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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渡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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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子一阵泛甜,神识渐渐模糊起来。

“你刀子的利刃永远是对着自己的,你在自伤。”

他无缘无故地想起了这句不知道是哪一世的谁同他说过的话。

突然好笑极了。

……

……

季舟半跪在地上,紧紧搂住沈长楼,抑制住满腔翻滚的恶意,只是克制地低头虔诚亲吻他嘴角。

像是荒芜里最坚实的守卫,要固守自己心底最后一座城一般。

晏楚打坐完起了身,气血仍在体内翻滚,望着他们二人只觉得刺眼,也说不上是哪里不爽,啧舌笑出声来。

“沈大道长本事可真大,就连亲自教导的徒弟处处对他都有着忤逆犯上龌龊的心思,本座都不知道该敬佩他还是该觉得他可悲了。”

季舟没有去望他,伸出手去抚平沈长楼连昏睡时紧蹙的眉头,目光十分仔细地望着身下人面上的每一处角落,像是要刻入骨髓。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季舟突然开了口。

“趁那个人还没有精力醒来的时候。”

晏楚只觉得好笑,“你在说谁?”

“一个疯子。”季舟淡淡地说,“等他醒来,不光是你,或许连这座城都留不住了。”

季舟余光间瞥见晏楚面上不以为意的笑意,想起师父便是因为这人而受的伤,阴暗肮脏在他眼底滋长,他目光偏移的地方一片阴冷。

他声音仍然是古波不经,像是没有什么可以撼动他的决心。

“你对他那种肮脏的心思让我有千万种理由可以杀掉你。”

“可是如若我真的杀了你,又与那个人有什么区别呢?”

季舟指尖摩挲着沈长楼嘴角,眼中笑意冰冷,像是淬了剧毒。

“不要再妄想靠近我们一步,否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绝对不会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打个商量好吗?

我尽量一张少些多更,不是短小的问题,主要我是学生,码字也来不及,一章2000肯定保证 ,因为如果一张3000的话我也许得晚上熬夜了,因为白天没有时间码字。

而且最近也快期中考了(怂)

你们会宠着我的叭?(小声逼逼)

第32章 倒V开始

“你们总是这样,愚昧无知, 听不见旁人半句劝告。”

季舟为沈长楼护住心脉, 转递了一半内力进他体内,余光瞥见晏楚仍然在哪里杵着, 扯着嘴角笑出声来。

晏楚扬眉,只觉好笑,向前挑衅地迈出一步:“是什么给了你觉得可以杀掉我的自信?”

季舟不曾理会这些话, 指尖擦拭过鹿泉,刀背模糊映出他的眼睛,冷得有些透,眷留三分日下光热,像是心如死灰后的漠然。

刀光暴起, 薄得像雪一样,明彻天际,一阵疼痛突然出现在晏楚后颈,薄薄的血线大约三寸, 湿滑的血液淌入衣领,他被冷风吹得一个机灵,突然莫名地头皮发麻。

这种感觉不陌生, 就像是他曾经亲身体验过这刀曾经切断过自己的头颅,一点一点深陷。

晏楚面容僵硬地抬起头来,对上那双冰冷到没有感情的双眼, 干涩开口:“你……是谁?”

季舟没有应答,或是根本不屑应答, 只是低着头将沈长楼拢入怀里,闷闷地笑出声来,似乎是要在玉石俱焚前做着最后的抵死纠缠。

他呢喃,满脸魇足。

“我再问你一遍,你现在要走吗?”

他嘴角笑容扯得极大,像是刻意在假笑,面容僵硬得眼尾都溢出细纹,像是在被.操控着演出一场木偶戏,四肢苍白,就连表情都是笔墨刻意画出来的。

他再重复了一遍。

“我再问你一遍,你现在要走吗?”

