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将宿敌救回家》TXT全集下载_21(1 / 2)
“你又没见过生魂祭天的阵法。”苍慕珠对着他微微皱眉:“谁知道那究竟是用谁的生魂来祭天?”
她这话一出,地道内突然安静下来。
宁知非看看景墨,又看看苍慕珠,沉声问道:“你刚刚是见了什么人?还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苍慕珠没理他,而是继续对着景墨道:“景公子为了骗取云泉的信任,先是假意将其留在山下,又演了一出自己被景图南所抓的戏码将人骗来。后又趁着我们进入地道的时候,算准时机出现将云泉一个人带走,那请问景公子,云泉现在身在何处?”
景墨听了她这番话沉默片刻,啪啪啪鼓了三下掌,这才开口:“这番话有理有据,听得我都要信了。”
“你承认了?”苍尔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你真的想用表哥的生魂祭天,救你那个什么青梅竹马?”
“你耳朵是不是有问题?”景墨瞪他。
“景公子,如今我们都已落入你掌中,云泉的下落能否请景公子明示?”苍慕珠说完这话,突然停顿片刻,不经意看了看地道入口的方向,随即露出悲伤的表情,对着景墨施了个礼:“就请看在云泉他对你一片赤诚的份上,求景公子放他条生路可好?生魂祭天,不入轮回,自此碧落黄泉皆不见,再无来世今生。”
景墨只是看着她。
谁知苍慕珠话锋一转,突然提到宁渊:“既然景公子已得到云泉全心信任,目的眼见要达成,那可否请景公子放了宁渊?”
“这才是你说这么多话的本意?”景墨突然怒道:“你只想劝我放了宁渊,至于用谁的生魂祭天,就与你无关了是吧?”
苍慕珠并没回答,而是继续道:“如果我没猜错,如今云泉也已经被你带进地道之中了吧?”
“如果我说是呢?我就是想用他的生魂祭天,你能如何?”景墨冷笑着问完,突然表情大变,继而猛地回头望向地道入口。
地道入口处,隐约出现抹蓝色...
第59章 萧阡华
萧云泉站在地道阴影里,表情看不真切。
“寂寂,你怎么来了?”刚刚还叫嚣着你能如何的景墨,一看见萧云泉顿时气势全无,期期艾艾往前走了两步想去扶他,被萧云泉一瞪蓦地又停了下来。
苍慕珠也望向地道入口,快速道:“云泉,我不是传信让你快走吗?你怎么反而来了?师傅他说景轻尘心机极重,而且隐瞒了很重要的事情,那事又与秘术有关。何况他之前四处扬言对你的不屑一顾,说你的那些词汇简直...而且他又亲口承认要用你祭天...”
萧云泉听到不屑一顾这句话,脸色又阴沉了一点,继而发现景墨停了下来,脸色更加难看。
他怒视景墨,轻声打断苍慕珠的话:“他要祭就让他祭好了。”
“不是,我...”景墨再次开口,却在看见萧云泉脸色的瞬间安静下来。
“之前的那些话,你不想对我解释一二?”萧云泉已经来到景墨面前,直直盯着他质问。
景墨以为他在说秘术之事,而自己的确隐瞒了连理枝秘术,于是沉默了半晌,居然摇摇头:“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萧宗主,景墨他只是胡说八道,你千万别信他。”宁知非素来知道景墨的性子,虽然不知事态为何会发展到这里,但依旧开口劝和。
萧云泉看了看焦急的宁知非,径直绕过景墨走到那扇雕花门前,试着推了几下。雕花门纹丝未动,他想了想,将灵力附在掌心再次去推,寒气围着他和雕花门四散,离得最近的宁知非忍不住抖了抖。
景墨盯着他的背上的暗红色看了一小会儿,实在没忍住,也走了过去:“萧寂...”
