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 >夫人她表里不一 > 《夫人她表里不一》TXT全集下载_16

《夫人她表里不一》TXT全集下载_16(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薛知丢下句“你下去救他。”就想走。然而被冯铮拽住,“救屁,老子又不会游水。”

自从冯铮做上了薛将军的左膀右臂,就改掉了一身兵痞的习惯,这骂人也很少听见。

“爷,你去救。”冯铮拽着人,把薛知扯到护栏旁,就想一脚给他踹下去。对下面仍在苦命挣扎的裴枫大喊:“裴少爷,你等着我这就把薛知给你送下来。”

薛知一脸凶相,不想被踹下去,两手一撑就想自己跳下去。

比他速度更快的是河里的人,河里飘着一艘画舫,从上面下去两个护卫模样的人,直奔裴枫而去。

冯铮拦住薛知,眯眼想下看,“公主府里的人去救了,我们下去等他。”

薛知回头看他,“你怎么知道那是公主府的人?”

冯铮眼中情绪波动了一瞬,又平静下来,“我回来路上听人说过安阳公主最近得了一艘画舫,十分的漂亮。”说着又看了眼画舫,“而且上面不是有公主府的标志吗?”

薛知也往下瞄,“哪?我怎么没看到?”

“在右面,刚才它游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了,”冯铮抓住薛知的胳膊,把人扯开,“好了,我们先下去看裴枫,还要多谢安阳公主。”

的确救人更重要,薛知跟着冯铮下桥。

画舫靠岸,一名护卫把裴枫扶上岸。裴枫脸色苍白,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再带上那副清秀的脸,看着是无比的可怜和惹人心疼。

这不裴枫自己还没叫唤冷,冯铮就脱了外衣,给他披上,嘴里叫着:“裴少爷呀,你这要是受了风寒可怎么办啊!”

难怪士兵们喜欢叫冯铮为老妈子,薛知被他吵得脑袋疼,“还能把他埋了不成。”

冯铮转头瞪他一眼,让他少说两句。

裴枫下趟水是受了惊,说什么也不继续和薛知到一起,冯铮也害怕他发热,就找了顶轿子送他先回去。

裴枫走了,冯铮便向救人的护卫致谢,“今日多谢两位贵人出手相救。”

“不用。”护卫说完就转身上船,冯铮眼神一亮,大声问:“能否当面向贵人道谢?”

护卫转身说:“不用,我家主人不想受扰。”

“那便拜托给贵人带句多谢。”

等护卫上船不见身影后,冯铮才回去,薛知早等得不耐烦了,“走走走,再不去酒窑门都要关了。”

“你怎么非要今天去?”

薛知瞅着冯铮,一字一顿的说:“我们明早就走。”本想见冯铮舍不得老婆孩子的难过模样顺顺心,结果冯铮只是神色中带了点惊诧。

“不是还有一天吗?怎么提前了?”

薛知加快脚步,声音从前面飘忽的传到冯铮耳朵里,“我想家,怎么不行?”

冯铮在后面撇嘴,半带嘲讽的说:“你是爷,你说行就行。”

薛知想的是第二天就走,谁知道隔天一大早,将军府就被围起来了。薛知软甲在身,手持佩剑被宫里来的太监带着禁军团团围住。

那太监尖着嗓子唱:“薛小将军,请领旨”

薛知剑已出鞘,他皱眉怒声道:“被禁军包围着接旨又是什么规矩。”

太监笑容不变,“小将军这才是说明你与旁人不同。”

太监翘着兰花指,尖着嗓子说:“小将军,接旨不能拿剑,还要跪下。”

太监对禁军使了个眼神,出来两个士兵,一个夺了薛知的剑,一个把他按着跪下去。

太监这次满意的打开手里的明黄色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云麾将军薛知承其父业,为国效力,特准留京数月,以表体恤。”

听完旨义后,薛知:“北狄如今虎视眈眈,还望陛下能放我归疆,以助骠骑将军一臂之力。”

太监敛了笑,尖锐的嗓音带了不满,“小将军你打算抗旨?”

薛知腰背笔直,未出声。

“小将军你若抗旨,皇帝还能看在明惠郡主的份上饶了你,但你背后的士兵呢?”

略微向后瞟一眼,就能看见后面一脸茫然被围着的士兵。他们在边疆都活下来了,绝不能折损在这里。

腰背弯下,“臣接旨。”

“小将军,这才对嘛。”将圣旨递给薛知 ,“对了,皇上体恤小将军劳苦功高,特派了禁军守在将军府附近,保护小将军安全。”

这就是明晃晃的囚禁,薛知上前两步便被旁边的禁军拿刀拦下。

“谁让你们拿刀对着小将军,要是伤着了这大梁功臣可怎么办?”太监挥手让持刀的禁军退开。

“小将军,为了保护您的安全,您最后以后少出门,要是想要什么就和外面的禁军说。”太监笑呵呵的一弹拂尘,“他们虽然没去过边疆,但你们都是兄弟,谁也不会亏待谁。”

薛知手里的圣旨都快拽成两半,他眼神狠厉,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了面前的人。

太监带着两名禁军走了,留下的禁军自觉的出去把将军府的门堵上了。

薛知眼睛一直盯着府门,身后的士兵拿不定主意过来:“将军我们还会北疆吗?”

