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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弄哭他》TXT全集下载_2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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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与被玩,就像猎物和猎手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对等。

两个性格阴鸷的人走到一起,作为猎手的人看似肆意妄为,殊不知身为猎物的人,不过是陪他消遣一场。

楚谨朝当然清楚,但舒临安对他而言,却是一个有些特殊的存在。

他们太像,像到楚谨朝在他面前,根本伪装不出那副风度翩翩大度宽容的模样,他在舒临安的视野里,可以无所顾忌的撕开自己的假面,露出阴暗伪善的那面,甚至把内心最邪恶的那一块展现出来。

谁让他们是同类人,谁也别嫌谁的心肮脏。

以至于,玩弄舒临安,让舒临安变得像个玩具一样的听从他的指示,完成这些事情后所带来的征服欲与快感,令楚谨朝时常沉浸其中,尽管他的理智深知对方并不像面上表露出来的那样听话顺从,但他的大脑却忍不住被舒临安这层伪装出的假象迷惑。

这种近乎扭曲所带来的变态欲和成就感,楚谨朝深陷于此。

上瘾的猎手和伪装的猎物,从恶意中建立起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岌岌可危。

而眼下伪装的猎物,似乎已经不满足被单方面玩弄的局面。

“我的耐心快没了,我快玩不下去了。”舒临安拉过楚谨朝的手腕把人扯进怀里,滚烫的声息透过仓库阴冷的空气贴着楚谨朝的耳廓说:“你一点甜头都不给我,我怎么心甘情愿的陪你玩到最后?”

拉扯着两人关系的线,一直紧绷着,稍不留神,就会错位。

“中途退场的游戏不要太多,你没有耐心,正好,我也被你搅得没有兴致了。”楚谨朝推开舒临安,执起舒临安的一只手腕,上面戴着一根绕成几段的红绳,他扯了扯这根绳,“一拍两散。”

说完这句,留下在原位还有些愣神的舒临安,转身离开。

独立的包厢内,敲打键盘的脆响声不绝于耳,电脑屏幕上呈现出黑色的页面,一行行代码被快速的敲出,页面更新,不一会儿跳出一个扎眼的红色警告:Cracked.

舒临安面无表情,继续敲击代码,重复之前的工作。

像台冰冷麻木的破解机器。

贺皿手里拿着罐可乐,从外面进来,在舒临安的键盘旁边坐下,看了几分钟他破解的过程,便撇过头,“玩了半年算了就算了,我看算了对你百利无害。”

舒临安唇微抿,面色在屏幕黯淡的光影印衬下,显得尤为阴郁。

“从前那些事咱们也不是没干过,但都是私底下,不会落人口实。你和那个叫楚谨朝的搞在一起后,所有东西都摆在明面上,学校方面也就算了,要是被你家老爷子知道了他不得气出病来?还有你那对叔婶,他们可巴不得你烂泥糊不上墙……”贺皿仰头喝了口可乐,继续给舒临安分析利弊,“楚谨朝这人挺阴险的,你何必跟他较真?要想收拾他出口气,兄弟有一千个法子都比你在这里闷头黑海外网站强。”

两天了,不吃不喝,恐怕得有几百个网站遭殃了。

舒临安目不斜视,像是根本没听见他的话。贺皿从桌面上跳下来,后脚跟踢到了机箱电源键,电脑立时黑屏。

舒临安把键盘往前一推,后靠看向贺皿,贺皿摆摆手,“腿长,真不是故意的。”

熬了两天夜,舒临安的眼睑下泛出一圈淡淡的青黑,原本温情款款的面容此刻显得格外阴沉,“他把我玩了。”

贺皿知道点其中的内情,纳闷道:“不是你故意逗着他让他玩的吗?”

舒临安冷哼,“开始的是我,叫停的也只能是我。”

贺皿从旁观摩了半晌他的神色,把剩余的可乐一口干了,他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我说,你这个样子真不像是被玩了,而像是被甩了。”

“还是被甩之后,变得灰头土脸的那种。”

舒临安目光微滞,他拉开电脑椅站起和贺皿平视,皱眉说:“你是这么觉得的?”

贺皿看他这反应,只觉得自己一肚子里的可乐开始翻墙倒海,“不是……舒临安,你不会真对他有意思吧?”

“就楚谨朝那样,精的跟狐狸一样的?就那,你喜欢?”

舒临安没说话,掉头出了包厢。

喜不喜欢,试了才知道。

临近期末,各科考试都定下了日程。

楚谨朝对于一切流汗的运动都极为厌恶,因此每学期期末体育必考的千米测试,对他这种厌烦运动的学生来说,是永远的老大难。

结束了一天的晚自习,他硬着头皮独自到操场练习跑步,临时抱佛脚永远比不抱的好。然而才到半圈,他就喘的不行,想停下在一旁歇,瞥见后方有个人影仍在匀速向前跑,头微垂,看不清脸。

这个人几乎是和他同一时间开跑,估计也是临时抱佛脚的,不过对方还在坚持,他现在停下来面子上就有些难过去。

楚谨朝歇了十秒钟,又开始重新跑起来,夜空却不作美,淅淅沥沥的小雨立刻下起来,操场上原本零星的几个人瞬间消失无踪。

楚谨朝身上汗湿了,雨和汗混在一起,后知后觉才发现下起了雨。

他第一时间就要去拿书包和校服外套往家赶,匆忙中,撞到了人,他后退一步抬头,“抱歉。”

舒临安站在他面前,头发面容都有汗湿的迹象,刚才跟着他一起跑步的人,竟是舒临安。

楚谨朝微微眯眼,“你来干什么?”