萧云泉回头看向他,见他只是叫了一声便没了下文,冷哼一声再次对着雕花门传送灵力。雕花门上慢慢开始结冰,可依旧纹丝不动。
“你别闹了啊。”景墨小声的对着他开了口:“你这还受着伤呢。”
“还知道我受伤?”萧云泉说话间还真的收了手,对着景墨用眼神示意:“该你了。”
景墨愣了愣,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雕花门虽然火烧不融,冰冻不碎,但如果冰火交替,一会儿极冷一会儿极热,那还真保不齐会裂开。他连忙对着雕花门燃起暗紫色火焰,雕花门上的冰晶没一会儿便融化了,门板上也慢慢泛起红色。
萧云泉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再次上前对着雕花门传送灵力。
“萧寂,你...”景墨想劝他停手,可这又是眼下唯一可能破坏雕花门的方法,宁渊在里面命悬一线,他也不能真的见死不救,于是话刚出口,又只能咽了回去。
苍慕珠看着萧云泉和景墨联手破门,又看着萧云泉身后并无押送之人,垂头陷入了沉思。
萧云泉一直到门板再次结冰才收了手,他退到景墨身旁时突然低声说:“你不是要用我祭天吗?我倒是要看看,你打算怎么祭。”
景墨之前陡然发现自己的狠话被萧云泉听到,有些心虚,又听闻萧云泉让他解释,莫名地委屈。
但心虚委屈过后,他也反应过来,以他们如今的关系,萧云泉不至于就只听自己这么两句话,就真的信了他图谋不轨才对。
然而看萧云泉的意思,又是真的动了气,于是他是探着问:“寂寂,你真的生气了?为什么生气啊?”
“我难道不该生气吗?”萧云泉瞪着他。
景墨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一时间搞不清他究竟想说什么。
萧云泉在景墨烧雕花门的时候,从怀里掏出个泛黄的本子,又趁着二人交换的间隙,将本子塞给了景墨。
景墨看着本子封面上萧云泉三个大字,心里咯噔一下,他咬牙翻看开第一页,果然看见自己用幼稚的字体写到:萧云泉卑鄙无耻,人人得而诛之...
“不是,寂寂,你听我解释啊!”景墨捧着这个本子,欲哭无泪。
“你不是没什么好解释的吗?”萧云泉收了手,正想给景墨让位置,突然发现门板上裂了个缝。
宁知非一直盯着门在看,见状顾不得门上的冰晶,飞脚将门踹开随即冲了进去。
景墨见他进去,拉着萧云泉说了声等我,也跟着冲进门内。
苍氏姐弟随即也跟了进去,萧云泉看着雕花门叹了口气,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他之前闲来无事,又碰巧景坪是个爱说话的性子,刚开始拘谨了没一会儿,就对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不过他说的都是跟景墨有关,萧云泉也觉得有趣,说着说着,景坪提到景墨以前曾有个习惯,会给本子下封印,并在封面写上萧云泉几个字。
萧云泉听了这话,更有兴致。
景坪突然想起来,之前景墨曾让他帮忙打扫别院,自己还收拾出来好几本写着萧云泉的本子一直没扔,见萧云泉想看,他连忙跑去别院随手拿了一本。
萧云泉兴趣盎然地接过本子,解了封印翻开一看,顿时脸色不好起来。同时,门外飞进来只苍慕珠的传信蝶。
还没等萧云泉回忆完,景墨居然又急冲冲跑了出来,小声说:“寂寂...”
正事当前,萧云泉虽然不太想理他,但依旧问道:“何事?”
“里面好像没什么事了。”景墨指指雕花门内:“刚刚进去的时候,宁渊已经制服了景图南。”
“哦。”萧云泉点点头,起身欲走。
“寂寂,那什么...”景墨赶紧拉住他,讪笑着解释:“这本子都是乱写的,你别当真啊。”
“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如何得罪了景公子,让你如此记恨?”萧云泉斜了眼本子,想到上面不但有各种诅咒谩骂,甚至还画了自己的十八种死法,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他一甩袖子抬腿就走。
“我能解释,我真的能解释!”景墨连忙拉住他。
“宁知非,你别走。”雕花门里突然传来个低沉的声音,继而又有惨叫及重物坠地的声音。
景墨和萧云泉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进了雕花门。
雕花门里是个四四方方的空间,正中间放了口水晶棺材。景图南这会儿在被藤蔓死死捆在棺材上,发出阵阵哀嚎。
宁知非站在门边,也是一脸震惊。有另一个身着红衣的身影,正紧紧拉着他的手。
景墨看了看明显无力回天的景图南,又看看拉扯不清的宁知非和宁渊,回头对着萧云泉讪笑:“那什么,好像没事了,要不寂寂你先回去休息吧?”
“不方便我在场?”萧云泉眯眼看着他。
景墨其实是想问连理枝的事情,的确不方便萧云泉在场,可他又不敢直说,只能笑道:“怎么会呢,我不是担心你的伤嘛,我先送你上去吧?好不好?”
萧云泉对着他冷哼。
“那什么,等我处理完这里,马上就去找你。”景墨看他神色不愉,咬了咬嘴唇突然道:“处理完我马上就去找你,告诉你答案。”
萧云泉闻言一愣,随即神色稍微缓和,却还是追问道:“什么答案?本子的答案?”
