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他又软又甜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4(1 / 2)
男的帅,“女的”靓,贴吧同学们披着马甲在网上嗷嗷叫:
[可爱:他们没一腿,我就没有腿!]
[家住海边喜欢浪:他们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你昨夜真美:本人在现场……仿佛在看什么爱情电影!舞台就是床!真的!信我!]
[轨道小太阳:他俩锁了,钥匙被我吞了。]
[奔跑的辣条:你们要藏不住了!啊啊啊(土拨鼠尖叫.jpg)]
[1+7=?:楼上,我不仅看到了,我还要到处乱说!(老夫老妻罢辽)]
[捣蛋攻鸡:嗑到头掉!今晚我就是无头骑士!还追什么星啊!姐妹们,追玉米(郁宓)CP啊,我站郁霁攻!]
[美团骑手:我的十八岁……西湖水我的泪QAQ]
[绕过江山错落:楼上你的眼泪不值钱!]
[藿香正气水:同框即发糖,对视即上.床!祝子孙满堂!(高冷攻学霸攻x女装大佬受)]
[拿冲锋枪的仙蒂瑞拉:我命令他们现在就去结婚!(破音)]
[马什么冬梅:我是床,我是吻,我是趴趴龙,我证明他们是真的!]
睡前看到这些奇奇怪怪的评论的郁霁:“……”
——他不是,他没有,别瞎说!!!
——他不喜欢宓寻!
在心理学中,有一个心理学名词,叫“反向形成”。
意思是:把自己在无意识之中不能被接受或满足的欲望和冲动转化为意识中的相反行为。
说白了就是——口是心非,心里想的和做的正好相反。
弗洛伊德说,越是被禁忌的东西就越是可能被需要的。当我们有意压制某些东西的时候,有可能就是反向形成。
比如郁霁所谓的“我不喜欢宓寻”。
*
联欢会结束之后就是元旦假期了。
三天假期不长不短,但高中生学业繁重,基本上三天除了写作业补觉外没干别的。
宓钊比别的同学更惨些,他还在学习。
假期结束后再过一个多礼拜就要期末考了,这些日子活动太多,再加上宓钊有些放飞自我(学习方面),他得趁着这三天恶补一下。
俗话说得好,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弟弟都这么努力了,宓寻这个当哥哥的岂有拖后腿的道理?于是也开始自学。
这些日子,宓寻上课光琢磨怎么撩拨郁霁了,听讲效率并不高。
虽然郁霁被宓寻给鼓捣的也没什么听课的心思,但他基础好啊,不听自学也能全对!
在又一次宓钊没敲门就进屋探讨学习心得记笔记,却见到自家哥哥正跟他那被同学们锁死的“骑士”CP唠嗑就来气。
“我说哥,你就不能自力更生么,非要问他。”晚上的时候宓钊跟宓寻抱怨,“你要是自习学不会,也可以问我啊,我就在你隔壁,不比问他方便!”
——他的傻哥哥一点都不懂得避嫌和保护自己!
宓寻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眼宓钊,轻飘飘的道了句“不用了”.
放着免费的大学霸不用,非要“自学成才”或者问放飞自我的弟弟,他宓寻又不是傻子!
之前的那个意外的“吻”,宓寻只尴尬了一会儿就释然了,然后觉得貌似郁霁“口感”还不错的样子?
主要是他一点都不反感那个啵儿,神奇不神奇!
亲都亲了,不得让他捞回点儿好处吗,比如一对一辅导什么的?
其实吧……
宓寻砸吧砸吧嘴,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口感”……
其实……补习的话,郁霁也可以找自己要费用的,比如一道题一个亲亲什么的,就比如之前自己问过的那些题吧,那些欠下的债”,也可以让郁霁再搞个利息什么的,像按小时收利息的高.利.贷那种……嘻嘻嘻。
联欢会结束的当晚,郁霁做了一个梦。
并不是春.梦。
梦中是两个小孩子在玩耍,一个是小时候的他,另一个脸上拢着白雾,看不到五官。
玩耍的地点就是郁霁他现在的家附近,那个小孩子约莫四五岁的样子,软软肉肉的小手拉着郁霁的,两个小孩儿蹦蹦跳跳的穿过长长弯弯的小弄堂。
路的两边是葱郁树木,似乎是初夏时节,蝉鸣叫得没有那么聒噪。
巷子口有一棵大柳树,那下面还有一只小土狗,小土狗正抬着退朝树干上撒尿,两个小孩子突然大叫着跑过去,吓得小土狗慌忙的跑走了……
画面一转,是一个系着碎花围裙的中年女人来找那个小孩子,说是什么到时间了,老师已经来了,要小孩子回去学画画。
原本笑的很开心的小孩子瞬间没了笑意。
女人拉着小孩子的手要走,小孩子闷闷不乐的同郁霁说拜拜。
郁霁就不远不近的跟在那一大一小后面,也准备回家,然后那个小孩子在快进家门之前,突然挣脱了那个中年女人的手,迈着小短腿跑过来给了自己一个亲亲。
吧唧一声,也是右脸颊,也那种软软的湿润柔软的触感都像极了宓寻的那一口……
郁霁错愕的瞪大了脸,只见对面亲了自己的小鬼的脸上的薄雾散去,显现粗了宓寻的脸……然后郁霁就被吓醒了。
三四岁的身子,却顶着张稠艳非常的脸,那视觉体验并不美好。
醒来后,郁霁却是想起来了那个小孩子是谁。
那是他很小时候的玩伴,唯一玩伴。
那时候,他的母亲已经去世,郁霭林沉痛非常,日日买醉。于是乎,爹不疼又没了娘的郁霁就天天跟着隔壁的小孩子耍在一起。
