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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世无双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2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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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映轻轻道:“少爷,三姑娘来了。”

清汾并不起身,众人透过清汾的身子见到他拿着一本《中庸》,只不过书整个儿是拿的反的。

水碧轻轻哼了一声,虽然长得好,但果然是个傻子。

清浅拉着丛飞燕坐下,又将哥哥手中的书放下,拉着哥哥转身道:“哥哥,这是飞燕妹妹,母亲和我邀了进府小住的,你可喜欢?”

清汾眼睛发直,瞧了丛飞燕一番点头傻笑:“喜欢。”

清浅示意了丛飞燕一下,丛飞燕含羞拿起皇后赐的鞋袜道:“汾公子,这是皇后娘娘今日赐的鞋袜,你瞧瞧可喜欢?”

清汾还是一番点头傻笑:“喜欢。”

见主子们聊天,青鸢等在外头等候,玉映带着水碧在门檐外伺候,水碧摸着雕花的门窗,低声道:“玉映姐姐,似乎少爷病得不轻呢。”

“可不是!”玉映瞧了一眼门帘内,低声道,“四年前发的病,一夜高烧后好好的人便这般了,你是不知道,少爷他从前……。”

清浅在帘内替飞燕介绍:“我哥哥从小天资出众,当年外祖父夸赞哥哥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三岁便能背诵《弟子规》《三字经》《增广贤文》,五岁能写字作诗,六岁刚一启蒙便能做文章,十一岁中秀才,外祖父曾放言,哥哥三年后必中举人,当年谁不赞闻府公子世无双。”

清浅的外祖父杨老大人是前朝首辅,内阁众臣之首,以谦逊平和闻名天下,他都如此说自己的外孙,可见当年清汾才情绝艳。

清浅眼中有泪光闪动:“可惜哥哥四年前的除夕,突发昏厥,整夜不曾醒来,第二日好容易醒来便说起胡话,一直至今未曾痊愈。”

清浅说着哽咽起来道:“我总算知道,什么叫天妒英才……母亲为了哥哥,这几年缠绵病榻……”

丛飞燕安慰道:“好姐姐,别难过了。”

清浅掏出帕子擦了擦泪道:“让你见笑了。”

或许是含泪瞧人的错觉,清浅觉得哥哥的眼中有泪光闪动,再仔细瞧去,哥哥依旧对着书本傻笑。

带着丛飞燕认了院门,清浅嘱咐了庆嫂和馥兰几句离开,再次回到主院正房之时,只见里头再次热闹盈盈。

清浅好奇进了内室,母亲桌上摆了好些东西,清浅笑问道:“这是有亲戚上门吗?”

方嬷嬷直乐,凑趣道:“可不是亲戚上门嘛!”

杨夫人招手让清浅上前坐下,笑道:“你自己打开瞧瞧,都是些什么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神神秘秘的。”清浅打开包裹笑道,“哟,端阳节还未到,怎么管家的买了这么多干花草。”

杨夫人笑得脸庞如同菊花一般舒展:“这不是管家买的,是文质方才让人送来的,他说今日进宫听闻你夜里没睡好,送了些助眠的干花草来,塞在枕头里头最好。”

方嬷嬷笑道:“姑爷真贴心。”

杨夫人笑道:“他们小夫妻和睦,我便放心了。”

清浅拿着干花瓣,脸色飞红,心中更是乱得和小鹿一般。

入夜了,瑞珠对着烛光缝制枕头,干花瓣的气味软绵清和,沁人心脾。

粉黛低声笑道:“袁大人平日不声不响的,瞧不出对咱们姑娘还挺上心。”

清浅不答话,用银签子挑着烛火,烛火一跳一跳的通红,如同自戕那日自己的鲜血。

“都是些清心明目的花草。”清浅拨弄了一下火烛,火烛跳动得更急遽了,“清心明目,我是该好好清心明目了。”

哪能因为一时的好,忘记前世彻骨的痛。

青鸢拿着银水盆进来,听到清浅的话,低低叹了一口气。

第99章 马氏的夫君

有了太后的口谕审案,一切变得顺理成章,闻仲豫非但不反对,还吩咐书童锦药给杨夫人带话,让清浅停了女红读书,专心配合锦衣卫审案。

杨夫人叮嘱了两句,听闻袁彬贴身跟着,十分放心,并不多管多问。

第三日,袁彬和崇山照常来接清浅去锦衣卫诏狱,轻车熟路,清浅带着青鸢再次来到诏狱。

可巧遇到的还是上回的侍卫守门,他瞧了一眼清浅和青鸢,笑道:“两位姑娘又来了?”

清浅笑着打招呼道:“有劳大哥开门。”

这侍卫边开门边笑呵呵道:“每日见一群糙汉子,好容易来了两个美人,开个门算什么,能日日给小娘子开门才好呢。”

袁彬黑着脸进了诏狱,清浅和青鸢跟了进去。

那侍卫指了指袁彬低声问道:“老大今日心情不好?”

