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人后我和影帝HE了》TXT全集下载_11(1 / 2)
但是现在成翊在教人家演戏,自己再说话就是打扰他,成翊这种人对待演戏的态度他是知道的,现在是哑巴吃黄连,只能把刚才的苦吞下肚子,他委屈的瘪瘪嘴,怎么也不走,翘着二郎腿,托腮挡在两个人中间。
哈!
我肯定不让你们坐一起!
白天在白锐那儿吃了瘪,晚上易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锐现在整这一出双面人生了,眼看着成翊这座天平不断偏向白锐,易缪想自己得有点动作了,白锐这个牲口昨天晚上去找成翊,自己竟然没发现!!
易缪心里苦,只能咬着被子打滚,发出无声的咆哮。
他也要找成翊!还得晚上找,如果可以,他还要睡在成翊那,绝对比白锐那个两面派还演技差的家伙牛!
但是要找借口…
易缪灵机一动,成翊肠胃不好,身边会备着胃药,如果自己装做肚子疼去找他借药,然后顺势躺在他的床上装睡……成翊肯定对他无可奈何,毕竟没有人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易缪啊易缪,你他妈就是个天才吧。
说干就干,易缪对着镜子挤眉弄眼做出一个痛苦的表情,甩了点冷水在额头假装这是疼出来的汗,推开门,弓着身子,虚弱无力的扑向成翊的房门。
“咚咚咚”
“成…成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久等了,笔芯!!!
两三章的样子喵喵就大彻大悟,人间不值得,去快乐搞事业了,先小虐一下哈!
第26章 断垣残壁
门被拉开,成翊满脸倦色的拉开门,他最近睡眠好了很多却也经不起易缪这一惊一乍的折腾。
“干什么?”成翊一只手抵着门框,把门口堵的严严实实。
面前的易缪,倚着门框委屈巴巴的抬眼,水汪汪地盯着成翊,脸色惨白,额头上还有点点水珠。
成翊分心的思考了一下,易缪是洗了把脸来的吗?
还没等他问出口,易缪已经吸吸鼻子道:“我肚子疼!难受死了!”他边说边往成翊身上扑,“我肯定是吃坏肚子了,我要死了,疼疼疼疼!”
成翊一个侧身躲过易缪的扑袭,正好给易缪钻了个空子,就他侧身的一条缝,易缪脚步一转,灵活的蹦进成翊的房间里。
成翊:“……”
不要骗他,他……肠胃不好,疼得这个鬼样子怎么会这么灵活。
易缪进了房间,心里暗道一声耶,做戏做全套,踉踉跄跄地扑到了成翊的床上,脑袋栽在松软的枕头上,剧组给每个人准备了全套全新的洗漱用品,易缪和成翊的洗发水沐浴露都是一样的。
然而……易缪蹭了蹭枕头,开心的眯眯眼。
怎么比自己的好闻呢?全部都是!全部都是成翊的味道!
开门前成翊正在睡觉,枕头和被窝里还残余着他的体温,易缪悄悄地扒拉着身下的杯子,将它抱在怀里。
他心满意足的想,自己就像被成翊抱着,这是他们冷战后易缪全身心最放松的时候了!
虽然……边上成翊正在目光灼灼,满是狐疑地盯着床上软成一滩泥的某同剧组演员易某。
这这这算什么?
他是没有洁癖,这不代表易缪能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在床上滚来滚去。
成翊斥责:“起来!”
“不不不,肚子疼!”成翊来拉易缪,易缪就嘟囔着滚到另一边。
本来就乱的床变得更乱了。
来来回回几圈没抓住人。
“你确定肚子疼?”成翊压着心头的烦躁,抱臂站在床边,问:“如果肚子疼就打电话给小齐,他带你去医院。”
从成翊的角度来说,他完全不想管易缪,两个人现在关系这么尴尬,任由易缪这么大一个人睡在自己房间里,说不清楚。
“不要去医院,我吃药就行了,你肯定有药哒,我知道的!”易缪不听劝,抱着被子又滚了一圈,把自己卷成一个寿司卷,发现挣脱不开了,只能吃力地抬起头沙沙糯糯的说:“肚子疼就没办法睡觉,睡不着明天状态不好,状态不好就会NG,拖累剧组进度,拖累剧组进度……”
易缪思考着想说出一个完整的逻辑链,才说了一半就被成翊打断。
“停,你肚子疼能说地这么起劲?”
