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2)
众人闻言一时心中都是五味陈杂,看着那堂中的云孟便是一阵唏嘘,谢婵也是一阵哀叹:真不知道是该可怜这云孟痴心错付,还是该怪她太过心狠手辣。
薛静影闻言,不可置否的垂眸:谢太医倒是多愁善感,在下倒觉得这一切不过有因有果而已。怪这两人太多情,多情多恼,若是无情几分,又何须为其所扰。
谢婵闻言瞥他一眼,又想起自家师父被他掳走的事,没好气的回道:薛教主倒是够冷血无情,想来薛教主若是遇到这世间多□□,该是不会为其所扰。
薛静影回头,眼眸沉沉:那是自然。
谢婵冷哼一声,不予再回他。
两人不再说话,薛静影也看向别处,却没有注意到水沉璧在听到他那句那是自然后微沉的神色。
他们说话的间隙,那秦掌门也与陆飞云弄清了原委,原是陆飞云有一次在揽月峰下遇到了偷跑出谷的云孟,他天性开朗,又为人豁达,以为云孟是个误入雪山的寻常女子,担心她的安危便上前与她搭话。
云孟性情古怪,看这自顾自凑上来的人,以为他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好色之徒,只是刚好她无聊,便想陪他玩玩。
陆飞云把她当成弱女子,她便顺着伪装成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陆飞云瞬间侠义之心泛滥,对她百般照顾,体贴入微。
云孟从小在焚情谷长大,从未出谷,长大了出谷遇到的也是些登徒子和好色之徒,是以二十几岁虽已情窦初开,但春心未动。
而此次遇到陆飞云,陆飞云身为雪山派弟子,从小被教导锄强扶弱,江湖侠义,是以为人正直又善良,他又长的一表人才,云孟初期本对他不屑一顾,后与他相处日久却对他动了心。
她焚情谷的女子从来敢爱敢恨,云孟既喜欢他,当晚便脱尽了衣衫进了他的厢房。
陆飞云从小恪守教义,从未越矩,见她如此当即吓了一跳,百般推拒,最后却还是抵不过云孟的温柔诱惑,被她扰乱了春心,两人成了好事。
事后,云孟芳心直许,而陆飞云却是心思煎熬,后悔不迭,陆飞云少时早有了青梅竹马的婚配对象。
他与那婚配对象两情相悦日月可鉴,对云孟却不过一时意乱情迷。他纠结数月,最后还是与云孟摊了牌,直道家中早有婚配对象,要与其斩断情丝。
云孟不肯,陆飞云却还是执意离去,后为了躲避她便回了雪山派。
第23章 一心求死
陆飞云在雪山派待了半月,日夜煎熬,为早日清净,也为了断了与云孟的关系,他便奏请了师父让师父早日为他完婚。
秦宏义只道他是爱慕未婚妻,迫不及待,便大笑着应允了他。
没多日雪山派便开始张罗物资,陆飞云也一直在派内安心等待完婚。
本以为他与云孟一事就这么完了,没想他有一日醒来,便被锁在了焚情谷,而床边是云孟冷冷的盯着他。
之后的事便都差不多可以猜到了,陆飞云知道了云孟的真实身份,苦劝云孟放了自己,直道是他对不起云孟,他已经心有所属,他罪该万死。
云孟却对他的所言不管不顾,一直顾自叫他陆郎,把他锁在床上给他喂饭,夜半便一如两人恩爱时爬上床与他就寝。
陆飞云不愿再一错再错,始终婉拒,也云孟却根本听不进去,终于有一日陆飞云再不堪忍受,便直道他不爱云孟。
没想到云孟听后便是神色大变,直道不管他爱不爱,也只能与自己在一起,只能一辈子与自己长相厮守。
陆飞云却道不能一错再错,他不爱她,不能与云孟在一起。
云孟双目赤红,心生恨意,当日便叫奴仆炖了碗汤药往陆飞云嘴里强灌,嘴里还喃喃的道:生是我云孟的人,死是我云孟的鬼,既然你活着不愿与我在一起,那你便成为我的鬼吧!
那汤药便是焚情谷的至毒无情散,由无数焚情花的花蕊提炼而成,喝了便会肠穿肚烂,五脏俱焚。
而且此毒是一味慢性毒,不会立马暴毙,只会一点一点吞食脏腑,最后呕血而死。
后面陆飞云果然日日便开始吐血,开始只一点,后面便越来越多,直至人瘫在床上再无法动弹。
云孟开始是冷血旁观,一片决绝,到后面看他日日吐血却又开始后悔,她后面给他喂了解药。
只是那毒从喂入的那一刻便开始入侵脏腑。这么多日,五脏早已全伤了,纵是解药也无用,整个焚情谷无人能救。
只能等死。
云孟陷入癫狂,焚情谷众人惧怕之,后来不知道是谁提起说这世外有一江湖神医,号佛医圣手,就算将死之人他也能从阎罗殿抢救回来。
云孟闻言,便立刻派了谷里的一众下属去找,后面便是从通州劫了谢神医回来。
那秦掌门听到此处便是心中一痛,秦飞羽也是一阵气郁后悔:这妖女当真狡猾,不仅劫走了陆师弟,还修书一封到派中,让我们都以为师弟只是下山历练去了,却没想
他说着一阵哀叹:若是当时在下有好好分辨就好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是为时晚矣。
陆飞云现下早日五脏俱坏,只不过被谢神医用药吊着命,每日痛不欲生的苟延残喘罢了,他已经没了活下去的心思。
此时好不容易看到了师父师兄弟他便痛苦哀求道:弟弟子每每日病痛,生不不如死,求求师父看在师师徒一场的份子,杀杀了我吧,求求求师父!
说着,还要翻下床给秦宏义跪下,秦宏义悲痛难当,连忙扶住他,嘴里想说什么,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
而一旁的云孟听到他一心求死却是双目圆瞪,歇斯底里的喊道:不!不行!你说好和我一辈子的,你不能死!
她把陆飞云残害至此,却还如此冥顽不灵,秦飞羽一听,便站起身来,怒道:妖女,这里哪轮得到你插嘴!
气氛一度剑拔弩张,就在秦飞羽按捺不住几乎想要去杀了云孟之时,突然耳边一阵疾风吹过,众人一定目,就见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娇小男子出现在了房间中央。
他一身黑衣,身材瘦小,似乎没有注意到房里的情形,一进门便直奔那云孟所在。
他双眼亮晶晶的,长的娇小俊秀,只是头上裹着黑袍,面上是有一些怪异的狂喜,让人看着有一些奇怪。
他眼眸似乎没有众人,一到云孟面前,便从怀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瓷瓶递给云孟,并嘿嘿傻笑道:姐姐,姐姐你看,我我炼出那药了!
那云孟此刻心思全部都在那求死的陆飞云身上,根本无心关心他,看到他便是一脸嫌恶:你怎么跑出来了!
那瘦小男子一听,瞬间瑟缩了一下肩膀,道:没没人看着我就出来了,姐姐你别生气,你看
他说着把那瓷瓶里的药倒出来,瓶里滚出来一粒小小又晶莹剔透似宝珠的圆珠子,那珠子泛着异光,看着不知道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