但幼时的记忆早就不甚清晰了,再加上郁霁这些年的特意回避与不去回想,几相叠加之下,郁霁连他那个玩伴的脸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似乎是在离开前帮了小玩伴一个大忙……
因为小玩伴不喜欢跟那个美术老师学画画,郁霁就说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慌,他告诉玩伴的爸爸妈妈,说那个美术老师对小玩伴态度恶劣云云。那之后没两天,他就搬走了,也不知道那个被他破了脏水的美术老师有没有被连累到……
本是白日里被亲了脸而有些不自在的郁霁这下子也忘记尴尬了,视频的时候,宓寻见郁霁脸色正常,很是失望了几秒。
郁霁他倒也没觉得宓寻就是自己的小玩伴,他的小玩伴是个小太阳般的存在,可没有宓寻那么渣,那么浪,也没有他那么好看...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又到了该回校上课的日子了。
这一周,全校同学都在临时抱佛脚,宓寻也不例外,最直观的表现就是郁霁上课再也没有被“骚扰”了。
让郁霁接受不了的是,他居然一开始还还有点儿不习惯?!
风平浪静岁月静好的日子在一周后的期末考试当天被打破。
身残志坚的齐朝阳拖着病脚来参加期末考试了,然后她就被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见义勇为的同学给举报了。
举报内容:齐朝阳他考试作弊!
当然,后来经查证,为虚假举报,但齐朝阳不依啊。
他怒气冲冲的杀来高二九班,质问郁霁:“是不是你举报的我?!就是你!操!”
正坐在座位上吃饭的郁霁:“……?”
啥?
第37章 我不向着你向着谁
看着都快戳进自己鼻孔里的手指,郁霁觉得齐朝阳撞坏的可能不只是脚脖子,还有脑子。
齐朝阳气的手都在抖。
宓寻坐在郁霁旁边,都被齐朝阳这阵势给震懵了几秒。
看着浑身颤抖,宛如触电一样的前男友,宓寻眨眨眼,难得温声劝齐朝阳,“有话好好说,可得注意身体啊。”
——毕竟羊癫疯跟帕金森都不是什么好治的病。
后面那句话宓寻没讲,他觉得说出来太伤人了,丢人又丢面儿,尤其是对齐朝阳这种视面子比命都重的人来说。
但宓寻这句话被郁霁跟齐朝阳自动解读为——宓寻在关心他(我)!
齐朝阳原本就是凭着一腔怒火,一头扎过来的,其实他进班后就后悔了,但他还是在强撑,心里还抱着那么点儿幻想,企图在宓寻面前揭穿郁霁这混蛋的丑恶嘴脸与险恶内心!
本以为他需要口干舌燥,讲道理上证据,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才能唤起宓寻的信任,可是没想到啊,他的寻哥看似对他无情,实际上还是关心他的!
这对齐朝阳简直就是绝地逢生啊!
如果宓寻知道齐朝阳心中所想,一定会说一句:弟弟,你这内心戏有点儿多啊。
相比于喜形于色的齐朝阳,郁霁的脸却是一耷拉,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他觉得环海同学们说的可真对,这宓寻,可真他妈的是个大渣男!
上课下课没事儿瞎撩自己,亲了自己却当无事发生,假期还跟没事儿人一样跟自己视频问问题。
齐朝阳都他妈是前男友了,几个月前就分手的了,还特么搁这儿玩儿关心呢?!
中央空调都该死!
新欢旧爱的戏码百看不厌,面对二男争一男的瓜,同学们也同样啃得十分带劲儿。
虽然“前男友”事件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了,但重点是现在玉米CP大热啊,这情感的对决,这关系的碰撞,同学们激动的搓手手,纷纷拿好小板凳围观。
高中生活枯燥乏味又辛苦,只能靠着吃吃宓渣男和他的男人们的瓜度日了这样子。
相比起气氛和睦的同学们,郁霁就要有气势得多了,虽然他心里贼不得劲儿,但他面上不显,多年来的习惯,促成了他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牛13本领。
别管心里都别扭成了什么鬼德行,但郁霁身上气势不减反增,面色冷凝,沉稳的宛如一个旁观者。
郁霁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放,没发出什么动静儿,但就是有种闲适之感,就好像在他面前叫嚣的齐朝阳是个蝼蚁一般——入不得他的眼。
“举报?我为什么要举报你?”郁霁语气寡淡,面色冷然。
齐朝阳站着,郁霁坐着,一个质问,一个被声讨,可神奇的是,事实上,这俩人的对峙给大家的视感就像是办事不利的下属做错了事,却还不死心的诡辩,大佬慢条斯理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因为你看我不爽,你跟我有过节!”齐朝阳瞥一眼正侧倚着墙的宓寻,语气肯定道,“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去害另一个和自己无仇无怨的人呢!”