崇山走在最后,嘘了一声低声道:“昊子,瞧见前头带着玉簪子的姑娘吗?以后记得叫嫂子。你一口一个美人,一口一个小娘子的,老大能高兴?”

昊子吸了一口凉气道:“这便是嫂子,怪道美貌智慧并存,久仰久仰……”

崇山笑道,“嫂子可厉害了,你瞧着便知道了。”

昊子指着青鸢问道:“那后头的月白衫子姑娘是谁?”

崇山摸了摸青鸢刚悄悄塞给自己的丝帕,咳了咳正色道:“你也叫嫂子吧,嗯……先这么叫着。”

昊子摸不着头脑,怎会有两个嫂子?再想想,老大这么厉害,几个嫂子都镇压得住的!

外头世界变幻万千,唯独诏狱一成不变,依旧阴暗恐怖,常年不见天日的灰尘和污浊晦气萦绕,凄厉的叫声在大块青石搭建的囚牢中回荡,每来一次,清浅都觉得如同进了一次人间地狱。

青鸢已稍稍适应了些,跟在崇山身边觉得安稳不少。

崇山拉了拉她,笑道:“那帕子绣得极好,费了不少功夫吧?回头我再谢你。”

“并不费事,凌大人无需客气。”青鸢低声关心了一句道,“凌大人府上之事可平息了?”

崇山边走边道:“父亲已经醒过来了,御医正在为他调理身子,母亲被囚禁了两年,如今眼睛见不得光,还需休养三五个月,弟弟怀海进了太医院,跟着太医学医术,听闻太医院老太医们都对她赞不绝口。我姑母将小弟接了出去养着,小弟和她很亲。”

青鸢安慰道:“凌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切会慢慢都会好起来的。”

崇山崇拜地看着清浅的目光道:“一切多亏了闻姑娘出手相助。”

此时,袁彬和清浅隔着半步走着,烛光虽然昏暗,但清浅瞧见他的腰带上系着昨日自己补好的玉佩。

袁彬介绍道:“昨日回锦衣卫后,我便带人请了沈雨默和德安郡主的丫鬟琴瑟进了诏狱,听说今日孙老夫人又哭着进宫觐见太后了。”

清浅嗯了一声道:“咱们动作得加快些才成。”

一声咱们让袁彬的脸色稍稍有了微光,他赞同道:“你说得是,太后能抵住一次未必能抵住两次三次,若是三两次咱们还没有进展,恐怕太后会迁怒咱们。”

清浅想了想道:“沈雨默和琴瑟的状况如何?”

“沈雨默先是哭闹不休,嚷着要给我们锦衣卫好看。”袁彬笑了笑道,“我命侍卫在她跟前审问了一个犯人,如今已服服帖帖,问什么都规规矩矩了。”

清浅笑了笑道:“沈姑娘从来娇生惯养,性子跋扈,她以为锦衣卫还是孙府呢,这是被你们吓住了。”

袁彬笑笑道:“周贵妃说不得对孙府之人用刑,可没说不能对外人用刑。”

“你们锦衣卫的刑罚……”清浅正说着,突然一个犯人在侧面被活生生吊起来,脚在空中蹬了几下后又被放下,等他喘了几口气后,再次被吊在空中。

袁彬一把将清浅护在身后道:“闭着眼睛,别看。”

这不过是锦衣卫普通的刑罚,上回见的活人走烧红的铁板都见过,这场面清浅怎会害怕。但被人护着的感觉真好,清浅感受到袁彬身上发出的男子气息,只觉得心头乱跳。

想到昨日的清心明目,清浅平息了自己的情绪。

袁彬冲着行刑的锦衣卫大声道:“今日一早我便特特吩咐过,诏狱内一概不得行刑,你怎么擅自违命?”

清浅心中再次一跳,今日不许用刑,是因为自己要来吗?他担心吓着自己?不,这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灯火昏暗,瞧不清楚那侍卫是谁。

听袁彬的命令,那侍卫转过身子笑道:“袁兄弟,抱歉得很,今日卢指挥史亲自吩咐要审问此人,兄弟没有办法,本想趁着你们来前审问完,谁料此人嘴硬不肯招供。”

“我道是谁,原来是老方在审案,既然是卢大人的命令,老方你自便吧。”袁彬神色如常笑了笑道,“上回说去我府上喝酒,怎一直不见你来?”

“最近事多忘了。”姓方的侍卫笑笑道,“过两日必定上门陪兄弟喝几杯,咱们不醉不归。”

袁彬笑道:“这么说定了。”

袁彬带着清浅等离开,脸色如水沉静。

“知人知面不知心!”崇山愤愤道,“方向明这厮今日分明是来窥视咱们的,他以为咱们不知道,他早已投奔了卢达。”

方向明?

清浅迟疑道:“方才那人是马氏的夫君?”

