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和小野狼[娱乐圈]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1(1 / 2)
他把人往楼梯推,也跟着他们去了顶楼。
顶楼通往天台的门并没开,但门前小片的空地。
牛奶过去铺了张床单,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几人席地而坐,把台阶的位置留给了和暮。
短发女生眼睛眨也眨地盯着,从头发丝到脚尖都写着兴奋,像是身边的人刻拽着她就要去跳楼。
挺长时间没跟粉丝接触,已经完全忘记了如何跟粉丝相处,尴尬地杵那里,知是坐还是站。
暮还贴心地往床单上铺了塑料袋,副皇帝赐座般的大佬表情:“坐啊。”
“……”
还是粉丝贴心,站起激动地拍了下小手。
“老师,我回病房给你拿小凳子?”
摆了下手:“用,吵到别人就好了。”
他勉强地坐了下,看了眼身边这几人,年轻的小伙子们生命力强,抗揍又恢复得快,这才几天见,能蹦能跳的。
他面上的表情微微收敛,问小酒:“你师父怎么样了?”
“还好吧,哥你给他安排的心理医生说她本身性格就比较坚强,所以……缓缓应该就没事儿了。”小酒正啃着烤排骨,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倒是想得多些。
“些事情能只看表面,你们要多陪陪她。”
后面半句话是对那两女生说的,他猜测这两位应该是小酒师父的朋友。
两女生点头,想到自己的朋友,这会儿脸上才没了见到偶像的喜悦。
“芝麻居然会遇见这种事……真的气死我了,要是小酒他们正好经过,结果我们敢想象。”
“还好啦,主要得感谢哥。”
“是啊,如果没哥,就算我们把人救下了,结果可能是被以故意伤害送进去。”牛奶挑出大把羊肉串,递给,“哥,吃点吧。”
“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置妥当。”
本想找塑料手套,没找到,还是伸手接了过,望着满眼的孜然和辣椒粉,点无从下嘴。
结果是暮从他嘴里抢走,口咬掉了串。
吃得好香。
点跃跃欲试,又伸手去抢了回。
“味道还错。”
小酒激动地说:“错吧!是我们乐队上任鼓手开的店。”
“厉害厉害。”笑得极其虚伪,心想你们摇滚boy真是牛逼,除了唱歌事业行,其他方方面面都能混成状元。
闲扯了些的没的,吃完了他手上那把羊肉串,还喝了三听啤酒。
他没醉,却难得的了点困意,打了哈欠,脑袋磕膝盖上。
“困了?”
“点。”又打了哈欠,眼睫都湿润了。
暮起身,伸手去捞他的胳膊。
“我送你回去。”
第反应是拒绝,类似于撒娇地哼了声:“想动。”
暮嘴角撇了下,难以辨别的笑模样。
“那再待会儿。”
瞥了眼他身边的吉他:“你要唱首歌。”
说完,停地挤眉弄眼,我粉丝呢,给面子。
暮没动,是想给他唱,而是现这时间点,又医院,他怕吵着人,护士冲过揪他们耳朵。
“下次,下次……给你唱你的歌。”
他声音很轻,分明没什么感情色彩,但安静的空间里被放大后,听着却了丝温柔。
后面的人挤眉弄眼,又咳嗽,又用胳膊撞撞去。
听得见那动静,可他想解释,也懒得去意,他看着暮笑:“行,说定了。”
楼梯间的光从头顶打下,分明落了每人身上,却好像单独将他们两人圈出了似的,了层无形的屏障。
牛奶拉开拉环,猛灌了口。
粉丝后面瞅瞅去,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想走,虽然他闻多了医院的消毒水味儿就开始胃打颤,还是牛奶他们的病房里霸占了张床——原属于暮那张陪护床。
躺床上看天花板,问沙发上淅淅索索的暮。
“你之前睡这儿?”
“嗯。”
拉起被子用力地嗅了下,可思议地叹道:“居然臭。”
暮望着那张米二的小沙发,又看了眼床上撒野的人。
“臭?”
他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诶?”
撑着上半身坐了起,他应该至于被这么小玩笑打倒吧?
浴室门传水声,脑补了Q版小人儿捏着搓澡巾使劲儿搓身体,边哭边说‘我臭我臭’的画面,他把自己逗笑了,又躺了会去。
眼睛闭,那些始终他眼前飘荡去的刺眼画面终于散去了,是片祥和带着点温度的夜色。
他倦意上头,侧身躺着,酝酿美梦。
身后突然往下塌了块,劣质的床晃得成样子。
倏地下睁开了眼睛,某人带着温热的湿气往他耳边凑。
“够香了?”