郁霁听见这话,嘴角一勾,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却表现出了无穷的讽刺,他难得开腔嘲讽,“好一个天真烂漫的小仙男。”
宓寻假做打哈欠,捂住嘴无声大笑,郁美净居然还有如此沙雕的一面,他居然不知道!
怎么说呢,托环海贴吧的福,郁霁原本匮乏的词库充盈了不少。
邰蔚君刚跟宓钊拿完外卖回来,正好听见齐朝阳这句话,他怼怼宓钊,“物以类聚,我严重怀疑你拿他当半个朋友是因为你脑子也又泡。”
齐朝阳这话说的……让人感觉他脑子不大聪明的亚子……
“难怪你从小老被我坑。”邰蔚君说着还推推宓钊,挪了几步和他拉开距离,“麻烦你离我远点儿,听说智障是会传染的。”
宓钊:“……”
即便在齐朝阳与郁霁间,宓钊心里一直是向着齐朝阳的,可这一刻他也不得不认同郁霁的话,齐朝阳太天真,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佛家箴言讲因果,人生的路上,你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
可真的是这样的吗?
宓钊上小学的时候,他们班有一个女孩子,特别胖,但胜在皮肤白嫩,是那种很得老一辈儿人喜欢的类型——白胖白胖的,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女娃。
别的“胖子”有没有福,宓钊不知道,但他知道那个女生不光没有福气,还很惨兮兮。
她的书本常常无缘无故失踪,它们或变成碎片被马桶抽走毫无痕迹,或者被胆子大的,偷偷带了打火机来学校的淘气男同学烧掉,那种焦味儿似乎总是萦绕在学校的无人角落里,然后慢慢散掉。
她在家里辛辛苦苦写好的作业本时常会被班里女同学撕掉其中某一页或者某几页,然后她们蹂躏它踩踏它,偶尔高兴了,她们也会将她的作业本子卷一卷直接扔到小便池里,但凡女厕所赌了,大概又是她要重新买作业本重新补作业的时候了。
小学一二年级那会儿,老师要求男同学一队女同学一队,大家手拉手一起走。而和她一排的男同学却是会哭着告诉老师:老师我不要和猪手拉手,好恶心啊!
小男孩哭的眼睛红彤彤的,老师心软,就哄他说:那你们就不要牵手了。
被骂猪被骂恶心,她也会哭,但她哭只会让女老师更加不耐烦,呵斥她是娇气包,爱哭鬼。
那时候宓钊还不懂,后来等他长大了,他就知道了一个道理——哭的大声不如哭的漂亮。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前提也得是那个孩子不能太“丑”。
体育课她也永远是落单的那一个,四月一号愚人节那天,她只会受到比平时更加恶劣的对待,同学们对她做着过分的事情,却笑嘻嘻的用一句:我和你逗着玩儿的,谁让你那么肥那么好笑呢而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大家顶着纯稚的脸,凭着所谓的“孩子气”,做着令人胆寒的恶事。
好像胖是原罪。
后来那个女生休学了,似乎是患了抑郁症还是自闭症的。
大家和那个女孩子无仇无怨,欺负她只是因为她胖。
这又算什么呢,宓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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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为了佐证是郁霁陷害的他,齐朝阳从兜儿里掏出手机,点开QQ,看语气和聊天内容,那人应该是齐朝阳的好哥们儿。
聊天记录里是俩人的分析——郁霁早上去了教务办公室,结果考语文的时候,齐朝阳就被教务老师带走了,还冤枉他作弊……
“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你前脚出了教务办公室,后面我就被冤枉作弊?”齐朝阳将手机怼到郁霁眼前,“这是我兄弟亲眼所见,要不是他白天去教务处申请寒假冬令营撞见了你,我这会儿还像无头苍蝇一样被蒙在鼓里呢!”
郁霁交叠着腿,正要开口说什么,宓寻就已经先抢了白,“真的是巧合,郁霁是被教务处老师主动叫过去希望他可以参加那个冬令营活动的。你哥们儿可能没看全,我当时是跟着郁霁一起去的,是我先迈进办公室的。”
画外音就是,你兄弟可能没跟你说全,我当时也在,按理说,我也应该是你的怀疑对象。
郁霁抿了抿嘴,心情突然就有点儿敞亮。
宓寻无辜摊手,“要不这样吧,我让学校调监控,看过监控,事情不就真相大白了么。”
期末考试作弊这个事儿可不小,涉及诚信问题,记过的话也会在档案中写明:xxx于何年何月何日,期末考试作弊,记大过处分。
当今社会最看中信誉了。
再者,高二文理分班能否挤进重点班,高一两次期末考试的成绩占比最大。
像环海这种普通学校,能不能进重点班很重要,重点班的同学那都是朝着一本二本去的,而普通班只能拼死拼活高考别落榜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