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弄哭他》TXT全集下载_13(1 / 2)
楚谨朝懒得去给他擦泪,手指戳了戳他的眉心,“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一班了?”
佟晖吹了哨,“时间到,别做了!”
或许是因为这声短促的哨声,舒临安身体的肌肉瞬间松懈下来,膝盖动了一下,直接把坐在他脚上的楚谨朝给晃的面朝他倒下来。舒临安立刻伸开手臂接住了楚谨朝,楚谨朝倒在他胸膛上,不满道:“故意的?”
舒临安抱着楚谨朝躺在军用垫上,垂头抵在楚谨朝的耳边低低笑了两声,“开心。”
楚谨朝用手肘给他胸膛来了一下,撑着两边的军用垫站起来。佟晖刚好到了他们这一组,拿着记录册问,“多少个?”
舒临安心情很好的坐起来,耸肩道:“问谨朝。”
佟晖又面朝向楚谨朝,再问一遍:“多少?”
楚谨朝的喉结滚了滚,声音沉了几分,“忘了数。”
佟晖显然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突发状况,很平常的点了点头,“那就再做一次呗。”
舒临安很积极的重新躺回去,眼神还在一边示意楚谨朝,“谨朝快来,我们再做一次。”
楚谨朝眉心跳了跳,没说什么,重新坐回舒临安的脚上替他抱着腿。
佟晖拿出计时器后又关切的问了一句,“舒临安,反正时间还早,你要不要先休息几分钟,恢复一□□力。”
“没事。”舒临安望着楚谨朝笑的眉眼弯弯,真挚的说:“我体力很好的。”
楚谨朝:“……”
第33章 诱哭
舒临安这次期中考试的排名是299名,卡在六班和七班的边缘线。
楚谨朝分析了一遍舒临安这次考试出错的卷子,愕然发现对方之所以会考到现在的分数,并不是因为出错太多,而是大多数题都空着没写,但凡舒临安动笔写过的题,正确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他之前和对方一起学习的时候就发现过,舒临安对成绩这件事并不上心,最后会学也是因为听了他的话才开始认真。
他把舒临安卷子上没写的题挨个都讲了一遍,又等对方全部重做一遍确认和答案完整无误后,忍不住说:“这些题你到底是会做,还是不会做?”
舒临安趴在卷子上很无辜的对他眨眼,“谨朝这算什么话,我如果会做的话怎么会故意空着不写?”
楚谨朝内心深处也觉得是这样,他思虑了一会儿,总觉得舒临安现在这个排名很危险,下次期末考稍不注意就可能掉到七班去。于是他说:“你平时周末有空吗?”
舒临安立刻坐直了身体,“有啊,谨朝你要约我周末出去玩吗?”
“不玩,我只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周末跟我一起学习。”
“在图书馆学习吗?”舒临安试探着问,“还是在谨朝家里?”
“在我家里吧。”周末也待在学校挺枯燥的,楚谨朝说:“你把要用的书本笔记之类的带好,直接来我家里找我。”
舒临安喜笑颜开,但随即又想到别的事,脸上的笑淡了一点,顾虑道:“谨朝的弟弟和谨朝住在一起,我周末去打扰会不会不方便?”
这件事楚谨朝的确还没和莫袅说起过,舒临安见他沉默,提议道:“不如谨朝周末来我家里吧,反正我是一个人住,很方便。”
学习地点定为他家还是舒临安家其实无关紧要,重点是搞学习这件事。楚谨朝很快便答应了,他记起上次见到过的小绵羊小咩,心里还有些想念,“小咩在家吗?”
“在。”舒临安的眼睛笑成了弯月,“小咩等你周末来找它玩哦。”
等到了周六楚谨朝到了舒临安居住的小区时,舒临安正牵着小咩在门口的花坛坐着等他。
小咩还是和之前见到的一样可爱,脸上戴的墨镜从桃心形状变成了三角形,嘴里还叼着个奶嘴,看见楚谨朝,慢悠悠的往楚谨朝的方向扑,却被舒临安一把拉回去,“你身上脏了,别碰哥哥。”
小咩墨镜底下的眼神有些不屑,楚谨朝接过舒临安手里的绳,牵起小咩往舒临安家里走,“小咩,你还记得我吗?”
舒临安推开门,小咩就着自己小小的身形钻了进去,闻言朝楚谨朝仰了仰小后腿,看上去像是在催促楚谨朝赶快进来。
楚谨朝真心实意的觉得这只小绵羊可爱,忍不住进到屋内把它抱起来,“你是不是能听懂我说话啊?”
