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先生叕在扔东西了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22(1 / 2)
“行!我得尝尝……呃,那个弟妹?卧槽这怎么称呼啊?”
岑棽:……
“你可别当他面这么叫他啊!”
汪泊言哈哈大笑,“你家有些什么菜啊?我正往学校赶呢,先叫点菜到你家?”
“都有,你点一些你自己爱吃的就行。”
挂了电话,岑棽给李他发消息,问晚上有没有时间,让汪泊言下楼来煮火锅。
李他过了一会儿才回,说可以,但是今天应该要晚点才回家。
岑棽也就是问问,尊重一下李他的私人时间,但是看到李他说要晚一点回来,心里还是有点不对劲。
他不是个有特别重占有欲的人,真不是,李他和便利店那些女生共事那么久,自己不也没说什么吗……
岑棽最终还是没忍住:[要去办什么事吗?]
李他的消息同时发了过来:[去和爱心站的站长见一面]
哦对,自己给李他出的主意来着,怎么给忘了。
李他又来一条消息:[我回来再洗菜切菜,你别动]
岑棽看着看着就笑了,我男人太懂得疼人了。
然后李他又发:[等你手上伤口好了,家务你全包]
岑棽:?
[人家不会,你教我]
李他正在给阿华递一箱糖,一只手拿着手机,看到这一句手一软,糖果差点掉一地。
他咽了一口唾沫,回:[晚上回去慢慢教你]
岑棽退出Q.Q,望着天花板笑,然后又打开手机,看附近的租房信息。
他当初一定是脑子坏掉了才会整间房都铺地毯,自己打扫不了,每次都得请家政,长则五天,短则三两天,一次按100块一小时收费。
其实也不贵,但是每次阿姨来都是逗留两小时,把岑棽家上上下下都打扫一遍,两百块。
李他给他的零花钱,一根毛都不剩了……
岑棽笑自己,现在好像一个扳着手指头数自己的零花钱的小孩儿,几块拿来买零食,几块拿来买玩具,每一分都要花在刀刃上。
李他回来得也不晚,四点多就到家了,一进门就搂着岑棽一通亲。
“我刚抱了猫……”岑棽嘴上这么说,没舍得推开。
“他没再挠你吧?”李他问。
“没,他一个寄人篱下的小猫咪,还敢挠我?”
李他笑着,两人又抱了一会儿,岑棽搂着李他的腰,带着他跳变调的华尔兹。
然后李他跑去看校花,岑棽一直强颜欢笑的脸才耷拉下来——刚刚自己说的“寄人篱下”一句话又把下午房租那事儿勾了起来。
“地毯上好多猫毛!还有猫砂,都踩碎了。”李他伸手去摸校花的脑袋,校花居然乖乖地让他摸,“脏脏猫?嗯,是不是你?”
岑棽慢慢地走过去,和李他一块蹲下,校花谨慎地看了他一眼,挪开了一点。
“校花不喜欢你,喜欢我。”李他得意地说。
“嗯……李他。”岑棽突然严肃起来。
李他扭头看他,脸上也不笑了,问:“怎么了?”
“我们下个月之前得搬出去,这套房性价比不高。”
李他脸上的严肃一下就消失了,“就这事儿啊?搬啊,我早想搬了!”
岑棽:?
“你在这住着不舒服吗?”
“其他的倒还好,就是你那床,呃不是,你那榻榻米,硬得跟石头似的,又窄,睡着硌骨头,我们出去租房子能不能租个带床的?”
岑棽笑得不行,眉眼间的阴郁一扫而空,他去揽李他的腰,上下摸了一遍,“谁叫你那么瘦。”
“老说我瘦,我今天中午吃了两份便当,以后我胖了就是你的锅!”
过了不久,门铃响,派送员送了菜来,汪泊言点的,李他打开看了一下,全是肉,足够三个人吃的。
接着汪泊言也来了,还风尘仆仆的,应该是才到A大,连自己楼上都还没去。
李他在厨房洗菜,其实也没什么要洗的,汪泊言那一袋肉全是超市的分装货,直接拆开就能下锅,洗点素菜就得了。
汪泊言在厨房门口看了一眼,跟警察办案似的,又去卫生间看了一眼,最终得出结论:岑棽不是人!
“我靠,你动作够快的啊。”
岑棽在地上和校花努力地搞好关系,说着汪泊言听不懂的猫语。
“哎,住进来多久了?”
岑棽没说话。
“啧啧,熟门熟路,跟自己家似的,住很久了吧?”
