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桃花盛开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0(1 / 2)
Sorry…爱你们?
第40章 爱情里的瘾君子
魏九歌的声音像往常一样轻柔,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贺澜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这个男人竟然说……说要跟他断了?
怎么可能?
呵呵,他怎么舍得?那个男人明明离不开他,明明就是爱情里的瘾君子!
半晌,贺澜才不敢置信地站起身子,一把抓住了魏九歌的手腕,眼神凌厉地看着他:“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什么?!”
贺澜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他抓着魏九歌的那只手正隐隐发颤。
魏九歌被他攥得手腕生疼,看向贺澜的眼神更是多了一层寒霜,魏九歌的这种眼神,贺澜是从来没有见过的,魏九歌看向他的眼神一向深情,一向温柔!
这个男人不该这样!
秦云皓见他迟迟不松手,忍不住上前一步,将他从魏九歌跟前拉扯开:“他说跟你断了!耳朵聋了去看病!你他妈以后爱怎样怎样,再敢动灵儿一根手指头,老子弄死你!这辈子就当我秦云皓瞎了眼,竟然把你当成了兄弟!贺澜,你他妈有多远滚多远!少在这儿恶心我!这是我家!”
贺澜一边被秦云皓往外推搡着,一边红着眼睛怒吼:“魏九歌!我不许你离开我!!”
“贺澜,你从来就没有理由逼我留在你身边,都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魏九歌看向他的眼神黯淡极了,也陌生极了,“从今往后,我不再属于你了。”
“你凭什么?!魏九歌,你凭什么敢这样跟我说话!!就因为这个小白脸回国了吗?你这个贱人!!”
……
后来,贺澜好像在家门口又跟秦云皓打了一架。
只是魏九歌转身回了卧室,他想一个人静一静,原来斩断过去十年的感情,也没有想象中那般痛彻心扉啊。
或许是他的心早就千疮百孔,早已麻木了吧。
他站在窗帘后边,只是听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声音,不觉间,却已泪流满面。
秦云皓回来的时候,嘴角也添了一道伤口。魏九歌面露愧色地招呼他坐下,然后学着以前秦云皓的样子,轻轻地给他处理伤口。
可他是外行,总是不经意间就把秦云皓弄疼了。
秦云皓看着他这副难受的表情,忍不住笑了:“我自己来吧,你去帮我拿个镜子就好。”
魏九歌叹了口气:“好吧。”
一切处理完之后,秦云皓看了眼时间,“饿了吗?哥带你去吃大餐?……你要是不想出去也行,我叫外卖,咱们在家庆祝庆祝?”
“……庆祝我单身吗?”魏九歌苦笑道,“是该庆祝一下,弄点酒喝。”
“行!”秦云皓朝他笑笑,迟疑片刻,有些难为情地说,“那个……你以后要不就住在我这儿吧?反正这房子大,我一个人也是空荡荡的,大晚上起来上个厕所,我都觉得阴风阵阵,可吓人了。”
秦云皓一本正经地说的好像他一直住在这儿似的,说完他可能也觉得有些不妥,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你要是觉得不方便也没关系,我知道你不缺房子。”
魏九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倒朝他笑了笑:“你从小就怕鬼,那你见过吗?”
“正是因为没见过,才更害怕啊。人对未知的东西都会心存恐惧吧。灵儿,离开贺澜你可能也会觉得恐惧,不管好的坏的,习惯了某个人或者某个环境,都难免不适。毕竟十年真的太久了,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呢?真是便宜那傻狗了。”秦云皓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轻笑道,“不过,你放心,我会一直陪你的。”
一个“谢”字刚要脱口而出,便被魏九歌生生吞下去了。
他感激地看着秦云皓,轻轻一笑:“都是成年人了,我也不是从前那个小小的魏灵毓了。我真没那么脆弱,不用担心。”
另一边,贺澜被秦云皓和小区的保安人员像是驱逐害虫似的赶出了小区。他没办法,最后只能愤愤离去。
贺澜之所以砸窗,是因为秦云皓家里的门铃长久不用,坏掉了。他按了很久的门铃,可就是没人应声,贺澜一着急,索性绕到窗边准备爬进去。
谁知,刚走近几步,他就听到了二人的谈话声。
魏九歌那带着哀伤的声音如同一阵密密麻麻的小刺刺在了他的心头,隐隐作痛。
魏九歌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说过这么多话,可竟然在秦云皓面前敞开了心扉。平日里,魏九歌连半句委屈都没跟他说过……凭什么要跟秦云皓这个外人说?
