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主角重生了吗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6(1 / 2)
但苏子玦相信自己的能力,问天绝对没有问题——主要是相信原主身体的资质。
之后苏子玦便信心满满地闭关了,其实也不能说是闭关,和上一次相比他还会时常出去溜达几圈,和覃无由商量一下事情。倒是听说胡惟是救回来了,但打伤他的人还是没有线索,连胡惟自己都没能看清。不露身形却是能将一个合体期打得奄奄一息,这修为少说也得渡劫了。更何况偏还要给胡惟留一口气,看上去就像是挑衅魔尊一般,怎能不让人(特指覃无由)火大。于是余佘又在门派消失了,还顺便带着扈云旌一起,苏子玦本来等着收获上品灵石了,但是鸳鸯谱的任务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苏子玦逐渐一贫如洗。
他没法掺和进魔修的事情,连覃无由都来特意跟他说,之前结束战争有可能只是碰巧,那魔修主要针对的应该是覃无由他自己。苏子玦觉得他说的在理,毕竟他确实没和别人结怨。
苏子玦顺便还在三年后又收了一个小徒弟。叫江谙,他收徒当晚问他是哪个“an”字,这小徒弟直接说了一句“江南好,风景旧曾谙”,直接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只觉得这名字好听极了。
他其实是不想再收徒的,但没想到这江谙居然是个故人之子。
他父亲是他当年刚穿书没多久去人间战场时候遇见的少年将军江惟丞,怎么说也算是有了因果,江谙又直接说想要拜在他的门下,资质悟性也都不错,他便也没了拒绝的想法。
江谙从小在军营长大,性子活泼,为人也直爽,如今才只有十二岁自然是闲不住,来了云台峰之后到处沾花惹草(字面意思),除了每日的教习时间苏子玦几乎看不到他的人影。一点儿都不似岳青迟那般黏人。
不过想来也是,江谙现在已经十二岁,岳青迟刚来云台峰时候才四岁。转眼已经二十年了,云台峰终于是又添了一个弟子。
苏子玦将江谙安排在了岳青迟之前的房间,当年被他暴力拆除的屋子也已经托沈轻舟重新建好,至此这江谙就在云台峰安顿了下来。苏子玦就带着他一起修炼,俩人闭山不出,平日里也没几个人来。
这时候覃无由又回到了玄凌宗,又说查清楚了原来一切都是胡惟自导自演,为的就是想设套杀了覃无由好彻底统领魔修。覃无由相信了这个说辞,但苏子玦总觉得怪异。而令苏子玦感到嘴奇怪的是,覃无由居然没有杀了胡惟……苏子玦问他的时候,覃无由嘴角抽搐了几下神情很是一言难尽,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再后来覃无由来云台峰愈发勤了,按照他的说法是对江谙格外喜爱。苏子玦由着他了,反正他也不是来挖墙角的。
苏子玦接着修炼,终于又三年之后彻底触碰到了天道,从天边一道霞光直照而下,并在一刻钟之后彻底消失,没有天雷,没有飞升也没有问天,仿佛那就是谁家彩虹迷了路一般。
覃无由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在嘲笑他,但苏子玦明显感受到了他已经达到了飞升的境界,然后又被天道拒绝了,拒绝的理由也给出来了:执念未消,情缘未了。
当然他的目的不是飞升,而是问天,可他竟然是一点儿问天的苗头都没看到。
这在修真界也是极少的,几乎所有人都会看到问天的机会,然后资质高的那机会会停在眼前,资质不足那机会就是一闪而过,但偏偏苏子玦连这个机会都没看到。那估计是这飞升是按照他自己的资质算的而不是原主的……
那既然如此,所谓的执念之物应当也是他自己的。苏子玦在现代最大的遗憾就是社交淡薄,身边也没有一个知心人,对谁都有防备无法全心信任。照这么说确实是“执念未消,情缘未了”。
而要说交际啦,情缘啦,肯定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去人间界一趟了,历个情劫什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
恋爱模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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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个考试要了我半条命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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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捡到了岳青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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圜土内外一共有九层,外面八层都是由高墙围起来的,而最内层则是一个乳白色的蛋清一样的半球形结界。那半球形在上古时期是龙族的聚集地,后来不知何故龙族阖族灭亡,这就变成了龙冢。龙冢之内有一颗时代守护着龙族的龙珠,它汇聚了历代龙族族长的力量,代代传承。