岑棽终于站起来:“你有完没完。”
汪泊言双手做投降状,又说:“自己人啊!我就是提个建议啊,他虽然个子小,你这么大块,你那榻榻米,真不够睡的。要真是睡觉那也还勉强,别的事儿不行。”
岑棽白他一眼:“就不能在地毯上吗?”
“我靠!”汪泊言声音很大,李他都听见了,在厨房问怎么了。
“没事,校花挠他。”岑棽赶紧说。
汪泊言眉毛鼻子快挤成一团了,他穿着袜子进来的,现在站哪都觉得不对,感觉哪哪都黏黏腻腻的。
“在哪啊?地毯上那块儿啊?卧槽你们可真会玩儿。”汪泊言干脆坐到了椅子上,双脚提了起来,翘在桌沿上。
“你们没在桌上干过吧?”汪泊言又战战兢兢地问。
岑棽又看了汪泊言一眼,不想说话了,“干过啊,就桌面儿上。”
汪泊言作欲哭无泪状,赶紧拿手去捂脸,然后又放开,大概要演哭戏,台词是“妈妈我不干净了,重金求一双没看见过岑棽的眼睛。”
第56章 今
李他把菜都备好了装盘出来,岑棽和汪泊言一人打火下料,一人摆碗筷。
汪泊言是个话篓子,要不是饿,他能滔滔不绝说上一整晚。
寒假里去国外玩,又遇到什么奇葩驴友了,比驴友还奇葩的是,竟然还有女生喜欢那驴友,两人认识不过一个星期,嘴一亲床一上,女生追到驴友家去逼着把婚结了,不到一星期就出轨撕逼……汪泊言在朋友圈看戏,现在都还没弄清楚到底是谁出轨在先……
岑棽和李他就安安静静地听,偶尔应两声,表示自己在听。
汪泊言讲到一半,口渴,拿啤酒来喝,不小心瞥到对面两个人正在互相给对方夹菜,李他吃着菜,仰起脸来对着岑棽笑,岑棽就笑着去揉李他的头发……这就操了。
汪泊言:?
在外面吃狗粮,回国了还得吃狗粮,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岑棽真不是故意的,因为他有自知之明,和朋友吃饭的时候,还见缝插针和自己对象腻腻歪歪的行为真的很不厚道,说得狠一点,简直是对朋友的不尊重,所以要尽量规避。
但就是忍不住,外面吃饭的时候,岑棽情不自禁地就会去摸李他耳朵,或者薅下头发,或者捏下脸,手痒似的,总要碰一下才舒服。
李他通常也会在桌面下用腿去撞岑棽的膝盖,力气大,但从岑棽的感官来说,跟挠痒痒似的。
都是些小动作,不至于被别人看见,但毕竟是公众场合,这种行为不太妥当。
岑棽不是没想过要忍住,回到家有多少摸不到抱不到的,何必在意这一两下,但每次都是手已经伸出去碰到李他了,才会想起来自己弱不禁风的flag。
神经中枢是个好东西,有个极具吸引力的人在自己跟前晃,它总是第一时间发出“去碰一下他”的信号。
岑棽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残忍,咳了一声,问汪泊言女朋友呢,汪泊言说受不了异地恋,期末考试之后就分了。
幸好不亏,汪泊言一科没挂,全靠那姑娘勾的重点。
岑棽骂他渣男,汪泊言可委屈了,是那姑娘提的分手,理由大概就是“分手吧,我妈不让我和弱智玩”。
李他笑得被辣椒呛了一口,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岑棽连忙给他递水拍背,于是汪泊言的倾诉又变成了独角戏……
三个人吃饱了,还剩下好多肉菜,岑棽帮着李他收拾了,跟到厨房去。然而李他觉得他那么高个人戳厨房,实在是太碍事了,于是又把他赶了出去。
汪泊言没在房间,应该是在阳台。岑棽推开阳台的推拉门,风呼呼地往屋内灌,岑棽被烟味儿呛了一脸,他连忙关上,有些震惊。
岑棽不抽烟,那是因为岑远来抽,他“恨屋及乌”,从小就不喜欢烟味儿。
汪泊言之前也不抽烟,也是因为他老子——他出门不需要带烟,别人也不敢给他敬烟。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抽烟会影响性|能力,所以汪泊言不抽这玩意儿。
但是刚刚……
阳台有风,其实烟味儿并不大,只是岑棽敏感,所以一下就闻出来了。
他刚刚看得很清楚,虽然汪泊言嘴里叼着烟,正在吞云吐雾,但从姿势和眼圈就看得出来,抽得还不熟练,像瞒着家长老师偷偷学烟的中学生。
岑棽顿了两秒,重新打开推拉门,没什么味道了,汪泊言手指夹着一根灭了的烟头。
岑棽走过去和汪泊言一起趴在阳台栏杆上,“什么时候有这个爱好了?”
