“进来。”
“是。”
子衿端着洗漱用品走了进来,他看着榻上还昏昏欲睡的宴安,自觉地拿着毛巾过去伺候。
湿热的毛巾触碰到脸颊,宴安舒服得毛孔都舒张了。
他扬着纤长的脖颈,任由着子衿给他洗漱。
子衿手心发烫,他飞快地瞄了一眼宴安的神情,见人没异样,便红着耳根温柔细致地替眼前这个令他垂慕的少年擦着脖子。
宴安完全不知情,用过早膳后,他便吩咐子衿推着他去了院里。
今日天气并不晴朗,半阴欲雨,但他望着满枝皆是如云如雪的梨花树,心情还蛮舒畅的。
梨花虽美,但花期很短,隔两天就再无这般景象了。
宴安在院里逗留了不少时间,临走前还让子衿摘了几株回去插花瓶。
轮椅上的少年本就生得极好,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子衿一时之间竟移不开目光。
“怎么了?”宴安看着失神的子衿,收回了指着梨花树梢的手,“摘不到就算了,你手里的那些也够了。”
子衿这才意识到他竟然看世子看呆了,他惊慌失措之下,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属下摘得到!”
说罢,他证实般地一跃而起,摘下了宴安方才指着的那支梨花。
宴安只不过是随手一指,没想到子衿这般认真。
“走吧。”
“是。”
进屋喝完水没多久,司徒闽就背着药箱来了。
宴安其实有点恐医的,特别是这种摸骨医生。
司徒闽折掉了他左腿上的木板,修长的手指摁着他的骨头。
宴安疼得想大叫出声,但碍于男人的尊严,他咬着牙硬是不吭一声。
手里的骨骼正常,没有错位现象,司徒闽轻啧了一声:“看来这几天还算老实。”
宴安心想说,人言否?
但一想到他笔下的宴安确实是个不听医嘱的大作逼,他只能把那快脱口而出的几个字往回咽了回去。
司徒闽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带着探究的意味。
宴安居然没反驳他,实属罕见,如果不是看到少年腿上的那颗痣,他都怀疑宴安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冷风自窗外吹来,宴安缩了缩腿,对着磨磨唧唧大半天的司徒闽道:“好了没?”
司徒闽看着宴安不耐烦的神情,瞬间打消了方才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手脚利索地给宴安换好药后,司徒闽交代他平日里多注意些腿部的护理,低头收拾着药箱打算走了。
屋边的天瞬间乌云密布,几道闪电划空而过,司徒闽顿了顿手指,却也没指望宴安能借他把伞,只能匆匆告辞。
看着即将消失在眼前的身影,宴安突然开口,“等等!”
司徒闽回头看他,面露不解。
宴安侧头看向一边的子衿,“去拿把伞给司徒神医。”
司徒闽眸光微闪,却还是冷声拒绝道:“不必了。”
话落,司徒闽转身离开。
宴安望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示意子衿拿把伞追出去给他。
第10章 迟·蛇精病·淮
一连几天,屋外都下着毛毛细雨,宴安是想去院里兜一圈都没办法了。
他重新翻看起了屋里的话本,许是写过小说的缘故,他看书的速度很快,一目十行。
书架的书没多久就被他看完了。
宴安看着窗外满地的梨花,突然起了作画的心思。
在画画这方面,宴安也是个全才,油画、水彩、水墨丹青等等,都略有涉及并且画的还算不错。
他三岁学画,同时也完美地继承了他妈的优良基因,在现实世界有着‘画画小王子'之称。
十八岁的画画小王子,本该前程似锦,却因迟显淮的一句不喜欢画画的男生,他放弃了国际画展的参赛机会。
现在一回想,他才觉得自己好傻,没名没分的,他为什么要付出这么多。
宴安摇了摇头,拿起毛笔开始作画,太久没下笔了,拿着手感极佳的上品狼毫却显得有些生疏。
待连续画了几副画作之后,才算得心应手。
少年画画的样子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魅力,子衿唯有夸好。
春寒末梢之际,宴安低头作画,子衿在一边给他研墨,两人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唇角都微微上扬着的一幕却是格外的温暖。
匆匆而来的迟显淮看着眼前如此和谐的画面,只觉得刺眼至极。
他掉头就走,踏出院子时,却又想起他是来拿解药的,只能重新回去。
迟显淮干咳了一声:“世子。”
宴安抬头看去,见到是迟显淮的时候怔了怔,好一会儿,他才对着还保持着作辑姿势的迟显淮道:“进来。”
迟显淮走了进去,他冷冷地瞥了子衿一眼,淡淡道:“奴才有事找世子,还请世子让不相干的人退下。”
宴安只当迟显淮是真的有什么要事,便对子衿说:“先退下吧。”
侍卫营都知道宴安有个男宠,子衿暗暗打量着迟显淮的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告退了。
等了半晌还没听到迟显淮说话的宴安忍不住道:“人已经走了,有话直说。”
迟显淮收紧了指节,他默然片刻,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一句,“世子的左腿现在能有大动作吗?”
