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爱撩人美色[快穿]》TXT全集下载_16(1 / 2)
容淮盯了她好一会儿,歪头浅浅笑了下:“毕竟,公主曾等他八年呢……”
语毕,他蓦地垂首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二人唇齿间顷刻便有血腥味冒出,他舔舐了下唇角,声音喃喃:“公主,我讨厌背叛。”
花晓以指尖蹭了蹭唇角的血:“你很喜欢血腥味吗?”
“对啊,”容淮眸光微动,隐隐有些委屈,“从幼时杀了第一个想要侵犯我的人始,这个味道便再未离开过我,如今却因着和公主的赌约,我只能忍着。”
“撒谎,”花晓对他口中的“侵犯”置若罔闻,只笑道,“你哪是因着我?分明是因着柳姑娘。”
提到柳宛宛,容淮目光沉了沉。
“不过,话说回来,”花晓眯眼想了想,“你和封璟,一个疯子,一个懦夫,难怪柳姑娘选择花怀安呢。”
容淮拳攥了攥:“公主什么时候这般伶牙俐齿?”
花晓本抚着他脸颊的手徐徐往下,指尖拂过他胸口一道道的旧伤疤:“从我当初为你挡下那一箭倒在宫门口,你却怨我为何不替柳姑娘受伤开始……”
容淮神色一紧,宫门口,女人倒在青砖地面上,眼里死气沉沉。
本不该记得的多余之事,却偏生忘不了。
那个女人,情绪从来很淡,唯有倒下时,眼底铺天盖地的绝望,压得人难以喘息。
“你说你讨厌背叛,”花晓收回手,声音冷淡,“可你,却无时不刻不在背叛。”
容淮望着她:“你……”
“叩叩”话未说完,便被敲门声打断。
花晓站起身,看也未看他走出里屋。
门外是秦御。
他手中提着几包药材,稚嫩的小脸紧绷着,却在看见花晓唇角的伤时一愣:“你被人伤了?”
“小孩子问那么多作甚?”花晓蹙眉,不赞同道。
“你房里有人。”秦御皱眉,他又闻到了不属于这个女人身上的血腥味。
“嗯,男人。”这次花晓应得很爽快。
秦御一怔,继而想到曾经京城传闻长公主养男宠一事,这个女人,被软禁了都这般……荒淫!
“谢了。”花晓已将他手中药材拿过来,径自转身便走到木桌旁,将纸包一包包打开。
“系统,我记得你说过,我在攻略任务成功或失败前,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对不对?”她一边嗅着药材,一边嘀咕着。
【系统:是的。】
“那就好。”花晓笑了笑,捻起药材便要亲自一试。
手腕却被一只手抓住了。
花晓奇怪,扭头正望见秦御盯着她:“你还没离开?”她奇怪。
秦御微顿,转头望着她手里的药材:“这草药有毒。”
花晓挑眉:“毒死我不更好?”
“……”秦御眼神微暗,似是在赌气,好一会儿才道,“毒死你了,我找谁报仇?”
“你这小孩好生奇怪?”花晓侧过身子,凝眉打量他一眼,“你报仇不就是为着杀我?我自己动手还省了你的力气不是?”
“……”秦御彻底静默。
“难道,小孩,你该不会舍不得我了吧?”
秦御如触雷电般飞快松开她,瞪了她良久:“不,不知羞耻,你是死是活,关我何事。”转身直接走了出去。
花晓望着他的背影,耸耸肩,将手里的药材放入口中。
又苦又涩。
还……有些痛!
脑海中,系统声音默默响起【宿主,忘了告诉你,除了生命无恙,肉身的痛是避免不了的。】
花晓:“……”不早说。
肺腑有些闷痛,像是难以喘息般,可意识偏偏极为清醒,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唇都失了血色。
花晓却懒得理会,心中将系统诅咒千万次,约莫一炷香时间,那痛意才慢慢消散,反而在胸口处升腾起阵阵暖意。
确定了药性,她望了眼桌上的其他药材,口中嘀咕一句,继续试着。
系统无语,她说的是:“疼痛是暂时的,美貌却是永恒的。”
身后,里间门口。
男子走了出来,披着松垮垮的白袍,隐隐露出尽是伤疤的胸膛,散着墨发,赤着脚。眉目如结了露水的桃花,有几分病态的娇艳。
这是容淮自诏狱出来后,第一次走出里间。
他歪头打量着那伏在桌上的女子背影,知道她在忍着痛。
因为试药,为他试药。
正如那日在宫门口,为他挡了一箭的背影,一模一样。
“公主,你怎的还是这般愚蠢?”容淮缓缓走到花晓身后,声音温柔,“我说过,我最厌恶公主对我好了。”
花晓睁眸,容淮的声音便响在她的耳畔,暧昧且无情。
她侧首:“你以为我是为你?”语气嘲讽。
“……”
花晓冷笑一声:“我只是想赢那个赌约而已。”
容淮轻怔,凝视着她的眼神,她很认真:“是吗?”他呢喃反问,手缓缓从花晓的面具,轻柔下移到她的腰腹,而后用力一按,看着她眉心微蹙,他恶劣一笑:“疼吗?”
