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翻盘了[穿书]》TXT全集下载_23(1 / 2)
哼,若不是因为他总是那般毫无顾忌地赞美华儿,华儿会注意到他?后来还为了他,与自己妹妹搞到不愉快?
不过,亲事虽是谈妥了,但还要等那小子从江南办完案回来,两家才能正式议亲,所以,他的华儿就只能再等几个月了。
“来了,来了!”
苏德业脑袋里正想着大女儿的亲事呢,就听自己夫人突然喊了两声,便抬头往街口那边看了看,果然看到那边驶来了一辆华贵的马车。
那马车的制式一看就是亲王级别才能用的,而且车上还有个大大的荣字,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出这是荣王府的马车似的。
“招摇!”苏德业沉着脸唾了一句。
苏夫人倏地回头,挑眉叮嘱道:“一会儿女儿女婿下车了,你不许撂脸子给女婿看,可别让咱们女儿难做。”
“知道了,知道了!把他金贵的。”
“闭嘴!”
苏德业彻底闭了嘴。
马车里。
苏婉雅又被贺邵衡给气到了。
对方今天没骑马,非要跟她一道坐马车,结果路上一言不合就将她拉进怀里给吻了住,然后她就感觉自己嘴好像又肿了。
“哪里肿了?你自己又看不到。反正我看着是没肿。”贺邵衡双臂圈住正一脸气呼呼的小人,低头看着她又道,“你还气?你昨晚那般搅我安睡我都没气,这会儿只亲你两下想讨回些利息,怎就气成这样?”
苏婉雅此时不想跟这位胡搅蛮缠的王爷继续讨论昨夜之事,因为她已从窗帘被风掀动时露出的缝隙,看到马车快到侯府了。
“你别闹了,快到地方了。不许再亲我!我唇上的口脂都快被你给吃没了。”
苏婉雅刚说完,再一抬头,就发现对方此时唇角上,正蹭着一抹红呢,那样子十分暧昧,令人一看就能猜到,他们刚刚在马车里都做过些什么。
这时马车却突然停了,她一下子便急了。
“等等!别动!”
苏婉雅一把拽住正要起身下车的贺邵衡,又从自己袖筒里抽出一块帕子,举到他脸前,去帮他擦唇角的那抹红。
贺邵衡不明所以地看着苏婉雅动作,但当帕子擦上自己唇角时,他就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还笑了出来。
“你还笑?快闭上嘴!我赶紧给你擦掉。”苏婉雅看着这人的笑脸心里就火大。
马车都已到了侯府门口,小厮也肯定跑进府去通知自己爹娘了,若半天他们都没进门,那爹娘还不得纳闷他们在做什么。
可不,马车外的苏侯爷夫妇,见车都停了两个人却还不下车,可不都在疑惑着呢。
苏婉雅用力擦了擦,发现这古代的口脂质量竟这么好,贺邵衡唇角上那抹红虽淡了许多,但浅浅的却还有些印子。
“你头低下点!你那么高,我擦着费劲。”苏婉雅焦躁地吩咐道。
这会儿她都急死了,早忘了什么王爷不王爷,语气也不太好。
贺邵衡却一点都不恼,还越看她这副急跳脚的模样越想笑,但也忍住了,还十分配合地朝她低了低头,低到自己脸都快碰上她的脸了。
苏婉雅又擦了几下,感觉虽然仔细看那里还有些印子,但若不像他们挨得这般近,应该也看不太出来,就放下了手,说道:“好了!咱们下车吧。”
贺邵衡却没将头撤开,反倒向前探了探,吧唧一口,亲了她脸蛋一下。
然而就在这一刻,马车的车帘却被人给掀了开,车外苏侯爷夫妇看到车内的情景,同时尬尴地愣在了那。
他们是见小两口半天都没下车,还以为车里怎么了,就有些等不及,便走了过来。
尤其是苏侯爷,刚走过去,就立马毫不顾忌地掀开了车帘。
结果……
短暂的尬尴过后,苏夫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苏侯爷却脸一黑就撂下了车帘,同时沉声训道:“礼数都哪去了?还不快下车!啊……”
苏婉雅此时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也听了出来,她爹最后应该是让她娘给掐了。
爹娘怎么会跑到门口来迎?
都怪贺邵衡这个登徒子,要不是他,自己能这么尬尴?
