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发户恋爱记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8(1 / 2)
肤白貌美,气质冷清,声音好听的妹子,但是,这些个条件陈靖安全都占了,除了不是妹子。
“要不要到我家试试钥匙好使不好使?”陈靖安笑着问。
“好,好啊。”尚晓辰脱口而出,然后觉着自己疯球了。
陈靖安推着车子过来的时候,他习惯性的坐在了车后座上,然后任由着人家拉在他的手塞进了陈靖安的两个口袋里。
这是个半拥抱的姿势,自行车不疾不徐的骑着,尚晓辰最大的感觉就是陈靖安的外套一定是比他的暖和。
他的口袋那样温热,从手指,一直热到脸颊,再从脸颊一直热到心口,扑通扑通的乱糟糟的跳个没完,也不知道是自行车颠的,还是他真的小鹿乱撞了。
第三十八章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从馄饨馆到陈靖安家中,最近的路,是穿过Q大,从北门进,南门出。
出了校园南门,拐一个弯,就是他家他小区。
天色渐晚,校园里人很少,路上偶尔有几个行人也是行色匆匆,怀里抱着几本书,鼻子上架着眼睛,是吃过晚饭,赶紧去自习室占位置的样子。
尚晓辰把脸趴在陈靖安的后背上,很能体会学生们每到这个时候就行色匆匆着急忙慌的夹紧学习的心情。
心里有一点点小同情,又有一点点的幸灾乐祸,反正自己是熬出来,不用再这样慌里慌张、忐忑不安的害怕考试,担心成绩了。
虽然一年后,他也一样奔走在国外的校园里,情况比这些学生要惨烈的多。连吃晚饭的时间都觉着奢侈,夜深人静时还要放下手里的笔杆子照看小崽子……
不过,他今时今刻确实在享受人生。
大好的青春年华,不可遏制跳动的心口,三分紧张,三分期待,三分勇敢和一分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情绪,足以融合成一种叫“怦然心动”的东西。
这实在是有点奇怪,他跟陈靖安的见面,明明最多的就是尴尬,可到底是怎么从尴尬里悄然滋生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来的呢?
尚晓辰说不清楚,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答案来。
有人爱丰满的玛丽莲梦露,有人爱灵动的奥黛丽赫本,有人爱当红俊男美女的歌,有人就爱听郭德纲的单口相声。谁也说不上谁比谁更好,谁也说不清楚到底为什么喜欢。
喜欢这件小事,本就带着一些朦朦胧胧的热情和一些糊里糊涂的冲动。
陈靖安锁上车子来牵他的手的时候,尚晓辰没有拒绝,他只觉着心跳加速的厉害,就像是站在蹦极的悬崖上,一个不小心就能一头摔死在下头,可若是安全措施做的好了 ,勇敢的跳下去,就能看到最最美丽的风景。
拧开钥匙,打开一扇门,开放式的房间还是尚晓辰熟悉的房间。
明明还没有来过几回,他已经能称的上熟悉了。
他在沙发上躺过、坐过,在厨房里喝过汤,在阳台上看过雪,在床上睡过觉,连书架上的书都读过,知道什么样的书放在哪里,好像有一点小神奇。
“要喝点什么?酒,茶,还是热牛奶?”陈靖安问他。
尚晓辰私心想要一杯酒,他本不是爱喝酒的,可不知道怎么得,瞧见陈靖安,坐在陈靖安家里莫名的竟生出什么“柔情蜜意”的感觉来。
可一想到自己昨晚上喝了那点子酒做出的糊涂事,就觉着不行不行。
酒能使人乱性,茶能使人清醒,可现在太清醒好像也不是什么多好的事情,权衡再三他道:“热牛奶”。
“好”
他转身去了厨房,没多少功夫便端了两杯热牛奶出来,把牛奶倒进杯子里,再在微波炉里转两圈,实在方便的很。
尚晓辰抱着那杯子牛奶,忽然想起小时候他们家还在村里的时候,冬天很冷,一家人围坐在炉子旁,妈妈把一袋牛奶放进炉子上的茶壶里煮沸了给他倒在碗里的日子。
一样的香浓的味道,一样的洁白的颜色。
想当年他很小的时候,王爸爸在外头干活,中午不舍得买着吃,就早上出发的时候带着煎饼卷咸菜,省下来的钱给他买AD钙奶和小蘑菇蛋糕。