龙族全族灭亡,龙珠便成了无主之物,就浮在龙冢之内。曾经蕴含在龙珠之内的巨大灵气不住地逸散,渐渐吸引来许多凶兽。当时的修士们就趁此筑了第一道高墙,加上高级的禁空法诀,将凶兽和龙冢一起圈禁起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龙珠外泄灵气愈重,渐渐透过围墙,又吸引了许许多多的妖邪之物。于是第二道高墙便筑了起来。一直发展到今天,已经有在外面筑了八道高墙,形成了现在的圜土。
圜土最外层有一个把控严密的通道,每次要将什么魔修妖邪等作奸犯科罪大恶极之人关进来便从这里进入,然后直接以秘法将其扔进第八层。有传闻圜土之内层层隔断,但等岳青迟真的混进来才发现从八层直到龙冢,之间每一层都有一个被强硬破开的通道。而被关在其中的妖邪大多被龙珠吸引会不自觉越过通道向内里进发,然后就会被里面更为强大的存在吞噬。
也因此圜土除了第八层,其他层数之内的生物都少得可怜。
岳青迟一路几乎是畅通无阻便到达了第二层,也在这里遇到了极大的阻碍。
那是一只巨大的穷奇,背后的双翼展开便有着遮天蔽日的效果,吼声更是震天动地。岳青迟在这里和它耗了整整十年,最后以一只手臂的代价才将其斩杀。
随着穷奇的倒下,龙冢周围乳白色的结界逐渐变得透明,露出了里面盘卧在地上的一条条巨龙,那巨龙的姿势极其安详,仿佛只是暂时安睡一般。而在龙冢中央的空中,漂浮着那颗赤红色的龙珠。
十年来的时时刻刻缠着他的声音终于找到了源头,岳青迟抬头望去,正是那颗赤红色写满了不祥的龙珠。
奇怪的是,岳青迟此时内心却是非常的平静,这十年里被这声音烦扰催促的交集和烦闷都在这一刻消失了,转变而成的是一种并不算强烈的亲切感,岳青迟下意识向前了一步,将手放在了透明的结界边缘上。
“……是你呼唤我来的吗?”岳青迟声音不算大,但在静谧的圜土之内却是格外突兀,十年未开口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难听,仿佛是在用粗粝的树皮摩擦着坚硬的石子,任谁听来都仿佛是折磨。
岳青迟的话音落下,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巨大的龙吟,然后就见那龙珠光华暴涨,发出的赤红色的光辉仿佛流动的鲜血一般倾泻而下紧紧包裹住了岳青迟。在浓重的暗红之中,他的双眼渐渐充血,散落的头发开始暴长,额头上生出了凸起,黑袍下摆也划出了一条长尾,紧接着就是指甲开始暴涨,张开的手指上面覆上了鳞片——他竟然是被龙珠影响变成了龙族的模样。岳青迟觉得身体越发轻灵,直到仿佛化作了一股青烟一般腾挪而上,一头撞进坚硬无比的结界。
还没等岳青迟做出什么反应,他就看见龙珠在他的眼前猛然放大,然后被他直接一口吞进了腹中。
巨大的惯性让岳青迟在地上滚了几圈,他对于龙形的自己极为陌生,废了好大力气才稳住身形。而那龙珠进入他的喉咙,仿佛滚烫的铁水一般,从咽喉一路烫到了腹部,最后灼热全都停留在了丹田里面。强大的热浪几乎要夺走了岳青迟的意识,他只觉得热气强硬侵入他每一条经脉,反复自主地运行着周天。这种感觉难受极了,经脉深处都穿来疼痛,但偏偏他控制不住这股热流,一时间只能任其施为。
可随着时间推移,这种肆虐非但没停止反而愈演愈烈,岳青迟的经脉渐渐承受不住这样的重刷,许多处更是产生了龟裂。
之后在岳青迟经脉几近破碎的时候,那股热意顺着脊柱直接攀爬到他的头颅,顺着头骨又渐渐汇聚到了灵台之内。
灼热感瞬间消去,岳青迟的经脉也一瞬间恢复如初,甚至竟然不知不觉地突破了分神期。
岳青迟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他下意识想要盘膝坐下,显然忘了自己如今的龙形,这就导致了他直接侧翻,脑袋还撞到了旁边一条青龙的角上。
岳青迟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熟悉龙身,然后又花了三天掌握了变成人形的方法,以及两个月掌握了龙珠强硬灌进他脑子里的许多知识。
……
岳青迟离开圜土后一路向南疾行,获得了龙珠之后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开。龙珠被困在这里几万年,格外向往外面的世界。
岳青迟就带着它一路直奔玄凌宗,十年时间,他虽然在圜土之内疲于战斗,对于和苏子玦的关系也无瑕思考太多,他几乎什么也没想,除了师尊这个人。他想念师尊了。而且猛然变成了一个早就灭亡了几万年的物种,他觉得还是要让师尊拿个主意。
这件事情上辈子从未发生过,但既然圜土的八、九层为师尊亲手建造,那他应该略知一二的。而且有了这件事情做引,他直接回去也不会惹师尊不快。
