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软软的味道》TXT全集下载_5(1 / 2)
“你说谁丑呢?”
阮念深陷唇枪舌战中,既不会帮腔,又不会劝和,只好挡在舍友前面,怕她们动起手来。
“把你的调色盘拿开!”边依依嫌弃地推了一下阮念的胳膊。
阮念猝不及防地一甩,调色盘里的颜料像划过天际的彩虹一样飞了出来,直冲着田潼的衣服就过去了。
“我靠!我新买的裙子!”田潼一阵鬼哭狼嚎。
阮念慌作一团,害怕地丢开手里的调色盘。
大家一阵擦擦洗洗,可已经来不及了……
边依依见惹了事端,拉着毛瑶悄悄地开溜了。
阮念自责地掏出二十块钱递给田潼,“你送去洗衣店看看能不能洗干净,不行我再赔你一条……”
“你赔什么?该赔的人不应该是边依依吗?”古娜一语中的。
几人回头一看,罪魁祸首早已畏罪潜逃了!
四个人气愤地回了宿舍!
晚饭过后,阮念收到了闻筝发来的信息,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下午合唱比赛的事就闹得够烦心了,现在学姐又来催她尽快安排一下约好的事。
烦啊……
再看看田潼,自从她去过干洗店后,整个人都处于异常兴奋的状态,问她又不说,就连见到边依依和毛瑶两人都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就跟磕了药似的。
*
乔慕华一进宿舍就狠狠地拍上了门,震得整栋楼都颤了颤。
比起全部都是上铺的女生宿舍,男模宿舍算是豪华级别的,学校将两间宿舍打通合为一间给他们住,四张单人床整齐有序地摆在一边,书桌占地较小,但衣柜么……设计得堪比衣帽间。
卫阑正在床上剪脚指甲,吓得差点剪到肉上,纳闷得问:“老大这是哪来这么大火气?”
阳台上的尤溪将烟蒂按进烟灰缸里,“怎么了?”
“神经病,简直神经病!”乔慕华愤怒地将手里的T恤甩到床上。
尤溪扫了一眼那件T恤,“怎么又拿回来了?”
“不会是洗不了吧?”卫阑插了一嘴。
乔慕华脑壳疼地坐了下来,揉着眉心说,“现在的小姑娘都疯了吗?”
对面两人面面相看,顿时了然。
宿舍里最招蜂引蝶的就属老大和老二,两人时常在学校惨遭“咸猪手”,被表白、要合影、加微信都是家常便饭,更有甚者会趁他们不注意直接冲过来挂脖子上。
上学期有一个色女,死死地抱住乔慕华,竟然还把手伸进他衣服里一阵乱摸!
气得他一个礼拜没去健身房!
卫阑乐不可支地问:“你又被性.骚扰了?”
乔慕华深呼吸一口气,满脸的疲惫憔悴,不想接话。
“你这样更像是被强.暴了……”卫阑戏谑道。
尤溪抬起长腿,脚背在他屁股后面踢了踢,“你少说两句!”
“哦……”
乔慕华捞起桌上的可乐易拉罐,“嗞”的一声拉开拉环,“当初是作什么死,要来这破学校?”
卫阑也开了一罐,“还不是冲着Ethan老师,要不然谁来这种阴盛阳衰的大学?”
“Ethan老师……怎么偏偏跑这种学校当导师?”
尤溪轻咳了一声,悠悠道:“我觉得还ok啊!”
话音未消,乔慕华和卫阑两人纷纷看向他。
尤溪眸子闪过一丝不自然,盯着乔慕华手里冒着气泡的可乐,拿了一罐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老二,应该也觉得挺好!毕竟……有阮念那丫头!”
聊到阮念,乔慕华又想起下午在干洗店的遭遇,忍不住开始吐槽。
阮念的舍友,好像叫什么甜筒,把他堵在干洗店,讲了大一堆土味情话,弄得店老板尴尬癌都犯了。
“什么…喜欢你已经超过两分钟,不能撤回了……还有,我是迷人的女人,而你是迷人……还有……我是九你是三,除了你还是你……我……”
卫阑一听笑得前仰后合,直拍大腿。
“老土!”尤溪手上用力一捏,易拉罐瞬间严重变形。
“你不觉得好笑吗?”卫阑笑着问。
“一点也不好笑!”他眉头紧皱,抬手就将易拉罐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发出“咚”的一声。
浪费!还没喝完就扔了!
“去跑步了!”他说罢头也不回地出了宿舍。
卫阑“嘁”地一声,什么去跑步,分明是去健身房找老二了!
