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学神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4(1 / 2)
果皮断了,佘渐也懒得再削了,索性将削了大半的苹果扔给正看电影的孙渝畅,“畅畅,接着!”
孙渝畅甫一抬头便见一个圆了吧唧的东西飞过来了,他下意识抬手一抓,这才发现是苹果,遂惊奇,“……给我了?”
“嗯。”佘渐一边应声儿,一边不停的将***弹出又按回去。
“谢了。”孙渝畅站起身,出去洗苹果,正好马上就要上自习了,他可以啃着解闷儿了。
一局游戏结束,姜卢胜利,他又麻溜儿又开了一局,金川彭倒是没急着“乘胜追击”。
“哥,来包饼干。”金川彭舔着脸笑,“打游戏耗脑子,体力嗖嗖的下降。”
瞥一眼金川彭,佘渐从暖气底下的大纸箱子里胡乱翻出包草莓奥利奥,扔了过去。
金川彭接住,赶紧拆开填进嘴里一块儿,含糊不清的问佘渐,“哥,一起来一局么?”
说着,他还讪笑着伸手将喷到佘渐卷子上的饼干渣子呼噜走,佘渐这才收回他的死亡凝视,“不玩儿,一会儿我得学习。”
金川彭点点头,喝了两口水,自己玩儿去了。
孙渝畅回来的时候,佘渐还在玩着***,可人却是在走神中。
“快擦擦刀收起来吧。”孙渝畅咬着苹果,“有巡查老师。”
管制刀具一律不准带进学校,被发现就是一个通报批评!
点点头,佘渐收好了刀,这时正巧自习课的铃声也打响了,佘渐叹了口气,翻出化学全解,戴上耳机,边听歌边刷题。
学习使我快乐,它是丘比特之箭,是开启我幸福之门的钥匙。
佘渐如此自我催眠着自己。
【Na与放有酚酞的水反应……】
不会写,看答案...
“溶,浮,游,响,红?”佘渐挠头,都溶了,为什么还会浮起来?
想不通,下一题:
【HF腐蚀玻璃原理……】
嘶,玻璃是三氧化硅还是二氧化硅来着?貌似是二氧化硅?诶,不对,好像是三?是三!
看着列出来的方程式,佘渐皱着眉,心情下着大冰雹,妈的,怎么就是没办法配平呢?!
操,看答案!
“我特么...”佘渐磨牙,居然是二氧化硅,难怪按三写配不平!
……
一首歌的时间后...
佘渐掏出自己送给小朋友的生日礼物———那个超级商务风的本子。
他想起来了,今日份情书还没有写呢,这节课还是先练文笔好了!
佘渐美滋滋,他由衷的觉得自己是个不世之材!
沉迷练习写作的下场就是,一封情书,佘渐“真情实感”的写了近一千字,洋洋洒洒三页纸,语句流畅,词藻华丽,通篇读下来,别说语病了,就是连个错别字都没有!只除了字不大美观。
放学后,佘渐发微信问了郑艾卿几点下课,郑艾卿秒回:
【六点半o(^‘)o】
看着坠尾的文字表情,佘渐脑补了一下自家小朋友这个样子...
o(*************▽*************)q
佘渐被自己脑补到的画面给萌了一个跟头,他也迅速回复:
【那到时候咱们一去出去浪啊,毕竟今天圣诞节,咱俩都是没有父母陪伴的可怜小孩儿。】
过了三分钟,郑艾卿慢吞吞的回了个【嗯。】
二人世界来的如此突然与轻易,佘渐受宠若惊:
【那你快别玩手机了,赶紧听课,平时不听课,现在竞赛了可得认真对待。】
郑艾卿再次秒回:
【我都会。】
【刚才我还发现了齐方方的一个错误,上讲台上去纠正他了。】
佘渐:“……”
除了一句牛逼,他无话可说。
*
现在是四点十分,离六点半还有段时间,佘渐甩着车钥匙,去后门儿车棚取车,车是一辆改装摩托车,别多想,是正规改装的,前天才刚从外国空运到t市。
佘渐还未成年,那摩托车是佘渐他老爹佘航奖励给佘渐的,说是为了庆祝儿子出息了,终于冲出了年级“前十名”。
那话是褒是贬,佘渐也不在意,反正他从小被他老爹毒舌到大,早就免疫了。
将车推出校门,佘渐戴好头盔,片腿上车,他准备先去看佘老爷子,上次去还是十一月月初呢。
只可惜,小朋友有集训,佘渐心中惋惜,提前见家长什么的,光想想就觉得好刺激啊!