墨镜掉下来半截,卡在小咩毛茸茸的脸上,露出的神态说不出来的冷漠。楚谨朝被逗笑,舒临安进来关上门,“谨朝你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
舒临安从他怀里把小咩接过来,“那你先在客厅等我一下,我给它擦一下脚,在外面走脏了。”
楚谨朝依言照做,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他从这里可以看见舒临安抱着小咩半蹲在玄关,小绵羊趴在他腿上一动不动,他用湿纸巾一点一点擦干小咩的四只小蹄子,动作细致又认真。
擦完了放开小咩,小绵羊慢条斯理的往客厅里走来,走动沙发前的地毯上后突然咩了一声。
小绵羊平时很少叫,现在发出叫声可能是因为有什么事。楚谨朝正这样想着,舒临安就闪身进了厨房,又从里边拿出之前就兑好奶的奶瓶,向楚谨朝解释道:“它饿了。”
楚谨朝惊讶的坐到了小咩旁边,“羊不是都吃草的吗?”
舒临安摇着奶瓶蹲下来,“它怪毛病很多,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只喝奶不吃草的。”
他说完就要拿着奶瓶去喂小咩,又记起来自己刚刚给它擦了脚还没洗手,便把奶瓶递给楚谨朝,“谨朝你先喂它吧,我去洗手。”
楚谨朝觉得稀奇,点点头接过奶瓶,“好。”
小咩很小一只,楚谨朝坐在它旁边给它喂奶,一人一羊的姿势都很别扭。楚谨朝索性把小咩抱起来,学着电视里给小婴儿喂奶的姿势把奶嘴塞进了小咩的嘴巴里。
小咩仰躺在他臂弯里,喝奶喝的很起劲,但没吸上几口,它突然挣扎起来,歪头吐出了奶嘴,把刚喝下去的奶全部吐了出来,流了楚谨朝一身。
小咩不舒服的叫,“咩,咩——”
楚谨朝也有些傻眼,喊道:“舒临安,你快来!”
舒临安听到他的喊声,匆匆忙忙的从卫生间跑出来,手里还残留着洗手液的泡沫,“怎么了?”
楚谨朝无助的看向他,“它吐奶了……”
他闻言往楚谨朝身上扫去,神情一愣。
今天天气不错,艳阳高照,楚谨朝身上只穿了件米色的套头针织衫。
针织的布料本就有些微透,楚谨朝胸口的位置此刻还沾染上了一大滩奶液,浓稠的奶白色经过浸湿晕染,让那一块的布料湿的近乎透明,皙白又透着一点红的肤色从里面印出来,好似青涩未熟透的红果,毫无遮掩的闯入舒临安的视野里,诱惑着他去采撷去品尝。
诱惑者却一点都没有自知之明,望着他的眼神里信赖又迫切,像是将他当做唯一可以依赖的人一样,渴望得到帮助。
舒临安滚了滚喉,声音情不自禁的哑了几度,却还要故作镇定,“没事,过一会儿再喂它就好。”
楚谨朝半信半疑,小咩早就从他臂弯里挣脱躺在了地毯上,又开始一动不动。他有些自责,“小咩对不起。”
舒临安也不知道听没听见,跟中邪似的眼睛控制不住的往楚谨朝衣服上那块奶迹瞟。他突然一把将楚谨朝从地毯上拉起来,往卫生间里走,“衣服脏了,洗洗。”
楚谨朝毫不挣扎的由着他把自己拉到盥洗台前,主动撩起衣服,把有奶迹的那一团拧到一起往水龙头下浇洗,“有洗衣液吗?”
舒临安就站在楚谨朝背后,身体贴的近,闻言长臂一伸,把旁边的洗衣液取下来放到他手边。楚谨朝挤了洗衣液就往奶迹上搓洗,情绪还沉寂在刚刚让小咩吐奶的自责中,“我刚刚把小咩抱起来喂奶了,是不是姿势不对,所以它不舒服吐奶了?”
盥洗室台前的墙壁有一面长镜,此刻将楚谨朝和他的身影完完整整的锁在里面。楚谨朝弯着腰,针织衫撩的高,锁骨以下的位置一丝不遮,他只要略一垂眸,就能看清楚谨朝此刻在镜子里的景象,以及对方那截暴露在外的细致腰身,和那有致的脊梁骨,单薄的雪白的,在舒临安触手可及之处。
舒临安胡乱嗯了声,揉着眉心,往后退了半分,“谨朝,以后不要随便去别的人家里……”
他撂下这句话就出了卫生间,留下一头雾水还在埋头搓洗污迹的楚谨朝。
奶渍不算难洗,楚谨朝没花上几十秒就洗好了,只是胸口一块沾了水湿漉漉的,难免有些凉。
他走出卫生间顺手带上门,舒临安的家有两层,二楼除了上次进舒临安的卧室这还是他第二次上来,对整体环境都觉得有些陌生。
一条长廊笔直到底,一共五个房间,房门全是白色,除了尽头处单独的那一间,颜色有些突兀的换成了黑色。
那道黑门的房间刚好照不到光,盘踞在阴影里,漆黑的门身即使在大白天也显得格外的黑沉。楚谨朝往那扇门走近,发现这扇门门把的造型也有些独特,银色的金属质地,上面雕刻着繁密的浮雕细纹,像细线也像绳子,将门把乃至整扇门禁锢在原地,仿佛这扇门背后,有某个不能被揭示的禁忌之秘。
“谨朝,你在干什么。”
楚谨朝转身,舒临安拿着吹风朝他走来,他指着这扇门的门把说:“感觉这个门把的样式很少见,就过来看了一下。”
“是吗?”舒临安不以为意,笑着说:“装修公司弄得,我住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
楚谨朝点点头,视线从这扇门上收回,跟着舒临安一起往回走,“品味有点特别,这个房间是干什么用的?”
