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明日方舟之丧尸国度》TXT全集下载_80(1 / 2)
因此,她不想让伊洛也陷进来。毕竟伊洛还未成年.......
嗯,让一个未成年看这么血腥的场面,亏得她还念到伊洛未成年。
果然,伊洛站在一旁,小脸煞白。明明杀的人不是她,但她却好像感同身受一般。
“其实你要是出生在战争年代,嗯,这还是很好接受的。”
煌还想着解释一下。
其实煌根本不知道,按照原来的世界线走,整合运动闹出的动静比这一幕可要血腥残酷多了。
“不......煌......你看他的怀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伊洛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唬住了。
煌这下来了兴趣,还有什么比死人更恐怖的?会动的死人?
她顺着伊洛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短吻的怀里握着一张染了些的红色纸张。似乎是短吻临死前想要拿出来的东西。
“这什么?”
煌把那纸张抽了出来,摊开一看。而就是这么一看,她的瞳孔缩了缩,心里也被猛击了一下。
这是一张音乐乐章的碎片,没有展现多少乐谱,但是有个标题和主旋律的调子,煌就足以看出来了。
只见,这张乐谱即使染了血,却依然柔韧不改,似乎不会那么容易被撕碎。而不知道是不是煌的错觉,那字迹竟然在染了血后显得更清晰了起来。
“《深海猎人》.......”
煌不自觉地念出了这首音乐的名字。在她说完之后,气温都仿佛降低了不少。
这是......触犯了某种禁忌?
煌感到自己在看乐章碎片的第一眼时,有一种自杀的冲动,就是用手锯割开自己的手腕,然后放血自杀。
不过煌战役无数,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很快那股微弱的自杀意志就被碾压成渣。
不过看伊洛这样子,应该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恐怕还要比煌更深一点,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给伊洛的脑海中留下不可磨灭的隐患。
“哦对了,这东西......我还是收起来......哎,斩铁者,你咋了?”
煌下意识看了眼斩铁者,果然如她所想,斩铁者完全呆住了。整个人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好几秒。
在见到煌收起乐章碎片的瞬间,他突然爆发出一声高分贝的尖叫,接着,一把夺过了乐章碎片。
这还没完,只见他一下冲过去,拾起短吻生前扔开的剁骨刀,就要切开自己的手腕。
“草!”
事故发生突然,煌也来不及反应。眼看着斩铁者就要踏上不不归路,旁边的伊洛一咬牙,接着小手一握!
下一秒,一道强光毫无征兆地出现。煌的洞察力不差,已经捕捉到了伊洛的起手式,自然也果断闭上了眼睛。
“啊啊啊!”
旁边魔怔了的斩铁者很快发出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煌睁开眼睛,看到斩铁者跪在地上,双目紧闭,乐章碎片被扔到一旁。煌连忙上前将其收走。
斩铁者的双目流淌着血泪,煌毫不怀疑,他的视力恐怕已经永远离他而去了。
刚刚她闭眼就是为此。如果她中了刚刚那一击,虽说不会永久失明,但眼睛疼个好几天还是免不了的。
“伊洛,我再重复一边,你先走,去通知临光还有我的手下。让他们来这里。临光自带医疗技能,能解决问题。”
煌果断吩咐道。
伊洛不知道是不是还有些惊魂未定,略显瘦小的身子即使是羽绒服都撑不起来,战栗着抖了抖,接着重重点点头,转身跑开。
煌一人留在原地,见斩铁者只是跪在草丛里哀嚎,并没有做出其他过激举动。煌也不敢上去刺激他,万一斩铁者突然抄起那剁骨刀砍她,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但即使是这么一个照面,那并不起眼的乐章碎片在煌心中依然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目光,就能影响人的精神........这就是深海猎人的威力吗?”
“不行,这东西必须得给华法琳和白面鸮送过去收容起来。放在外面太危险了......”
“斩铁者这小子跟中邪了似得,看来又得请夜莺出面了.......”
第三百零九章 灾变往事
“赫拉格将军,长眠于此。凯尔希立。”
“Ace,与世长辞,麾下骑警格拉尼立。”
“骑警格拉尼,长眠于此。白永立。”
放眼望去,冢坟累累。
墓碑上的名字,在这个世界上或多或少都铭刻着一段史诗。然而可悲可叹的是,有的立碑人也很快埋进了土里。
魄黎守在这片墓园已经很久了。她曾经是一个佣兵,但是在清道夫死后,就一直守在她的墓碑旁。
她曾以为,自己的一生也将如此,孤零零地渡过去。
直到她遇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头顶着......灰色光环的萨科塔族?