“都给你,本子的答案和你已经知道的那个答案。”景墨对着他露出个大大的笑容,郑重许下承诺。
萧云泉深深望了他一眼,缓缓点头,说了声:“好。”
谁知道景墨所说的马上,比预计的要久,第二天天已经大亮,他才再次钻出密道。
一出密道,景墨就急急忙忙往宴会厅跑,刚跑到宴会厅,便被告知萧云泉已经去了别院。他又连忙跑去别院,可谁知别院里安安静静,一个人也没有。
在他愣神的功夫,突然从院门处冒出个小脑袋,景坪怯生生地对着他小声喊:“轻尘哥...”
景墨一看是他,顿时想起本子的事情,气得火冒三丈。
景坪眼见不好,扭头就跑。
景墨哪能让他跑了,一把将揪住他,恶狠狠瞪了几眼,这才压着火问:“他人呢?”
“萧宗主被景夫人请过去了。”景坪自知闯了祸,声音越来越小。
“被谁?”景墨没听清。
“景夫人,萧宗主被景夫人请过去了。”景坪又小声重复一遍。
反应半晌,景墨这才明白过来:“你说我娘?萧寂被我娘萧阡华请去了?”
景坪点头。
“她不是长居在外,怎么突然回来了?而且她请萧寂能有什么事!”景墨自言自语完,突然看向自己右腕,放开景坪拔腿就跑。
按照他以前的调查,加上兽族郎文说的兽族圣物一事,景墨推测这连理枝多半是景图南当初,为了让萧家开启秘境给出的筹码,这也就能解释为何受益的是萧家。
景图南虽然走火入魔无法再问,可是宁渊曾在景图南死前搜寻了他的记忆,里面并没有连理枝的解法。
反而倒是搜出来,景图南和萧阡华的一段对话,这对话印证了连理枝,正是开启秘境的筹码,解释了萧云泉年幼时为何会来聚龙山,也表明了连理枝的解法在萧阡华手中。
如今,常年在外的萧阡华突然回来,而且一回来便请走了萧云泉,多半就是要说连理枝的事情。
想到这里景墨脚下生风,恨不得即刻飞到萧云泉身边。
第60章 你让我走
萧云泉刚从萧阡华那边回来,看见景墨急急忙忙的样子,下意识笑了笑,随即又想到本子上的各种东西,脸色转黑。
“寂寂?”景墨见到萧云泉飞身扑过去,但见他突然黑了脸,不自觉收了冲势,犹豫着拉住他手腕问:“你...”
“不好了不好了,景公子不好了!”有个穿着宫里服饰的侍卫,看见景墨连滚带爬扑了过来,嘴里哭喊着:“景公子,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景墨被吓了一跳,下意识问完,又偷偷去看萧云泉的神色。
“宁公子和二皇子打起来了。”那人声音都带了哭腔:“景公子,您快去看看吧。”
“宁渊就是该打,让他们打。”景墨挥挥手,想到宁知非之前心急火燎地要月末之前救人,顿时替他觉得不值。
“这次是来真的啊。”那人回望了眼内花园的方向:“景公子,求您去看看吧。”
“你去吧。”萧云泉突然说。
“可是...”景墨看着他欲言又止。
萧云泉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腕,缓缓道:“我在别院等你,这次你总该给我答案了吧。”
景墨也看向他的手腕,沉默良久郑重点头:“你等我,我会给你答案,给你所有的答案。”
“行了行了,别喝了。”景墨抢下宁知非手里的酒壶一阵无语。他好不容易把宁知非和宁渊拉开,正想去找萧云泉,一转眼宁知非又开始作妖。
“给我,给我!”宁知非抓着他的手站起来,又要去抢酒壶。
“再喝我把你扔给宁渊,让他收拾烂摊子去。”景墨无奈,只得放出杀手锏。
“不,我不要见他。”宁知非突然嘟起嘴,趴在了桌子上闭上了眼睛,眼角挂着几滴泪:“我不要见那个骗子。”
“不就是没告诉你真正的生辰吗?”景墨看他居然哭了,只能耐心劝道:“他们宁家不是有特殊缘故吗,生辰需要保密。”
“你不懂。”宁知非摇摇头:“苍慕珠都知道他真正的生辰,而我却不知道。”
停顿了一会儿,他又继续嘟囔道:“而且,我还像个傻子一样,死守着个假的生辰,信誓旦旦要在此之前将人救出来...景墨,我问你,我是不是很可笑?”
景墨闻言也沉默了下来。
昨天他们终于冲进雕花门里,却看见原本半死不活的宁渊,正灵力全开,一击拿下了景图南。
别说是宁知非,就连自己都被惊到了。