回应他的是易缪虚弱的一声闷哼,“肚子疼!”
成翊:“……”
他肠胃不好,各种药都会准备齐全,胃药和治腹泻的要他都有,只是……
成翊幽幽警告:“药不能乱吃,没病乱吃会有副作用。”
“我生病了。”
易缪裹在被子里,挣脱了半天,刚才的汗是假的,现在被捂得一头汗,说话也带着喘。
“唉,我快点吃药,吃药就会好了,好了就能好好演戏了。”
这句话是真戳中了成翊得软肋。
他最在意的就是工作,自己一夜没睡也会强打起精神去工作,但易缪不是自己,他……就是睡了少点,也会哼哼唧唧半天。
如果他真的生病,自己不给他药,明天易缪是什么样子,成翊完全可以想象,肯定会在自己身边扮可怜。
“吃完你就走。”
“嗯。”
成翊扶额,叹了口气去找药倒水。
“咚哗哗”开水氤氲着蒸汽倒入玻璃杯。
成翊正在倒水,右眼皮开始剧烈跳动。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易缪这个混小子,就是最大的灾了,成翊这么想着。
“嘶”
他猛地送开手,原来全是开水滚烫的温度透过杯壁传达到自己指间,成翊甩了甩手,找了瓶矿泉水,贴心地对半兑了点。
温热,适中。
他左手端着水,右手拿着药,看着镜子里,自己还蓬着乱糟糟的头发,倦容怠怠,穿着睡衣……怎么看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这是要去照护少爷了?
“唉”成翊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这事情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对于易缪,他总能被牵着鼻子走,嘴上说着厌烦身体却在纵容他的所作所为,真是……奇怪。
成翊到床边,把水和药放在床头柜上。
一同在床头柜上的还有喵喵玩偶,它白毛蓬松,茶色的瞳孔正盯着歪头睡在床上的人。
易缪已经闭着眼睛,安稳地被卷在被子里,两只手轻轻扒着被子的边缘,神色平静就像睡着了一样,嘴巴微微张开,往外扑扑地吐着气。
睡着了?
刚才不还是要死要活的说肚子疼吗?
“易缪?”成翊用力推了推他,没有回应没有动静,“易缪!起来吃药,吃完了回去!”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永远永远。
“……呼呼。”易缪打起了轻鼾,翻了个身背对着成翊,显然要反客为主的霸占成翊的床,背对着成翊,他紧绷着面部,不让自己窃喜的笑出来。
药有副作用又怎样?
他睡着了,吃不了!
成翊:“……”
被骗了?!
他就知道!
“起来!”
“呼呼——”
“这么大声音你听不见?自己起来走不然我连着被子把你扔出去。”
“呼呼——”
口头警告没用,成翊动手去扯被子,抓着边缘把他往外抖,易缪左闪右闪地躲。
“别装了,你这样没意思了!”成翊把被子用力一拽。
易缪逃脱了舒服,舒展开手脚,知道自己潜伏计划失败,还是不愿意睁开眼睛,张牙舞爪地自欺欺人道:“我睡着了,睡着了!”
他滚到床沿,手臂一挥,感觉碰到了什么软软滑滑地东西,准备停手又没控制住力度。
就听到成翊一声惊呼。
“别!小心!”
“啪”
床头柜的东西被一手臂扫了下去,玻璃杯掉下地四分五裂,里面的水也溅了一地,易缪赶紧睁开眼睛往地下瞧。
心下大骇。
一滩水里玻璃渣四散,两粒白色的药片慢慢溶在水中。
除此之外,还有……喵喵玩偶。
长毛沾着水,一双无神的塑料眼睛还无知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我我我,我不小心的,水洒了一地,我给你捡起来哈。”
易缪只当这是个玩具,唯一恐慌的是自己又搞砸了事,把水给弄撒了,他直起身下床附身要捡。
就看成翊深吸一口气,瞳孔放大,额头上青筋暴起,那一瞬间面上血色尽退,冲过来厉声喊道。
“别碰它!”