股腻得人反胃的浓郁香味席卷而,被熏得头晕目眩,面红耳赤的。
“什么玩意儿,你洗完澡还喷香水?”喷就喷,也能喷点好的!
“牛奶买的,香氛型沐浴露。”
“持久留香。”
被他后面四字气笑了,翻过身躺着,看了身侧的人眼,关了灯,只是模糊的轮廓,鼻子眼睛都看清楚,却存感极强。
“他真会买。”
“哦?你兴趣?”
“没!”他可想把自己搞成樟脑球。
暮觉得这反应好像太对劲,他自己闻着倒是觉得还错,就是点腻,他胳膊枕脑袋下面,身体距离还定的距离,非常绅士。
“睡吧,你是困了。”
非常困,被他熏得精神了几秒钟,又昏昏欲睡,他嘟囔了声晚安,暮也了回他句。
“晚安。”
暮也很困,他白天份工作,晚上再去驻唱,忙碌得连思考人生和琢磨歪念头的力气都没。
半小时后,暮依然熟睡。
啪,记响亮的巴掌拍他肩头。
暮第反应是他做梦,而后反应过后才觉得肩上火辣辣的疼。
他睁开眼睛,挺了分钟,把打他胸口的手拿下去。
本是人床薄被,但这会儿身上的被子已经被踹到了地上。
暮只好下床,捡起他的被子,本想替他盖好,结果站直后发现这人滚到他那边去了?
好吧。
反正都是人半。
暮替盖好被子,而后躺了躺过的那半。
过去了到五分钟,暮还没二次进入睡眠,的小腿砸了他肚子上。
“……靠。”
暮忍住骂出了声。
他和牛奶他们也经常因为条件允许而挤张床上,自然也人睡相好,但是顶多也就是轻轻伸胳膊,支腿儿,搁这里,那简直是‘南拳和北腿’。
难怪以前他睡旁边的地板上,老听见床上动静,他起初以为是少爷睡惯小床,现才知道少爷那是喜欢睡梦里打拳!
暮忍,等到了‘拳’搭了他脸上。
他终于忍住了。
先把他的手放了回去,而后握住了男人落他身上的小腿。
脚踝入手的感觉比他想象中更纤细些,刚好握了圈。
他捏了下放回去,起身把的被子盖好,然后整人压了过去。
他自我催眠。
别怪他耍流氓,要怪就怪自己拳脚功夫太好,要怪就怪沙发太小,要怪就怪……这夜色太美,美梦太吸引人。
做了梦。
前些时间他每天都做梦,今儿这梦格外的恐怖。
梦里是世界末日,而他是雅典娜女神王座前唯仅剩的骑士,他身披盔甲,手持法杖,战场上厮杀。可他势单力薄,尽管他已经使劲了全力,最后还是败给了恶龙。
他的盔甲被恶龙扒了,法杖被摔断,光溜溜地躺恶龙的神殿里,右侧的恶龙仗着血盆大口,垂涎欲滴。
毕竟也是这么大人了,着丰富的做梦经历,他意识到了这是梦。
他首先想的是自己到底多饥渴,这么都了这么重口味的幻想。
而后,他看见恶龙落地化成了轮廓熟悉的人。
暮。
噩梦转美梦。
想反抗,他想趁机爽把,腿分,吧!恶龙先生!
恶龙先生果真顶着暮的脸朝他扑了过,过并没体验到任何爽,因为他虽然是人的模样,可体重好像还是恶龙的体重,这扑,压得他几乎喘过气。
这怎么能行!
这是他的梦,他怎么能是被压制的那!
被压迫到了机智,突然爆发出了巨大的力气,翻身将恶龙先生压了身下。
“你他妈的,就没给老子安静过秒钟!”
是暮怒到极致咬牙切齿的声音。
醒了过,摇了摇昏沉的头,跟他身下的人大眼瞪小眼。
“……”
画面太过魔幻,松开暮两只手腕,尴尬地坐起。
虽然他太想承认,可是血淋淋的现实可忽视,现耍流氓的人就是他!