就在岳青迟满心期待的时候,在距离圜土大概有几百公里的一处密林,他却是被一个人暴力拦了下来。这人头发杂乱,须髯皆长,身上是一件岳青迟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纯黑色长袍。
是那个魔修,最后熔了他的血肉的那个魔修。
“小娃娃,你总算是出来了啊。”魔修咧开嘴笑了,一双眼睛仿若锁定猎物一般盯着岳青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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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有一家苏姓的富商,听说早先是在江南做绸缎生意,后来发达了,苏老爷便举家迁到了京城,在京娶了个酒娘,至此之后苏家也做起了酿酒的买卖。苏家生意越做越大,夫妻两人伉俪情深,又儿女双全,惹得许多人艳羡非常。
但没想到苏老爷晚年却是将一个小妾接进了府内,按说纳妾也没有什么,但可恨就可恨在这个小妾还带了一个十六岁的儿子。
据说苏夫人当即就气绝过去,三天三夜才苏醒,一时京城上下无不唏嘘。
但苏子玦知道,苏夫人不仅没有气晕,这三年来还一味地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苏子玦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小妾的儿子,只不过其实没有什么小妾。他知道自己是一个修道者,来凡尘似乎是为了找个好姑娘。这个身份也是道友帮忙安排的。至于其余的东西他倒是不甚记得了。
也是,他这也算是历情劫吧,当然得封着点儿记忆,不然算什么。
苏子玦随手剥了个橘子,投喂给了坐在他对面的苏小妹。苏小妹就叫苏小妹,今年十五岁,是他名义上的妹妹,以及苏夫人眼中的又一个“苏夫人”。
“哥你别剥了,我吃不了了。”苏小妹拒绝了苏子玦递过来的又一个橘子,“这东西虽然甜,但吃多了我这牙也疼,你可放过我吧。”
“我这好心好意给你剥橘子,你这小丫头怎么这么不领情。”苏子玦展开扇子,靠在椅背上,一面摇扇一面看着苏小妹笑。
“可得了吧,就算对面坐着个是条狗,你也会给它剥橘子的。”
“小姐,你怎么把自己和狗放在一起比较啊。”苏小妹身后的丫头红豆面色为难地扯了扯苏小妹的袖子,“夫人说了,让你出门在外注意些言辞,不能让人家笑话我们商贾之家行为粗鄙……”
苏小妹一听当即就不高兴了,英姿飒爽地拍了一下桌子,指着苏子玦的鼻子说道:“哥你说,我是不是大家闺秀。”
“小姐,三少爷不是你哥。”红豆急得在苏小妹身后跳脚。“你如此对外男讲话实在不好。”
苏子玦莞尔,给苏小妹面前的茶碗里面又添了些茶:“小妹你虽称不上闺秀,不过我看着却比这京中许多小姐都美貌三分。”
苏小妹看上去大大咧咧,但小姑娘面皮还是薄的,听了苏子玦的话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两声,两颊飞上红色,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明天带你去郊外骑马吧。”苏子玦看着苏小妹兴趣缺缺的样子,接着说道,“叫上魏伦他们一起。”
苏小妹一听魏伦,脸一下子更红了,两只手搅着帕子:“哥哥盛情邀请,妹妹怎可推脱。”
红豆快瞧瞧,你家小姐这不是可以轻声细语地说话嘛。
苏家富可敌国,在商界位列第二,仅在戚家之后。苏子玦又不是苏家的儿子,平时也不用学习管理店铺什么的,落了个一身清闲,然后他就有幸成为了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纨绔。这魏伦是刑部右侍郎的小儿子,无心学业,上头又有两个哥哥,和苏子玦一样是个清闲人物。但此人也不是不学无术之辈,诗词策论皆为高妙,配苏小妹倒是足够。总而言之苏子玦对这个魏伦很是满意。
到了第二日,苏子玦带着苏小妹,在京郊与魏伦等五人汇合。一番纵马之后,几人就围坐在一起,将方才猎来的野兔架上火烤,不消时就香气四溢。
“有蛇!”苏子玦正准备给小妹拿块儿兔肉,刚刚出去解手的方逸忽然惊叫着跑了过来,一面跑一面还紧拽着裤子,显然是连腰带也没来的系上。
这一行八人,六个男人一个小妹外加一个红豆,其中五个书生,当时都吓得不敢动弹,苏子玦只好捡起一根树枝向方逸跑过来的方向摸去。这个时节,还是早春,即便是有蛇也是那种冬眠刚醒行动力不足的,苏子玦倒是不怎么害怕。但没成想丫头红豆倒是一路也跟着他过来。
“我得保护小姐。”红豆眼神坚定就是腿有点儿抖。
苏子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种时候明显是和五个大男人待在一起的小姐才更危险一些。不过好在那些人人品倒是靠得住,苏子玦也就没说什么来打击小丫头的护主之心,而且跟着他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等转过了一片茂密的草丛,苏子玦就在地上看到了方逸留下的水迹,以及旁边不远处树下躺着的岳青迟。
龙形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