宴安不明白男人在说什么,实话实说道:“不能。”
“噢。”迟显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宴安怀疑迟显淮是不是精分蛇精病了,那么莫名其妙。
没等他这个念头闪过,迟·蛇精病·淮就突然朝他靠近,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第11章 本分
四瓣嘴唇贴在一起,宴安瞪大了眼,脑袋出现一瞬间的空白,过了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马上伸手推开迟显淮。
可惜的是,他没能把人推开。
迟显淮冰冷的手指扣住了他的下巴,霸道地撬开他的唇。
任由男人在他的唇齿间辗转了十几分钟,直到快把宴安吻得喘不过气,男人才放开手,宴安这才得以呼吸。
他喘了几口气,耳根滚烫,颇为气恼地指着迟显淮道:“你……你放肆?”
迟显淮怔了怔,“世子不喜欢吗?”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宴安嫌弃般的用手搓了搓唇瓣,转移话题道:“你来找我到底为了何事?”
迟显淮闻言,下颌紧绷了起来,说出解药两个字无同于亲手把自己的尊严撕碎,可他如果不开口,宴安是绝对不可能拿给他的。
“奴才是来找世子拿解药的。”迟显淮抿了抿唇,继续道:“这些月里的三次等世子腿脚方便了,奴才再补充回来就是。”
“哼!”宴安冷哼了一声,明白了他的来意,边点头边摆手道:“嗯!不需要你补回来!”
若在以往,宴安对那事只会嫌少,不会嫌多,但现在却急着拒绝,实在可疑。
迟显淮只能猜到一个可能,那就是十五把他伺候舒服了。
一回想起方才回来时看到他们言笑晏晏的模样,迟显淮心里着实不舒坦!
凭什么他们过得那么快活,就只有他一个人在心里难受。
呵!等着,他定不会让宴安和十五好过的。
他要让宴安这个荡/夫尝试到菊痒难耐无处止渴的滋味,至于十五,将他拧了脖子放狼堆里就是了。
迟显淮扯了扯嘴角,掩饰着眼里的阴霾道:“那世子还是先给奴才解药吧,奴才过些日子要参加殿式了,若是奴才还受这毒的折磨恐怕会发挥失常,到时将会丢了世子的脸面。”
宴安点了点头,怔仲了片刻,才想起解药放在书柜里。
他转着轮椅到书柜前,从空花瓶里倒出钥匙,接着打开柜子。
他不怕迟显淮知道他钥匙藏在何处,毕竟解药他是每三个月向毒王要一次的。
只要迟显淮敢偷,宴安就敢让他被这烈性十足的毒折磨到不成.人样儿。
迟显淮显然也深知这一点,只是恭敬地站在一旁,等着宴安把药给他。
宴安拧开小瓷瓶,朝迟显淮抬了抬下巴。
迟显淮把手摊开,两颗黑乎乎的丸子滚进他的手心。
迟显淮看着宴安,眼里尽是不解。
宴安也不知道还有两颗,他大方说:“都拿去吧。”
“谢世子。”
宴安感觉到舌尖还在发麻,他不想看见迟显淮,索性道:“行了,无事你且退下。”
迟显淮恭敬地退了出去,走到走廊中脸上的神情却是逐渐冷了下来。
他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
也不知十五有何手段,宴安如今被他迷得团团转,竟连看他一眼都觉得烦!
他怎么可以?
