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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不是你病娇的地方[穿书]》TXT全集下载_2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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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鹿二十一年冬,唐樾破了皇城门。永宪帝慌,诸大臣慌,殊不知有一人更是慌。

唐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原书中唐樾回来可真算是血洗皇宫,除了梁迢之外,其他的他一个也没手软,杀的杀,软禁的软禁,搞了好一番大动作。自己在他去永州之前把关系搞得那么僵,后来虽然也是自己想保他一命让永宪帝改了对他的审判——可关键唐樾他不知道啊。即便他知道,在永州吃了那么些苦头,万一都算到她身上来了怎么办?

怎么两年就回来了呢?唐翎扶额,说好的五年,怎么才两年多就杀了回来。

唐翎:统统,我突然感到一丝慌乱。

系统:你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迟了?让我来给你念念,书中后来是怎么形容唐樾的,亡命之徒、杀伐果决、为人狠辣……

唐翎:打住!我之前也曾对他好过……他总不会一点旧情都不念吧?

系统想了想,想到书中所写唐樾在永州曾过的那些茹毛饮血的日子:说实话,如果我是唐樾……我恐怕对你感激不起来,甚至,要恨你才对。那样的日子,倒不如一刀来的痛快。

唐翎辩解:可现在许多情况都有了变化,时间线也变了,也许他在永州……过得还不错?

系统无语:这种谎话你也能说得出来。

唐翎在屋中踱步:唐樾去永州的时候阎渡川也跟了去,总不会叫唐樾再过原书里的日子才对。

系统撇了下并不存在的嘴巴,觉得唐翎这些脑补实在是有些自欺欺人。可唐翎分析了一通倒是觉得心安不少,接下来的日子倒也能够悠哉悠哉的嗑瓜子等着宫破那一日的到来。

她等了不过一日,倒是把临昭给等了来,于是便有了先前那一幕。

宫中火光片片,此起彼伏都是惨叫声,唐翎身处这样的环境之中,自己也有了那么些自身难保的感觉。她拍着临昭的肩,对着这个想带她走的亲人又一次安抚道:“临昭,你别怕。你终究是有许多退路的,去陈朝也好,留在这里也好,你都不会有事。你相信我。”

她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唐翎本以为不过是风雪作怪,抬眼望去的时候却瞧见了一身戎装、盔甲护身。该来的终究是要来了。时隔两年多,她又一次见到了唐樾。只是他面容变了许多,或许是因着一路的长途跋涉,同他们这些久居宫中之人比简直是不修边幅……总之,他同印象中那个唐樾早已经是截然不同了。

临昭反应比她大的多,她还傻愣愣地看着,临昭就立刻手持剑护到了她身前。唐樾身上有血迹,对他而言是莫大的刺激。

唐翎感觉到临昭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处于一种应激状态,她生怕他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上前一步将他护在身后:“还昭王,你来了。”

唐樾先前看她的眼神是怎么样的她不清楚,但是在听见她“还昭王”三个字之后,却是阴晦了许多。他低头轻笑一声:“我倒是忘了,去永州之前,皇姐也是为着这小子同我心生龃龉。”

唐翎心道这些你倒是记得牢,我待你的好不知道你记得不记得。

临昭拎着剑要上前,唐翎伸手又将他拽了回来。唐樾看着这对姐弟一来一回,眼神中不知为何更是添上了一层不悦神色。

唐翎道:“先前是我对你不住,你若要算,算在我头上便是。”

临昭忍不住道:“皇姐你怕他做什么,我有一支军就在熙淳宫外,我一声令下,便要叫他们活捉还昭王。”

唐翎喝道:“你闭嘴。”

唐樾笑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朝着两人逼近。唐翎朝他看过去,却觉得他面容是越来越清晰起来。

“临昭王,不对,该叫你皇弟才对,”他慢慢道:“若你的军就在熙淳宫外,那我又是如何进来的?”

临昭大惊失色:“你是说……你把他们怎么了?”

唐樾扬起头,他本就比临昭高,做出动作更是带了压迫感:“有你在这宫中同你的皇姐撒娇的时间,我便能做上许多事情。”他将头转向唐翎:“皇姐,这便是你多年护着的人。现如今,即便你明知不是他姐姐,还要一如既往的护着这无用之人吗?”

他的话隐约让唐翎听出一些可商量的余地,她想了想道:“你若动临昭,梁迢不会饶你。这两年她没少帮你,你不该对临昭下手。”

“你都知道,”唐樾盯着她的眼睛:“你什么都知道。”

唐翎避开他这灼灼的目光:“梁迢不瞒我,我知道的自然就多了一些,若你觉得不妥……”

“并无不妥。”

“既然并无不妥,”唐翎看着他手手中握着的滴血的剑,心中还是有些发怵的:“那你可否放下剑。你有什么要的,我们谈一谈便是。”

唐樾丝毫没有犹豫,把剑收回鞘中:“皇姐觉得,我要的是什么?”