不过佘渐赶得时间不大凑巧,到医院的时候,佘老爷子马上就要去做全身检查了。
佘渐站在病房外面,看着里面医生进进出出,佘老爷子倒是眼尖,他抬起手,动作有些吃力,示意佘渐快过去。
“爷爷。”佘渐顿了一下后,就走进去了,里面的医生护士看到佘渐,微微一点头,就继续各干各的了。
看着佘老爷子身上到处都插着管子,佘渐嗓子发紧,鼻子也有些发堵,他就又喊了声“爷爷”,不过这次的语气听着就很虚的样子。
佘老爷子都要被自己这傻孙子气笑了,“出息,就是做个检查,三天两头的事儿。”
有医生过来给佘老爷子听诊,佘渐双手插兜儿,无措的又往后挪了几步,找了个不算碍事的地方杵着去了。
本来,佘渐之前大概是一周,最长也是半个月来看一次佘老爷子,后来因为要努力学习,就有近一个月都没来的情况了,他记得爷爷以前做检查没那么麻烦的...而且...
这都快五点了,做全身检查?
佘渐心头没由来的有些惴惴不安。
的
好在这个“全身检查”速度够快,半个来小时也就完事儿了。
“情况还算稳定。”
明显是主医师的男医生如此告诉的佘渐。
佘渐好歹安了心。
医生走后,佘渐去接了盆温水,沾湿了毛巾去擦拭佘老爷子手臂,胸膛,腰腹等位置。
做检查的时候,医生在这几处涂涂抹抹,虽然最后都擦拭下去了,但是佘渐依旧不放心,他总疑心没有擦干净。
“听你爸说,学习进步了?”佘老爷子看着正垂头给自己擦小臂的佘渐。
佘渐做事情心很细,连佘老爷子的十根手指都没放过,他垂着眼,看着爷爷手背上凸出的条条青筋,“难得我爸还有时间来看您,跟您说这些。”
佘航和高瑞晴都忙,忙着集团,忙着事业,忙着二人世界,一个月才来看佘老爷子一次,倒是时常视频,这些佘渐都知道,可视频有个屁用,摸不到,触不着的,还有辐射,除了看脸,还能看见什么?
爷爷手上的青筋,针眼看得到吗?佘渐不屑冷哼。
“瞧你那德行。”佘老爷子笑骂,“这次进步,你那小同桌没少出力吧?”
佘渐每次来看佘老爷子,肯定会提几嘴郑艾卿,只不过形容词从一开始的“小学渣”变成了如今的“大学霸”。
“他没少给我讲题,最近他在忙CPhO。”
佘渐常和佘老爷子汇报自己的学习进步程度,以及郑艾卿又咋啦咋啦。有一次,他跑来医院,一边跟佘老爷子唠嗑,一边做作业,遇见不会的题就问佘老爷子。
佘老爷子当年也是一路学霸到大的,其实,整个老佘家,几代人也就出了佘渐这么一个学渣。
成绩的好坏并不直接等同于能力的高低,佘老爷子从来不会单纯的用【学习】去衡量一个人,但孙子学习好了,佘老爷子也很高兴。
学习棒的孩子到底是招人喜欢的,毕竟学生时代,还是以学业为主。
因而,郑艾卿在佘老爷子眼里,是个挺乖挺听话的好孩子,学习棒,还热心,知道帮助自己的落后同桌,大家一起进步,这个思想,多么的积极向上啊!瞧瞧,现在连CPhO都不放过了!
“CPhO不错啊,你那小同学很厉害。”佘老爷子拍拍佘渐的手,“那你可得自己争气些,别被小同学甩得太远了。”
“知道,我会努力的。”佘渐点点头,擦完佘老爷子的肚子后,他拧干毛巾,将水倒了。
聊会儿天的功夫,佘老爷子额头就有些冒汗了,此时却是冬季。
见此,佘渐也不再打扰,嘱咐佘老爷子好生休息。
“知道了知道了。”佘老爷子笑着摆手,“有空带那小同学一起,你总说带来给爷爷瞧瞧,可哪次都没带。”
佘渐嘴上应着,心中却是也跟着遗憾,其实今天差点儿就能带来的...
六点一刻,佘渐看眼时间,背著书包赶紧跑出医院……
佘渐骑着摩托快赶回七中时,已经是六点四十多了。
满怀期待的二人世界,自己却迟到了,佘渐懊恼极了,十分不耐烦的等着红绿灯。
等骑过最后一条马路,远远佘渐便瞧见离七中大门不远处的公交车站那里的吵闹,但佘渐没在意,他还在头秃怎么和小朋友解释自己“约会迟到”的问题,发的微信消息,小朋友也没回,一看就是气的不轻。
摩托快速驶过公交车站,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心理,佘渐随意往那边一瞥……
却见他家白白嫩嫩的学霸小朋友,此时正面无表情的用校服袖子勒着一个小黄毛儿的脖子,还抬脚干脆利落的踢上了小黄毛的膝弯,而他自己也因此而一时不察,被身后另一个大黄毛儿给结结实实的踹到了后背!