舒临安和楚谨朝肩并肩,闻言漫不经心地往那扇掩在黑暗中的门上瞥了一眼,“装了很多东西的仓库,平时很少打开。”
小咩又恢复了生气,喝完奶后又去阳台上躺着晒太阳,悠闲的昏昏欲睡。
舒临安给吹风插上电,面对面坐在楚谨朝前边,对着对方衣服湿了的那块吹干起来。
他替楚谨朝吹着衣服,楚谨朝也心安理得的受着,翻开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拿出书本,随口问了句,“你高考想考哪所大学?”
舒临安捏起他衣服一角,把热风往他被冷水浸的凉凉的胸膛里吹去,“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楚谨朝胸口被吹得暖呼呼的,闻言抿唇朝着他笑了一下,“我也没想过。”
他按灭吹风开关拔了线,也跟着笑了笑。
合拍的默契点,有些莫名其妙。
舒临安在楚谨朝旁边坐下来,“谨朝,那你希望每次考试都和我在一个考室吗?”
楚谨朝几乎是不假思索,“不希望。”
“为什么?”舒临安神情有些受伤。
楚谨朝淡声说:“你每次考试都盯着我看,我会分神。”
舒临安被戳破也不觉得尴尬,“原来谨朝知道啊。”
楚谨朝蹙了蹙眉,“我又不瞎。”
第34章 迷哭
莫袅去楼下拿了快递,温莘从米兰寄来的,一个大纸箱,里面不知道转着什么。
正把东西放好,手机突然响了。莫袅拿过来一看,是个陌生电话,他接起来,“喂。”
贺皿不着调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不是还没从我嘴里套出消息吗?怎么这么快就把我拉黑了?”
莫袅几乎是下一秒就挂断了电话,神情里还透着厌烦。但贺皿没死心,厚着脸皮又拨了过来,莫袅烦躁的把手机丢到一边,那铃声却响个不停,他冷静的思考了片刻,重新捡起手机,接通电话。
贺皿对他妥协选择接听并不感到意外,反而胸有成竹的说:“下楼,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说完也不等莫袅回答,自顾自的挂断。
莫袅铁青了脸,重新穿上鞋下了楼。
小区绿化不错,成片的林荫道,道路两旁还放置着秋千,供住户休闲娱乐。
贺皿单臂抱着后脑勺坐在秋千上,秋末的天气,身上还是只穿了件连帽的短袖,长腿往道路前一搁,身材健硕,体态懒散,很惹过往女孩的青睐。
但莫袅却是个例外,看见他一点好脸色都不肯给,“说完就滚。”
贺皿往旁边的空位拍了拍,示意莫袅坐下,莫袅对他没有丝毫的耐心,见他还要兜兜转转,掉头就往家里走。
“急什么,急什么。”贺皿一把拽住莫袅在秋千上坐下,“你这求人的态度也得放端正点。”
“等价交换,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我要你做的事你拖了快半个月还没给我音信。”莫袅抽回自己的手,冷冷道:“我跟言而无信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贺皿笑了笑,语气里带了点讨好的意味,“怎么叫我言而无信,小鸟儿拉黑了我几个手机号码,我能怎么办?”
莫袅一副懒得听他废话的模样,贺皿只好言归正传,“舒临安我查了,以前的确是海铭的学生,不过高二的时候转去了善高。”
“他为什么要转来善高?”
贺皿闭着眼睛一本正经的胡扯,“好像是他家里人的意思,说是让他能够去善高更好的学习。你们善人高中毕竟是市重点,想去也很正常……”
莫袅冷哼一声,“善高是他想进就能进的?”
“他家里关系过硬嘛。”贺皿无奈的摊手,“你也知道能我们海铭是私立高中,能进来读的家世都是非富即贵,比如我。”
莫袅的神情开始有些阴郁,他斜了一眼贺皿,这一一眼看的贺皿收起了不着调的姿态,“怎么?不信?”
莫袅二话没说站起来,贺皿看出他想走的意图,闪身挡在他面前,“我劳心劳力的赶来你家门口给你送消息,你不说声谢谢就算了,请我去你家喝杯茶总可以吧?”
“拿什么都没用的假消息来搪塞我,你也配我的谢?”莫袅心生厌恶,“贺皿,滚远点。”
他一口一个滚字实在难听,就算贺皿有心让着他,暴脾气也有些不受控的往上窜了几分,“说话怎么就变得这么难听?你小时候可不是这样,追着我一口一个哥哥的叫可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