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桃花盛开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28(1 / 2)
第95章 我嫂子是谁?
魏九歌被他捏的手腕生疼,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可贺澜的大手就跟铁钳似的,他抽了一二三四下,还是没能抽出来。
“你弄疼我了。”魏九歌忍不住开口,看向贺澜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贺澜这才后知后觉地松开手,可他依旧不依不饶地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既然不记得我了,何必关心我有没有结婚?”魏九歌直视着贺澜的眼睛。
贺澜顿了几秒,眼底深不可测地闪过一道精光,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翘了翘:“你刚才说你是我哥,弟弟关心一下哥哥有什么奇怪的吗?”
魏九歌怔怔地看着他,来之前胸口堆积的激动澎湃,纠结挣扎的矛盾情绪,也渐渐耗尽了,他看向贺澜的眼神染上一层薄薄的冰霜霜。
良久,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说:“你说的没错,我结婚了。”
“可是……!”贺澜欲言又止,懊恼地只想一头撞死。
魏九歌挑眉问道:“可是?可是什么?你躺了三年,却唯独忘了我,你有什么好可是的。”
魏九歌见贺澜久久不吭声,他暗自叹了口气:“不早了,你休息吧。”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谁知,身后突然传来“扑通”一声,贺澜重重地从床上滚落在地,魏九歌转身一看,心头一紧,刚要上前去扶他起来。
只听贺澜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一般,半晌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哥,你别走。陪陪我行吗?”
魏九歌的心脏不争气地一软,看着贺澜实在入戏太深,他也懒得去戳穿,就这样安静地看着贺澜自导自演。
看不出来,贺澜还是个演技派,这演技比现在那些当红小鲜肉强多了。
贺澜浑身的骨头像要散架一样,身体刚一着地,四肢百骸立刻传来钻心的疼痛。魏九歌没再多说什么,沉默着将他扶起来,小心翼翼地让他在床上躺平。
“你现在还不能下床,别乱动。”魏九歌说。
贺澜身体平躺着,痛得他额角冒出涔涔冷汗,可那双眼睛就像被施了魔咒一样,贪婪地在魏九歌那张绝美俊逸的脸上流连。
魏九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挪开了视线。
“你别走。”贺澜低声说。
魏九歌看着他,一双桃花眼摄人心魄地迷人,他抬手捋了捋额前凌乱的刘海,扯了扯脖子下方的领带,说:“我没有要走,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不用,我不饿。”贺澜赶紧补充道,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魏九歌看,那眼神好像要活生生把他看穿一样。
魏九歌坐在贺澜的床边,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人同时沉默了。
魏九歌的心脏还是会紧张得像疯了一样乱撞,他习惯性地去摩挲无名指上的戒指,可一摸没了,空荡荡的。
哦,对了,他摘掉放进口袋里了。
于是,魏九歌把手伸进口袋,顿时一阵凉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这让他聒噪的心脏暂时冷静了不少。
贺澜将他这一系列细微的举动尽收眼底,两条剑眉微微拧着,半晌,他才艰难地开口,语气尽是悲凉落寞。
“我……我嫂子是谁?”
贺澜这句话刚一出口,魏九歌就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不解地问:“啥?你……嫂子?”
魏九歌问完,只见贺澜难受地挪开了视线,脸色铁黑。
魏九歌这才恍然大悟,他一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抬起手看着无名指上那圈白色的戒痕,一本正经地遗憾起来:“你说这个啊。结了,不过又离了。”
贺澜猛然瞪大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眼底闪过一阵狂欢:“你说的是真的?”
魏九歌“嗯”了一声,不解地看着他:“我离婚你好像挺开心啊。”
“我……我没有。”贺澜说着说着,声音又低下去了,“我就随口问问。”
装,继续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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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贺澜冷不丁又乖乖地叫了他一声“哥”,魏九歌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听着的确舒爽多了,好像一当上“哥”,自己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了。
魏九歌受用地轻轻勾唇一笑:“什么?”
贺澜的耳根悄悄一红,下意识地“咳咳”两声,接着说:“这三年都是你在照顾我吗?”
“额,也不全是,我挺忙的,就……有空了过来看看。”魏九歌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贺澜拧眉道:“你骗我。”
“不至于,我是真的忙。以前公司的事儿都是你在管,可你一倒下,我就全盘接管了。”魏九歌解释着,无意中开始显摆起来,眼底再也没了三年前的晦暗森冷,多了几分自信与活力,“话说,我接管之后,业务量比你那时候翻了几番呢。”
魏九歌自己没有察觉到,他此刻满脸都是大写的“快夸我”,可偏偏贺澜像块木头似的,怔怔地看着他,良久,才缓缓开口,眼底尽是心疼:“累吗?”
