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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仙尊[娱乐圈]》TXT全集下载_1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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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离仙尊拖着鄂骄灵巧的从环伺的敌人之中逃脱,身轻如燕,若不是待到无人之处立刻吐血晕倒,看不出有一点不适之处。

仙尊晕了,他体内的景离还清醒的很,身边躺着的是嘴角还流着血渍的鄂骄,景离既没办法驱动仙尊的身体,又没办法叫醒鄂骄,无力的睁着眼,静默的看着这一切。

这一睡就是两天,直到天降大雨,鄂骄被瓢泼的雨淋了,才悠悠醒转。

他眼神茫然了片刻,似乎在思索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待视线转移到躺着的仙尊身上时,立刻变的慌乱,下一秒,景离觉得身体被轻轻的抱起来,鄂骄明明自己身体已经摇摇欲坠,还是抱起了他。

两人就这么在雨中行走了许久,最后在森林深处看到一座被废弃许久的茅草屋。

鄂骄抱着仙尊推门而入,茅草屋里也没有任何有人生存过的痕迹,应当是安全的。

将仙尊好好的安置在床上,鄂骄又转身消失在雨幕里。

奇怪的是,景离这次没有办法离魂,只能被困在仙尊的身体里,和他一起躺着。

好在鄂骄回来的很快,打着赤膊。

鄂骄进了屋抖了抖头发上的水渍,将怀中的衣服抖开,里面包裹着还算干燥的枯草,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来的,用这些枯草,屋子里终于升起了火堆,一下温暖亮堂了许多。

之后鄂骄又连着往外跑了好几趟,取了很多干稻草和柴火回来,先帮他把身下垫的干爽舒适,才去将火堆的火又升的大了一些。

最后一趟出门之时,天色已晚,去的时间也格外的长,直到天边微微泛着白,景离才看到鄂骄满身泥泞的回来,这次他带回来的是一些伤药。

景离这才想起来,不止躺着的仙尊,眼前的鄂骄也是受了伤的,这么长时间他似乎连眉头也没皱过,小小年纪,木着一张脸跑来跑去的。

将身上烘干之后,鄂骄走到床边,将揉碎的药汁喂进了仙尊的嘴里,又将剩下的草药敷在了仙尊受伤的肩头。

药敷上来的时候,一阵清凉的感觉蔓延全身,景离只觉得一直紧绷的肌肉都松了下来。

鄂骄似乎在注视着他的表情,看他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唇角微勾,又去取了一些草药给他敷上。

景离看着鄂骄嘴角还没来得及擦去的血渍,很想大声告诉他,快给自己疗伤吧。

鄂骄自然是听不到。

一切弄好,鄂骄坐在床沿,掏出帕子,就着雨水,小心翼翼的给他擦净了脸,景离看着鄂骄的眼神,如果一定要描述的话,那是他从未在鄂骄身上看到的过的挣扎,他直觉的不想听到鄂骄后面要说的话。

但他没得选择。

所以鄂骄边给他擦拭着额头,一边说道:

“师尊赶紧好起来,这样才能责罚我啊,你知道吗,这次为什么大师兄和二师兄都选择不来,因为前一天晚上我给他们下了毒。”

“师尊不用担心,那些毒只不过会让他们多睡上一会儿,不会损害他们的仙根,我知道你最疼他们了,我只是想多一点和你独处的时间。”

“这么多年了,你实在太无懈可击了,本来看到你对我那么好,我已经有些动摇,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你对每个人都那么善良,你说,你是真的傻,还是伪善呢?”

景离从震惊到心酸,说不出的感觉充盈心间,恍恍惚惚间,觉得自己经历过同样的场景。

鄂骄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可是想必你是知道的吧,所以景离,我有的时候真的看不透你,就像当年你将我从水中救起,你曾经问过我一次为何受伤,我当时是如何回答的来着?好像随意编造了一个家乡遇了水患的拙劣借口,你知道那是假的不是?那时的我并不懂如何撒谎,如何掩饰自己,但你却没再问过第二遍。”

鄂骄说的时候好像回忆起了什么甜蜜的回忆,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我现在把当年的真相告诉你好不好,作为换你醒过来的交换,就当你答应了。”

“当年我确实父母双亡,只是我不是来自什么林山脚下的小村长,我的父亲是东海龙王,我的娘只是个鲛人,那一年这件事想必仙界的人也都有所耳闻吧,东海龙王为了个鲛人,公然起兵叛乱,最后被天帝以天罚毁了仙根。”

明明说着自己的亲身经历,鄂骄的语气却冷静的让人害怕。

“真相却没有几个人知道,幼时顽劣,我时常躲在父亲的书房中,那一日听到父亲和母亲的对话,我才知道,当时天帝为了笼络东海和西海的势力,想要东海和天庭仙君联姻,父亲深爱着娘亲,自然不会同意,但娘亲是鲛人的事情并不为东海众人所知,天帝以此为要挟,如若父亲不从,便要将这件事闹的整个东海都知晓。”

“你知道吗,天帝和父亲是这样说的:你或许不怕天庭的势力,认为可以保护好你的妻女,但若是我将你的妻子是鲛人的事情告诉东海的臣民,你想,到时候是我的明枪易躲,还是来自你身后的暗箭难防呢?”