后背可有脊椎脊柱啊!
一个搞不好,会瘫痪出人命的!
“操.你妈的!”
佘渐急红了眼,骑着自己的新摩托车就冲过去了,一路撵着那个踹了自家小朋友后背的大黄毛儿跑,嘴上还狠狠地骂着:
“你他妈敢踹他后背,我日你个婊子妈的臭傻逼!”
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的郑艾卿:⊙▽⊙!
【作者有话说】:郑艾卿:我相信,终有一天,我的王子会骑着白马来找我。
摩托车:我叫白马。
(未满十八岁不可以骑摩托车上路哦~)
第33章 佘渐,那不是我的血
“***的,老子碾死你个老逼K的臭傻逼!”
佘渐加大车速,改装过的摩托车排气量大的惊人,单只是嗡嗡的声音便足够唬人了。
那大黄毛儿活像个被黄鼠狼追的小鸡崽子,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亚子,哇哇的在前面拔足狂奔,西北风吹得他的一头黄毛儿连同挂在鼻子下的鼻涕一齐朝后侧飞,即便如此,他也顾不得管了。
后面骑摩托的那个疯子是他妈的来真的啊!
大黄毛儿心中给自己拘了一把辛酸泪。
大家都是出来讨生活的,何必那么玩命儿啊,他出来收保护费,不也是听他的“前辈”“大哥”们的指挥么,也怪他,刚来这个区混,不了解行情。
他妈的,七中不是可牛逼的学校了么,那里面的学生难道不应该都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书呆子么,一戳就倒,抬手就怂的那种?
怎么今天遇见的一个两个的都不是善茬子呢!
大黄毛儿一边心中悲愤的仰天长叹,腿也没闲着,噌噌的几下跑上天桥楼梯。
爬楼梯的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了腰胯,先前险些被踹废的命根子隐隐作痛,大黄毛儿不得不改为一阶一阶上的方式,速度自然也就慢下来了。
下一秒,他便被人狠狠揪住了衣领子。
大黄毛儿脚尖儿点地,内心崩溃,身后那疯子是人么?!力气怎么那么大,蛮牛么?!
“傻逼玩意儿!我去你妈的!”佘渐喘着粗气,在揪住大黄毛儿后,连眼都不眨一下的一胳膊就将之推甩了出去。
只听脚踝嘎巴一声,显然是扭得不轻,大黄毛儿“卧槽”出声,然后他还来不及发出更具体的痛呼,整个人就吧唧一下摔倒,骨碌骨碌骨碌的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天桥上人来人往,有人发出惊呼,有人站的远远的看热闹,有的匆匆躲开离去,甚至有的还在拍视频发盆友圈!
总之,天桥楼梯宽敞不少,方便了大黄毛儿的滚落,佘渐一路畅通无阻的噔噔噔跟了下去。
大黄毛儿滚的头昏脑涨,但好在冬天衣服又厚又多,一路滚下来,身上也没什么伤,反倒是脑袋磕出了几个包,鼻子上挂着两管鼻血,浅米色的棉服也脏兮兮的,活像个破布娃娃(大雾)。
佘渐半蹲下身,一把揪住大黄毛儿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大哥!爸爸!你是我爹还不行吗,我错了!”大黄毛双手合十相拜,甫一开口求饶,便尝到了满嘴的铁锈味儿,不知道是鼻血还是嘴巴里也破了口子。
佘渐也同样不知道,他只冷着脸,面无表情的问大黄毛儿,“疼么?”
大黄毛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狠狠点头,没成想佘渐听了这话,手薅头发的力气更大了,大黄毛儿这一狠狠点儿头,让他的头皮更是痛上加痛。
“知道错了么?”佘渐哑着声音问。
“知道错了。”大黄毛四仰八叉的趴在楼梯平台上,努力睁大被揍得青肿的眼睛,企图想让揪着自己头发的这个疯子看清自己的“忏悔”。
“那就行。”说着,佘渐撒开大黄毛儿,站起身。
他的脸色如同这个寒冷冬季,内心怒火却如贲发的熔浆。
大黄毛儿手撑着地刚想爬起来,结果佘渐抬脚踩着他的后脑勺,又将他的脸踩进了雪里,狠狠的撵。
似乎是怒极,佘渐的呼吸声既重又粗。
大黄毛儿被踩趴踩到没脾气,只能呜呜呜的叫。
但即使是这样,佘渐的脚也是没挪开,他粗糙的鞋底反复的撵磨着大黄毛儿青紫交加的侧脸。
大黄毛儿破罐子破摔,彻底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