尚爸爸说孩子丢了这些年受了委屈,尚晓辰知道自己的日子跟两个哥哥是没法比的,可相比较他从前生活的地方,比起他从前邻居家的孩子,他的日子,也可谓是风生水起了。
他不敢跟家里头说自己被亲生爸爸找到的事情,他宁愿让家里头永远不知道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秘密,这样他还是把他们当成亲生的爸妈和亲生的弟弟。
他先是往家里打了一万块钱,又给爸妈弟弟买了新的羽绒服,只说是跟同事调了班,趁着年下去跟张嵩出差挣钱一天四五百呢,赚上了钱。
尚晓辰不敢往家里打多了,以前的财务工作实在不是个能挣钱的,一切只能慢慢来。
“怎么了?”陈靖安见他盯着牛奶出神问道。
他低头遮掩住自己的情绪,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小时候我妈妈冬天烫牛奶喝的日子。”
陈靖安挨着他旁边坐着,抿了一口热牛奶:“大概那个年代的妈妈都爱让孩子喝热牛奶吧,我妈妈也总是不愿意以我喝凉的。”
“哎,对了,怎么只见若水阿姨,没见过你妈妈过来?”尚晓辰疑惑的问。
“她没了。”
“啊?”尚晓辰大吃一惊,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
陈靖安摸了摸他的头:“没事,已经过了很久了。”
尚晓辰有点尴尬,便指着他身后的书架问:“我能看上次那本《山海经》吗?”
“当然”陈靖安给他抽出本书来给他。
他捧着那本彩绘,左右乱翻,上次明明觉着有意思极了,这次却有些看不下去,没想到他脱离了校园,还要那般慌张的怕老师提问他看的什么的紧张感。
尚晓辰觉着自己是被陈靖安勾了魂,眼睛明明是盯着书本,心里头却想偷偷的瞟过去,悄摸摸的去看向陈靖安的衣角。
他就坐在他身边,也从书架上抽出来了一本书,细细的翻阅着。
读书的男人当真是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他什么话也不说,什么动作也不做,眼睛落在书本上,神情专注目光沉稳,却也格外的勾人,引得人只想朝他那边看去,连半点读自己的书的心思都没有了。
尚晓辰好像在今天明白了,从前他那个读不下去书,一心只想着姑娘的同桌是什么样的心思。
心上人边上坐,人家认认真真的读书学习,而你却只想看他,这实在不是什么好的状态,怪没有出息的。
大约这时候不应该给他什么《山海经》,最好是给他一本写满南无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佛祖真言,让他清心寡欲些好。
第三十九章 一声清脆的巴掌响
热牛奶有安睡的效果,在这件事情上,尚晓辰深有体会。
他抱着《山海经》困到睁不开眼栽倒在沙发上的时候,陈靖安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毒,怎么给他喝什么,他都能睡?
尚晓辰的睡颜很乖,跟他醒着的时候一样,没有什么攻击性,像是一个甜柚子。
这样一个好孩子,他忽然觉着有点良心上过不去,如果,如果,他不是存了那些个腌臜的私心,也许他可以好好试着跟他谈个恋爱,合适的话,给自己的小房子添一个这样的主人也不错。
只可惜,倘若一开始这一段感情里就掺了杂质的话,日后要怎样维系才不至于一触碰便成了一对碎渣滓?
尚家的人是可爱的,一个一个的如同最忠实的狗,可能热情洋溢,可能龇牙咧嘴,却都是温暖的,哪个也不像他这个样子,从骨子里就注定带着肮脏算计,连血都是冷的。
……
因为昨晚上睡得太早,尚晓辰的生物钟把他叫醒的时候,才早上七点。
他从陈靖安的床上挣扎起来,露出一个脸来,屋里地暖很足,因为开了加湿器的原因,并不算干。
陈靖安在楼下买了一点豆浆油条提了上来,豆浆的香味很浓,本来还想再赖个床的某人,愣是被饭香勾着起了床。
“早”
他一回生二回熟的跟正把冰箱里的小咸菜拿出来的男人打了声招呼,自己钻进了卫生间里。
“早”
陈靖安回了他一个笑。
洗手台上,已经摆放好了一个崭新的牙刷和毛巾,很稚嫩的鹅黄色,像是给小孩子用的颜色,却是大人的款式。
这样清新的颜色可真是让人心情好啊!