他知道这次是自己过分了,可再怎么样,魏九歌也不能跟别的男人鬼混!
正当他心中刚掀起一层愧疚的涟漪时,紧接着就听到了秦云皓那番“教唆”的话语,他再也听不下去了,二话不说从脚边搬起石头狠狠地砸了秦云皓的窗户。
他感觉自己再晚一步,魏九歌那个傻子就要被秦云皓拐到床上了。自己的东西,他不喜欢被旁人弄脏。
可贺澜万万没想到的是,魏九歌竟然亲口跟他说“断了”?
怎么可能?魏九歌,你做梦!
贺澜回家之后,又是一夜无眠。
韩小念那边他也没心思再去了,一想起今晚上,魏九歌会住在另一个人男人的家里,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对他虎视眈眈多年的秦云皓,他就浑身跟长刺了似的睡不着。
不过,魏九歌那家伙迟钝得很,秦云皓又是个爱惜名声的伪君子,量他们也不敢做出什么苟且之事。
可贺澜还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仍旧不敢相信,那个任由他摆布多年的魏九歌,有一天竟然会主动跟他说出“断了吧”这样的字眼。
这么多年,哪怕他每天都对魏九歌恨之入骨,可他在不经意间,却早就习惯了魏九歌的逆来顺受,也习惯了魏九歌对他痴痴的爱。
更习惯了魏九歌那具一碰酒精就桃花盛开的身体,哪怕他厌恶这个人,痛恨这个人,可他不可否认,他忘不掉这个人,日思夜想的也是这个人……
这种感觉,令贺澜有些抓狂。<author_say>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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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梦魇
已经凌晨三点了,贺澜依旧困意全无。
魏九歌压抑的哭腔,失望的眼神,还有那句仿佛带着毒液的“断了吧”,都令他烦躁不堪。
好吧,既然睡不着,他就拿起手机,一双阴翳的眼睛在黑漆漆的夜色中显得有些凶残。他再次打了孟星河的电话,这次,电话没响几声,那头就接了。
“喂……”孟星河浑浑噩噩的声音从睡梦中传来。
贺澜顿时怒火中烧,要不是这个家伙办事不利,人也不会被秦云皓给劫走!
“孟星河!你他妈还有脸睡觉?!”贺澜怒道,“让你去接人,你不但没办成,还敢关机?!真以为我贺澜离了你不行是吗?!”
贺澜的声音实在太大,电话那头的孟星河下意识地把手机挪到离耳朵三尺远的地方,他一脸困倦地闭着眼睛,刚要开口说什么,手机突然不知被谁夺过去了。
“姓贺的,孟……孟老爷就是不乐意咋地啦!就偏偏不……不伺候你,嗝……”一阵酒气顿时扑面而来,孟星河下意识地睁开眼睛一看,顿时破天荒地尖叫起来!
“你……你他妈谁啊?!”
“我……穆辰啊。”穆辰扯了扯肩头滑下的一字裙,然后揉了揉眼睛,话音刚落,他冷不防就被孟星河给踹下床了。
下一秒,屋内灯光大亮。
孟星河看着床下这个穿着一字裙,脸画着浓妆的穆辰,脸色顿时一片煞白。他昨天关机,跟穆辰潇洒地去了酒吧喝酒。
到了晚上,穆辰突然说家里有急事,便急匆匆离开了。
再后来,酒吧一个留着栗棕色的大波浪举着红酒杯在他眼前晃悠,然后两人喝了几杯酒,眉来眼去一番,就晕晕乎乎地上床了。
……
穆辰的眼睛被屋内的灯光刺得生疼,他的酒劲儿还没过去,身下更是疼得发麻。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当他看到孟星河那副可怕的僵尸脸时,他只想原地晕倒,驾鹤西去。
穆辰朝着孟星河“呵呵”干笑两声,捂着屁股小心翼翼地便要抽身离去,只是刚走了半步,刚才遗落在地的手机里,突然传来贺澜咆哮般的怒吼:“……你们被炒了!!”
