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世无双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62(1 / 2)
卫胜哼了一声道:“还当自己是小姐吗?渴了自己打井水去,饿了等着,稍后有人送饭上门。”
有饭有水。
清浅再次肯定,对方不想要自己的命,那么,为了钱财吗?
清浅楚楚可怜道:“两位大爷,我和你们无冤无仇的,你们为何要囚禁我?我府上颇有钱财,我自己手头就有香铺和米铺,香铺每年入账有五万两以上,若是两位大爷愿意放我,我愿意将香铺奉上,绝不报官。”
卫胜捏了捏清浅的下巴,笑道:“小娘皮还挺有银钱,今后若是缺了银子,还真可以绑了换银钱。”
朱逢咳了咳道:“少废话,出去弄些吃的喝的进来。”
卫胜呵呵一笑,放了手出去。
清浅再次审视眼前的形势。
两人不为香铺所动,那么意味着,他们此次谋取的利益要大于自己给出的香铺价值,或者另一个可能,他们放过自己的话,后果不堪承受。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他们不让自己死,又不要银钱不给自己活路,幕后之人的目的难道是让自己不死不活?
朱逢显然比卫胜要谨慎,要畏惧。
唯独只能从卫胜处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清浅适时闭嘴不问,心中一个担忧又隐隐浮上。
此刻还不到午时,还能瞒过去。
若是到了夜里,自己还不回府,青鸢粉黛几个必定会报官。
若是报官,自己的闺誉便荡然无存。
清浅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袁彬若是知道,他会怎样做?退亲吗?
摇了摇头,清浅叹息一声,随缘吧。
缘分总是如飘萍,前一刻还再此处,下一刻便在他处了。
袁彬此时在震怒。
同知府里,小林子和粉黛在承受这份怒火。
袁彬压低声音怒斥道:“清浅不见了半个时辰,你们刚告诉我?你们可知,半个时辰,足以发生很多事!足已让歹人离开京城,足已……!”
不忍再说!
袁彬越说越恼火,一拳捶在墙上。
小林子忙道:“粉黛,赶紧说说那赶车人的模样。”
粉黛不敢瞧袁彬的眼神,低声道:“赶车的人说他姓朱!”
袁彬沉声道:“说主要的特征。”
粉黛想了想道:“那人身高七尺,没有什么特殊的,唯独面上有须,唇边有颗痣。”
袁彬摆摆手,深呼吸一口道:“没有用的,这些都是表象,胡须和痣都可以是假的。”
粉黛慌了神道:“可是奴婢分明瞧见那人有锦衣卫的腰牌,腰牌是生铁的,奴婢见过哥哥的,做不得假。”
袁彬的目光带着危险:“你说,那人有锦衣卫腰牌,而且说春成是卢达叫走的?”
粉黛肯定道:“对,不然奴婢哪里敢贸然告诉青鸢姐姐。”
袁彬冷冷哼了一声。
第269章 歹人歹心
春成被人用迷药的帕子捂了头脸,扔在草丛中,而来人能说出卢达叫春成交代新差事。
袁彬几乎当场确认了,清浅是被卢达带走的。
没有任何犹豫,袁彬亲自到了白鹭书院。
小林子懵懂问道:“大人,咱们来书院做什么?”
袁彬指着大约一个十二岁的纨绔公子,冷笑一声道:“请人到同知府上做客。”
那纨绔公子左右拥着一群仆人,在书院里头遛鸟闲逛,没有半分读书的模样。
袁彬道:“你们等着,我去去便来。”
从袖子里头掏出假胡须贴上,又拿出一颗痣贴在嘴角,再将中衣里头的锦衣卫牌拿出来,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粉黛赞道:“袁大人的行头,比奴婢的什么石灰粉,蒙汗药、砒霜什么的,齐全多了,袁大人下回能否给奴婢也弄一套……”
小林子扯了扯粉黛,都什么时候了,袁大人气得头发都要立起来,还说什么行头齐全。
袁彬单枪匹马乘马过去,将卢松抓到马上,策马飞驰而去。
只留下一群阿谀奉承的仆人,大声惊呼。
“少爷被人掳走了!”
“赶紧让人禀告夫人,禀告老爷。”
粉黛惊呼一声:“小林子,赶紧跑呀,袁大人抓着人走了,咱们留下干啥。”
小林子扯起粉黛的手便跑。
粉黛气喘吁吁道:“袁大人怪道能当大官呢,这是对咱们弄丢姑娘的惩罚吧,我的天,当官真是太可怕了,肚子里得有多少弯弯肠子呀。”
小林子道:“赶紧跑吧,真若是姑娘回来,咱们都得好好请罪呢。”
俩人气喘吁吁跑回同知府的时候,卢达也带人气势汹汹到了门口。
卢夫人在一旁哭哭啼啼道:“松儿被人掳走了,都说那人是锦衣卫的,老爷心中可有数?”