尚晓辰愉快的洗了漱,擦干净手上脸上的水,就坐到了饭桌上。
豆浆倒进碗里,配上油条吃起来更方便些,还有四个包子和两个茶叶蛋,一碟小咸菜。
他吹了吹抿了一口香浓的豆浆,一股热乎乎的感觉从口腔滑到胃里,暖烘烘的让人觉着很舒服。
“我一会要去医院。”陈靖安给他剥了颗鸡蛋说。
尚晓辰点点头:“嗯,我跟你一起出门。”
陈靖安低头掏出手机来,点了几下,他便听见叮咚一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正是对面的人传来的微信。
“是什么?”尚晓辰不解,他们现在面对着面,什么都能说,怎么还要发微信。
“我的工作排班表。”陈靖安叼起一根油条,状似不经意的说。
“……哦”
美味可口的早餐真的能增加一个人一天的幸福值,至少尚晓辰是这么想。
吃饱喝足,浑身都暖暖活活的全副武装的从陈靖安家里出来,连这寒冬的早晨都不觉着太冷的了。
陈靖安帮他开了自行车的车锁,本想着一同出小区,旁边黑色车有人猛烈的嗯了两声喇叭。
他回身看了一眼,车牌车标都是他熟悉的。
陈靖安浑身一僵,一个早晨的好心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拍了拍尚晓辰的肩膀同他说:“有个熟人,你先走,我去跟他说两句话。”
尚晓辰不疑有他,点点头,长腿迈开上了自行车,没多少功夫就骑车出了小区。
车上的人望着穿着灰白色羽绒服,在阳光下散发着青春靓丽的背影的男孩子,眼神一沉幽深不见底。
陈靖安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上,车上的人盯着尚晓辰的背影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好像回到了几年前,他也是那样盯着一个人。
“爸,您怎么来?”陈靖安端着谦逊温和的笑容,客气道。
陈兴强双眼微眯,他穿了一件底调的黑色羊毛大衣,只要不看他的眼神,也许会让人觉着这是个好相处的叔叔。
“你下手够狠啊!”他不阴不阳的道了一句。
陈靖安不解的看他:“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打听出来,打伤小诺的就是富贵集团老板尚好的儿子尚云杰,我是怎么也没料到,打伤你弟弟的人,一大早的能从你的房里出来?怎么,用了人,还要以身相许犒劳一下?”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照片来,摔在了陈靖安的面前。
副驾驶上的年轻男人眉间紧了紧,复又松开了。
“您是以为,是我让尚家二公子动的手?”
这事情要是放在几年前,陈兴强早就拳头巴掌一齐招呼上去了,也就是这两年年纪大了,诸事隐忍了许多,才没有即刻发作。可那脸色依旧写着,他随时能杀人。
“呵,我竟忘了,你妈当年是跟尚家熟识的。”
年轻人笑了笑,慢慢的弯下腰去,把散落在他腿上和车上的照片捡起来。
“您大概是认错人了,刚才那个不是尚云杰,而是尚家失散多年的小儿子。他以前是我的病人,后来成为了朋友,我并不知道是尚云杰打伤的小诺。如果您的消息没有错误的话,我想我可以从中调和……”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响打断了陈靖安的话。
脑袋嗡嗡作响,头脑昏沉的厉害,他先是懵了一下,稍微缓了缓神,稍微清醒了一点,才抬手抹去了嘴角的血,继续说:“我昨天已经联系顾昙了,他说这件事情在于小诺窝藏逃犯,如果能妥善的解决可以不做追究。如果还是不肯放人的话,这件事情估计很严峻。”
陈兴强几乎气急了,他瞪着眼睛死死盯着被他扇了一巴掌,还能气定神闲的说话的儿子,越看越气,转而就抬起了第二巴掌。
陈靖安抬起眼睛来,那是一张和他长得十分相似的五官,只要见过这他们一眼,一定能认出他们是一对父子来。
他明明生的极其像他,可他的眼神、气韵却像他的母亲,柔善的,纯净的,不沾染半点不干净的东西。
陈兴强有些下不去手,巴掌悬在半空中半天,终于是没有落下去。
“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这其中是你在算计什么。”他咬牙切齿的说。
陈靖安从看他的方向中移开眼:“我上班快迟到了,能劳烦您送我过去吗?”
第四十章 恭敬有余亲厚不足
车上的气氛很不好,压抑的厉害,让陈兴强很不舒坦。
即便这种压抑是他自己挑起来的,在他心里的认知当中,也绝不会是他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