“楚谨朝。”舒临安垂着眼帘看他,低声说:“你笑的很假。”

这句话无头无尾,却让楚谨朝唇角僵住,好半晌,才说:“你不也一样?”

“对,我也一样。”

他猛地出手摁住楚谨朝的后脑勺,吻上对方的唇。带着刻意的尝试和探究,吸吮不断,又重又狠。

楚谨朝睁大了眼,雨势几乎模糊了舒临安与他近在咫尺的面容,他推拒抗拒,换来的是舒临安更用力的辗轧厮磨,乘虚而入。

他眼神里划过厌恶,牙齿启合,在舒临安舌尖上重重一咬,腥味霎时传遍他们交合的唇齿缝间。

舒临安疼的嘶声放开他,他一拳揍在舒临安的嘴角上,怒火中烧:“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舌尖见血,嘴角也破了,受伤的位置红了一片,印在舒临安苍白的脸上格外刺目。

他揉了揉伤口,却是笑着说:“跟我在一起。”

楚谨朝怔了怔,面上很快浮现出嫌恶,“你是同性恋,我不是,要发情别找我,我嫌你恶心。”说完,用力的擦了擦被他亲过的唇,动作粗暴,像是恶心到了极点。

舒临安站在原地没动,看见楚谨朝拿起书包愤愤的离开,走了几步又顿住,转头目眦欲裂的盯着他,不屑道:“你名声臭了烂了,别想拖我一起下水。”

“离我的视野和生活越远越好,我和你的玩耍游戏已经结束了。”

“玩具。”

连串的雨沿着舒临安湿透的发滴在他白色的鞋面上,流下一滩不浅的水印。

他注视着楚谨朝越来越远的背影,眸子里的情绪似被点燃一般,明亮的越来越诡异,他破了的唇角还勾勒出几分疯狂,“早就说过,叫停的只能是我。”

手紧握成拳,臂上青筋凸显,连带着手腕上的红绳看上去都像是有了呼吸般在颤动。

夜里的雨,更大了。

第56章 塌哭

这场雨持续了整整一周,席卷了城市的每个角落。

那天之后,舒临安再也没有联系过他,就如同真的遵循了他的意愿,听话的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然而越是这样,楚谨朝就越觉得烦躁。

他太清楚舒临安的性格,和自己一样的笑面虎,调换境地,若他是舒临安,被如此玩弄羞辱过一遭,绝不会夹着尾巴溜走善罢甘休。

楚谨朝开始后悔因为一时的热血焚身,去招惹他的同类。就连事后的风平浪静都能左右他的情绪,让他开始烦躁不安徒生臆想,之后的事,就更加难以想象。

天气闷热,他坐在车里,越往深想,后背竟然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层薄汗。

“同学,到地方了。”司机的一声到站提醒,这才叫醒楚谨朝的思绪,背起书包下了车。

他要参加一场为期三天的数学竞赛,这个竞赛的含金量很高,如果获奖对以后高考填志愿有帮助,所以这也是临近期末班主任愿意给他批假来比赛的原因。

为防止作弊,考场布置在郊区的山里,这里信号很差,再加上考场信号干扰器的功能,基本杜绝了各种电子产品作弊可能。

竞赛选手有安排单独的房间,楚谨朝先去房间里放了东西,再带着准考证去熟悉了半小时考场。

这种金字塔尖的竞赛,参赛选手并不多,又是分批熟悉场地,因此打过照面的选手就更少了。

做完一切准备工作,他早早的吃了饭回到自己的房间,解了几道数学题后便上床睡觉。

但这一晚他睡的并不好,辗转反侧到半夜,才艰难入眠。

第一天的考试,考完之后楚谨朝心里就有了定论。

差。

差到就连他之后两天的考试即便全兴发挥,也翻不了盘。

更何况他的状态尤其的差,连最基本的计算都出错,他根本就翻不了盘。

回到休息室后,楚谨朝在床上躺了一下午,直到入夜,他才做了决定。

他找到竞赛的负责人,拿了一份退赛表回房填写,写到一半时,手机突然响了。楚谨朝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山区里两格的信号,也难为有人能打进来。

“喂。”他接起电话,电话另一端的人不知说了什么,楚谨朝的神色慢慢变得凝重起来,简短到十几秒的电话,最终以楚谨朝的“嗯”声挂断。

切断电话后,他内心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他火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将报名表交给了竞赛方,趁夜离开。

这郊区夜里很静,又加上竞赛的原因,没到九点,便遣散了周围的工作人员,环境又暗又静谧,只有一盏大灯挂在顶楼,光线朦朦胧胧的,让人根本看不清楚谨朝一路离开的身影。

信号依旧很差,他在门口用手机叫车,页面却一直显示加载中。

一辆车从公路上开了过来,前车灯打在楚谨朝的脚下,随后一位穿着某物流公司工作装的男人下了车,将后车厢的一份包裹放在了门卫室前的架子上。

完成这项工作后,临上车前对着旁边的楚谨朝微笑示意,楚谨朝心中一动,走上前,“晚上好,请问你这车可以搭我一程吗?”