“母亲纵使伤心,依然劝慰父亲,不要公然和天帝作对,父亲确实个刚毅的性子,宁折勿弯。之后天帝果然将母亲的事闹得东海人尽皆知,开始不断有臣子弹劾父亲,这就算了,毕竟父亲本不是什么贪恋权贵之人,放弃龙王之位也没有什么。”

“可怕的地方是,东海有很多势力,是一直支持父亲的,他们认为,只要除了我的母亲,那父亲依旧是他们最好最强大的王,这才天帝说的暗箭难防的真正含义,只是父亲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娘在一次刺杀中身亡。”

说着鄂骄竟扯出一抹笑来:

“所以父亲才揭竿而起,之后的版本就和你们流传的差不多了。”

“父亲是多年来东海最强大的王,那场大战本不该输,你知道吗,是我,我亲手害死了父亲。我在娘亲的墓前拜祭的时候,被下了毒,那人威胁父亲,如果他不服下毒药,那便不会给我解毒,就是这样,天帝赢了父亲,龙宫被踏平了。”

“我还记得那日里,龙宫里的哭喊声,多少日日与我相伴的人死在眼前,我根本数不清,他们一个个倒下,最后是父亲,直到死的时候,他都是站着的。最后我是被父亲几个旧部安排在了竹筏上,我不知道会飘去哪里,日复一日,我越来越虚弱,最后遇见了你。”

“我曾经对着父亲的尸体发过誓,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一定会让仙界的所有人血债血偿,所以,你醒过来好吗?”

鄂骄说到最后,脸上已经尽是扭曲的笑意,比哭还要难看。

景离一点也不生气,只感觉痛的不能呼吸,因为他知道,鄂骄的挣扎,他相信鄂骄心底的善意。

这是第一次,他有点分不清,他究竟是景离还是仙尊,或者这本该是一个人,只是他一直在可以忽略,直到此刻,他好像明白了躺着的景离仙尊应该是什么心情,也终于意识到,他们是一体的。

那日他在仙尊身体里,看着太阳渐渐落下,看着河水静静流动。

就像鄂骄说的那样,景离知道他关于来历的一切是在撒谎,就像他知道那天会有个孩子乘着竹筏顺流而来一样,他知道拯救他是自己的宿命,是自己的劫。

他站在河边,静静的等待自己的劫。

第52章

睁开眼睛,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

眼泪顺着眼角蔓延而下,湿了枕巾。

戛然而止的梦,就这样醒了。

不同于以往的置身事外,他第一次读到了仙尊的思绪,或许那本就该是他的想法,他明白,那是他和鄂骄的过去。

后面发生的事,他还没有全部想起来,但那些蛛丝马迹好像渐渐都能串联起来,连成一个故事,包含着许多人的喜怒哀乐。

沉重的感觉挥之不去,景离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默默流泪,直到值班换药的护士发生他已经醒了。

突然看到很可能成为植物人的病人不仅醒了,还睁大着眼睛流着泪,可能是有些吓人,小护士被吓得立刻大呼小叫的出了门,不一会儿领了一大堆人进来。

景离只是略微扫了一眼,鄂骄并不在里面,他便没了想要说话的欲望,静静的躺着,任由这些人摆弄。

从头到尾被检查了一番,确定他是真的醒了。

医院告知剧组的工作人员,这是医学的奇迹,眼前满是真心的笑颜,景离却没办法扯出哪怕是个敷衍的微笑。

好在医生算是善解人意,挥挥手让众人离开,他刚醒,还需要好好的休息。

终于四周安静下来,那些没来由的眼泪却也收了回去,景离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他醒的时候,窗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是鄂骄。

听到身后的动静,鄂骄转过身。

“你怎么起来了,再躺一会儿,医生说你还要休息。”

景离点点头,眼神闪躲,突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鄂骄才好。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你刚刚站在窗边做什么?”