然后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孟星河再次抬眸,正好对上穆辰那对委屈巴巴的眼睛,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揍你。”
穆辰立刻哭哭啼啼地往后退了两步,他原计划是把这个男人睡了之后,趁他睡熟溜之大吉的。
可谁知,昨晚做着做着,孟星河就跟吃了春-药一样,把他好一顿折腾,最后不等孟星河结束战斗,他自个儿先昏睡过去了。
“孟……孟大爷,你可不能拔那个啥无情啊。”穆辰壮着胆子,支支吾吾地说,“你……你也不能全怪我,你说你喜欢女的,我……我才出此下策。昨晚我被你折腾得假发都掉了,是你自己没看出来,就知道闭着眼睛往我娇嫩的小菊花里插插插……那可是我第一次啊!”
“你给我闭嘴!”孟星河披上睡衣,居高临下地下床走过去,眼中的厌恶和鄙夷不加掩饰,“像你这种心机男,我孟星河就算有一天真弯了,也不会考虑你这种人!!真尼玛恶心,给我滚!”
穆辰被他这么一说,自尊心受挫,鼻子一酸,眼泪瞬间就跟决堤了似的,稀里哗啦地往下流:“孟星河!我草你大爷!!”
说罢,穆辰再也不看孟星河,拿起手机,衣服也没来得及换,逃也似的离开了。
孟星河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两下,他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只字未吭。
明明被骗上床的受害者是他,怎么反过来穆辰那个小骗子却一副凄风苦雨的委屈样?孟星河不禁陷入了沉思,至于贺澜刚才的咆哮,他到了第二天才记起来。
魏九歌那晚睡得并不踏实,他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贺澜那张冷漠的脸庞,隔着一块窄窄的玻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想求救,却说不出话。
魏九歌辗转反侧到大半夜,终于睡着了,可是却噩梦连连。
在梦里,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时候家中败落,一向疼爱他的爸爸妈妈也突然离世。
身边黑漆漆的,只有他和四岁的妹妹。寒冬的夜里,他搂着妹妹瑟缩在墙角,冻得脚趾头都僵了。
他们又冷又饿,妹妹一直在哭,他怎么哄都哄不好,他急得也想哭。可是他不敢,也不能,因为他是哥哥,妈妈说过,哥哥要一辈子保护妹妹。
妹妹哭累了,一张本该红润的脸蛋变成了脏兮兮的小花脸,她抬头闪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魏九歌:“哥哥,我们会不会死?”
魏九歌一愣,他不知道妹妹怎么会知道的“死”这个字,他也不确定妹妹是否真的明白“死”意味着什么。
他下意识地搂紧了妹妹,温柔地说:“不会,有哥哥在呢。哥哥会一直保护你,陪着你,茵茵不怕。”
“嗯嗯!”魏茵茵朝他咧嘴一笑,这才放心地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魏九歌把睡熟的妹妹安置在一块破旧的毯子上,轻手轻脚地离开去给妹妹找吃的。后来,他抱着鸡腿回来的时候,妹妹却不见了。
他急哭了,梦里他哭了很久很久。
妹妹那么小,没有他该怎么办?
这时,梦境突然一变,从黑夜变成了白天。
梦里换了个地点,那是在医院附近的一个垃圾场。他突然被好几个高高的大孩子围住,大孩子们手里拿着废弃的针管和各种用过的胶布,非要跟他玩打针游戏。
他不同意,结果有人就把魏茵茵抢了过去,茵茵吓得大哭,直喊“哥哥”。周围经过几个看不清容貌的大人,他想求救,可大人们只是事不关己地扫了一眼,眼神里的冷漠让他绝望。
再后来,当那些大孩子们把针头扎在他手臂上的一瞬间,那些本来看不清面容的大人,突然都变成了贺澜的容貌……
秦云皓本来睡在隔壁房间的,也许是冬天气候太干燥,他突然渴得厉害,刚出来喝了口水,忍不住看了一眼魏九歌紧闭的房门。
他实在担心魏九歌,魏九歌不是那种轻易跟旁人倾诉的类型,今天难得跟他说了这么多,估计也只是点到为止。
一个人心里的伤到底有多深,除了他本人谁也不知道。
秦云皓纠结再三,他决定悄悄看一眼,就一眼。<author_say>我:你还可以多看几眼,亲妈准了。
贺:不行!我要戳瞎他的狗眼!嗷呜~~!!!