“无非是名正言顺登上皇位的幌子。”

唐樾嗤笑一声:“皇姐看低了我。”

唐翎觉得实在是莫名其妙,若是说登上皇位都是看低了他,那什么才是不看低他呢?她还没想出个因由出来,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喝:“唐樾,你不要动他们。”

唐樾慢慢转回头,瞧见梁迢站在门口,梁迢走进来,边走边道:“我同你书信中本就有过商议,你要什么我都肯帮你。唯有三人不能动。父皇、临昭、皇姐,你早已答应,可不能食言。”

临昭听了此话大惊:“庆阳皇姐,原来你一直都有暗中帮他。你怎么能……怎么能与虎谋皮?”

梁迢沉着脸:“帮他?若你有用,我何须帮他?”

临昭的面色瞬间暗淡了下来,他咬了咬牙。

唐樾没管梁迢,径直走到唐翎面前:“我从未想过食言,今日来熙淳宫不过是想来瞧一瞧皇姐,却未曾想到看到了一出姐弟情深的好戏码,一时间觉得无地自容罢了。”

“都出去,”他看着唐翎,话却是对着另外两人说的:“我同皇姐许久未见,想要好好叙叙旧。庆阳公主,还劳烦你带着你的好弟弟出去。如今外头乱成了一团,有许多事情需要你同阎大人料理。”

临昭道:“我不出去,便是出去也要带着皇姐。你心肠歹毒,谁又能知道你玩的什么把戏……”

他话还未说完,却听见梁迢道:“临昭,出来。”

他恨恨:“我不能……”

梁迢道:“唐樾不会害皇姐,这一点我比你更清楚。”

临昭不肯走,唐樾低低笑了一声,突然一声令下,从门口涌进不少士兵。

“带临昭王下去。”他道。

临昭想要反抗,拎着剑就要上前,他眸中有狠色,眼看就要起冲突,唐翎冷冷道了声:“临昭,你出去便是,你去父皇那边瞧瞧,他如今比我更需要你,你该陪在他身边。”

临昭皱眉,知道这不过是唐翎哄他出去的话,还想要反驳,却一个不留神被刀架了脖子,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梁迢不知何时将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听见梁迢言简意赅:“滚出来。”

很快,偌大的宫中,便只剩下了两人。

众人离场,唐樾的神情慢慢柔和下来,没了剑拔弩张的氛围,便是唐翎也觉得松懈了不少。

只是二人面面相觑,却似乎不知道说些什么。还是唐翎先开了口:“坐吧。”

唐樾老老实实地坐在在桌边,神态又恢复了以往乖巧少年的模样:“多谢。”

唐翎有些想笑:“你这时候倒是听话得很。”

“只要皇姐的眼睛看着我,不看旁人,便要我如何听话,都可以。”他语调说得真诚,可这句话听起来实在是有些暧昧,唐翎心下只觉得有些异样,一个念头划过,却又觉得不可能。

她用笑容掩饰过去:“你终究是头猛兽,不该待在我身旁,两年前请父皇流放你去永州,倒是一件正确的事情。你如今羽翼丰满,成了头翱翔九天的鹰”

她这话带了些试探的意味,唐樾不知是没察觉出来还是刻意顺着她的话说:“是,我知皇姐是为我好。”

唐翎心中一时倒有些拿不准了,按道理来说,这杀回来的唐樾不该这么乖才对,难道他是装的?

她看着唐樾腰间挂的剑,心道无论是真的还是装的,都先叫他把这剑离了身才行,要不然看着着实怕人。

她想了想:“你穿着这样沉重的盔甲,倒叫我看着陌生,不如先把这些兵甲卸下来,你也轻松些。”

唐樾点头:“嗯。”

唐翎唤了一声宫婢,却无人进来,唐樾低头看她:“熙淳宫被我围了,整个宫中除了我的兵,只剩我同皇姐两人。”

唐翎了然:“那你便叫个士兵来替你卸甲吧。”

唐樾顿了顿,却没有出声,唐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盯着他的眼睛看,却发现唐樾有些回避自己的目光。她心中正揣着问号,就听得唐樾轻声道:“皇姐替我卸甲,可好。”

他这一句说得极其没有底气,哪里还有刚才推门而入的气势,唐翎一时觉得是不是自己听岔了,脸上有些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皇姐……替我卸甲可好。”他又说了一遍,愈发没有底气。

唐翎觉得莫名,心道这难道是唐樾想要折辱自己的一种手段?可观其言行,又觉得不像,她短暂的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嗯,好。”

唐樾乖巧的将手抬起,唐翎绕过他腰间将盔甲的系带解下,宛如拥抱着他。盔甲沉重,她一时有些没拿住,一只手伸过来护在她手下替她稳住。

她看见盔甲之上血迹斑驳,又瞧见那伸过来的手上亦带着血迹,心中咯噔一声,表面上强壮镇定。但她这个强装镇定亦被唐樾看了透,他道:“害怕了?”