“没什么。”

这回轮到鄂骄眼神闪躲了。

他刚刚站在窗边一直在想自己查到的叶永言的事情。

距离那场事故已经过去了一周多,以为景离的伤重,负荷不了长途飞行,所以必须要在这边就地医治。

剧组不可能全都留下来,实在是负担不起。

最后留下了几个负责人,景离醒来之后,几个负责人和鄂骄谈妥了赔偿细则之后,也陆陆续续回去了。

但叶永言是最早走的。

那天景离卧倒在摇臂下的画面,是鄂骄直到今天的梦魇,在这之前,叶永言至少面上看还是景离的好友,却在一夕之间改变如此之大,而且毫不在乎的在他面前暴露,鄂骄想不通有什么理由。

将景离送到医院后,他一直守在手术室门外,即使自己因为输送灵力过多,受了伤,也没有停下来医治。

一直到景离渡过了危险期,医生说接下来要看他的恢复情况,鄂骄才匆匆回了趟酒店。

他有两件事要做,一是找到叶永言,拿走玉玺。二是赶紧治好自己的伤,他实在不相信医生的说辞,看景离自己的恢复情况,听上去实在像是听天由命,而他曾经就是天。

等他回了酒店,叶永言却已经离开了。

奇怪的是,他问了剧组的其他人,居然没有人知道叶永言何时离开的,去了哪里。

问起来,每个人都说这里的戏已经拍完了,现在这样的情况,恐怕剧组也没办法继续留下来,导演也身故,只能赶紧回国和投资商那边协商。

听着很有道理,但鄂骄不相信,如果是“正常的”叶永言,会不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就离开,当然更奇怪的是,这些和正常的叶永言共事了这么久的同事们,居然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

鄂骄确定,叶永言一定对这些人做了什么,但他现在灵力本就不够,加上景离的伤势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他只能暂且按下心中疑惑,回到酒店房里,整整一周时间没有踏出房门,一直在努力疗伤。

实际上,他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景离已经醒了,他就是爬也要爬来。

来的路上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但真看到了景离略显苍白的脸,他却不由得多想,要不要把叶永言的事情告诉景离?

在景离心中,虽然对叶永言有些怀疑,但之前却一直把他当做朋友,即使心里有准备,叶永言可能并不像他想的那样单纯,但不一定能接受叶永言居然能对他下杀手这件事。

景离并不是没看出鄂骄的吞吞吐吐,但他现在也正在纠结,所以也不敢深问鄂骄,生怕自己话说多了会露馅。

眼前的鄂骄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懒洋洋的,看到好吃的就挪不动腿的那个鄂骄,而不是梦里那个背负着血海深仇,无处释放,想爱不敢爱的那个他。

景离不确定,他如果把梦里的事情告诉鄂骄,他们还能像现在这样相处吗?

毕竟他们都清楚,梦里那些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

各怀心事,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叮铃铃”,这么朴素的铃声是鄂骄的。

鄂骄立刻接起电话,景离坐在一边也听到了电话里中气十足的牛无邪的声音。

“你在景离身边吗?”

“在。”

“他醒了?情况还好吗?”

“恩,情况还不错。”

“那就好,你以为我要这么说?鄂骄你别以为你是总裁我就不敢骂你,你们两一起出国的时候我怎么说来着,我是不是让你好好照顾他?你就把人照顾成这样?这还不止,要不是剧组那边有人告诉我景离昨天就醒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跟我对线?”

景离醒来第一次笑出声。

“是不是景离在笑?把电话给他。”

景离立刻笑不出来了。

鄂骄坏笑着把电话递给他。

“是景离吗?叫两声听听。”

“汪汪。”

“行,能出声就行,脑子坏了也没事。骂你的话我先留着,现在先不和你这个病号计较。等你回国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景离被牛无邪刻意拖长的语调弄的一身恶寒。

“本来早就想告诉你的,正好又碰上这件事,如果你好不了,那我一辈子也好不了了,真的。”

要不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呢,上一秒牛无邪还气势汹汹的骂人,下一秒就泫然欲泣,景离一下慌了,他和牛无邪共事这么久,还没见过她哭呢。

“牛姐,我没事儿,再说这事儿纯属意外,谁都不想的,你别多想。”

“要不是你被抄袭了,我怎么需要用到让你出国这招呢?你知道吗,我查到是谁泄露的消息了,我一直以为是录音团队的人,把他们骂的狗血淋头,到头来没脸见人的是我,是我的前男友,趁我不注意偷了你的demo,对不起景离,我没想到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居然在这个狗男人这里着了道。”

这个景离确实没想到,他了解牛无邪,向来是最有责任感的,事情因她而起,现在他还在国外受伤了,如果他醒不来,牛无邪可能真的不会原谅自己。

“这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那个狗男人,等我回去我们一起送他坐牢,狠狠报复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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