秦:谁嗷呜,谁是狗。
哈哈哈……今天提前更哈,看到泥萌的催更了,那个我真没存稿,就提前发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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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情不自禁
秦云皓推开卧室的门,借着窗外昏黄的光线,他一下愣住了。
魏九歌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被噩梦缠身,蜷缩在墙角,明明身体因为恐惧在颤抖,可他仍然维持着同一个动作,好像只要一乱动,就会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一样。
“茵茵……不要,不要……”魏九歌睡梦中拧着眉头,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将他抱在了怀里,他下意识地以为那是贺澜,身体本能地往前拱了拱,喃喃道,“贺澜,不要走……”
秦云皓紧锁双眉,心疼地仿佛快要窒息了。
魏九歌浑身发颤,身上几乎被冷汗浸湿了,到底是梦到了什么,怎么会害怕成这样呢?
秦云皓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发,隔着薄薄的睡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魏九歌身体的温度,不觉间,他的心脏跳动得紧凑了。
他看着怀里的人,喉结上下滚动两下,忍不住在魏九歌的唇角悄悄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情不自禁,原来是这种感觉。
秦云皓的耳稍红了,只是在夜幕中谁也看不到。
这时,魏九歌好像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动了动身子,可是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搂住,动弹不得。
噩梦与现实一瞬间交织在一起,他猛然惊醒,一双带着水汽的眼睛瞪得很大。他的身体本能似的将身边的男人往外一推,秦云皓险些从床上滚上去。
他看着惊慌失措的魏九歌,手忙脚乱地赶紧跳下床:“灵儿,是我,是我!”
“云皓?”魏九歌坐在床头,震惊地看着他。
“你……别误会,我刚才出来喝水,不放心,我就过来看了看你,然后你好像……我才抱你……”秦云皓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魏九歌大抵也听明白了,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有些抱歉地说:“没事儿,我就是……做噩梦了。”
说着,他便要抬手去开灯。
只是,还不等他碰到卧室灯的开关,就被秦云皓突然打断了:“灵儿!”
“嗯?”魏九歌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卧室里的光线昏暗,他隐约能看到秦云皓的五官,可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别开灯,”秦云皓顿了几秒接着说,“不用开灯,你继续睡吧。”
“嗯,好。”
魏九歌应了一声,秦云皓便转身离开了。
他不想让魏九歌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发红的耳稍,这种昭然若揭的感情,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魏九歌是个聪明人,可他不敢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暴露自己的底牌,他怕会适得其反。魏九歌对他的感情,那是从小到大早就习以为常的兄弟情,哪有那么容易改变?
这一点,秦云皓比谁都清楚。
可他不想再放手了,不管未来有多难。
贺澜昨晚跟熬鹰似的,在床上瞪了一夜的眼,眼眶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色。
第二天天色刚亮,贺澜就起来了。
张青正在客厅擦桌子,看到贺澜下楼了,她有些诧异。魏九歌这么多年,除了拍戏不在家,还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这让她有些担心,可是又不敢细问贺澜。
“贺少爷,早!”张青笑着跟贺澜打了声招呼,贺澜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青姨,等下早饭不用做了,我出去吃。”贺澜说完顿了顿,沉吟片刻,“……今早没人来吧?”
“嗯?”张青愣了愣,这才回过味来,她以为贺澜和魏九歌又闹矛盾了,叹了口气,“没人来,安安静静的。”
贺澜没吱声,拎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张青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缓缓开口:“贺少爷,我说句话,您别嫌我啰嗦。”
贺澜顿住了脚步,只听张青说:“这么多年,我看得出来,魏少爷心里有你,他那么清冷的一个人,可是看向您的眼神却是温暖的。我比你们多活了几十年,感情真不真,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您要是不喜欢魏少爷,但也别……别伤了他。”
听到这里,贺澜的脸色沉了下来,凭什么一个两个都来指责他,秦云皓骂他,现在张青也说他。可是,如果不是魏九歌先犯了错,他又怎么会这样对他?
“青姨,水开了。”贺澜背对着张青,扫了一眼厨房,然后迈着大步出门了。
张青看着贺澜离去的背影,不由地叹了口气。旁观者清,她既不想让魏九歌受伤,也不想贺澜将来后悔,这俩孩子毕竟是她看着长大的。
贺澜摸出手机,习惯性地给孟星河打电话,他甚至忘记了昨晚自己说过什么话。毕竟,孟星河惹他生气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