可惜已经迟了,易缪的手已经碰到了玩偶。
易缪头一次听到成翊骂人,也是第一次看到成翊这样的表情,被吓一大跳,地上一滩水,他还没穿鞋,踩了一脚一滑,胳膊肘杵着地,细碎的玻璃渣刺破了他的胳膊,他手里还拿着玩偶,身体重心失调,手部一用力。
玩偶的胳膊被他扯了下来。
如果玩偶只是沾了水,成翊还能深吸一口气忍住怒火,但是……玩偶坏了,一直紧绷的神经弦突然崩断。
成翊心中保护自己的城墙塌了,夜空中的圆月骤然下坠。
那是用喵喵剩下的毛做出来的毛毡,做了小半个月,是成翊对喵喵最后的最亲近的纪念物,他失眠这么久,在玩偶回来后才有好转。
在成翊心里这就是喵喵的遗物,代替喵喵在陪伴安慰自己。
他保护不了喵喵,连……这个玩偶都守不住吗?
“嘶”
易缪趴在地上,吃痛的皱着脸,看着手里断了胳膊的玩偶,脸都吓僵了,从成翊的口气里他就能听出来这玩意很重要。
结果…他给弄坏了?
易缪被吓得打了个嗝,扭头偷瞄成翊。
还没等他反应,成翊已经拽着他的胳膊,粗鲁地把他拽了起来,甩到了墙上。
掌心的血蹭到了白色的猫毛上,又被水给晕开。
一团糟。
成翊瞳孔颤抖,心脏剧烈地疼痛,你你你了好几声却说不出一句话,喵喵坏了,脏了,沾上了血。
“对不起,我只是想捡起来,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滚!”成翊怒吼一声,从易缪手中夺过玩偶,颤抖着手想擦干净玩偶毛上的血,越擦越花,怎么也擦不掉。
他的猫倒在了血泊里。
他的猫玩偶也沾染了血。
只有这些毛了,它是唯一的,独一无二的念想了!
易缪他怎么敢,他为什么!
“能……能修好吗?洗一洗行吗?”易缪瑟缩在墙角,光着脚站在地上,脚趾也失措地屈起扣着地板。
“你他妈知道这是什么吗?”成翊喘着粗气,激烈地怒斥,“没有了,只有一个你还弄坏了,易缪我欠你的吗?
“有病就他妈去医院,你在这儿装什么病?”
之前压抑的烦躁和现在的怒火交杂着,成翊从没有想象过自己会这般对一个人发脾气,起码在这一刻,所有恶意都在他脑海中冲撞,恶言恶语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加诸于“罚站”的易缪身上。
而成翊也知道用什么话让易缪伤心,他带着两败俱伤的心思,两眼血红,泛着凶横的光芒死死盯着易缪,残忍地开口。
“讨厌你,你知道吗,我讨厌你!”
“你黏着我,很烦!”
“你的所作所为在我眼里都是麻烦!”
“成天想着歪门邪道,想着爬别人的床,你连那些被金主砸钱去接戏的人都不如,因为他们起码会抓住机会,他们再恶心也是出卖□□去换取更多的机会,他们还知道自己要什么,而你…”成翊冷笑,“你,你只会享受着别人奢求不得的机会,去浪费,浑浑噩噩,再好的天赋在你身上都是浪费。”
“我,我不是,成翊你不要凶。”易缪心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像是那个杯子,四分五裂,一地碎渣,被轻贱地践踏着,被嫌恶着,“我给你修好,好不好?”
他只是想来跟成翊拉近关系,为什么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呢?他为什么要手贱的把东西弄下地呢。
那只是个玩偶啊,一个仿着他做出来的玩偶。
而他才是真的喵喵啊。
可是他不能说……这是妖界的规则,他作为妖就要遵守。
“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了。”成翊轻飘飘来了句,拖着易缪往外走,拉开门把他恶狠狠地甩出去,“滚,在我更讨厌你之前,离我远点。”
易缪呆呆地站在门口,手上的伤口没有清理,血已经不往外冒了,却钻心得疼。
哦,怎么会钻心得疼呢,明明心里更疼,疼的他都没有办法呼吸了。
他把所有事情都搞砸了。
“成翊,成翊……”
易缪想敲门,手悬在空中却不敢动。
门被突然拉开,易缪的拖鞋被扔了出来,啪得一下砸在易缪白晢得脚背上,沾着灰尘脏鞋底簌簌往下掉落黑色的脏东西。
成翊没有看易缪,留着一条门缝。
他问:“你活着干嘛的?为了追我?那还不如不活。”
啪得一声。
大门在易缪面前紧闭。
易缪垂头,默不作声,眼眶红彤彤的,泪水在眼中回转,却被易缪咬着牙不落下,刚才闭门的一声震在他心里,他不知做何反应。
愤怒?
委屈?
难受?
都有吧,更多的是茫然,一种世界崩塌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