魄黎是一个萨卡兹族,也就是旁人眼中的恶魔。即使她常常被人叫做守墓天使,却也依然改变不了什么。
那个头顶暗色光环的家伙,才是货真价实的天使。
魄黎没见过莫斯提马和能天使,甚至是安德切尔,也没有见过。
因此,她很怀疑是不是所有萨科塔人的光环都像送葬人一样黯淡无光。
没错,那个男人的名字叫送葬人。名字?不算吧,兴许不过是个代号。
还记得,那是一个很深的夜晚,魄黎在墓园旁的驿站里闭目养神,但迟迟没有入睡。
就在此时,她听到有异样的声音,还有淡淡的荧光。
“哪个白痴?过来盗墓还敢这么明目张胆?”
魄黎嘴里嘀咕着,手却把火铳紧紧握住。她很快注意到了送葬人的存在。
当时的送葬人很高,现在也一样。当然那是对于魄黎来说,送葬人的臂膀很是伟岸,他就像是一座山,稳重,一点也不轻浮。
“你是来做什么的?”魄黎当时很疑惑。
“让重要的人安息。”送葬人平静道。
“嘁,脑子有病吧。大晚上过来嘀嘀咕咕。”
“......”
送葬人的手里,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色花朵。这更让魄黎疑惑了:“哪国传统?带红花来上坟。”
送葬人没有回答,但是借着他的光亮,魄黎得以看清,送葬人对向的墓碑。
“红云之墓,立者,送葬人。”
“红云是谁?”
“......我的委托人。”
“......你走吧,这地方晚上邪门得很。你脑袋上顶个光圈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只有我才镇得住。”
送葬人摇了摇头,说出了一句让魄黎震惊的话:“这里就是我的家了。”
“你是几星干员?”
“六星。”
六星干员,手里提着一把霰弹枪!简直是不可思议。
“六星干员,为什么不去住员工宿舍?六星干员甚至还配备有别墅群,你为何会想留在这里。”
“这个问题,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魄黎不自觉地扫了眼不远处清道夫的墓碑,沉默了许久,最后吐出一句话:“这周围只有一处驿站,你恐怕只能跟我住在一起了。”
送葬人抬眼,看到魄黎略显犹豫的样子,也以一个平和的嗓音开口:“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会选择离开的。”
正当送葬人打算转身离开时,魄黎的声音响起,送葬人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同是天涯沦落人,正好我一个人,也挺无聊。你倒也能陪我聊聊天。”
就这样,两人一起渡过了一个月,接着是两个月.......
而魄黎也了解到,送葬人的过去.......
送葬人来自拉特兰公证所,而起初,他的任务只是保护红云。但是当委托人死后,红云就成了他新的委托人。
红云这个孩子,因为战争,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哪怕到了和平的国家,那些学校也不会收留她。
送葬人这么一趟下来,就是三年之久。而灾变时期,红云不幸尸变,送葬人在束缚了她数天却见不到任何希望后,最终将霰弹枪对准她的脑门,然后扣动扳机。
送葬人这个人,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缺心”。
没有同情心,没有爱心,没有情感,唯一有的,就是责任心。简直就是翻版的白面鸮。
他始终没有离开过红云,直到丧尸的哀嚎声已经十面埋伏。
到了六星这个层次,丧尸已经基本上构不成威胁。送葬人一路杀过来,片血不沾身。但是红云......
什么?塞雷娅怎么死的?
塞雷娅的死,综合因素很多。第一,她根本不了解。因为丧尸当时是一种全新的兵种,没有任何征兆,突然发动自杀式袭击。猝不及防下中招也不足为奇。第二,塞雷娅是重装,重装就是前排去扛的T。被咬一两口的确连防都破不了,几乎是抛光。
但是毕竟咬到了,病毒还是进去了。
(说得我自己都要信了,塞爹我对不起你啊T﹏T)
好吧,话说回来。送葬人是六星的狙击干员,而魄黎,不过是个五星。
开始的时光,魄黎尚且没有敞开心扉。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她也开始打开了自己的话茬子。
“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治安很乱。那里我们萨卡兹的小孩子,天天耳旁响彻的不是朗朗书声,而是阵阵的炮火。打骂声和污言秽语成为了我们记忆里的主旋律。我们那里没有小孩子听过乐曲,我记得我第一次听到音乐的那天,是我的十二岁生日。”
“在那里,每天有多少条人命失去,有多少小孩子被拐卖,有多少女孩受到残酷的对待。根本没有人在乎......”
“记得有一次,一个人晚上遭到了抢劫。劫匪要求他交出五百龙门币,那人没有,于是就被杀了。”
“你猜后来怎么样了?”
送葬人常常是坐在魄黎的旁边,静静聆听着魄黎的话。常人眼中恐怖无比的墓地,却也显得浪漫。墓碑间跳动的鬼火,仿佛成了两人的听众,每每到了晚上,都会欢呼雀跃。
“后来,警局向所有居民发布公告!要求每个居民晚上出门一定要记得带五百龙门币!”
“但是,你知道吗?我的父亲有一天晚上出门上夜班,身上带了五百龙门币,也遇到了劫匪,但他还是被杀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劫匪要一千龙门币?”