四处静寂无声,想必晏楚已经走远,他懒洋洋地抬眼,突然笑出声来。

他呢喃:“我怎么会允许你叫旁人徒儿呢?即便那人是我也不行啊……”

季舟阖着眼低低地笑,神情疲倦,面容苍白昳丽,青色长眉斜入鬓间,像一把悬在旁人头顶上的铡刀。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他经常做一个梦。

梦里自己是个孩子。

沈长楼在黑暗里越走越快,他却越跟越牢,一面哭一面抓着他的衣角乞求他停下脚步。

沈长楼挥剑斩断了衣袖,将季舟一个人留在原地,然后孤身一人窜入黑暗,走向他应定的道路。

他想说:师父,你走慢点。

我在黑夜里看不到你。

他咆哮,他嘶吼,结果终究噤了声,失了声,成了一个不顾人伦纲理的疯子,亲眼看着前世自己亲手将沈长楼杀死。

是我害死的沈长楼。

季舟想。

当初我不应该送去那一刀,我应该像现在这样低下头去吻吻他的唇,牵牵他的手人的手,改日再一遍一遍闲说家常,叫他道情衷。

我不该去杀死她,我应该要穷尽一生一世地喜欢他,爱恋她。

木已成舟,迟了太久。

他将刀子往腹中咽去,吐不出半个字眼,他想起那一剑,泪水溢满眼眶,颤抖着用唇抵住沈长楼的脸颊,唇齿间字句含糊不清。

“师父……我疼。”

一缕春风捎入城中,葬送了莺时芳菲,白发缠连乌发,纠缠不清,季舟亲吻他,食人血肉般,像是病人在垂死前的最后一次挣扎。

“求求你,不准逃。”

两种声音俱在低声呢喃。

……

江寒在高楼凭栏处饮酒。

他将四五两灌下了肚,醉的一塌糊涂,像是在催自己断肠。

“别去劝江大将军,他不会听的。”

身后人俱在呢喃。

恶意善意混淆旁人唇齿间,他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是你将那个人叫过来的?!”

长廊尽头传来太子满是怒意的叫喊声,江寒抬了抬眼,没有去理会,指尖漫不经心的扣在酒杯上。

“将军……太子他……”

旁边副将犹豫地开口试探。

“把门锁上,别让他进来。”江寒一口饮干了酒中的烈酒,狠意浮现眼底,笑出声来,“叫阿四去把皇城里的火.药点上。”

“将军!”副将惊愕出声,“你是想葬送……!”

江寒指尖把玩着酒具,一个不稳,酒杯坠在地上,“咕噜咕噜”得转了好几个圈。

“他们都不想要活,那就让他们去死好了。”他突然笑出声来,满脸决绝,“这不是最好解决问题的办法吗?”

他伏在案上,笑出满腔泪来:“我自以前便说过,没有人可以欺负我的师弟,只是他每回听了都不当真,一笑而过罢了。”

“如此君王,如此天下,怎堪得我们来守?”

“……将军对我们有教化之恩,我等誓死追从。”副将跪在地上,“一柱香后我们大军撤出皇城,改日便拥立将军为帝。”

“不用。”江寒笑了,“我要留在这里。”

副将不敢置信地抬头望他:“将军!!”

江寒没有看他,醉意混淆在他眼底,他坐在软凳上,上身倚在凭栏上,懒洋洋地翘起右腿。

正值倒春寒,他披着一件单衣,捏着烟枪慢悠悠地抽着水烟。

烟气从他唇缝间溢出,瑰丽像这个盛世长安一样,朦胧在他的眼底,一吹就散了。

他似乎在看什么遥不可及的东西,想要守住一场梦一般小心翼翼。

“守不住君王,我愧对了当年立誓,也愧了老师教辅我为人臣子的心血。”

“我叛了我的师弟,即使再怎么弥补,也终究是半江瑟我的错。”

“我应当一起葬在这皇城。”

水烟里的牵机剧毒在他腹中酝酿,他感觉到自己五脏六腑被毒物腐烂开来,淌出鲜血。

他嘴角溢出血,仍然是笑。

“许副将,我相信你是一个很好的君王。”

他咽下一口污血,过往诸事走马观花般在眼中过,他笑出声来,睁大眼睛企图再看清一些天空。

天空是灰色的。

他看到了自己想看的,心口痛楚得咳出一口血来,捂着唇却笑得不能自已。

“将军……”

“以前我执意说天是湛蓝,草是翠绿,万物守恒,顺由天机,我口口声声说着想要沉疴肃清,想要做一个纯臣。”

“而我现在抬头看去,才发现这天自始至终都是灰的,多少年心血,大忠似奸,沦为笑话。”

“天机……哈,好一个天机!”

“这海河宴清,江山社稷,只是一场梦罢,一场自始至终都是我自己蒙骗自己的美梦。”

作者有话要说:

送一个便当给江大将军。

今天的作者还是很开心呢!