“回,怎么不回。”

“那杀了外面的人?”

薛知思忖着,回头问:“冯铮呢?”

几名士兵对视一眼,摇头。“没看见冯大哥”

薛知皱眉,快步走向裴枫的房间。

将门踹开,内里无人。薛知摸了下被子,被窝冰凉看来是在他们起来前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薛将军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儿子吗?

薛将军:儿子为何物?

第49章

一连几天薛知一行人都被锁在京城里, 而冯铮一真没有回来,连裴枫都没了影子。

还好将军府后院有一个演练场,薛知心中憋闷还能在那里发泄情绪。

与他对战的将士是除了冯铮外, 级别最高的。此时他毫不顾忌,奋力朝薛知攻去,两人你来我往,皆是大汗淋漓。

“小将军还来吗?”一场过后, 将士抹汗大声问。

薛知把长枪扔进架子上,“不来了。”随后走出演武台, 拿起桌上的水壶灌起来。

将士也走过来,抓起自己的水壶, 喝了两口后,心里烦躁随手将手里的皮质水壶摔在地上。

心中难平,将士说:“小将军不如我们逃走吧。”

薛知将水壶用塞子堵住, 斜睨他一眼, “光出京都有三道检查, 更何况是去边疆。我们能逃去哪?”

将士不满, 怒吼:“难不成我们就要龟缩在这?老子连北狄骑军都没怕过,难不成还怕外面几个奶娃娃。”

薛知丢下手里的水壶, 一脸冷意, “那你想怎么办?”

将士张了张嘴又闭上,这里不是他们熟悉的边疆,天子脚下哪容得他们随意放肆。

缓口气,薛知问他:“冯铮还没消息?”

将士也纳闷:“还没有。”

冯铮当天夜里失踪而隔日早上皇帝就派人截住他们。这么巧的时间, 说不怀疑是不可能的。

那裴枫呢?冯铮找了顶轿子说把裴枫送回来,可他上次问了管家,裴枫根本就没有回将军府。

他们这一个两个的都在干什么。

同日皇帝召了几位重臣入宫商议,“薛怀义把朕按在边疆的将领都杀了。”皇帝开口便是个晴天霹雳直把下首的大臣砸得晕头转向。

一老臣大着胆子的问:“那要召骠骑将军回京述罪?”

皇帝恼怒,“怕是他这一回来就带着北疆的十万大军直奔京城!”

大梁已经安逸许久,战乱之事离他们太远,一直困在京城这方安逸地里,这些官员竟都在怕事。

“皇上,臣认为应当已安抚为主。”

“你要朕招安?”

另一大臣见皇帝态度不对,连忙站出来表心意,“皇上,臣以为应当恩威并施,如今云麾将军正在京城中,可以适当施压,逼迫骠骑将军就范。”

当天皇帝派人领了一大帮禁军出宫,在坐的各位谁不是人精,会不知道皇帝已经接管了将军府?如今的云麾将军看着是插翅难逃。这位大臣这样说,也不过是顺着皇帝心意。

皇帝不置可否,但转而问起了一声不吭的姜侍中,“姜爱卿又如何看此事?”

姜侍中起身,“回陛下,臣以为恩威并施的确是个好办法,不过现在谁能确定骠骑将军是想造反。”

“若是其中有所误会岂不是寒了天下将士的心?”

姜侍中的夫人是明惠郡主,而明惠郡主又是薛知的姑母,几位大臣都以为姜侍中会在此时会避嫌,没想他竟然是为薛家开罪。

一时之间,众臣都静默下来,皇帝眼神不清,扫视下首一圈,不瘟不火的说:“姜爱卿说得有理,那爱卿觉得这薛家该如何处理?”

“回陛下,臣以为骠骑将军手中并无兵符,就算起兵反抗也不过是一击必散的乌合之众。那皇上为何不趁此机会收回北疆兵符?”

北疆军原本是握在靖王手里,但薛家杀了靖王的人,那兵符是不是可以趁此夺回来。皇帝思忖片刻,问:“若是招安,薛怀义能答应?”

“陛下,骠骑将军的儿子不还在京城吗。”

……

京城东郊的一所民居中,裴枫头痛脑胀的从床上爬起来,手脚发软扶着墙挪到桌子边,一手撑桌,一手倒茶。

等喝了点水感觉好一些了,这才有机会观察所处的环境,很明显这不是他的房间。

他记得昨天是被冯铮塞进了一个轿子,然后就没意识了。这是抬轿子的车夫直接把他抬回自己家了?

等手脚恢复了点力气,他站起来把房门打开,“冯哥?”