“就寒假呗,大家都抽,我还能不抽啊?”
岑棽一笑:“别人抽你就抽,你是那种随波逐流的人?”
汪泊言也一笑,笑得挺惨淡的,“我妈给我介绍了个对象,在B大读研究生,一大家闺秀,人也温温柔柔的,也没有恃才傲物那些坏脾气,还行。”
岑棽不搭话,汪泊言顿了半晌,又说:“她爸和我们家是合作伙伴关系,挺门当户对的。”
岑棽这才嗯了一声,“你和人家聊过了吗?不喜欢的话……也许那姑娘压根不喜欢你。”
“岑棽,”汪泊言突然打断,问:“你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岑棽没有意外,问:“这么明显吗?”
“你下午说到你这来煮火锅那会儿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刚刚你还主动把剩菜收起来放冰箱,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岑棽笑了一下,说:“不能浪费,不然他得说我。”
他,自然指的是李他。
“你被你家封杀了啊?”汪泊言一语道破。
“嗯。”
“牛逼!果然是岑总和王总才干得出来的事!”
汪泊言吼了一嗓子,然后才反应过来,“卧槽你不会跟家里出柜了吧?”
岑棽对着汪泊言竖了个大拇指,“嗯,我带他回家了,还当着他们的面亲了。”
汪泊言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牛逼!果然是岑总和王总的儿子!”
岑棽笑了笑,没反驳。
汪泊言就在旁边感叹:“太惨了,太惨了……”
“靠!”汪泊言感叹着,突然又笑起来,“我还记得我俩刚认识那会儿,高一第一天开学吧,那时候班上就我们俩最高,最后一张桌子就归了咱俩。那时候也应该就咱俩的老子最有钱。
“我那会儿感觉人人都来巴结我,不说巴结吧,就是……不敢惹我,就你对我爱答不理的。后来我才知道,妈的你老子比我老子还有钱,同道中人啊!
“后来填志愿,我对天发誓,我真不知道你填的什么志愿,莫名其妙就被同一所大学录取,他妈的还在同一个班!这他妈是什么孽缘啊!”
这是岑棽的伤心事了,好像没有和汪泊言说过,毕竟这不关汪泊言的事。
“本来没这么有缘的,我志愿里面没有A大,岑远来盗了我的账户密码改的志愿。”
饶是汪泊言见多识广,他也被这操作震惊了,还是那句话,“牛逼!果然是岑总!”
“唉……”汪泊言咂咂嘴,“你说,我要是弯的,就凭我俩这缘分,还能有李他什么事儿啊?”
岑棽连忙打住,“别!求你!我不喜欢你这款的,你没发现我跟你高中三年同桌都没看上你吗?”
汪泊言嚎了一嗓子,“太伤自尊了!”
两人又吹了会儿风,汪泊言脸上没有那副嘻嘻哈哈的表情了,他突然说:“从一个公子哥儿摇身一变变成一个身无分文的穷人,有什么感想?”
岑棽就一个字:“爽。”
“岑棽,其实我以前挺同情你的,特别是刚开学不久那会儿,你去买悠悠球那次,算是正式跟兄弟我出柜吧,我觉得你特别可怜,你怎么就投胎到王总肚子里了呢?你他妈怎么还就喜欢男的了呢?你的人生太悲剧了。
“可是后来,也就是今天,我才发现,我才是那个最可怜的。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也很羡慕你,因为……你有了你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
“你也可以有自己追求的东西,而且你爸妈,他们并不是一定要……”
汪泊言打断:“跟我爸妈有什么关系呢?我除了酒场寻欢作乐,真的没什么追求了,我还得感谢我爸妈。别人都夸,汪家虎父无犬子,但是我自己很清楚,我文只会酒桌文化,武只会指手画脚,是我爸妈让我仅凭酒场寻欢作乐这一个本事就能走上人生巅峰。”
岑棽笑了笑,没说话,劝慰是他的短板。
“年前李他他们店里聚餐,我和巡姐聊起来,她还夸你来着。”
那敢情好,张巡是目前为止,汪泊言唯一一个追求失败的女生。
当初的确是有点孩子气吧,就想和师姐谈恋爱,然而师姐并不是嫌他年纪小,是压根儿看不上他。
“说你活得挺明白的。”
汪泊言切了一声,“我以为她夸我帅呢。我活得挺明白的?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岑棽一笑,也不继续这个话题了。
“我这个月就搬出去。”
“什么?”这倒是让汪泊言吃了一惊,“不是吧?钱烫手,这房子也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