“羞什么?走,下车去给岳父岳母见礼。”
贺邵衡脸上却不见一丝尬尴之色,还特坦然,仿佛刚刚自己什么都没做过一般。
他一边起身一边往车门边移了过去。
掀开车帘下车后,他先给苏侯爷夫妇见了个礼:“见过岳父岳母。”随即又转回身,当看到苏婉雅也掀开了车帘,就长臂一伸,将人给抱了起。
“啊……”
苏婉雅被吓了一跳,赶忙拍他胳膊:“我自己下车就好了。”
贺邵衡也没理,还是稳稳当当地将人放到了地上。
苏夫人在一旁看得是一脸亲妈笑。
苏侯爷见状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这小子对他女儿还算用心,就不计较他刚刚在马车里那副急色模样了。
唉,算了!谁没年轻过……
作者有话要说:某王爷突然感觉空气中有杀气,再一看,原来是来自岳父的死亡凝视……
第61章 不难受?
苏婉雅回门, 贺邵衡准备了近两车的好礼,苏侯爷见此还算满意。
倒不是他贪这些礼物,但是从礼物轻重上就能看得出对方是否重视他的女儿。
苏夫人也很满意, 本来女儿嫁了个京中公认的凶神,她还一直很担心,怕对方会对自己女儿也凶。
但从刚刚马车里的情况来看,这人好像十分喜欢她们家雅儿。
尤其是在他低头亲雅儿脸颊的瞬间, 那眼睛里透出的喜爱之意,简直让人都没眼看。
这就好, 这就好,小夫妻俩感情好就好啊!
一行人进到府内, 在堂屋里寒暄了一阵,就分开了行事。
苏侯爷与贺邵衡去了前院书房,苏夫人则带着女儿回了后院正房, 男人们去谈男人的事了, 女人们则去聊女人的话题。
午间侯府会开午宴, 到时候一家人才会再聚到一起吃宴。
苏侯爷是打算等到开宴之时, 再叫自己大女儿过来见见妹妹妹婿。
其实这样挺失礼的,但是他觉得, 荣王现在也不是外人, 且还对这姐妹俩间的事都知晓,所以何必叫苏婉华早早过来,令他们互相间都不痛快呢。
苏婉雅刚跟苏夫人进到正院卧房里,苏夫人就遣退了所有下人, 然后拉着她坐到一边问起了话。
“雅儿,你们……你们第一夜,他……可有……可有让你难受?娘竟忘了给你放几本房中术压箱底,也忘了在你嫁前给你讲讲这些事。唉……”
苏夫人十分自责。
苏婉雅没想到一进门,她娘就能先问她这事,脸腾地就红了。
“娘~,我没事,不难受……他……他不……”
“啥?不难受?他不什么?不行吗?年纪轻轻怎么能不行?明明看着挺壮实个人啊,怎么就不行呢?”苏夫人脸色突然就不好了,“这是一辈子的事啊。真不行,娘明天就去找几位名医,然后给女婿多开些补药。雅儿你放心,他这么年轻一定能治好,反正不管花多少钱咱都得治!”
王爷长的那么高大,苏夫人以为女儿的第一次还不得怎么难受呢,结果没想到,竟遇了个不行的,这不是坑了女儿吗?
苏婉雅闻言,简直哭笑不得。
那个登徒子,要是再补补,那她以后还不得天天都下不来床?
“娘娘娘!您先别乱猜。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行的,身体没问题。我的意思是,他很照顾我的感受,第一晚他控制了自己,没让我那么难受。”
呵,除了第一次还算温柔些,后边等她适应了,那厮简直就跟化身为狼一样。
苏夫人听到女儿这么说,才总算是放下心来。
另一边,前院书房里。
苏侯爷看着旁边坐着的贺邵衡,说道:“王爷,你爹给你的信,可看过了?”
贺邵衡点了点头:“是,看过了。岳父,以后还是叫我邵衡吧,叫王爷太生疏了。”
苏侯爷也没跟他客气,直接“嗯”了一声便又接着说:“那信给你时是封着的,你该知道,本侯从未开启过。不过,本侯虽未看过信中内容,却也能猜得出个大概。你爹……是劝你不要报仇吧?”
贺邵衡眉头轻挑,略微诧异地看向对方。
显然苏侯爷是猜对了。
其实贺邵衡对苏侯爷心中一直是存着些疑的。
就他原先所知,这人跟他爹当年的关系,可以称得上莫逆之交了,但对方却在他爹出事后一直没表现出多悲愤、多难过,所以后来他也不确定自己父亲与此人关系到底如何了。
且这些年来,这人对他一直不闻不问,也从没向他透漏过自己手上还有封信。
若不是当年拼死护着他杀出重围的李伯,也就是他爹的近身侍卫,在临死前告诉他,他爹留了一封信在忠勇侯手上,还是给特意留给他的,他恐怕都不会知道有这封信的存在。
那苏侯爷到底跟他爹是个什么关系呢?而这封信,对方没拆开,却又是怎么猜出信中内容的呢?