出人意料院子里站着的人居然是冯铮,那为什么冯铮不送他回将军府,把他丢这干嘛?难不成是薛知那混球又在犯浑了?

冯铮一如既往的露出憨厚的笑,对他们身处的地方态度很平常,一点疑惑都没有,反而问裴枫:“裴少爷你饿不?我给你拿吃的。”

“饿是有点饿,不过我们怎么在这?”

“吃完饭了再说。”冯铮精力十足去了厨房端了一桌子的菜。

饭间,裴枫还没忘记问题,含糊不清:“这是哪?薛知呢?”

冯铮端盘子的动作顿了一下,裴枫看出不对劲,放下手里的碗筷等着冯铮解释。

“我们还在京城。”

裴枫又问一遍:“薛知呢?”

“他还在将军府。”

“那为什么我在这?薛知不让我住将军府了?”

冯铮:“不是,将军府出了点情况,我就带你出来了。”

“什么情况?”裴枫心里有一个猜想,“难不成是薛知纵火烧了将军府?”在他看来,薛知发起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没见昨天还把他踹下河了。

想到此处他又恼怒:“这混球,昨天居然还敢踹我,等他过来了,我一定要他好看。”

“小将军过不来了。”

裴枫不喜他说话时的表情,“你什么意思?”

冯铮咬牙,还是决定说实话,“将军府被皇帝派人围住了。”

裴枫蹙眉,“他凭什么围将军府?”

叹口气,冯铮将一切托盘而出,“薛将军在边疆杀了皇帝的人。”不等裴枫疑惑发问,冯铮继续说:“将军想要起兵,就不得不这样做。”

裴枫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吼出一嗓子:“你说什么!”直把桌上的碗筷都吓掉了。

冯铮怕裴枫坏事,急急解释:“将军也是迫不得已,他做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裴枫吞下口水,抓着冯铮的胳膊问:“那薛知呢,起兵可是要诛九族的,他不会已经死了吧。”虽然薛知是个不知好歹的混球,但总归还是自己的弟弟,为了义父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薛知去送死。

“皇帝现在只知道他的人死了,还不清楚将军打算起兵,小将军暂时没事。”

裴枫没忽略冯铮话里的意思,“什么叫暂时没事,义父都杀人了,皇帝能不清楚!”推搡着冯铮,“你守着我这干嘛?走,我们去救薛知出来。”

嘴上骂骂咧咧,“这小子从小到大就没做过一件顺心事。”

裴枫站起来的动作太猛,以至于还有点头晕,他扶住门框晃了晃头,回头见冯铮还杵着没动。

“走啊,你站这干嘛?”

冯铮表情也不大好,他对着裴枫沉声说:“我们不能去救他。”

“为什么?”裴枫皱眉,灵光一闪,结合冯铮前后的态度,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他舔了下嘴唇,不太确定的问:“不会是我才是义父的亲儿子,薛知是抱养的吧。”

第50章

为什么冯铮不去救薛知, 而跑来守着他,这思来想去只能用他才是亲生的来解释。

但冯铮的表情过于精彩,让裴枫又有点怀疑。

“薛知是将军的亲儿子。”冯铮神情不可描述。

大约是面子挂不住, 裴枫虚张声势:“那还不快去救他,要是皇帝一个兴起把人压进天牢了怎么办?”

“朝中有人会给他说话,皇帝不清楚将军的动向前,也不敢做这么绝。”

即使心里着急但也知道冯铮绝不会不顾薛知的性命, “义父好端端的起兵做什么?”

“如果将军在的话,这话应该是他对你说, ”冯铮透过裴枫像是看见了什么人,“你还记得你的父亲吗?”

裴枫愣了下然后摇头, 自他有记忆开始,与他最亲近的人就是义父,后来多了一个薛知。

“你父亲当年也是位大名鼎鼎的官员。”

“前半生坦坷了一些, 后来得先帝重用, 一步登天。”

“但即使在风头最盛的时候, 他也是谨小慎微, 一直都是在为大梁效忠。”

话语亢奋起来,“但是先帝却在弥留之际, 派人杀了你父亲!”

“甚至还对外称裴先生是追随先帝而去。孩子, 你父亲他是尸骨无存啊。”冯铮上前,抓住裴枫的肩膀,一个铁汉子竟是眼中含泪。

而裴枫还有些愣怔,从没有人和他提起过父亲,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没人要的小孩,被义父同情然后就收留了。

他试探着问:“我父亲是裴弦?我是裴弦的儿子?”拥有如此传奇般的人生,又是前朝之人,那不只有西山枫林遇得先皇的裴弦吗。

看着冯铮朝他点头后,他悲恸的问:“先皇为什么要杀我父亲?”

“新帝年幼尚无基础,他自然是怕裴先生夺权篡位,”冯铮是厉声中带着讽意,“可他不会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居然先斗起来了。”

“裴少爷,将军早已忍他们多年,如今是最好的机会。”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