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2)
当日文越左思右想,把江芙这个青梅给挖了出来虽然他不像元乐子,觉得两人一直是相杀多过相爱,但是万一呢。
于是江芙有幸得知了虞泽突然出现的心上人,并且在否认三连后得到了一个艰巨的任务。
你这次去见虞泽,顺便帮我把他心上人挖出来!他个傻不愣登的,要是被骗了怎么办?
本着一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她愉快的接下来任务,不过现在
看着虞泽一脸警惕的样子。
江芙没有看到一点恋爱的人该有的粉红泡泡。
这哪里像有心上人的样子
算了傻小子
没什么。
江芙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抽了抽嘴角,转身欲走,随口叫道:苗
她一顿,然后突然转过身,哥俩好的搂住了虞泽的腰。
面带笑容,却语含威胁。
那书生心思深的很,江芙眯眼打量着顾惜朝,你是他朋友,你看好他,不许让他欺负那个傻大个!要是苗淼出事了我就唯你是问!
说罢她一招手,苗淼立刻停止对顾惜朝单方面的闲聊,屁颠屁颠的跟在了她身后。
虞泽倚着门框,看着那两人远去的背影,一脸的心事重重。
顾惜朝从一旁凑上来,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不要提前通知一下老爷子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虞泽喃喃道,突然转过身一把揪住顾惜朝衣领。
对了,如果有人指责你是负心汉你会怎么回答?
顾惜朝:
这事你问楚留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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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入v三合一
麝月楼。
同一个青楼, 同一个房间。
不同的是几个时辰之前还是二人成双,现在就成了一个人形单影只。
楚留香坐在麝月楼, 弹曲儿的还是那个临月姑娘, 而面前则放了几坛酒。
楚留香已经在这儿喝了一天一夜,却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撑着额头, 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他知道此时应该探查酒坛的事, 但还是觉得心中郁郁, 忍不住来这儿喝酒。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来这个地方, 只是当他反应过来时, 他已然站在麝月楼的门口。
当时夜幕已经降临, 麝月楼里热闹非凡, 只有他一个人站在夜色之中孤苦伶仃, 显的分外可怜。
楚留香面容苦涩, 赌气似的哼了一声, 走了进去。
可却来到了之前同虞泽一起待过的那个房间, 又叫来了那个曾短暂的点出了他同虞泽之间情愫的那个姑娘。
于是在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要来这儿?
无非是几个时辰之前, 临月姑娘那句无心的话,揭开了蒙在他心上的那一层纱。
告诉他。
他喜欢他。
想到这儿, 楚留香又想起了虞泽那双在阳光下过分漂亮的眼睛, 却在下一刻,顾惜朝口中,描述的那个满身血腥的虞泽出现在他面前。
于是他忍不住又喝了一杯酒,一小坛酒就这么被喝空了。
一旁的临月看着他借酒消愁的样子, 拨弦的手停了下来。
她悄悄退出去,又拿着把二胡悄悄进来。
友情给楚留香弹了一首《二泉映月》。
凄凉的曲子流淌而过。
楚留香叹了口气,醉眼朦胧的看向一旁的临月。
此时他神思尚在。
他看着临月那清秀的脸庞,恍惚间又想起了当时她说楚留香喜欢虞泽时那笃定的样子。
临月姑娘在这里这么多年,应当见惯了悲欢离合,各种缘分。
他心想。
带着醉意开口。
临月姑娘,倘若你发现你心仪之人同你心里想的不一样,你当如何?
怎么说?
临月停下拉二胡的手,略带怜悯的看向楚留香。
分分合合的情侣见的多了,还没在一起就分了的还是第一次见。
这
楚留香无意识的转着酒杯,斟酌着道。
他是富商的儿子,我起初以为他只是性子骄纵,心地还是好的,但是刚刚
若他性子真的极其恶劣,公子你也不会在这儿借酒消愁犹犹豫豫了吧?
楚留香不说话,眉头紧锁,手中的杯子快被他玩出花来。
你说的是,但是
他惩罚下人,都是那些干了私德败坏的人,但是手段也着实太残忍了些
楚留香顿了顿,觉得这个比喻有点不恰当,但是一时间又想不出更好的说法来,只能硬着头皮接着往下说。
比如明明只是小偷小摸,发配就行,可他偏偏先打个十几大板,将人打个半死,这种刑罚,对那个家丁来说为实太重了
他可曾这么对待过无辜之人?
应当没有吧。
楚留香想起了玄水楼的规矩从来不杀无辜之人。
虞泽是玄水楼的人,那么这条铁律应当是遵守的。
但是楚留香很快又起了另一个忧思。
那么无辜又由谁界定呢?
小偷小摸不算无辜,杀人犯法也不算无辜。
山匪为了金银杀人,的确是罪不可赦。
但是如果一个心地赤诚的少年为了报仇杀人,那又该如何对待呢?
面对这么多不无辜,但是罪孽并不相同的人,虞泽又会如何呢?
应当是一棒子全杀了吧
楚留香心里乱糟糟的。
原本被刻意忽略的事情在顾惜朝点出虞泽本性的那一句话后,通通被翻了出来。
他突然想起了深夜、莎车国那一具惨白的尸体。
那日在虞泽走后。
楚留香曾回到皇宫看过亚孜的尸体。
十四岁的少女面上满是惊恐,喉间的伤口森然可怖,但是整洁利落,看得出下手之人并没有犹豫。
但是亚孜是个十四岁的少女,她太年轻了,又长着一张和善的脸。
年轻到常人下手之时会面露犹豫。
可是虞泽没有。
那道伤痕干净利落,若是落到果蔬上面应当是极其整洁好看的,但是落到人的脖子上却只剩下了森然可怖。
他对一个十四岁的少女尚且如此,那对别人呢?
他会不会如此干脆的去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一个柔弱的女子、更甚者是一个很小的孩子?
当然,不论罪责大小,这些人都是有罪的人。
但是因为本身年龄、性别、身份的缘故,若非真的到了十恶不赦的地步,一个正常人即便动手毫不犹豫,心中也会不自觉的产生那么一丝怜悯。
但是虞泽全然没有这种情绪,
面对死生大事,他冷漠到了一种让人近乎害怕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