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因为他怕阿远会说出难听的话,他的心会痛死。
此事不要对安王说起,若真的能拿到那枚丹药,孤许诺你的会实现。
青烟在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手触到门把手却未立刻拉开。她长这么大,没见过这样的爱情。这两个人都在为对方考虑着,却也会因此伤害到对方。
何必呢?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管什么流言蜚语、管什么死后如何。到时候眼睛一闭,无论是赞扬的还是辱骂的都听不见了。
推开门青烟便看到了两双期待的眼睛,她低着头不想和他们对视。可她还没往前走两步,那两个人就已经到她面前了。青烟知道,这两个人都很关系皇帝的情况。
青烟姑娘,陛下如何?这是三宝。
他还好吗?这是安王。
青烟想到皇帝要让她说的话,先在心中给安王点了一根蜡,青烟将藏在袖子里的手握成拳头,心中不断给自己打气对自己说:待会千万要中气十足!
青烟清了清嗓子道:陛下服下丹药之后能看见了,再服用几个周期应该就能全好。
这句话说完,在场的两个人皆是吐出了一口浊气。安王比较克制,而三宝已经抹起了眼泪。
青烟姑娘,以后您让咱家往东,咱家绝不往西。
青烟傻了,别啊公公你这样我压力山大啊!
因为皇帝的眼睛并没好,若不是那一枚试用药此时的皇帝就是瞎子,无论白天黑夜光线如何都看不到。
皇帝想让她和安王成亲以此来得到治疗安王味觉的药,而她的打算是等选择医术的时候选择可以解那毒的书。这样,这对苦命鸳鸯应该能和和美美在一起了吧?
希望到时候皇帝可以记住他许的诺言,在古代横着走,哇咔咔,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青烟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止住快要飞到外太空的想象。如今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切圆满完成后续才能可能。
青烟完全是按照皇帝教她的将话全部说完,然后她对着安远道:
陛下说乏了想要休息。意思就是不见安王了,青烟猜测皇帝在憋着劲准备放大招。想想王爷要是知道皇帝要给他赐婚,估计憋屈又难受吧?
安远脸上的笑容僵住,皱眉问道:你说什么?
他觉得自己听错了,原启不想要见他吗?
青烟小心脏砰砰直跳,可还是磕磕绊绊的说出了口:陛下说乏了想要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安远闭上了眼睛,原启果然是生气了。
那本王明日再来吧。安远说完转身朝着外面走去,背影那么的孤单。
原启的眼睛突然能看到了,三宝着实惊喜。今天上午他还以为,他们陛下要永远瞎了呢!
被扣押在寝宫的太医们也被放了出来,今日之事皆三缄其口。因为三宝公公已经明着说了,谁若透露半点风声可不只是砍头了整个家族都要被连累。
青烟被暂时留在了宫中,为了明日的计划也为了保住青烟的命。而安远好像也忘了这个人的存在,独自离开了皇宫。
第二日早朝,安王依旧来了。今日没人再提起让陛下选妃的事,上朝期间安王的视线一直落在原启的身上。而原启也是偶尔看过来,只不过没等安远露出笑脸便已转过了头。
安远心中无奈,原启难得露出孩子气的模样,让他又爱又恨。
今日朝堂比较安静,大家将自己要禀报的禀报完了便等着下朝。而这个时候,上头的启帝竟然开口了。
安王。
启帝的一声安王,朝堂上的官员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安远的身上,而安远则直直的看着原启,语气温柔:
臣在。
孤为你赐婚,明日你便与青烟姑娘成亲吧。原启看着安远嘴角稍稍往上扬了扬,说完这句话后也没有移开视线仍旧直直的看着安远。
安远愣住,朝堂上嗡的一声,大家交头接耳切切私欲。陛下竟然同意了?有的人说昨日就该同意了,安王娶个民间女子对陛下来说是好事,有点人却皱眉,总觉得这事怪怪的。
安远眼中的柔情慢慢的消失,他看着上面的人露出了勉强的笑容:
陛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原启竟然要为他赐婚?
原启平静的坐在那里,将所有的情绪藏在内心深处。
他用平淡的语气,或者说放手的语气道:孤曾说,若我不死便许你一愿。安王既然请求了,孤便为你赐婚。
安远的手不受控制的抬起,却在抬到一半的时候放下。舌尖满是苦涩,心像是被钝刀子捅了一般,疼却又无法立刻死去。
是他伤原启太深,所以原启放弃了吗?
昨日他逼原启为他赐婚,今日原启成全了他。这本是他想要的结果,可为什么心这么痛?
陛下,我们需要私底下谈一谈。安远放柔了声音,抬眼看着原启道。
他们需要说开,他伤了原启,他会用往后余生来弥补。他求的本就是原启安好,原启想要什么他便给予什么。
然事情并不向着安远所想的地方发展,曾经爱人的话语如蜜糖,今日爱人的话语如刀子。
安王,孤已答应了,安王还不满意吗?
安远看着坐在龙椅上的人,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嘴更像是被冰给冻住了,完全无法张开。
退朝吧。
原启说完这句话,便起身离开。安远几乎想也没想的便跟了上去,他是安王自然无人敢拦着。
大臣们看着消失在大殿后方的身影,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耸肩。昨日安王还说要娶青烟姑娘,今日陛下都同意安王怎么看着不大乐意?难道是新鲜够了后悔了?
安远一把拉住了原启的手腕,原启停下。
原启。安远的眼眶有些泛红,然语气依旧柔和。
安王逾越了。
原启转身直直的看着安远,虽然没有挣开安远的手然眼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情。若换做以前,原启定会将安远的手举到唇边轻轻地亲一下,而如今却只得来一个:逾越了。
安远听后也不气馁,他凑过去捧着原启的脸,在原启的唇上轻轻的咬了一口。
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任你惩罚如何?
安远贴着原启的唇,一下一下亲着,语气柔和的哄着爱人。然对方像是一块捂不化的寒冰,并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安远。原启垂眼睫毛不停的颤,手更是不受控制的抬起想要环住安远。可他还是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在。安远伸手抱住原启的腰,头枕在原启的肩头。此时原启说什么,他都会哄好原启。如今原启的眼睛好了,也许他们今晚可以约着看星星。
我已为你赐婚。
原启的话是冰冷的,安远的心也慢慢的变凉,揽着原启的手臂变得僵硬,他慢慢的抬起了头。
安远想要笑,可无论如何都勾不起唇角。他慢慢的松开了手后退一步,他看着原启很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