工作人员顿了下,似乎对这个请求有些意外,楚谨朝立刻说:“这里信号不好,打不到车,我回市中心有急事。不会麻烦你太久,你把我送到能打到车的地方就可以了,谢谢。”

经常配送这条线的工作人员深知楚谨朝说的不假,一番深思熟虑过后答应载楚谨朝一程,但叮嘱对方不要碰后面包裹里的东西。

楚谨朝一边点头一边上车,小型的配送货车,除了驾驶座外后面的座位全部拆了堆放包裹。

司机启动了车,从后视镜里扫了眼楚谨朝,“左门边有块纸板,你可以垫在地上坐。”

楚谨朝依言照做,但后车厢空间狭窄,他挤坐一堆货物之中,很快就满头大汗。司机很细心的关了车窗,打了空调,温度这才降下来。

郊区里的夜路格外难熬,就连平时不晕车的楚谨朝没过一会儿就开始头晕眼花,头向前点了几下后,最终倒在了他下方的纸板上,像是睡着了。

司机回头喊了几声,没有回音,他把帽檐往下压低了几分,一踩油门,车速霎时加快。一直驶出郊区回到市中心,他也没将楚谨朝叫醒,而像是带着某种目的性一样,光明正大的驶进某一处小区,在一栋住户门口停下。

在小区监控的显示器里,只见他下车打开了后车厢的门,从里面取出一个中型推车放在地面,随后又从后车厢里爬进去,用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将一个纸箱包装的大物件缓慢推下车,横放在推车上。

那物件够沉,里面应该装的是某种家用电器,避免运输过程中的磕碰,所以他推着推车的动作很慢。直到他来到门口,按向门铃,中气十足的道:“物流。”

不一会儿,门从里边被打开,终于将货物送到了收货人的面前,“舒先生,您的包裹,请签收。”

舒临安拿笔签字,准备将箱子从车上抬下来,司机说:“需要帮忙吗?”

舒临安朝他微笑,“贵重物品,还是我亲自来好。”

说完,他独自把箱子抬进了屋,往一片漆黑的屋子深处拖进。

司机好心的替他带上门,“舒先生,祝您生活愉快。”

视野昏花,头疼欲裂,楚谨朝从有意识开始,就一直处在这样的状态里。他难受的想要干呕,头顶的灯突然亮了,刺眼的白,逼的他不得不睁开眼。

舒临安坐在离他两米开外的椅子上,上身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支在腿上撑着下巴,一双黑亮的眼睛,略带阴郁的看着他。

楚谨朝后知后觉的从床上坐起来,他的意识还有些朦胧,甩了甩头整理思绪。

他接了舒临安打来的电话,对方希望能找他好好谈一谈。他这段时间心绪不宁,就是因为和舒临安之间的事没有得到善了,如果谈过之后能好聚好散,楚谨朝当然是乐意至极,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舒临安见面的请求。

但他还记得自己是搭了一辆物流车离开的,而记忆也停留在搭车途中,至于怎么下车,怎么见到此刻的舒临安,他毫无印象。

“你……”他抬手指向舒临安,手抬到一半时却突然顿住,像是被后方的某种东西禁锢了力气。楚谨朝蹙着眉往手腕上一看,银白色的冰冷器物,令他瞬间清醒。

“你有病?”楚谨朝斥骂,手腕用力往外拉试图挣脱束缚,换来的是器物的纹丝不动,手腕上的皮肤霎时红了一圈,火从心起,“舒临安,你是不是疯了?”

舒临安维持着他清醒后见到的姿势,半分没动,镇静又沉稳的冷眼旁观,像是将他看作一个掌握在手里的物件,让他被动的任索任取,毫无反抗。

楚谨朝压着一腔火,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放缓了语气,“人身□□是非法行为,趁事态还没有发酵,放开我,让我走,我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舒临安闻言默了片刻,突然笑出声,反问他:“谁能证明?”

楚谨朝心中冷笑,“我从郊区到你家,这一路上有多少监控先不提。竞赛比赛只有三天,三天后见不到我人,我家里人肯定会四处找我,找不到,再报警。你以为,你能限制我自由多久?”

明明处于弱势,但却仍旧维持着自己上位者的姿态,从容不迫的替舒临安分析境况。

舒临安都有些不忍心打压楚谨朝的盲目自信,他刻意学着楚谨朝的语气,放缓声调:“你比赛大门口的监控,在一周之前就因为暴雨的原因,坏了,至今没有修复。而你在门前坐的车,既不是你叫的车,也不是出租车,而是一辆按照送货线路行径的物流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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