廖景疏头发湿漉漉地回到宿舍,看到歪七扭八的三个可乐罐,嘴角沉了沉。
再看躺在床上看杂志的卫阑,一脚就踹了上去,“还不去跑步?”
卫阑委屈地揉了揉屁股,“老大也喝了,你怎么不让他去?”
廖景疏擦了擦头发,“你自己的体脂率有多高,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卫阑无奈地从床上跳下来,“知道了!”
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闹哄哄的脚步声和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廖景疏眉心跳了跳,悄悄地拉开了门缝,看到服装设计1班的女生怨声载道地往宿舍走。
不远处,小丫头埋头认真地看着手机,略微撅了下嘴巴。
“嗡”地一下,兜里手机一震,他拿出来一看。
【景哥哥,周末有空吗?】
男人眉梢都翘了起来……
*
周末的凌晨下了一场大雨,空气格外清新,就连楼下的梧桐树都分外翠绿。
阮念洗漱后,随便套了一件浅绿的裙子就出宿舍了。
她今天约了景哥哥和闻筝去陶艺馆。
严格来说,是她约了景哥哥,然后闻筝学姐再假装偶遇,和他们一起玩。
当然,这么棒的主意是闻筝学姐想出来的,她这个笨脑子绞尽脑汁想了好几天,都没有一点思路。
景哥哥坚持要她在男生宿舍出口底下等他。
理由是,女生宿舍楼的出口朝西,而男生宿舍出口朝东,她要去东北门的降芸地铁站,就要路过男生宿舍出口。
所以……
阮念出于心虚,勉强应了下来。
这个时间点刚好赶上男模们要去晨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一看到她就避之若浼地擦着墙根走,好像深怕她追过来似的……
该害怕的不该是她吗?
正当她奇怪的时候,乔慕华出来了,也是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阮念问道:“乔师兄,景哥哥怎么还不下来?”
“你再等会!”
乔慕华一想到某人清晨起来就开始洗漱、做造型、选衣服,顿时觉得自己活的太糙了!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廖景疏才不疾不徐地从宿舍楼走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景哥哥:
老子一早上起来梳妆打扮,以为你要跟我干点啥
没想到你要去卖我?
??
皮痒了?嗯?
第十三章
阮念正蹲在一棵大树的阴凉处,微垂着脸,手里拿着一块小石子写写画画,小小的身影,暖暖的光。像是回到了几年前,他们在一个大院里玩耍,小丫头拿着铲子往桶里铲沙子……
时间可真快啊,这一晃眼,已经十几年过去了。
小丫头今天梳了个马尾辫,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裙子,身后背着一个白色的小皮包,细细的脚踝上系着一条粉色的脚链,鞋子是一双……
等等……
他越走越近,越觉得不对劲。
眯了眯眼,眉头一皱,心里顿时一紧……
这丫头!!
连衣裙下面露出一截白色的内裤!!
远远看过去就像是绿叶中的一片白花,就像是叶片翠绿光亮、花朵洁白可爱的白鹤芋!
廖景疏整个胸腔仿佛被塞进某种紧滞涨涩的东西,连呼吸都乱了。
他舔了舔唇,别开脸,欲将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全都晃掉。
“景哥哥?”小丫头见他过来了,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廖景疏霎时觉得有点腿发软,侧身招了招手,“念念,过来扶一下我……”
阮念恍惚抬起眼,怔怔地望着他,下一秒便起身冲了过去。
她着急地抱住他的腰,手指都颤起来,“景哥哥,你怎么了,闪着腰了吗?”
廖景疏:……
他低头看向身边软糯的人儿,干干净净的小脸挂着一些单纯的焦急,她的耳垂小巧软绵,脖颈雪白纤细,锁骨在领口处若隐若现,柔软的布料勾勒着盈盈不足一握的细腰。
廖景疏心头猛地一滞,呼吸乱了一个节拍,可眸子依旧清清凉凉,淡淡地问:“你说呢?”
下一瞬,凤眸微眯着,那眼神忽而迷离万分,似乎极具威胁力。
阮念眉梢温婉,话到嘴边了,“咕噜”咽了下去。
“那,景哥哥……”她缓缓将胳膊从他腰间抽.走,试探地问:“你不需要我扶着?”
廖景疏眉心一动,“谁说我不需要扶了?”
他垂着眸子,视线如同两道带箭头的线一眼,从她的位置挪到自己的腰上。
阮念又颤巍巍地将手放了回去。
这下应该没错吧?
可景哥哥的肉怎么跟石头一样啊?
她不明所以地挪了一下位置,咦?还是这样!