花晓半眯双眸,目光落在他苍白胸膛上刚结痂的烙印上,用力击了一下,听着他闷哼一声:“你呢?疼吗?”她气声低柔。
容淮笑容微敛,紧盯着她。
她唇角被咬破的伤,还泛着红。
下刻,他突然捧着她的脸吻了下来,用力吮着她唇角的伤。
【系统:容淮好感度+20,当前总好感度:25.】
第34章 长公主独自美丽05、06
昨夜风凉天冷,今晨也有些阴沉,泛着丝凉意。
花晓起榻后先探了探容淮的身子。
他所中之毒,有解了。
将昨日试的药材熬了药汤,喂给容淮喝了后,一个时辰,他肺腑便有一丝内力在涌动。
约莫四十余日,他体内的毒便可尽除。
花晓懒懒坐在铜镜前,随意梳理着满头青丝,察看着脸上的印记。
虽仍旧殷红,但比起以往越发淡了。
“啪”的一声细微动静,自门外传来。
花晓蹙眉,拿过面具戴上,只着雪白里衣,披头散发打开木门。
凉风扑面而来,吹得她宽袖拂动,青丝凌乱。
花晓半眯双眸。
一个少年正站在她房门侧边,眼下泛着青黑,唇色微白,固执的抿着唇,听见开门声,他方才抬头望来。
“小孩,你站在我房门口作甚?”花晓斜倚着门框望着他。
秦御目光一紧:“你没事?”
“什么事?”花晓反问。
秦御却静默下来,打量着她,从她的眉眼,到她里衣下露出的雪白肌肤。
他飞快转开目光,苍白的脸颊浮现一丝诡异的红:“你……不知检点。”
花晓顺着他的眼神望过来,眉心微挑:“这儿是我的闺房,我愿怎么穿便怎么穿,倒是你这小孩,站在别人房门口,说别人不知检点?”
“你……”秦御一恼,却在迎上她双眸时顿住,鼓着眼望着她。
花晓看着他这如小狗般的眼神,余光从他被冻得通红的手上一扫而过,勾唇一笑,干脆走到他跟前:“昨夜风大,你一直在这儿等着?”
秦御瞪着她,未曾言语。
“你这小孩竟还有偷窥别人闺房之乐的癖好?”花晓惊奇。
“花晓!”秦御恼怒盯着她,连名带姓,咬牙切齿,这个女人,永远不知羞耻为何物!
“你今年多大?”花晓突然问。
秦御不解她怎得便转到这个问题上,怔了怔下意识应:“十七。”
花晓笑了笑:“我大你五岁,大了你柳姐姐三岁,”说到此,她笑意一敛,“你唤她一声柳姐姐,竟敢对我直呼其名?”
“……”秦御再次僵住,望着眼前变脸如变天的女人。
“乖,小孩,叫我一声‘花姐姐’来听听?”花晓又笑开,像哄骗孩童的江湖骗子。
秦御凝视着她,那声“花姐姐”自然叫不出口,无关他要复仇,而是……恼怒。唇紧抿着,不发一言。
“罢了,你这小孩好生没趣,”久等不到回应,花晓兴致缺缺起来,挥了挥手,“守卫给你新请的师父到了吧?”
“……嗯。”昨夜便到了。
“那你不去练武?跑来打搅我?”
秦御皱眉,恰巧一阵风吹来,吹得她长发凌乱,他甚至能嗅到她发间皂荚的清香。
心中一慌,他飞快后退半步:“在我找你复仇之前,你不能死,”他望着她,眼神严肃,“活着等我打败你,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你说过很多遍了。”花晓无奈。
秦御飞快扫了她一眼,转身便欲离开。
“慢着。”花晓作声。
秦御脚步僵在远处。
花晓转身走回屋,将昨日的钱袋子拿出,走到门口,懒懒朝他扔去。
秦御伸手,稳稳接住。钱袋上是精致的鸳鸯苏绣,还带着女子馨香。
“我不愿欠别人,自己买点补品去,免得得了风寒,死在公主府。”花晓扔下这句话,利落的关上房门,片刻未停。
重新走到铜镜前,花晓抚摸着冰冷的面具。
从出生起,原主便想摆脱它,用不了多久了……
思及此,她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放下手,侧眸看向里间门口:“今日醒的这般早?容淮?”
里间静默片刻,男子徐徐走了出来,依旧赤着脚,穿着白袍,走到她身后,将她被风吹乱的发拂顺。
“公主在府里,还养了其他人吗?”容淮弯下腰身,将下巴靠在花晓肩头,看向铜镜。
“嗯,一个小孩。”花晓点点头。
“一个比公主还要高大的小孩?”容淮侧首,温热的呼吸便喷洒在她的耳畔。
“你都看见了?”