“除了袁彬还有谁?”卢达的气势里头带着心虚,“别哭了,我一定能将松儿救回来。”
卢夫人拭泪道:“若是松儿救不回来,我也不活了,一把火烧了卢府省心,你再去和外头的狐媚子生十个八个去。”
卢达跺脚道:“越说越远了,赶紧救人去。”
后头拿着棍子的几个仆人相视而笑,老爷怕夫人是出了名的。
卢达带着夫人冲进了同知府,袁彬正在喝茶。
卢达指着袁彬道:“我儿子呢?”
袁彬不紧不慢问道:“不知卢大人找的哪个儿子,是正室夫人生的,还是上回说的外室生的儿子?”
卢夫人一听,气得眉眼泛红,居然这老东西外头还有私生子。
卢达气道:“我哪有外室?我纵然有,岂会同你说起?”
“既然咱们没有熟到这种份上。”袁彬微笑道:“那么,大人到我府上找儿子,这是为何?”
卢达指着袁彬道:“你莫要仗着圣上宠你,无法无天,我知道必定是你掳走了松儿。”
袁彬放下茶杯道:“证据呢?”
卢夫人低声道:“老爷,几个书童说掳走松儿的是一个有胡须的,嘴角有痣的男子,袁大人不像!”
“妇道人家,你知道什么!那不过是雕虫小技!”卢达怒道,“他是为了闻清浅,闻清浅不见了,他将怒火发泄到我身上了。”
儿子的安危要紧,卢达顾不得藏拙。
袁彬也不生气,也不着急,微微笑道:“指挥史大人说的什么话,清浅分明在袁府,陪同我母亲喝茶聊天,怎会不见?”
粉黛啧啧一声低声道:“袁大人怪道能当大官呢,分明急得拳头打墙都快打出血了,脸上还笑眯眯的,嘴上还不紧不慢的。”
小林子扯了她一把道:“低声些。”
卢达一屁股坐下问道:“明人不说暗话,到底怎样才能放了我儿子!”
袁彬拿着茶再次抿了一口道:“指挥史大人急什么,贵公子说不定游山玩水,或是灯红酒绿,或是眠花宿柳,说不定清浅陪我母亲还未叙完话,贵公子便回来了。”
卢夫人忙道:“我儿才十二岁,怎会眠花宿柳?”
粉黛早摁耐不住,笑咪咪道:“说不定贵公子天赋异禀,能耐超乎常人呢!”
袁彬不等粉黛说完:“送客!”
粉黛嘀咕道:“怪道能当大官呢。”
几个凶神恶煞的锦衣卫侍卫,可不管什么指挥史,同知府里唯独听袁彬的。
侍卫们拔刀将卢达等人请了出去。
同知府外头,卢夫人扯着卢达大哭道:“儿子呢,你还给我儿子。”
卢达愁眉苦脸捂着头道:“我想想,我想想……”
周贵妃前立过军令状的,岂能说放人便放人!
卢夫人破口大骂道:“没用的东西,连一个下属都制服不住。”
卢达面子上挂不住回敬道:“在外头嚷嚷什么!还要不要脸面?”
卢夫人上手便挠,卢达抱头鼠窜。
简陋的农户里头,清浅喝着带土味的水,吃了几口白米饭。
桌椅上,卫胜和朱逢两人在大快朵颐,他们身边还有一壶酒。
卫胜喝了一口酒道:“可惜没有肉,这酒便少了几分滋味。”
朱逢似乎很看不上卫胜,冷笑道:“这便不错了,有花生青梅下酒,你还不足吗?”
卫胜夹了一颗梅子,抿了一口酒道:“没滋没味的,若是在我们老家,弄点肉桂、香料、黄酒一煮,连肉都不换呢。”
两人蒙头又喝了几盅,朱逢尿急出去更衣。
清浅见唯独卫胜一个,乘机问道:“你们到底要囚禁我到什么时候?”
卫胜喝了酒,色眯眯笑道:“小美人别急,等到你被囚禁之事传遍京城,皇后和闻府的名声败坏了,再等到袁大人和你退亲,咱们自然会放了你。”
清浅心中一颤。
他们的目的是毁了自己的名声,毁掉闻府和姐姐的名声,还要让袁彬退亲。
卫胜起身笑道:“小美人,到时候袁彬不要你了,大爷要你呀,听说你会破案会挣银子,本事大得很,又长得这么美,大爷会好好疼你的。”
是因自己会破案吗?
谁会因自己断案来陷害自己呢?
大燕氏?林宗德?保太妃?
自己的对手几乎都是死罪,即使有党羽也是残兵败将,没有绑架自己的能力。
卫胜提到,等袁彬退亲便放了自己,这是断了袁彬臂膀的意思?
他甚至提到要损了皇后的名声。
谁要断袁彬的臂膀呢?
谁敢损皇后的名声呢?
几乎一瞬间,清浅确认了,此人背后的主使有卢达的影子,也有周贵妃的影子!