魏九歌顿了顿,看着他咧嘴一笑:“有点儿,不过我挺喜欢的。”
因为越是累了,忙了,他才能暂时忘掉那些痛苦的回忆和不知归期的等待。
“喜欢?”贺澜拧眉不解地看着他,“你……不该喜欢这些东西,你……你是……”
“我是什么?”魏九歌朝他挑起一条眉毛,就等着堵贺澜的后半句话了。
可贺澜偏偏来了个急转弯,方才想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吞进了肚子里,他“咳咳”两声,抬手要魏九歌扶他坐起来,这副样子看上去有点像风烛残年的糟老头子。
魏九歌双手刚一触碰到贺澜的手臂,贺澜的汗毛就以肉眼看见的速度立起来了。
魏九歌愣了愣:“你冷吗?我关空调吧。”
“不用。”贺澜一把拉住了魏九歌的手腕,指尖瞬间传来了魏九歌的体温,贺澜只觉眼前落英缤纷,莺歌燕舞,如梦似幻。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魏九歌的手腕:“以后,公司交给我。你不用这么累……去做自己想做的就好。”
魏九歌猝不及防被他这么一说,心跳好像漏了半拍。
下一秒,魏九歌突然弯下腰,一把搂住了贺澜,贺澜整个人如同被大圣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了床上。
半晌,只听魏九歌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你终于醒了,哥哥有点想你。”
贺澜的喉结上下滑动几下,魏九歌熟悉的气息如同罂粟一般令他上瘾,三年间他在梦里见到的魏九歌,要么是撕心裂肺地痛哭,要么是冷酷决绝地离去,他在梦中从来没有碰触到魏九歌分毫,一次都没有。
贺澜的潜意识在惩罚他,是他自己不允许自己去碰魏九歌,做梦也不行。
醒来看到魏九歌的第一眼,贺澜诚惶诚恐,他不敢面对魏九歌,因为他害怕魏九歌给他的最终判决是“死刑”。
可现在,魏九歌竟然抱住了他。
他竟然抱住了自己!
贺澜的眼睛瞬间就湿润了,他战战兢兢地呼吸,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嘴唇:“我也想你,做梦都想……”
魏九歌闻言,嘴角不觉间上扬起来,他松开双手满脸愠怒地看着贺澜:“你不是忘记我了吗?”
“灵儿,我……我忘记谁也忘不掉你啊。”贺澜眼角红红的,就好像被他欺负了一样,“我就是有点害怕,害怕你还是厌恶我,害怕你不要我了。”
“哦?”魏九歌看着他,朝他扬了扬眉,“那你现在不害怕了?我可没说还要你啊。”
“可,可是,你刚才抱我了啊!!”
贺澜一下就急红了眼,恨不能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跟魏九歌理论理论。
魏九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然后轻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是结过婚的人了,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风险极高的。我刚才抱你,是因为你叫我‘哥’,哥哥拥抱弟弟这也人之常情吧。”
“……哥,哥!哥哥!”贺澜立刻毫不犹豫地丢掉了脸皮,末了还在地上踩了几脚,他连叫三声“哥”,“我,我又叫了哥哥,……哥,你能不能再抱我一下?只要你喜欢,我以后都这么叫你,再也不跟你争了,好不好?”
魏九歌被他喊得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那你记住自己说的话啊。以后,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哥了。”
“嗯!”贺澜郑重地点了点头,乖顺地像被班主任教育的小学生一样,“哥,你能不能再抱我一下?刚才抱得太快,太不真实了,就像做梦一样……”
只见魏九歌站起身,看了眼腕表的时间,朝他淡淡地一笑:“那你继续做梦,我明天再来看你。”
“明天?”贺澜抿了抿唇,“我明天出院,你能来接我吗?”
“谁允许你明天出院了?”魏九歌问。
贺澜说:“反正是躺着,在哪都一样。”
“不行。”魏九歌斩钉截铁地说,活脱脱一副霸道总裁的气场。
贺澜愣了几秒,心脏在胸腔癫狂地撞击着,两只眼睛痴迷地看着他:“灵儿,你好帅。”
“……”魏九歌“咳咳”两声,“那个,我先回去遛狗。”
就在他一条长腿刚要踏出病房的同时,贺澜带着丝丝低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你刚才说……你有点想我,是真的吗?”
魏九歌顿住了脚步,背对着贺澜他闭了闭眼睛,长睫轻轻颤动几下:“不是。”
贺澜的心脏陡然一紧,只听魏九歌认命似的补了一句:“……不是有点。”
说罢,不等贺澜回过神来,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病房里,贺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怔愣数秒,顿时泪如雨下,泣不成声。<author_say>灵儿真好啊,想要。
后边是糖啦,真没刀子了,也就轻轻地再欺负欺负贺狗子(应该是…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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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贺澜乖得特么就像魏九歌他儿子!