其实最近总有点怕,感觉签约就像一场梦一样啊!还有这么多可爱的小朋友陪我一起玩!

今天的作者还在膨胀呢,其实我有点怕鸭,以后我哪里做的不好,或者初心变了,变成不好的自己了,读者小可爱就讨厌我了。

不过真到那个时候的话,就表粉我啦,因为随大流的白宿儿就不是白宿儿了!

(突然中二)

第33章 佞骨其三十二

沈长楼感觉有人在啃咬他的喉结。

他被腰带缠住了双眼,看不见一丝光亮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凸出的的喉结, 柔软得一塌糊涂, 与其说是啃咬,却更像是戏弄, 饱含恶意情.欲地吻过他颤栗的脖颈。

潮红顺着他脖颈一路蔓延,湿热的吻落在他锁骨,一路向下, 衣带被刀刃挑断,衣物层层剥落,热度在冰冷的皮肤蔓延开来。

当人失去视力时,往往其他的感觉都会变得很敏锐他可以身体被触及的感觉像是放大了百倍。

他仅仅慌乱了片刻就再次恢复了平静,声音干涩地在在喉嗓间撕开, 像是年久失修的木家具。

“季舟,松开手。”

然而恶劣的玩弄却并未结束,他感觉到有人半跪在他两膝之间,抬起他的腿, 俯下身去。

“难道师父不喜欢这样吗?”

话语温柔地像气泡一样,尾音软得像带着钩子,总让人以为他在刻意讨好人, 像只献媚的猫一般伸着爪子挠人。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难以言喻的灼热,又无缘无故的泛冷,汗液顺着他展开的蝴蝶骨淌入腿隙,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浑身炸了开来,让他不知所措地有些颤栗。

他像是被什么柔软温热的潮水包裹住了, 从未有过的快意在头皮上颤栗,眼上蒙的腰带滑落下来,他眼尾泛红,似是被人欺负狠了,显得隐忍而克制,有些气得发狠。

他看见季舟自他身上起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长楼头皮一麻,眼底千古不变的禁欲冷淡终于彻底被打碎,充斥着不敢置信的负面情绪,像是畏惧又似像是恼羞成怒,他双唇上下碰触了许久,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季舟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笑出声来:“都吞下去了。”

像是一个得到了玩具而魇足的孩童。

“……你给我闭嘴。”

余韵仍然在脑海中回荡,沈长楼苍白面颊上潮色尚未褪去,像是患了高热,他漆黑眼底神情像是胆怯又像是新奇,像是初次尝试的惊惶,而更多的是欲盖弥彰的恼羞成怒,在他终年毫无感情的眼底刷上了浓墨重彩。

季舟满怀恶意地伸出手去,避开伤处,指尖滑动他腰腹极薄的肌肉上,他尚在余韵,此刻敏感极了,腰腹一阵僵硬,潮水蔓上红色,让季舟看了有几分喜悦。

他看见了活生生的沈长楼,鲜活的,独一无二的,仅仅只有他见过的。

“怎么样,舒服吗?”他声音极低,极温柔,像是在对情人问冷暖,话语一出气得沈长楼双唇紧绷,不愿再说出一字。

季舟便凑过去吻他的唇,这是他很早以前就想做的冒犯之举,想要深入占据他,把他搞脏。

沈长楼尝到季舟唇齿间腥咸的味道,像石楠花,他心中隐约有个猜觉,只是不愿去想,薄怒晕在眼底隐忍不发。

季舟突然觉得此刻的沈长楼可爱极了,就像是一个怕吃药的小孩子,表面上装得再无畏,再不以为然,然而当了真正喝药那一刻却只能胆怯地睁大双眼。

“你说你讨厌我,可你为什么身体不抗拒?”季舟在沈长楼耳边呢喃,湿热的空气喷吐在他耳垂上,有些泛红。

沈长楼眼底克制,只是隐忍地望着他,目光偏流,神情微烁,对这种话题出奇得有些内敛:“……你想要哪种抗拒?”

“我本以为师父你会像上次那样再捅我一剑。”季舟出乎意料地好说话,没有说一些大胆放肆的话题,“你上次那一剑,并没有置我于死地,对吗?”

沈长楼并没有承认,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为什么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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