马氏在清浅的定亲礼上倨傲无礼,言语间被清浅发现端倪,揭发出了她陈年谋杀亲夫的旧案,案子清楚后,马氏被袁彬悄悄处死,以溺水的名义报了上去。

“马氏死后,方向明认为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是我不给兄弟留情面,故而投奔了卢达。”袁彬似乎在说别人的事,平静而淡定,丝毫没有被背叛的愤怒,“今日在此恐怕便是崇山方才所说,他是卢达派来窥视咱们的。”

清浅淡淡道:“此人善恶不分,分明马氏罪恶滔天,心怀叵测,与这种女子同床共枕难道不怕哪一日他头上也多一根钉子吗?怎么反倒怪罪别人,不可理喻。”

青鸢低声道:“袁大人为何不对方大人解释一句,或许彼此能消除误会。”

清浅笑了笑道:“如此糊涂之人,便是朋友也不过是个酒肉朋友。”

“不必解释!”袁彬边走边道,“怪罪便怪罪,袁某还怕他不成?”

青鸢再次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口气。

第100章 事发突然

沈雨默和琴瑟是分开关押的,其实分不分开并无十分的必要,琴瑟是德安郡主的丫鬟,绝不会和凶手沈雨默串供。锦衣卫这么做,只是为了向皇上和太后表明态度,对于沈雨默,锦衣卫是优待的。

清浅先去的是琴瑟的囚房。

见到袁彬、清浅等人,琴瑟跪下哭道:“大人,奴婢还是那句话,我们郡主死得冤枉,众目睽睽下她是被沈姑娘打死的,哪怕让奴婢去皇太后跟前,奴婢都敢说这话。”

主子死了,贴身丫鬟罪责难逃,如今的琴瑟如同惊涛上的孤舟,但凡谁有半分疑点,琴瑟都不会放过,唯独这样,她才能脱罪。

琴瑟的囚房没有椅子,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清浅站着道:“琴瑟,我是太后派来审案的,我的名字叫清浅,你今日所说的每句话,我的丫鬟都会记录在档,若是他日对出来有半分错漏攀咬,不仅你,便是你的父母兄弟姐妹全家都会受到牵连,你明白吗?”

青鸢配合地掏出纸笔。

琴瑟含泪道:“奴婢明白,奴婢会如实说出那日的情形,姑娘只管去孙府核对,郡主出行,跟随的丫鬟婆子起码有二十余人。”

清浅点了点头,问道:“琴瑟姑娘口中的二十余人都有谁?”

“郡主,郡主随身的十六个丫鬟婆子,沈雨默和丫鬟秀青,枝姨娘,奴婢和几个伺候茶水的小姑娘。”琴瑟仔细回忆了一下道,“便是这些。”

袁彬蹙眉道:“郡主随行怎会这么多丫鬟婆子?”

昨日刚带了沈雨默和琴瑟进诏狱,沈雨默大吵大闹,袁彬只顾着对付她,并没有详细问案。

琴瑟回道:“大人有所不知,郡主历来出行都是全幅仪仗,回孙府给老夫人请安是这样,回德安王府省亲是这样,哪怕是去赏花喝茶也要全幅郡主仪仗配齐。”

果然是骄奢跋扈的女子。

青鸢好奇问了一句道:“全幅仪仗是什么意思?”

琴瑟显然是做得熟悉了,脱口而出道:“郡主出行,跟随曲柄扇二柄,金马机子、金椅各一、净瓶金盂一对、蝇拂避素各一对、如意、香炉、香盒各一对,另有茶水、香料、扇子、妆奁不等。”

青鸢吸了一口气道:“每次出行这么麻烦?”

琴瑟低声道:“郡主说她是先帝的嫡亲孙女,郡主仪仗必不可少,尤其回孙府给老夫人请安,在各位妯娌跟前不能失了颜面。”

担心在太后府上受气,郡主这种姿态做得更足。

清浅留意的则是另一桩:“枝姨娘是谁?郡主府还允许有姨娘?”

按理说,郡主跋扈骄奢,床榻之间岂容她人安睡,郡主府上绝不可能出现姨娘通房之流。

琴瑟回道:“枝姨娘等四个姨娘是郡主成亲前,太后赐给郡马伺候的,另外三个都有不是,这两年被郡主打发了,唯独枝姨娘对郡马避而不见,对郡主毕恭毕敬,早晚请安,如奴婢一般伺候,故而郡主留她在身边伺候。”

清浅和袁彬对视了一眼,这么瞧起来,枝姨娘的嫌疑很大。

崇山抢着道:“郡主被打那一日,枝姨娘在场都做了什么?”

琴瑟眯了眯眼,开始回忆。

“那日孙府牡丹花开得正旺盛,郡主来孙府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恰巧去了宫里,郡主觉得无聊,便提出要去赏花,枝姨娘随行跟着,端茶倒水伺候郡主。”

琴瑟仔细回忆着当时的每一幕,一点儿细节都不愿意放过。

“孙府的大亭子正对着牡丹园子,郡主走累了吩咐歇息,枝姨娘奉茶给郡主,奴婢端了点心果子,郡主赏花过程中,突然见到沈姑娘在采摘花枝,觉得有碍观瞻,命奴婢让沈姑娘离开。”

清浅摇了摇头,郡主太跋扈,今日不出事他日总归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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