魏九歌回家的路上,一直郁结在心里的阴翳好像一下拨云见日了,他从口袋掏出那枚戒指,重新戴在了无名指上。
耳边的夜风是欢快的,路上的行人是热情的,天上高悬的银色月牙那是在朝世人微笑,眼中的黑白灰也被染上了绚烂色彩。
车窗两侧的车水马龙向后疾驰而去,他的眼角泛起了银色的微光。
三年来,他每日每夜不问归期的等待,可终究不见那个人有丝丝变化。他其实已经做好了等待终生甚至都等不来的心理准备,可没想到,老天爷还是眷顾了他。
魏九歌遛完狗已经凌晨十二点多了,他这几天忙着国外刚上线的业务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可他却一点困意也没有。
魏九歌给二郎神倒了满满一碗狗粮,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出门了。
他还是想多看一眼那个男人,等不到明天了。
魏九歌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贺澜已经睡下了。
他轻手轻脚地坐在床边,静静地凝望着眼前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贺澜的脸色依旧很憔悴,不过比之前没醒的时候多了些血色,终于像个活人了。
魏九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也渐渐松了下来,他这才发现自己回去一趟竟然忘了换衣服,穿了一天的西装,这才发觉有些累了。
他脱掉了银灰色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整洁的白色衬衣,他解开袖扣轻轻卷起衬衣袖子,露出一截纯白似雪的肌肤。
贺澜睡得有点不踏实,他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突然拧着眉头呢喃着什么。
魏九歌不由地把耳朵凑近一听,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对不起啊,灵儿,对不起,对不起……”
贺澜说到后边,声音渐渐变得哽咽起来,他拧着眉不停地在道歉。魏九歌数不清他刚才一共说了多少个“对不起”,只觉心中涌上一阵浓浓的酸涩。
魏九歌叹了口气,一双温暖的手沿着被子的边沿探了进去,然后紧紧握住了贺澜的手。贺澜脸上的不安一时间散去不少,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睡了过去。
贺澜第二天一睁眼,就看到了趴在他床边熟睡的魏九歌。
顿时,他的心里如同阳春三月般温暖。
魏九歌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虽说现在气温高了,可穿成这样在空调房睡了一夜,保不齐会生病。
贺澜怕吵醒他,动作幅度不敢太大。
他轻轻腾出一只手,摸到了枕头旁的遥控器,然后将空调关掉了。
魏九歌呢喃了一声,但贺澜没听清他说什么。
睡了一觉之后,贺澜的状态比昨天又好了很多。他的另一只手还被魏九歌紧握着,他不舍得抽出来,可他必须得给魏九歌盖上一条毯子。
贺澜挣扎几秒,最终还是决定忍痛抽手。
可当他的手刚一动,突然就触到了魏九歌手指上的金属物件,金属物件染上了魏九歌的体温,他不用想都知道,那个金属物件是什么。
贺澜的脸色瞬间暗了暗,可他还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得给魏九歌盖好毯子。
谁知,他的手刚从魏九歌的手中抽出来,魏九歌猛然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睡眼朦胧地大喊一声:“别走!”
魏九歌惊醒了。
他跟贺澜四目相对,瞬间觉得有些尴尬,刚想随便说点什么。谁知,贺澜突然反手一拉,他整个人趴在了贺澜结实的胸口。
“你……干什么?”魏九歌问。
只见贺澜双眼赤红地紧紧盯着他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魏九歌顿时了然,昨晚回来的太急,忘记摘掉了。
这就尴尬了,显得他好像一直在苦苦等贺澜醒来一样,而且还显得他特别不争气。当初嘴上说的那么决绝,可却趁着他昏迷不醒,一直偷偷戴着戒指,关键是这枚戒指,贺澜压根还没送给他。
太尴尬了。
“你……一直戴着它吗?”魏九歌一时心虚地不去直视贺澜的视线,就算不看,他此刻都能感受到贺澜那灼人的目光。
魏九歌强迫自己淡定下来,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呵呵……那个,我看上面写着我名字,就……就戴上了。还是说,我搞错了,这,这难道不是给我的?”
贺澜沉声道:“你没弄错。”
魏九歌刚想说,你松开我,这个姿势太别扭了。
可不等他开口,贺澜突然扶住他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吻上了他的两瓣薄唇。
吻得认真,吻得虔诚,吻得温柔。
魏九歌一时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呼吸变得紧蹙起来,心脏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口中蹦出来了。
同居的那十年,贺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认真地吻过他,几乎每次激烈的吻都会伴随着或多或少的血腥味,就像惩罚一样。
眼下,他突然被贺澜温柔地亲吻,吻着吻着,他的泪腺就罢工了。
眼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两行眼泪,贺澜的眉眼中透着无穷无尽的懊悔和心疼,他轻轻地将魏九歌脸上的咸涩液体一一吻去了。
“灵儿,对不起……”贺澜半晌才不舍地松开了魏九歌。
魏九歌的脸上挂着两片未散的绯色,他飞快地擦了擦脸上的湿润,朝贺澜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不要再说这三个字了,我听得耳朵都快生茧了。”
贺澜难受地偏过了头,他只要一看到魏九歌朝他笑,他就立刻被懊恼和自责给淹没。
魏九歌轻叹了口气,重新坐在床边,他握住了贺澜的手:“贺澜,我不要听你道歉了,听腻了。”
贺澜闻言,扭过头看向魏九歌,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嘴唇。他想问,你有没有原谅我一点点,可他没资格问,就算魏九歌还爱着他,他也没资格问这句话,更没资格奢求他的原谅。
魏九歌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朝他笑了笑:“以后说点别的吧,多说点我爱听的。”
“你说‘以后’?”贺澜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他直视着魏九歌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眸,一字一句道,“以后……你的生命中还有我的位置,对吗?”
魏九歌笑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