“看见公主那般关心那人了,”容淮深深吸了一口气,嗅着她发间清香,“他比我生的好看吗,公主?”尾音处,竟带着淡淡的委屈。
花晓认真想了想:“你脸上有疤,那孩子还未曾长开,等过两年……”
“过两年,把他纳入府中?”容淮打断了她,手缓缓爬上她的颈部,“你答错了,公主。你应当回,我比他好看。”
花晓神色难得正经:“在皮囊这方面,我绝无可能徇私。”
容淮望着镜中一本正经的女人,有一瞬竟想将手收紧,看着她娇嫩的脖颈断在自己手中,可最终他松开了,低哑一笑:“那人是谁?”
“唔,和你一样,”花晓朝后,半眯双眸,慵懒地靠着容淮的身子,“为了柳宛宛,想要我命之人。”
容淮手一顿:“那公主可会像当初嫁我一般,嫁他呢?”
花晓转头望了一眼他:“放心,你暂且,仍是我的夫君。”
“暂且……”容淮呢喃,伸手抚弄着她唇角的伤,声音半真半假,“真伤心。”
花晓睨他一眼,心中冷笑,说是伤心,可好感度一动不动。
……
一个月后。
渊平王府,夜。
书房内幽幽亮着几盏烛火,火苗不时跳动,沁出缕缕墨香。
张平手中抱着一桶冒着热气的药汤,小心打开门,望着案几后仅着一袭青袍的封璟,心中低叹一声。
王爷本芝兰玉树,文能挥笔泼墨书得一手好字,武能骑马平定乾坤。
可终究战场无情,王爷的小腿,被马蹄生生踩踏,然即便这般,那场战役,他仍旧举剑迎敌,大获全胜。
可王爷……却再不能如常人一般走路了。
“王爷,今日该热敷您的腿了。”张平轻声道。
“嗯。”封璟低应一声,放下毛笔,走到一旁帷幔后。
滚烫的药汤灼着小腿的骨肉,很痛,他却早已习惯,面色无波。
不知为何,他竟想到花晓曾说“小伤小病,要治好很简单”。
垂眸,看着小腿上凹陷进去的骨头,最终自嘲一笑。
那个女人说的话,岂能当真?天下名医均不能治,她又算何人?
张平仍小心在帷幔外伺候着,不敢抬头看一眼。
“张平。”封璟陡然作声。
“王爷?”
“最近有何事发生?”封璟问的随意。
容淮在公主府一事,他已差人送信到宫中。
他对花晓能否将兵符从容淮口中套出来,存疑。
可兵符一事,说白了唯有花怀安想要,江山、美人,花怀安都有了。一个兵符,便等等罢。
左右容淮内力全失,公主府周遭又尽是他的耳目,插翅难逃。
或者……封璟抬眸,还有一个法子。
花怀安身边,有一个容淮无法拒绝之人。
可若真用了这个法子——一个帝王,让自己的妃子去威逼利诱旁的男子。
可笑。
“回王爷,”张平低声道,“皇上近些日子越发焦急了,几次派人来府上催王爷。想必……那逆贼失踪,对皇上定然很重要吧。”
封璟勾唇嘲讽一笑,重要的从不是人,而是兵符,是权。
“嗯。”最终,他只低应一声,微微眯眸。
桶中的药汤有些凉了。
“叩叩”却在此刻,敲门声起,守卫的声音传来:“禀王爷,有贵客求见。”
封璟依旧闭眸,动也未动。
张平匆忙行至门口瞧了一眼,复又关上门,隔着帷幔小声道:“王爷,是……是柳姑娘。”
封璟猛地睁眼。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
他拿过一旁的鞋袜穿好,方才哑声道:“请进来。”
柳宛宛今日穿了件红色外裳,外面罩了件白色披风,衬的她越发娇俏。
花怀安将她照顾的不错。
“封大哥。”柳宛宛走上前来,秀丽的小脸上有些迟疑,最终只问,“你的腿怎么样了?”
封璟颔首一笑:“很好。”
一旁张平神色紧了紧,明明……一点都不好,尤其这几日天色阴沉,王爷的腿更是恨不得日日疼痛难耐。
“那我就放心了。”柳宛宛松了一口气,勉强笑了笑。
“宛宛……有事?”封璟沉默片刻,方才问道。
柳宛宛轻咬朱唇,为难了好一阵:“封大哥,我听闻……容淮在长公主府上,你的人在那儿守着,是吗?”
封璟双眸微垂,掩去多余的情绪:“是。”
“我想去看看他,”柳宛宛道,“封大哥,他终是因着我变成这幅模样,我想去看看他……”
“他让你来的吗?”封璟问道。
柳宛宛静默片刻:“容淮手中的兵符,终是一个大患,我并非信不过封大哥,只是……为了怀安,也为了黎民百姓,我想,兵符收回来,容淮大抵也能放下执念,我会为他求情,让怀安放过他的。”
封璟望着眼前的女人。
他曾经很喜爱她眼中的机灵与干净,可此刻,他只觉,她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