第270章 救兵
喝了几口酒的卫胜,似乎起了色心。
提了提裤带,卫胜色眯眯上前道:“反正袁彬退亲是铁定的,早一时晚一时也无所谓,索性今日咱们就成其好事吧。”
说完,便上前要脱清浅的衣裳。
清浅取下头上的金簪,对准卫胜的眼睛道:“你敢上前,我便扎死你!”
眼前的美人如同带刺的玫瑰,让卫胜喜不自胜道:“我就喜欢这么泼辣的,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来来,你来扎我,往这里扎。”
男女力气悬殊过大,清浅的手被卫胜一带,金簪便要脱手。
卫胜搓了搓手,笑道:“皇后的亲妹子,若是我睡了你,岂不是我和皇帝老儿是连襟了?不错不错!”
见此人色胆包天,清浅将金簪往自己脖子上一放,冷笑道:“你的主子吩咐让你毁了我的名声,不曾让我死吧,若你敢上前半步,我便自尽,坏了你主子的好事,你瞧瞧你主子能不能绕过你。”
这法子让卫胜顿了顿。
也不过是稍稍缓了缓,卫胜嘿嘿笑道:“你当你死在外头,皇后和袁彬的名声便会好吗?流言只会更加厉害。小美人,你从了我,好处多着呢。”
既然威胁没有用处,清浅毫不犹豫,举起金簪直接刺向卫胜。
卫胜格挡开,将清浅推在稻草床上,自己扑上去道:“小美人,等会你便离不开我了!”
清浅一口咬在卫胜肩膀上,死死不松口。
卫胜吃疼,一巴掌打在清浅脸上,揉着肩膀狞笑道:“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便不要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卫胜脱了上衣,正要用强。
朱逢闯进来,一把拎起卫胜怒喝道:“你做甚么?不要命了吗?”
卫胜哼了一声道:“又不是你妹子,你紧张做甚么?”
“你没儿没女,一个人死了便死了。”朱逢恨恨道,“我老家可有一大家子,若是她无恙,袁彬不过退亲了事,若是她受辱死了,袁彬必定和我们拼命。”
朱逢的意思是,若是有流言清浅不洁,袁彬只会退亲表示划清关系,可若清浅还是袁彬未过门的妻子,却被玷污至死,这便会让他蒙羞,让他对凶手不死不休。
卫胜提起裤子:“那我再等几日。”
说完捏了一把清浅的下巴,色笑道:“留你几日清白,好好养养等着大爷。”
清浅啐了一口。
朱逢将房门锁上,钥匙塞在自己袖口里头。
卫胜又喝了几口酒,躺下睡了。
朱逢见房门紧锁,料一个女子也翻不起浪来,眼神惺忪间,不由得也睡了。
眼瞧着午时已过,外头鼾声此起彼伏。
清浅平静的心再次着急起来,难道自己束手待毙吗?
清浅起身,瞧了瞧柴房,里头没有窗户,唯独留着天窗透气。
天窗漫说够不着,便是够着了,大小也不足以让自己钻出去。
清浅又沿着墙壁轻轻敲打,企图发现暗道暗门,可试了一圈,失望坐下。
墙壁都是实心的,并没有任何通道。
挖地道,没有工具。
呼救,周围没有人。
即使有人,外头还有卫胜和朱逢呢。
自救的方法几乎是一场空。
清浅再次好奇,当年青鸢是怎么弄到钥匙的。
正在束手无策之际,只听外头鼾声中有一个脚步轻轻响起,尔后是钥匙开锁的声音。
难道是卫胜乘着朱逢睡着,悄悄过来想强,暴自己?
清浅顿时警觉,取下簪子握在手中。
门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青鸢的头伸进来。
清浅又惊又喜低声道:“怎么是你?”
青鸢嘘了一声,蹑手蹑脚道:“姑娘,赶紧随奴婢一起逃。”
清浅轻手轻脚出去,只见卫胜和朱逢两人喝了酒,脸色通红,四仰八叉躺着呼呼大睡。
捂着狂跳的心,清浅和青鸢从两人的缝隙中过去,轻手轻脚到了院子大门。
刚一出大门,清浅低声对青鸢说:“跑!”
两人撒开脚丫子便跑。
见四处都是稻田,清浅边跑边问道:“青鸢,这是哪里?”
青鸢喘气道:“这里离城里并不远,骑马只要一炷香的功夫。”
清浅又问了一句:“你怎知道我在此处?你从哪里弄来的钥匙?”
“这屋子的主人,是奴婢认识的。”青鸢含糊道,“奴婢问他们要的。”
清浅边跑边问道:“唯独你一人来了吗?其它人呢?”
青鸢答道:“奴婢担心姑娘的闺誉,不曾告诉袁大人和府上,奴婢是一人过来的。”
似乎有叫卖声,下意识的,清浅回头瞧了一眼囚禁自己的院子。
回头一瞧,不由得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