他直齐上半身,嘴巴动刚想说话,猛地发现他现这姿势是跨坐暮腰上。
“这……”
他挪到边,暮掀被下床,脚步很重地出了卧室。
半是困的,半是气的。
他本想去阳台外面抽烟,出时却看见那里杵了人。
牛奶看见他呆愣了几秒,像是突然反应过似的。
“你过。”
暮本就打算过去,于是跟他推开落地窗,站阳台上。
牛奶把条腿往外防护栏外伸:“你抱我。”
第30章
“你有病吧!”唐暮帆气得嘴里的烟都吹飞。
牛奶只好退而求其次,把手递给:“那你拉着我。”
“喝多?”唐暮帆见要往防护栏爬,保险起见,还伸手拉住牛奶的胳膊,“医院撒什么酒疯。”
牛奶感受到的体温,立刻就开始嚎啕大哭。
“别拉着我,让我去死!让我去!”
“那你去。”
唐暮帆说放就放,一秒钟也不耽误。
牛奶两条腿都伸到防护栏外面晃荡,苦兮兮地说:“我一口气失恋两次。”
唐暮帆皱着眉哼一声,听不懂的胡言乱语。
牛奶说:“你跟桥哥不一起?”
牛奶同学心大如斗,时候幻想清华和北大里面挑,后念中专卫校,还不长记性,还同时把姜桥和唐暮帆纳入的可选范围内。
结果,唐暮帆和姜桥一起,一夜之间失恋两次。
“呜呜呜你俩肯定一起。”
唐暮帆没否认,也没承认,抽完一根烟,看着远处天边泛起的白色。
“你觉得我跟……”
“算,我想明白。”牛奶似乎并没有兴趣听后面的话,从阳台下,晃晃两条被风吹得发抖的细腿:“你俩一起,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波我不亏。”
牛奶晃晃悠悠回病床,唐暮帆却杵原地没动。
烟抽两根,从天边只有一抹白色,到天空渐渐被灰白色填满。
好像还没想明白。
刚打算回去,突然瞥见阳台角落蹿动的身影。
凑近一瞧,抱着枕头的酒!
“操,你里干嘛。”
冻得发抖的酒:“吃瓜。”
吃屁的瓜!
唐暮帆觉得俩兄弟不该待外科的病房,应该去精神科,就不该住医院里,反正两人住院、一人住校,租的那房子刚好就一人,清静无比。
失策失策。
唐暮帆回房间,姜桥抱着枕头睡得很沉。
没想到姜桥还能有么没心没肺的时候,也有可能真的太累。
唐暮帆本想离开,但又想到姜桥一会儿走的时候不方便,最后还委屈自己,半躺那张一米二的沙发里睡着。
昨夜一很杂乱很迷幻的夜晚,今日的医院依旧吵闹。
牛奶和酒一大早就被护士叫起,量体温,换药、吃药。
“你的家属呢。”
牛奶眨巴眨巴眼睛,委屈巴巴地说:“没有家属,姐姐你带我回家吧。”
替换药的护士长被逗得脸红,手指探探的脑门:“姐姐可不敢带你回家,像你么大的家里还有两只。”
说完,笑着对身后的同事又道:“现的孩子真不得,嘴可会撩人。”
另一护士掐掐牛奶的脸蛋。
“子最会哄人,李主任前些日子国外带回的巧克力被要去两盒,搞得我一科室的人只能分一盒。”
牛奶立刻翻身把空掉的巧克力盒拿出,里面的巧克力没,但由于太过无聊,把所有的糖叠跌成桃心。
“我分享你的卡路里,怕你长胖!看,巧克力虽然没,但已经被我的爱填满,都送给姐姐。”
一护士把铁盒接过去:“哟,心还真不少。”
她笑嘻嘻地走,留下特地给牛奶和酒准备的早饭。
酒也没怎么睡好,吃非常噎人的瓜。
爬起吃早餐,咽半根油条,问道:“要不要叫醒老大?”
牛奶说不用,拎着早餐去隔壁的病房。
查房的护士姐姐把欢乐从病房带到隔壁,那盒糖纸叠出的心也放床头柜。
酒的师父有浪漫又带点俗气的名字,叫林玫瑰。她五官生得偏冷,唇色总染得艳红,戴黑色的蕾丝颈环,活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花,但偏偏有一双灵巧的手,能做各种甜点,煲好喝的汤。
只不过那都以前。
现的她就像被人揉皱的纸,脆弱,又凌乱。
她的姐妹很擅长哄人,拉着她的手按自己腹。
“我有宝宝啦,金项链银锁准备好没,你都努力点儿,必须要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穿金戴银啊。”
姐妹的肚子已经不,她本身很瘦,偏偏腹吐出一块,林玫瑰的手贴面,黯淡的眼神渐渐有色彩。
“好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