唐翎勉强笑了笑,话语之间刻意带了些不屑:“有什么可怕的,战事一旦起,少不了血流成河,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不算什么可怕的。”

她话一说完,唐樾就笑了起来:“皇姐骗我。昭鹿以来未曾在国都有过战事,我此番攻进皇宫,更是前所未有的,不知皇姐如何见过?”

唐翎沉默许久,道:“话本子上见过。”

唐樾又是笑,这笑却收敛得极快:“皇姐要信我,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逞能,害怕便是害怕,不喜便是不喜。你不该是委曲求全的人,我亦不会让你委曲求全。你也……莫要在我面前伪装什么。”

唐翎抬头看他,总觉得要从他这话中发觉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来,她眼神迷蒙盯着唐樾,唐樾突然伸手遮住她的眼睛。

她更觉得莫名其妙,只听得唐樾道:“皇姐眼睛生得极好看,只是这眼神还是收敛一些的好。”他气势见长,说话有些不容抗拒的意味。

第71章 偏爱

他这话一出,唐翎更是觉得自己无辜得很,自己何时眼神不收敛,莫不是他觉得自己是在挑衅?

可这唐樾也不动动脑子,现在他为刀俎,自己为鱼肉,就是给自己一百个胆子,自己也挑衅不来啊。

唐樾慢慢将手从她面上拿下,却见她脸上沾了些血污,她面容干净白皙,即使只是一点点血污也很是扎眼。他用手心蹭了下,将她脸上这血污擦净。

唐翎不动声色将盔甲尽数卸下,那剑也抱了起来放到一旁,她心中瞬间觉得少了许多紧张。卸下盔甲之后,唐樾身上穿得不过是寻常将士的服饰,袖口是束袖,看起来很是利落。

唐翎见他并不在意自己的剑是不是在手边,心想唐樾对自己应该是多有信任的。若是不然,也不会如此放心。

唐樾慢慢整理着袖口道:“听闻皇姐许了一门亲事。”

“你是说,和丹赫的哈日朗那门?”

唐樾皱了皱眉头:“还有其他的?”

“没有。”唐翎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主要是唐樾这个语气由不得她不心虚。她倒不知道唐樾从哪里学来的好本事,问她亲事的时候这语气和审问似的,哪里还有刚才那乖觉的样子。

“皇姐对这门亲事是如何想的?”

唐樾马上要继位,丹赫便成了他要解决的一桩麻烦事,他如今问这话,难道是想要自己主动一些不要搞什么事情,乖乖地嫁过去?

“我……若还昭王想我嫁,我嫁便是。”人在屋檐下,还是要先低头。

唐樾面上浮现出一点生气:“不要那样叫我,你同临昭叫的亲切,叫我便这样生疏。只管像从前那样,不行么?”

唐翎顿了顿,叫了声“阿樾”,就见他眉眼之上带了笑意。

“还有,我何时说想要皇姐去和亲了?丹赫野蛮,同永州外郡没什么两样,皇姐这样的过去了,岂不是如羊入虎口,到时候叫人剥皮吞骨,再回不来。”

他有意吓她,说了许多恐怖的话。果然见唐翎面色白了白,心中又有悔意,觉得不该叫她心生惧怕。她生来是养在宫中的牡丹花,本就不该经受任何风吹雨打。

他刚要开口说会替她解决,就听得唐翎道:“你在永州外郡的两年,过得……是不是很不容易。”

她声音有些颤音,其实不过是觉得唐樾这小子终于要和自己秋后算账了。

唐樾心中却有些欣喜,只当她是在心疼自己,他顺着杆子往上爬,面上还装出没什么的表情:“是,过得确实不容易。那地方不讲王法,不讲道理,你若有本事,便是杀上多少人,都无人敢管。若没本事,便被人当奴隶驱使着,这还算是好的。”

“但是,”他话锋一转:“即便是这样的日子,也都过来了。”

唐翎沉默,理智告诉她该说些什么把这话题岔过去了,可她心中只觉得难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绞。

唐樾见她脸色不对,及时止住了话,听得唐翎轻声道:“你确实该怪我、恨我。”

“怪你?”唐樾歪了歪脑袋:“恨你?”他一时语塞:“皇姐为何这样想?”

“是我让父皇叫你流放的。”唐翎想了想,终于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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