迟显淮越想越愤怒,偏偏十五这时候从他对面走来。
这无异于撞入火坑里,迟显淮此刻已然毫无理智,动作迅猛地一把捏住了十五的肩膀。
力气之大,令十五忍不住痛哼出声:“好痛!你放开我!”
“我与你平日无仇近日无怨的,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迟显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声音冰冷,“既是侍卫,就应该做好侍卫的本分即可,若是再不安分肖想了不该肖想的人,可就不止这样!”
子衿显然也不是吃素的,他呲着牙使了大劲才掰开迟显淮捏着他的手,愤慨地一字一句说道:“我只是喜欢世子,至于我如何行事与你无关。”
迟显淮听完眉心一敛,不欲跟他废话,直接挥剑而去。
子衿惊得神色大变,迅速拔剑挡了回去。
两人一来一回的,没一会就惊动了府中的侍卫,同时也惊动了正闭目养神的宴安。
第12章 打架
锵!锵!锵!
许是穿到书里带了主角光环的原因,宴安的耳力如同习武之人那般好。
刀剑撞击的声响源源不断地传入他的耳中。
他睁开微闭着的眸子,转着轮椅朝门外而去。
远远地,他看见两道身影交战在一起,一黑一蓝,长剑交击之间,发出凌厉的剑气与刺耳的声音。
黑色的身影是迟显淮,蓝色的是子衿,在两人交锋之中可见武艺有所差距,迟显淮的功夫略胜几筹。
但子衿也是侍卫中的高手,两人过招都是招招狠厉,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
他们的身影变幻得极快,快得只能看见重重幻影。
宴安皱了皱眉,边转动着轮椅靠近走廊的廊桥边疾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闻声而止。
两人纷纷冷眼看着对方,四目相对中激流暗涌,恨不得用眼光杀死对方。
良久,他们各自把长剑插回剑鞘中。
宴安推着轮子缓缓靠近,看着两人朗声询问道:“你们方才因何事而打架?”
猝不及防滴两人同时应声跪地,争着认错道:“属下(奴才)罪该万死,求世子责罚。”
宴安看着跪在地上都争着认错的二人,觉得两人虽然嘴里面说是认错,可神态却表明了在隐瞒他,顿时心生不悦。
宴安强忍着怒气,嘴角半勾着,似笑非笑的对着他们说:“哦~你们倒是说说都犯了何罪?”
子衿见宴安神色不对,急忙抬头辨解道:“世子,请您责罚属下,都怪属下不小心肩膀碰到迟公子了,这才惹得迟公子生气。
请世子不要怪罪他,也许他是因为年轻气盛这才动了手!”
宴安听他一番解释,侧着头闭着眼朝他抬了下手道:“你先起来吧。”
“是!”子衿站起身连忙跑到宴安身后帮他把着木轮椅,眼神中流露出得意的神情看向迟显淮。
迟显淮见他如此偏袒这个贱人,气得看着宴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跪扣着交叠的左手紧掐着右手,掐得青筋暴起。
“你呢?说说怎么回事!”宴安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开口问道。
迟显淮闻声在怒火中烧的边缘拔了回来,语气强硬地说道:“奴才无话可说,请世子赐罚!”
“你……别以为我不敢罚你,在府中任意动手打架,是一个奴才该有的行为吗?”
“奴才该死!”
“该死!你确实该死,这次念你是初次犯错就先饶了你,若有下次我定重重地责罚!”
“谢世子,奴才记住了。”
宴安见他跪的也挺久了,既然教训完也不打算深究,便抬手道:“你也起来吧。”
说罢,他看向围在旁上的一群侍卫,对他们摆了摆手,示意无事。
侍卫走后,宴安看了眼似乎没打算要走的迟显淮,随口提道:“你不是要去参加殿试吗?莫错过了时辰。”
迟显淮抿紧了唇,心里暗自腹诽,殿试是在下个月开始,您又不是不清楚,着急想赶我走就直说,何必一副为我好的做作样。
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点头转身离开。
第13章 他的相貌深得我心
看着健步离去的背影,宴安察觉到迟显淮有着异样的情绪。
呵,这是生气了?
这男人的性格真是阴晴不定,他还没有责罚到他,就这般大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