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2)
那是一篇连载文,主要描绘了一名平凡小说家与他的六个孩子还有一只猫一起生活的日常小事。
孩童懂事、天真,猫咪可爱、通人性, 家中住宅并不特别宽敞, 对于六人一猫来说甚至有些拥挤,但房子是平凡小说家自己一砖一瓦砌好的,是可以一抬头看见海的房子。
白天, 小说家会坐在窗前, 一面感受着舒适仿佛可以尝到微咸味道的海风。
任由不太会打理而日常显得乱蓬蓬的头发海浪般被吹动掀起,爬染上逐渐攀升探出海平面的太阳的辉色。
在这样的状态下,伏案,笔尖触纸响起的沙沙之声。
夜晚,一众孩子会推推搡搡攀附在二楼的栏杆,纷纷扬着天使般的笑容和他道过晚安, 乖乖回房睡觉。
小说家这之后也会伸个悠闲的懒腰结束一天的文字工作,洗漱清理,随后枕着浪声入眠。
作为家族最后一名成员的猫咪,是在孩子们长大成人离开小说家养父以后,来到这座靠海的小屋的。
他由一名前来拜访的友人抱着送到小说家的眼前。
那名友人,曾是同他一样、在作为小说家获得经济来源以前,从事着不太被光明侧世人认可的工作。
他们算是老同僚。
但那些黑暗的暗潮汹涌的日子早已成为过去式。
现在的两人,无一例外地逃到了明亮的线外,过上了各自所向往的生活。
文章中是这样描写那位送猫上门的友人的
【我的这位挚友,在他的身边总是能够发生许多有意思的事情。
就好像他是天生的吸引有趣事物的大磁铁,总有办法将身边的人逗得哈哈大笑。
只是有些人说我笑点太高,说白了来就是愚钝,大多时候不懂得别人的玩笑实际上是玩笑。
也即为在对方拼尽全力表演并想要让在场所有人都顺利发笑的情况下,我时常反应不过来。
正是因为我的这种奇怪的个性,最当初,我的这位友人当时的我们还未成为现如今这样关系亲密的友人他在说完一个引得在座的所有同僚们露出畅快的、且开怀笑容的笑话的时候,我没有笑。
是的。
唯独我一个人没有笑。
而是平静的、或许在他人眼里我是木然地坐在那里,被那样一群快乐的人们包围着。
不,那样的说法并不准确。
因为,完全无法融入其中而装作若无其事吹去茶顶热气、选择低头避免与众人目光接触的我得知:当时,除了我以外,那名说出笑话的人我日后的友人同样没有露出一丝笑容。
他只是用着那双漆黑到极致、仿佛容纳了世间诸多黑暗的眼睛看向那种情况下最为怪异的、没有因他精彩绝伦笑话而发笑不已的我。
这件不笑事件以后,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这名有着过于透彻黑色眼睛的少年似乎总是出现在我的身边,若无其事前来搭话。
最开始我以为对方是因我未对他的笑话进行捧场而产生的不服气心理在作祟,而我也很真挚地告诉他你的笑话真的很好笑、只是那个时候的我恰好想起伤心的事情、问题出在我身上而不是你这样一类奇怪的、在他人耳中听来甚至为狡辩的解释时
对方笑了出来。
不是那个问题哦,XXX君。
XXX,姑且是我的名字,但其实不是。
他笑得很孩子气: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很有意思罢了。
我愣了一下。
有意思么
还是头一次收到这样的褒奖。
在这之前,身边的人一提到我就绝对会事先想到平凡和无趣这两个,或是和它们意思沾边的形容词。
而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没准,我们能成为好朋友呢,XXX君。
未等我问出什么,对方转过脸来近乎缥缈地笑了笑。
那个笑容不知道怎么形容。
很奇怪,叫人看了也像是被一同拉入了孤独的深海当中。
在那一瞬,我才得知总是带着微笑的假面将自己伪装起来、又或给脸庞涂上厚彩颜料努力引得别人发笑的他
实际上也是个需要友人这种对于大人来说可有可无的孩子。
是个孩子。
在确认了这一点之后,于是,我便成为了他的友人。
虽说如此,作为友人也该把对方的名字给先叫对吧?
这是后来成为我们共同友人的、另一名友人所吐槽的话语。】
简单描述玩这名身为男二号的朋友与两人之间的初相识后,辣味咖喱老师开始将笔墨花费在友人所带来的那只长猫身上。
老师笔下所描绘的猫咪,就连我现在这个成功戒猫的人士读来都觉十分可爱。
一人一猫相处的点点滴滴,小到吃饭□□大到洗澡修jiojio也都十分温馨。
在这里不过多累述或是摘录了。
实际上,悄咪咪地说,自从撸猫翻车接受了疫苗之后,我对猫咪这种生物几乎产生了一种刻入骨髓中的畏惧与臣服的心理(简称阴影)。
这也导致我有关老师大段对于猫和养猫的描写都是眯着眼睛跳读过去的。
饶过我吧!
我是真的很怕猫了现在!
因为被用以粗长圆柱桶状物体无情注入(指打针)
实在是太!痛!了!
还是一节更比一节强的那种。
别人如何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几乎差不多要与那位说出破瓜之痛的萝莉感同身受了。
也托此的福,曾经重度猫奴的我,也被彻底根治了多年的狂热恋猫病。
当然了,这也并不是猫猫的错啦。
是我有错在先挨到了路边六眼野性的小美女并企图以区区小鱼干坑蒙拐骗哄到给rua最终被挠了一脸这件事你以为我会轻易说出口吗?
算了,往事不堪回首。
咳咳,总而言之,除却养猫养孩子的温馨日常,老师的文还会穿插一些曾经的事情。
描绘作为三人组友人的固定酒吧中所发生的各式各样的小插曲。
当然这些篇幅不可能一口气刊登在一期的报纸上,我是在父上奇异的眼神下,一连抢过他手中的报纸追了好几期连载才读到上面那诸多内容的。
刚开始文章的节奏是属于有些偏日常清新那种。
当你阅读老师的文字之时,就好像眼前真的出现了那名、于世上某个角落真实存在的书中主角。
就好像那名住在靠海房子的小说家一瞬间跳出灰扑扑蚂蚁文字密布的报纸,与你对立而坐。
你抬起眼,眼睛超前看去,发现那个人也以平静的眸子注视着你。
犹如未起风时海面的柔和双眸,静静注视,轻启上下唇,将毕生所经历的平凡日常娓娓道来。
总感觉辣味咖喱老师的笔力还未完全舒展开来,正当我开始满怀期望地期待起下一刊周报时,却发现原本属于那位老师文章的板块被其他无关紧要内容所替代。
那时候没有多想,只以为老师是没有时间或是事务繁忙而暂时咕掉了更新。
没关系,我可以等。
为了破除这因文荒而引发的闲得蛋疼处境,我绝不放弃。
可是一连等了好几刊,整整一个月,我都再未等到咖喱老师的更新。
少年人的头脑总是一时发热的。
当时的我很不满地以ゴゴゴゴゴ的JO里气势直冲向那家报社,质问是不是报社取消了那名老师的连载。
可收到的回复却是,这篇文章的作者那位自诩平平无奇、文字里总能带给人温暖与感动的老师因为意外亡故了。
在那之后我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
直到在这之前都最喜欢的夏目老师又推出新作,我才好不容易从那股被哀伤惋惜所笼罩的情绪阴影下走出。
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