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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正是,这两日正好做功德,想来顾三费尽心思得到的人,必定不会亏待,就当做功德了!”
史五郎听着这些话,脸上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红的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他大袖一挥,冷脸说道:“不过是个玩意儿,三郎拿走便是,只一样,这次三郎做事太不地道,若是还有下次,可别怪我翻脸!”
顾至才听见这句,绷了半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顷刻间汗如雨下,差点给史五郎跪下。
众人见事情已经有了结果,赶忙作鸟兽状四散而去,生怕再出什么事端来,平白连累自己!
苏锦泽见状,大声吆喝起来:“嗳!都别走啊!我的浮云还没找见呢!你们谁看见我的小厮浮云啦?!”
话音未落,视线之内却已经再也看不见半个人影!
顾至才裹着被子,也不避讳史五郎,径自走到苏锦泽的面前,怒气腾腾瞪着他。
苏锦泽睨他一眼,蔑然一笑,轻掸袍袖,越过他大步朝门外走去,边走着边轻飘飘地唤了句:“浮、云,咱们走!”
站在屋里的那两个彪形大汉躬身施礼,齐齐回道:“是!”
史五郎看见这个阵仗,这才恍然有些明白,随即脸色铁青地指着顾至才咬牙切齿道:“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上那个祸害!还连累我们府上!”
说罢狠狠瞪他一眼,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顾至才全身虚脱瘫坐在地上,呆呆看向屋里唯一一个活物,那个一直趴伏在地上,抽泣不止的女子。
半天,他才怔怔开口问道:“你究竟是谁?”
“奴婢奴婢是史大娘子身边的大丫鬟,六喜”女子吞吞吐吐地答道。
顾至才惨然一笑,白着一张脸又问:“你是怎么进的这间房?”
“大娘子前不久做了错事,奴婢奴婢被夫人关进了柴房,昨天半夜被人打晕了送进来的。”六喜哭着答道。
见顾至才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六喜赶忙泣声说道:“奴婢早上被砸门声吓醒时,除了衣衫凌乱一些以外,身上并无不妥,仍是完璧之身,若郎君奴婢愿意帮郎君澄清,只求郎君救奴婢一命!”
说着便“咚”“咚”“咚”使劲朝顾至才磕头不止。
顾至才怔了半晌,突然尖声笑了起来,六喜听见这个诡异的笑声,动作猛然一滞,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
“你若是敢说出去一个字,小心你的贱命!”顾至才y恻恻地说道。
第157章 睡觉
晌午,香市的食肆里,依然是客人满堂却十分安静。
容姝一袭利落的男装,负手立在台阶上,朝云初摆摆手,“走吧,那小子就在这里,牺牲色相演了一场大戏,怎么着咱们都得请他吃一顿!”
云初看着眼前的酒楼,强扯出一抹笑,这地盘是谁的,三姐不知道,她可是一清二楚
刚刚拿了他的亲戚做筏子,这会儿又跑到他的地盘上来,她总有一种虎嘴拔毛的作死之感。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可是不舒服?”容姝察觉到她的神色有些不对,关切问道。
云初摇摇头,吞了吞口水,攥着手心大步朝容姝走去,周身带着点视死如归的悲壮气氛。
容姝挑挑眉,扭头走在前面,见到小二,朗声问道:“苏二在哪里?”
小二早就迎了上来,一听这话,躬身回道:“天字二号房。”
说着便先走一步,上了左侧的楼梯,为她们引路。
云初听见房号,眉心一跳,迈出的腿犹豫一下,又缓缓落下,抬头接触到容姝站在楼梯上射过来疑惑的目光,她陡然对自己这般怂样十分看不上,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折扇,使劲攥了攥扇骨,抬头挺胸大步朝楼上走去。
苏锦泽坐立不安地在房里等着,听见开门声响起,他忙抬头看去,只见两个小郎君俏生生立在门口,令人眼睛一亮,不由得邪邪笑道:“两个弟弟风姿出众,快进来聊一聊!”
容姝先一步走进来,二话不说对着苏锦泽的额头就是一记栗子,冷着脸淡淡说道:“再胡说八道,下次可没这么便宜了!”
说罢径自坐到窗前,朝云初摆摆手:“进来吧,大家都是一样的,无需在意性别。”
云初听见这句,嘴角绷住笑,大步走到容姝身边,端端正正往那一坐,抖开折扇,眼观鼻鼻观心的摇起扇子来。
小二轻轻退了下去,一时间屋里没人开口说话,场面格外安静。
“啪”的一声,苏锦泽突然暴起,大手朝桌面上狠狠一拍,脸上带着忿忿之色,张口说道:“现在总该告诉我,为什么要去整那姓顾的!我和六郎是生死之交,你们竟然威胁着让我去坑他的庶弟,当真是其心可诛!可诛!!!”
他嗓门极大,唯恐别人听不到,一副为了兄弟可以两肋插刀的忠贞模样,引得容姝像看二傻子一样看着他!
云初似笑非笑朝他看去,见他虚张声势瞪回来,眼神若有似无地往他背后的墙壁扫了一眼。
苏锦泽心里打个突,被这个眼神望的后背一凉,却仍是硬着头皮吼道:“你们让我如何跟六郎交代!!!”
说完,犹嫌声势不够浩大,又是“啪”“啪”两下拍在桌子上,原本意犹未尽还想拍第三下,挨到容姝的眼刀,肩膀一缩,手掌高高抬起又轻轻落下,一个无声的“啪”,完成了这场表演。
容姝正要开口讥讽,云初按住她的手,摇着扇子不疾不徐地问道:”那天晚上他是不是想睡你?”
此话一出,容姝和苏锦泽脸上皆是一滞!
这句话,简单!直接!粗俗!
和云初一向懂理守距的形象不符啊!!
“睡睡睡什么睡”苏锦泽先一步反应过来,磕磕巴巴地问道。
云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幽幽,并不答话。
苏锦泽吞了吞口水,身子不由往后缩,接触到冰凉的椅背,他倏地往前弹一下,大声说道:“爷是个直的!怎么能让个断袖占了便宜!”
“那就是他想睡你咯?他还准备了春药?”云初摇着扇子又问,容姝听见这句,低头笑着咳嗽两声。
苏锦泽梗着脖子吼道,“还不是你们”
说到一半,却被云初截去话头,“他想睡你,还要给你下药,你堂堂一个直男,是不是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理所应当要报复回去啊!难不成他想下药睡你,你还躺着让他睡?或者为了你的六郎,一笑置之,视而不见?”
苏锦泽听见这话,吞了吞口水,心里虽然十分认同,但想到那人在隔壁,可能听的见
他正要拍桌子,云初又继续说道:“你还是不是个爷们,你的血性呢?贞操都保不住了,还想着兄弟情,莫非你也喜欢上壮汉了?”
苏锦泽听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