哎呀!景哥哥不是得了什么硬化的病吧?她顿时有点慌乱,一双大手忽然攥住她的细腕,力道有些失控。
阮念吃痛地停下动作,抬眼望去,对上一双沉静如墨的黑眸,那眼神就像一团黑洞,又深又沉,好似下一秒就要将她席卷了进去。
“念念!”男人嗓音非常哑,而且声线极为不稳。
“怎……怎么了?”阮念声音颤栗。下意识地抽了抽手腕,可他握地太紧,她动不得丝毫。
廖景疏努力抑制住粗重的呼吸,可身体内涌出的情愫肆意直撞,难以掌控,在不知不觉中蔓延进往日清冷的眼底。
阮念看着他黑亮的眼睛,瞳孔的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慌得小脸素白。
暧昧的因子在这个清爽的早晨蠢蠢欲动着。
阮念努力捡回一丝理智,软软地问:“景哥哥……你是不是……得病了?”
男人阖了阖眼眸,松开她,看向别处:“阮念!”
“嗯?”
景哥哥很少叫她全名的,但一叫名字,一定是警告。
“你知不知道有一种肉叫肌肉?”
阮念:……
好尴尬,真是丢脸!她红着脸接不上话,感觉脸上烫的要紧,就连吹来的风都是燥热的。
“以后,不经过我的允许,不许摸我!”他又侧目凝过来,看到她的小脸后,眸子软了几分,抬手捏住一团,“听到了吗?”
见阮念蹙了蹙眉,尴尬地松了手。
“哦……”阮念鼓着腮帮子,手指一点点地从他身上移开。
她也没有想着摸他啊,她不也是在关心他的身体嘛……
“还有!”
他走了两步又补了一句:“我没病!也不会!闪着腰!”
没病就没病吧,不会闪着腰就不会嘛!
您是老大,您说的算!
两人刚要走,听见身后一个声线轻扬,笑意微微的声音传了过来
“还没走啊?那正好,一起吧!”
阮念寻声望去,看到两个修长挺拔的身影立在楼门口,一个黑衣黑裤,一个白衣白裤……那画面堪比黑白无常。
廖景疏黑着脸扭身一看,果然是卫阑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这次竟然还拉着尤溪一起来捣乱!
阮念诧异地问:“卫阑哥哥,你们要一起去吗?”
“当然啊,要玩大家一起玩呀!”他说着还拽上不情愿的尤溪走了过来。
尤溪抽回胳膊,细长的眸子掀了掀,“要去你自己去!别拽着我!”
“你别不好意思啊!男人跟男人才好玩,男人跟女人有什么好玩的?”
阮念眨了眨眼睛,说的很有道理是怎么肥四?
原本景哥哥说什么都不同意他去的,可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只好点了头。
没成想,他们刚上地铁,尤溪忽然不见了,一路上卫阑都在卖惨,说自己猪八戒照镜子两面不是人,被兄弟嫌弃白活了一回人。
全程自说自话,活脱脱一个戏精。
阮念并不关心他为什么非要跟着去,她更关心的是卫阑的护腕。
好像每次见他,护腕的颜色都不同,但不变的是每次都戴在左手上……
她几次欲开口,都没找到合适的时机,等她猛然晃过神的时候,已经到了陶艺馆。
他们一进陶艺馆就引来了众多目光,伴随着窃窃私语。
她偷偷摸摸往下瞟了廖景疏一眼,双手不禁握上了包带,又不自然地东张西望起来。
是的,她紧张。
虽然闻筝学姐说依计行事可万无一失,但她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像是背叛了景哥哥,出卖了他。
越想心里越忐忑不安。
廖景疏双手插在口袋里,眸子淡淡地扫视着馆内的陈设:“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玩这个的?”
“啊?”阮念猛地抬头,眼神闪躲着,“最近不是挺流行的吗?我也想来凑个热闹。”
“是吗?”他狐疑地问。
阮念一阵打哈哈,试图转移他的关注点。
男人嘴角勾了勾,抬手指了指着桌上正在旋转的转盘,转盘上有一只用黄泥捏成的小瓶,旁边正在拉胚的一双手满是泥泞。
阮念打小厌恶三件事,一、陌生男人,二、密闭空间,尤其是黑漆漆的密闭空间,比如电影院,三、脏兮兮的东西,比如:泥、猪。
追溯根源,都是来自于她小时候的那场遭遇。
一旁的卫阑脸色变了变,吞咽着唾沫结结巴巴道:“你,你们要,早不说要来玩这个,打死我也不会跟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