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两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团,薛静影何曾如此吃瘪过,陡然又想起就是这人吸干了他的内力,当即攻势更猛,水沉璧想起胡太医的交代前几月不能动作太大,怕他动怒伤身,便一把钳住他的双手,把他压回了床上。
薛静影面色更怒,一脚踹去,没扫到水沉璧,却扫到了床柱,他内力用了十成,当即轰的一声,床柱便塌了,两人一脸茫然中就摔下了床,水沉璧怕伤到他,摔下床的瞬间连忙翻了个身,让他趴在了自己身上。
等一干听到巨响的暗卫冲进来,就看到厢房中央塌掉的床,还有塌下的床中衣衫凌乱姿态暧昧的两人。
虽然众人都知道这薛公子和主上是何关系,但是还是抵不上亲眼所见的刺激,当即都楞在当场,水沉璧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薛静影胸口大敞,当即眉头一皱,手一拉替他拢好了衣衫。
薛静影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闪身让开,水沉璧也翻身坐起。
那些暗卫此刻才知道出现的场合不对,连忙告罪要退下,不过退不退下也没什么了,水沉璧站起身来,他内衫松松垮垮,从敞开的两襟可以看到弧形完美的胸膛和劲瘦的腰身,衣物下的身躯肩宽体长,充满着爆发力。
他走下床,朝着门口的暗卫吩咐道:叫哑仆进来伺候他穿衣,还有把房间收拾一下。
早上经了这么一出,薛静影理智回笼了一些,知道打不过水沉璧,他也无意再打,只是处处受制于人,他神色便有些不乐,面色带怒,闭唇不语。
水沉璧知道他所想,也不再去惹他,只是吩咐哑仆伺候他洗漱穿衣后,便与他安静用了早膳。现在薛静影已然知道怀孕一事,水沉璧便也没再点那熏香了,薛静影虽然精神不振,不过倒是没有之前嗜睡。
因为武功上处处低于水沉璧,用过早膳薛静影便提着长剑打算去练功,他最近受水沉璧所惑,练功已停滞半月,明月神功也一直停在了第五重。
只是他刚拿起剑,水沉璧便阻在了他身前。
薛静影眉宇一皱:让开!
水沉璧看他:太医交代了,女子在孕期动作太大会孕体不稳,男子也该如此,近来几个月你不可练功,把剑还有心法给我。
薛静影身为男子,一直到现在都十分不愿意相信自己会怀孕,更加不想听到别人说他怀孕,当即面色黑如锅底,怒道:水沉璧,你不要欺人太甚!
水沉璧依旧不让,直直的看着他道:师兄如果不想我再点熏香,师兄还是乖一点,只要师兄安安稳稳生下孩子,后面你练功我绝对不再干涉。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卷,道:这是我手写的后几重的心法,只要师兄乖乖配合,这心法我会双手奉上。
薛静影一见便双眸一亮,水沉璧看他,把心法放回怀里,薛静影咬下唇,乖乖上缴了第五重心法和佩剑。
水沉璧在别苑呆了几日便又离开了,没了水沉璧在旁打扰,薛静影便日日窝在房中,虽然水沉璧不让他修炼武功,还没收了心法,但是他天资过人,又痴迷武学,那第五重的心法他看过数遍,早已铭记于心,滚瓜烂熟,便日日窝在房中打坐修炼心法。
不多日便已参悟了心法,只差再演练一些招式,便可把这明月神功突破第五重到第六重,到时候内功也会提上一截,至少能与武林一流高手比肩。
想想,薛静影的眉梢便染上一丝愉悦,只是那第六重的心法,薛静影想起水沉璧把那秘籍贴身放置,不由皱起眉若有所思起来。
薛静影在别苑困了一个多月,与武林中的一切消息闭塞,却不知道武林盟早已为他翻了天。
从那日他吸干了江陆羽的内力,江陆羽清醒后感知内力全无便是又痛又恨,他不知道薛静影何时修炼了这种邪功,但是想起薛静影的嘱托,又十分害怕,他没了武功不敢上武林盟,当即便托了个小儿上武林盟报信,只让转告:薛静影已回来寻仇,让林毕去拆贺礼。
后续事,江陆羽便也不知道了。
只说那报信的小儿上了武林盟见了那林毕,便把江陆羽的口信转告于他,林毕本来还当是谁恶作剧,不过他疑心重,便依言去拆了贺礼。
一个一个的贺礼拆下来,都无异常,直到拆到一个平平无奇的红木盒子的时候,一打开便是一排闪着异光的银针飞射出来,那替林毕拆礼盒的小厮瞬间中针便死了。
林毕心下一惊,那死掉的小厮手下一松,红木的盒子里便掉下一片白色碎布来,林毕忍着惊骇用脚去把布拨开,就见那布上赫然血淋淋一个死字。
第47章 明宗暗宗(1 / 1)
从受到那个血淋淋的死字,林毕便开始派人在金陵大肆追缴,只是薛静影在武林的名头里是一个早死之人,林毕派人追查也不能说出是追查薛静影,便只说有可疑之人送了一个有毒的红盒做贺礼,在金陵只要看到行为鬼祟的便都先带回来盘问。
是以那日之后金陵城中便是人心惶惶,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但林毕派人巡查了数日都没找到江陆羽所述之人,是以日夜不能安枕,只能更加扩大范围巡查,也派人去给定京的贵人传了封书信。
而薛静影这边,从那日水沉璧走后,他已经在别苑中又困了近一月,在这一月之中,除了水沉璧会时不时的到来,再别无他人。
薛静影每日面对的便是那群隐藏在树上的暗卫,还有耳聋口哑的仆从,再便是唯唯诺诺絮絮叨叨的胡太医。
这日,院中树下。
薛静影躺在软塌上闭目养神,那胡太医便又背着药箱颤颤巍巍的来了,他虽十分惧怕这凶神恶煞的美貌公子,但是也不敢枉顾国师大人的交代,虽怕的要死,仍是每日尽心尽力过来替薛静影把脉。
他走到薛静影跟前,俯首行礼,薛静影眼都没睁,那胡太医知道他的意思,谨小慎微的放下药箱,便坐在他跟前的石椅上替他把脉。
他替薛静影把脉已有一月,薛静影脉象十分稳健,除了最初两次的呕吐和昏迷,他再无不适过,只是有些嗜睡,现在近四个月,他神色更好。
那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知道自己并不讨喜,从来乖乖的没闹过。
胡太医把着脉,榻上人今日的脉象依旧十分稳健,不亏是习武之人,他想着啧啧称奇,眼神不由从薛静影的手腕挪到薛静影的腹部。
已经四个月了,不知道这软塌之上的青年发现了没有,他腹部已经有了微微的隆起,此刻仰躺在榻上,衣衫贴着腹部,形状更为明显,只是比起寻常的妇人小了许多。
不过脉象稳健,便也无需担心。
胡太医心下又是惊诧暗叹,这么多日他也没有完全接受过来,他一生专治为妇人调理,手底下接触过的有孕妇人不知道多少,却从未听闻过以男子之身能怀孕的。
少时跟随老师父倒是有听闻过男有女相的之人可能会如此,但是这仰躺着的公子虽然容颜俊美,但外貌和神色无一丝女相,明显是个完全正常的男子,还是一个性情孤傲狠辣的男人。
这人如何有孕实在是一桩奇事。
他还一边想着一边摇头,薛静影感觉这把脉把的实在有些久,不由不悦的睁开眼来,一睁眼就见那老太医一副老学究的样子,魂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