“你爹给我这封信的时候,只告诉我,要在你成年后,有能力撑事的时候再给你。”
“我当时还纳闷,他自己给自己儿子写的信为什么要放我这,还非要我在你长大后再给你,但也没多想,就以为他是写了些什么矫情的东西,怕你长大后,自己不好意思给你,才放了我这。”
“哪知道,不久后竟出了那些事。看来……他是对此早有预兆啊,包括当今皇上登基后,他非要回西南封地去,大概也是想避过这场祸事吧,却到底没避过……”
苏侯爷没理贺邵衡脸上的种种疑惑,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脸上神情甚是落寂。
“其实,那天你不来忠勇侯府探查,我也准备找机会将信给你了。就像你爹说的,如今你已长大成人,能撑事了,可以看这封信了。”
“他信里一定是给你讲了事情的原委吧?我太了解他了,所以只猜就猜到了他一定会劝你不要去报仇。”
“他是怕你会冲动啊,怕你到时会将自己也给折进去,毕竟对方……唉!而你们老贺家,如今可就只剩你一个人了。因此,邵衡,以后不管做什么事,你都不能意气用事,懂吗?”
“另外,你是不是一直在奇怪,你爹过世后我的态度?”
贺邵衡怔愣了一下。
苏德业只看了一眼贺邵衡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接着便把话与他全说开了。
……
贺邵衡一直到陪着苏侯爷走出书房,去后院正房吃午宴,都是心事重重的。
原来这些年全是他疑错了苏侯爷。
原来当年苏侯爷与他爹的交情,一直是都私下里的,只是那时他还小,并不懂朝堂之事,毕竟朝中两员分别掌管着几十万大军的大将,若私交甚笃,其中一位还是异姓王,那皇上会怎么想?
因此对方才会在他爹去世时,未表露出分毫难过之情。但实际上他心里应该是很难过的吧,不然,刚刚在说到他爹去世后的那一段时,他眼中怎会泛起水光?
原来苏侯爷一直都在关注着自己,甚至连自己出宫重立荣王府一事,也是他暗中找了相熟的大臣,去与皇上上书提议的。
原来……原来这些年对方竟从未忘记过他与自己父亲的情谊。
贺邵衡此时心情虽然很复杂,却更多的是惊喜和放松。
惊喜自然是惊喜于苏侯爷的真实立场,放松则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之前,他一直担心着苏侯爷的立场,倘若真与自己对立,那有一天,当双方不得不撕破脸皮时,小狐狸该怎么办?
他自是不可能放手小狐狸的,可若是他伤了,甚至杀了小狐狸的爹,那她会不会恨他?会不会后悔嫁了他?
这也是当初在小狐狸与他逼婚时,为什么要与她说一句“别后悔”的原因。
不过现在好了,一切问题都不存在了,压在他心口的巨石像是一下子被搬开了一般,令他连呼吸都感觉舒畅快了许多。
苏婉雅这边跟自己娘说完了悄悄话,就陪着她开始布宴,当看到自己爹带着贺邵衡走进来时,她发现,这两个人的神情居然跟之前都不一样了。
倒说不出是哪不一样,就感觉好像都透着一股轻松的劲儿,尤其是贺邵衡。
奇怪,他们都谈了些什么?
几人刚刚在席间坐好,苏婉华就从外边迈步走了进来。
苏婉雅抬头望去,感觉自己才几日不见对方,对方竟像变了个人似的。
倒不是说容貌有何变化,就是状态。
此时的苏婉华,身上是一袭鸭蛋青色的袄裙,头上用简单几支发钗随意拢了个发髻,脸上几乎未施粉黛,一双眼睛,若死水一般平静无波,进门后,在与长辈们见礼时,动作声音也如提线木偶一般,完全没了生气。
直到与荣王和自己见礼时,苏婉雅才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波动。
虽然那波动转瞬即逝,但苏婉雅还是捕捉到了,那是一种带着愤恨的眼神,还透着极强的不甘心。
为什么?
娘刚才不是说,爹之前去梁家,都已经给她说妥了亲事吗,现在只等梁云轩一回京,两人便可正式议亲了,甚至,明年春分前就能完婚,那她还在愤恨些什么?又在不甘些什么?
虽然剧情绕了一圈,但男女主到底还是要在一起了,所以女主现在不是该停止黑化,开心备嫁,然后未来再去梁家宅斗,继续走完原剧情吗?
可叫她瞧着,对方这黑化趋势,不但没有任何要停止的意思,甚至还有往愈演愈烈并转入暗处发展的样子。
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好好吃饭,咬着筷子想什么呢?”
一双筷子夹着一只剥好的虾,送到了苏婉雅的碗中,也打断了她的思路。
苏婉雅瞪了他一眼,心道食不言寝不语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