“不,因为我父亲打发第一波劫匪走了后,第二波劫匪又来了.......”
“在他被杀后,我才有了变强的想法。我们是女子,毕竟不像你们。就按照我故乡的治安......你或许能打发走第一波劫匪,第二波劫匪,甚至第三波劫匪。但是第四波,第五波呢?”
“他的死也不是全无意义,至少让我懂得了一件事。这个世界上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自己的力量。”
第三百一十章 箭毒蛙长得这么快吗
雪镇酒馆里,悠悠烁着几盏灯火。周围寂静,让所有人不免轻声说话。
“快打烊了,霜叶小姐,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调香师优雅地侍在霜叶旁边,霜叶的脑袋靠在桌旁的墙壁上,眼底有着淡淡的忧伤。
似乎是不想显得自己无礼,霜叶半晌才回过神来般开口道:“谢谢,我自己回去。你们先走吧,我临走前锁门。”
或许换个人来调香师还会有所顾虑,但是她曾经在罗德岛担任医疗干员,霜叶又是一个近卫,出于干员间的默契,调香师并不怀疑霜叶的话。
“那么,再见啦。”
调香师推开门,脚步声渐渐湮灭在雪地里。
周围的灯全都关了,霜叶一个人坐在一张桌子前,身前还染着一道烛火,烛火的橙色微光反射在她的眼中。
就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她从烛火里,渐渐见到了另一个世界......
“雪怪小队?切尔诺伯格?这些奇怪的画面,真是莫名其妙啊......”
酒馆里的工作人员都已经离开,酒客也早已走光。
只有霜叶,在昏黄的光芒下,嗅着微醺的味道。酒精刺激了她的五感,她似乎看到了.......本来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该发生的事情,却又没有发生。
这种醉生梦死的感觉,使人飘然欲仙,就犹如烟酒,亦或者人的本性中的渴求,一旦沾染,这辈子都难以戒掉。
“真是虚幻啊......越来越感觉是一场梦。但愿只是我喝多了吧。”
脑海中浮现出阿米娅露出笑颜的面庞,霜叶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她。她只知道,那段本该属于她的记忆,似乎逐渐突破枷锁。
她开始怀念起来了,那些朋友,故人。包括丧生在灾变里的可怜虫。她忆起来,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阿米娅了。
“活着,不比死了好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合了合眼睛,发出一声带着倦意的长叹。
她今天不打算回家了,在酒馆里留宿也未必不是个好选择。反正第二天前来开门的一定是调香师或者炎客,她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至于无孔不入的寒冷......开什么国际玩笑,她霜叶要是怕冷还会有这个代号吗?
总而言之,霜叶并没有太在意今晚上的事情。至少自她晋升以来,她都好像没有真正得以放纵过。
所以白天还是理所当然地沾了点酒腥......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霜叶三年前都办完成人礼了,何况现在?
她拖着麻木的躯体,走到酒馆门前。此时的她,哪怕在这般半梦半醒的状态下,依然捕捉到了一丝声响。
是谁踩断了树枝?还是谁人微弱的呼吸声?窸窸窣窣。
“是老鼠?”
霜叶身为五星干员的素质一下就体现了出来,尽管身心俱疲,但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就这么一下子,一个激灵也让霜叶清醒了三分。
她心底很清楚,恐怕这不是什么老鼠。
关于“尘埃”,她略有耳闻。但是幽灵鲨从来没有在这片地区犯案的记录,霜叶也一直没把她放在心上。
“难道真是那个疯子?”霜叶心中一紧。
如果真是那个疯子,哪怕她是满状态下也不是其对手。幽灵鲨在五星近卫里是极为特殊的存在,个别时候,甚至可以媲美六星。
当幽灵鲨举起锯齿之时,她便是罗德岛中最恐怖的怪谈。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要真是幽灵鲨,今晚上我也逃不走。倒不如.......”
心里想了想,霜叶走上前去,将已经虚掩了的门推了开来。
眼前可能出现什么场景?
披头散发的杀人犯?
张口闭眼的溢死鬼?(迫真)
都没有,霜叶本身不高。因此也可以看到,一个风雪中的小小身影,犹如一节朽木,沉沉地坐落在酒馆门旁。
看他的样子,已经被冻僵。
“孩子?孩子?”
霜叶一下子就清醒了,这不搁那坑人呢这是?冻死人可是要变丧尸的,容不得她不引起重视。
不过,这个男孩显然比霜叶料想的最糟糕结果要好的多了。
她上前去,将覆盖在男孩身上的积雪给拨开,接着把男孩给拖到了酒馆里。
有一说一,酒馆里确实冷,但温度比外界要友好得多。
“冻僵了,但还有呼吸。脸色蜡黄,皮肤.......跟个死人一样,是我的错觉吗?”
好吧,霜叶不是医疗干员。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男孩此时的状态很差,她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